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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大X畫師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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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大X畫師17

要我停下嗎?

墨竹嘴角抑制不住上揚, 手在對方腰後,輕輕摟著。

“我是你的。”她微微偏頭,嘴唇輕輕擦過白汀晚的耳廓, 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疼惜。

墨竹的順從和那聲低啞的“我是你的”, 像投入靜湖的石子,在白汀晚心間漾開一圈圈素亂的漣漪,卻未能徹底撫平那暗湧的波濤。

“現在消氣些了嗎, 白老師?”

白汀晚那雙被水汽浸染過的眸子, 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裏面還在翻湧著近乎執拗的情緒。

她沒有回答, 只是深深地看著墨竹,仿佛要將墨竹的模樣刻進眼底。

然後,她再次擡起臉來,這一次, 目標不再是肩膀, 而是墨竹那雙近在咫尺的唇。

這個吻,不帶有懲罰的意味,卻同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和孤註一擲的索求,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墨竹的楞神只持續了一瞬, 隨即眼底掠過一抹深沈的暗色。

她收緊放在白汀晚腰後的手,幾乎將人按進自己懷裏。

她撥開白汀晚臉側微涼的發絲, 指尖順勢滑過她滾燙的耳垂,閉上了眼, 微側過臉與對方接吻。

白汀晚的吻帶著酒後的灼熱和一種孤註一擲的急切, 毫無章法, 只是憑借著本能在吮吸和啃咬, 像是在確認什麽。

墨竹耐心地引導著,舌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誘哄般地頂開微顫的齒關,深入那個濕軟溫熱的口腔裏。

果然,嘗到了更清晰的甜酒氣息,淡淡的,混合著白汀晚本身清冽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上癮的蠱惑。

墨竹著迷地汲取著,纏繞著那試圖躲閃的軟舌,攫取著每一分甜意和呼吸。

想嘗得多點,再多點。

可她才剛有些動作,突然就發覺白汀晚的手在推著她,讓她不得不往後退。

墨竹被她推著向後,直至床沿邊停住,又順從地坐下。

她仰著頭,看著上方神情清冷卻眼尾泛紅的人,嘴角那抹懶散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帶著點縱容。

“白老師,“她聲音裏含著笑,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氣音問,“你這是......想做什麽?”

墨竹那雙眼睛裏面清晰地映著白汀晚的倒影,還有那抹讓她心慌意亂的眼神。

白汀晚抿了抿唇,她支起身子,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

她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跨坐在了墨竹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

白汀晚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擡起墨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面對著自己。

墨竹的視線從她的脖頸掃至於線條流暢的下頜,再往上就是白汀晚的唇,她的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

白汀晚原本的唇色其實很淡,但只要用些力吮吻一會兒,那淺淡的顏色就會蛻變為殷紅且飽滿的模樣。

就像現在這樣。

這樣的白汀晚少了幾分侵略性的清冷,反而添了幾分任人采擷的脆弱感,卻莫名地更讓她心跳失序。

墨竹放在身側的手指在床單上劃過收緊,忍住想要按壓上去親人的沖動。

“林桔這樣的朋友,”白汀晚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被酒精和情緒浸染過的沙啞,卻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你還有幾個?”

墨竹的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沒有了,現在一個都沒有了。”

她擡起手,精準地找到了白汀晚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輕輕握住,指尖在她手背上暖昧地摩挲著。

“我現在只有一個朋友......也就是你。”

“女朋友。”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汀晚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擊穿了所有強撐的冷靜。

她猛地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墨竹,這個吻帶著一種確認般的急切和宣告主權般的霸道。

墨竹仰頭承接了這個吻,摟住對方腰肢收緊的手,另一只手松開她的手後沿著她的臉頰插入她腦後的發絲間回應著。

白汀晚的呼吸徹底亂了,酒精的後勁洶湧而上,混合著這個過於綿長深入的吻帶來的缺氧感,讓她感到頭暈目眩。

唇舌交纏的水聲和彼此紊亂的呼吸,交織成一曲旖旎而危險的樂章。

墨竹的手臂穩穩地托著白汀晚的身體,讓她依偎在自己懷中。

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又像是她獨占的獵物。

白汀晚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墨竹身上,細碎的聲響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隨著親吻的深入軟得幾乎化成一灘水。

