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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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10月12日星期六晚上,方總果然沒有食言,在南湖大酒店聯絡了他12位生意場上的朋友,一一向文心他們作了介紹,這裏不像北方的朋友那樣酒量大,喝得豪爽,也不像鄱陽湖地區的人那樣孬喝,總是要別人多喝,甚至把逗到客人喝醉才罷休。酒桌上的氣氛非常隨和,桌上的15個人,喝酒隨意,談話隨意,綠蔭在職場上混過多年,自然對這種環境非常熟悉,她有時倒是擔心文心,畢竟他是從那個封閉自守甚至有些野蠻的地方出來的,怕他貪喝了二杯,而不知天高地厚。

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正所謂環境能改變人,文心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雖然是個“怪才”,也是因為環境所限,現在換了環境,轉變起來當然不費很大的力氣。

方總向各位直接說明了這次邀請他們聚會的真正意思,說文心是他的朋友,當然也是他的理財顧問,各位如果希望他們所為自己公司提供服務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文心說,我是鄱陽湖地區的人,來到贛城的時間並不長,在新老朋友鼓勵和支持下,辦起了文心事務所。業務的發展還需要各位新老朋友的大力支持和幫助,我們的宗旨就是竭誠為您提供會計、稅務、法律等方面的服務,通過我們的服務能夠使得各位老板賺到更多的錢,我們的服務也就成功了,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上述這番話,在酒桌上是斷斷續續說出來的,因為他在介紹服務所帶來的好處時,不時有在座的老板插話,問主要是哪些方面的服務內容。這時綠蔭會給予條理清楚的補充,許多私營老板還是第一次接觸中介服務這個行業,甚至還不清楚會計師事務所究竟是什麽行業。大多數老板對自己公司的財務會計並不是很懂,他只對投入了多少,賺到了多少感興趣,當然不明白財務、會計管理會為他們理財提供幫助,尤其是當他們聽到綠蔭介紹的不同的會計處理方式,或不同的稅務決策等都會對財務成果產生很大的影響,比如同樣是投入100萬元到同一行業,實行科學理財的可能一年會賺100萬,沒有科學理財的,完全按自己的土辦法或碰運氣去經營管理,可能就賺不到10萬,甚至會虧本。我們的服務就是幫您理財,綠蔭的解釋實際讓私營老板們更容易接受。

這是個很成功的見面,當場就有6位說要與他們簽約,另外幾位說再考慮一下,也有二家說目前已與其他所簽約,年底到期後再考慮轉所。

酒席結束,方總提議去KTV包廂唱歌。文心明白,有些老板其實並不很會唱歌,只是一種愛好,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找個陪唱的小姐來輕松一下心情。

文心用眼神征求綠蔭的意見,綠蔭卻直接說,你當然要去啦,開開心心地玩吧,我打電話叫司機來接我回去。

文心靠近她說,你不怕我變壞?

不怕,你沒那個膽!

在KTV包廂唱歌其實也沒什麽,只不過與陪唱的小姐打情罵俏幾句,或者是自然不自然地用手摟住小姐的肩膀,當然也有大膽的,當著眾人的面,將手放在小姐胸前,或叫小姐給他來個Kiss的。男人嘛,有時追求的就是這麽種刺激,那些在夜總會包廂裏將出臺小姐帶到別處去玩一夜情或鐘點情的則另當別論。

可第二天早上,小艷在洗衣服時,發現心哥白襯衣上竟然有那種紫色的唇印,恰巧吃完早飯,上班時發現綠蔭那天用的也是紫色的唇膏。這回她沈不住氣了,她徑直跑到主任會計師的辦公室,連門也不敲,進去後一屁股坐在文心對面的椅子上,也不說話,用眼瞪著文心。

文心那時正好在寫什麽東西,沒有擡頭,但他知道是小艷進來了。小艷身上有一種香味,與任何其她女人的都有不同,不是很濃,但也不淡,無法形容那是什麽香味。文心有時候覺得那就是一種悠悠的青春少女的體香,很長一段時間,準確地說,是他離婚後的一段時間,他曾迷戀過這種體香,但總是當這種體香正要將他帶入夢幻般的世界中時,他的腦子裏會適時閃現另一個人,而這個人會使他的激情和欲望與小艷的體香變成兩塊同性的磁鐵。這種違背生理常規的排斥,使得他雖然與小艷共處一室,而小艷有時竟有意似的當他的面穿著三點式從餐廳走到客廳,從客廳走到臥室,甚至就穿那三點,與他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時還故意將一雙粉腿擡起擱在心哥的腿上。這樣也沒能改變這種相互排斥的屬性。

沒反應?這家夥是不是因離婚受了刺激,變得性無能了?可能就是,得想個辦法讓他恢覆男人本色。小艷胡亂地想著,一次她趁夜深人靜,心哥已熟睡時,偷偷地進了心哥的臥室,輕輕地掀開他的被子,想用手去摸一下下邊,但很快就宿回了手。不用摸,那是男人,裏面是一柱擎天,根本不是什麽性無能。

見小艷進來後半天沒說話,文心擡起頭,問,小艷,怎麽啦,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撅著個嘴?