墨竹在這個吻裏,品嘗到了甜美的酒意,更品嘗到了懷中這個人逐漸失控後全然交付的依賴。

白汀晚混著喝這麽多酒的弊端漸漸顯現出來,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濃郁的酒香和動情後的濕意。

她有些難以自控地有些輕抖著,這是她興奮的表現。

往常她會吃藥或者用讓自己疼痛來轉移這些不太正常的情緒,可這一刻她不想管,她想要放肆一回。

墨竹看著面前的人,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眼尾泛著誘人的紅,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迷離一片,倒映著昏暗的光線和自己的影子。

她微微張著嘴喘息,被吻得紅腫的唇上泛著水光,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墨竹啄吻著白汀晚的唇,手放在了她腰側的拉鏈上。

一聲極其細微的拉鏈摩擦聲響起,在寂靜中被放得無限大。

腰邊隱形的拉鏈追隨著這逐漸擴大的縫隙,原本被緊密包裹的腰線,一點點袒露出它柔韌而脆弱的弧度。

墨竹的唇摩挲過她脖頸上跳動著的青色血管,一路緩緩下滑,墨色的發絲落在白到極致的雪色之間,恍如向下滑落的黑色瀑布,掩住了後方的景致。

她擡起頭,終於擡起手,拇指重重碾壓過白汀晚那早已紅腫的唇。

“白老師,我要繼續了。”

墨竹的宣告如同投入於柴的星火,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所有躁動的因子。

白汀晚的呼吸驟然加重,那雙迷離的眼眸深處,掙紮與渴望激烈交鋒。

她想要維持最後的體面與冷靜,但身體深處被酒精和情欲掀起的浪潮,卻已不受控制地拍打著理智的堤岸。

白汀晚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想並攏雙腿,可那微弱的抵抗如同蜻蜓點水,轉瞬便被更洶湧的感官洪流淹沒。

墨竹張嘴將細細的肩帶咬在齒間,擡起眼看著白汀晚的同時,順著圓潤的肩頭緩緩向下拉扯。

細長的肩帶滑落下去,將大片的肌膚呈現在燈光之下。

她放緩了動作,指尖帶著無限的耐心和蠱惑,在那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游走這。

如同最技藝精湛的樂師,撫過琴弦,等待著共鳴。

白汀晚終於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破碎的吸氣聲,緊緊抓住了墨竹的肩,指節泛白。

她抓住的正是墨竹肩上先前被咬了的地方,尖銳的疼痛卻讓她更為興奮。

墨竹擡起頭,看向白汀晚。

昏暗的光線下,白汀晚水光瀲瀲的眼中充滿了無助和懇求,卻又矛盾地深陷於情玉的漩渦,無法自拔。

“白老師,”墨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感受到對方有些不同尋常地顫抖著,“要我停下嗎?”

白汀晚垂下濕漉的眼睫,她非但沒有松開抓住墨竹肩膀的手,反而收得更緊,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裏。

她一只手顫著手扣住了墨竹的後頸。

“不,”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混合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墨竹臉上,“不準停......”

平日裏清冷自持的白老師,此刻眼尾緋紅,眸光渙散卻又凝聚著驚人的執拗,像一只瀕臨失控卻又美麗危險的獸。

“繼續......“白汀晚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她擡起另一只顫抖的手,撫上墨竹的臉頰,指尖冰涼,卻帶著滾燙的意圖。

不允許墨竹移開視線,強迫她直視自己眼中那赤裸裸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占有欲。

“墨竹......”她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詛咒般的篤定和宣告,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墨竹的心上,“你是我的。”

這句話不再是告知,也不是確認,而是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宣判。

白汀晚俯下身,額頭抵著墨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那雙氤氳著水汽和執拗的眸子近在咫尺,牢牢鎖住墨竹的視線。

“聽見沒有?”她追問,語氣強勢,卻又在尾音處洩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火星,落在墨竹心原上,瞬間燃起燎原大火。

墨竹看著她,看著這朵“高嶺之花”在自己手中徹底綻放,還展現出驚人占有欲。

那些被壓抑在內心深處,隱晦而黏稠的掌控欲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愉悅,眉眼間舒展出被取悅到的慵懶。

“嗯。”墨竹應道,聲音喑啞,卻顯得無比順從。

手下也不自覺失了力道,像是要將人愈發用力地糅雜到身體裏。

白汀晚皺著眉揚起頭,後頸連著背脊拉出一條美麗而脆弱的弧線,她的發絲如同黑色的瀑布,在白得晃眼的背脊上蜿蜒,形成極致而誘人的對比。

墨竹緊緊摟住她癱軟下來的身體,感受著她失控的顫抖和急促的心跳,唇貼在她汗濕的鬢角,一遍遍地,用氣音重覆著。

如同最忠誠的誓言,又如同最致命的蠱惑。

“是你的......”

“都是你的。”

夜色濃稠,房間內的空氣炙熱得仿佛要燃燒起來。

白汀晚那修身的衣裙被糅雜著堆砌在腰間,勾起的腳趾在床單上有些用力地劃拉著。

明明已經受不住了,但卻不肯離開半分。

墨竹在她唇邊低聲喘息著,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隨後將人更深地壓進床榻與自己之間。

在這一刻,所有的言語都好似失去了意義,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彼此交融的氣息,宣告著這一場心照不宣的征服與沈淪。

......

第二日的房間裏,厚重的窗簾完全阻隔了外邊的光線,只有那些昏暗的燈光依舊亮著。

白汀晚醒來時腦袋還有些昏昏沈沈的,她適應了一會兒光線睜開眼,坐起身來。

入目的屋內此刻是一片狼藉,兩人不同部位的衣服零零散散掉落在房間和床上各處,就連床上兩人蓋著的被子都是歪斜著的。

床邊的地上還有幾個沒能被丟進垃圾桶的外包裝,甚至是不同類型的。

昨晚的記憶太過混亂,喝多後斷片的白汀晚一時間有些想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很快墨竹也跟著醒了過來,她坐起身後,身上甚至沒有穿衣服。

白汀晚閉了閉眼,拉起被子蓋住她,像是有些忍無可忍,問道,“你衣服嗎?”

墨竹顯得有些無辜,“不是在白老師你身上嗎?”

白汀晚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確實不是她的,“那我的睡衣呢?”

墨竹緩緩打了個哈欠,開始緩緩道來,“昨晚到了睡覺時候,你非覺得我給你洗的澡不幹凈,說感覺有東西堵著脹脹的難受,還趁我不註意自己跑到浴室打開了花灑要重新洗澡。”

濕了的睡衣自然不能讓白汀晚繼續穿,沒有幹凈睡衣的白汀晚又是絕對不肯上床的,墨竹只能將自己的睡衣給她穿上,好說歹說才把人在床上哄睡著。

白汀晚在聽到她說的話時,昨夜自己無法自控的沈淪和那些模糊卻炙熱的記憶碎片隱隱約約浮現幾幕。

她的耳根漸漸彌漫出一層紅色來,那紅暈迅速蔓延至臉頰,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怎麽了白老師,現在還會難受嗎?”墨竹故意放輕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眼神卻像帶著鉤子,在她身上若有似無地掃過。

白汀晚她倏地轉回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瞪向墨竹,裏面氤氳著水汽,眼尾還殘留著昨夜放縱後的微紅。

“我昨晚喝多了,”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話,“你也喝多了嗎?”

她要“瘋”,這人就由著她瘋嗎?

墨竹看著她連側臉線條都繃得緊緊的,那強裝鎮定卻連耳垂都紅透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慢條斯理地撐著身子坐起來一些,柔軟的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清晰的鎖骨和其上一小片暖昧的紅痕。

最醒目的還要數她肩上的那個咬痕。

昨晚本以為真咬出血了,但其實並沒有,只是當時咬得確實用力,現下還有一個清晰的咬痕,而且上面還有幾道抓痕。

是白汀晚昨晚情難自抑的時候留下的。

“昨晚......”白汀晚剛開了個口,就被墨竹打斷了。

“白老師,”墨竹靠過去,隔著被子抱住對方,“你總不能酒後不認賬吧?”

“你昨晚都說了,我是你的......”墨竹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

——小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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