那要問你自己,昨晚在哪過的夜?

在哪過的夜?今早不是你叫醒我的嗎?

是呀,怎麽忘了這個。小艷心裏想,跟女人上床也用不著一整夜啊,但她不肯認輸,說,早上洗你的衣服,發現上面有唇印,是誰的,是不是綠蔭姐的?

你小點聲,別讓外面的人聽到,這是辦公室。

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不是,昨夜在夜總會陪幾位客戶唱歌,讓陪唱的小姐鬧的,我都沒註意。

真的?

真的,這種事為啥要騙你,小艷要是不喜歡,哥下次就不去那種地方了。

小艷沒再說什麽,出了辦公室。

下午下班後她偷偷摸摸地從碟店裏買來一張三級片,到了晚上洗好澡,穿著性感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先自己欣賞,真的看到有裸露鏡頭時,就跑到心哥房間拉著心哥來一起看。

做啥呢,你,沒看到我正在寫文章嗎,要看你自己看吧。心哥沒領她的情。

她回到客廳,將電視機的聲音放大,電視裏□□的叫聲攪得心哥再也沒辦法寫下去。他走出房,看到電視裏的畫面,再看看坐在沙發裏緊摟著沙發靠墊的小艷,心裏明白了。

他坐到沙發上,右手摟住小艷的肩膀,一邊把電視切換到頻道上,說,小艷,你已經30歲了,該找個男朋友啦。

心哥是不是不喜歡小艷,要把小艷趕出去呀?

傻丫頭,才不會呢,等你找到個好男人嫁出去,只要你願意,可以搬到哥這裏一起住,你嫌這間房小,哥給你買套大點的,上下二層,覆式結構。

可我不想嫁別人,只想跟著心哥你。小艷說著,將頭埋在心哥的胸口。

哥有什麽好的,都快40歲了,而且離過婚。

那有什麽,小艷擡起頭直視她的心哥,我就喜歡你,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幸福。你知不知道,

那幾天你出差山西,我多擔心你,我恨不得一天打給你幾個電話,我恨不得也飛到你身邊去陪伴你。

我知道,你關心哥嘛,哥也一樣惦記你。

不是,哥,不是兄妹,我說的那種情感不是兄妹之間的。有一段時間,我們也很好的,你抱著我,我抱著你,我們互相**,每當那個時候,我都會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像電流一樣酥遍我的全身。只是那個時候,我難以啟齒,因為我叫你哥,你叫我妹,可是後來我發現,我已經無法再停留在那種兄妹感情上了,因為我們不是親兄妹,我們只是兩個異性的飲食男女,無數次在夢裏,我和你交織在一起,我**你的每一寸肌膚,而你無拘無束地**,帶給我無盡的歡娛。這些話我憋在心裏很久了,心哥。到了此時,小艷再也顧不得許多了,她也不能再猶豫了。她兩眼閃爍著晶瑩的淚花,把心哥的左手拉過來按在她砰砰亂跳的**上,並拖動他的手不停地在***,她的睡衣已垂下至腰間的衣帶上。

文心的大腦出現了片刻的休克,休克的那一瞬間,發現下面已有了反應,小艷的另一只手正在下面摸索,試圖拉開他的褲鏈。因為鼓脹著,加上小艷的緊張,褲鏈一時很難拉開。

文心站了起來,大腦恢覆了理智,他把小艷拉起,替她將睡衣拉上,說,小艷,我們不能。

為什麽,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為什麽我們不可以?

我只是把你當作好妹妹看待的,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很明白,因為你剛才的身體反應證明你在說謊,你說真話,是不是因為綠蔭姐?

是的,是因為她。文心毫不隱瞞,他也不能隱瞞,隱瞞反而會傷害小艷。你知道的,我心裏一直有她,當初離開她而後草草結婚,是我人生的最大錯誤,離婚後我心裏就只有她。不錯,你是個很不錯的女孩,真的,如果不是因為綠蔭,我一定會選擇你的,你也知道的,有一段時間我很迷亂,我抱著、吻著你時,我也得到過生理上的滿足。但那是在幻想中完成的,而我幻想的卻不是你,是她,對不起,小艷,我不想說這些的,我希望你能諒解哥。但不管怎麽樣,即使我們做不成夫妻,我也會好好照顧你、疼愛你的。

恨死你啦!小艷扭頭跑回自己的房間,反鎖了房門,在床上大哭起來,任憑心哥怎麽敲門,怎麽勸解,也止不住她的哭聲,許是哭累了,1點多時,沒有了聲音。

第二天早上7點半,小艷將睡在沙發一晚的心哥叫醒,說該吃早飯了,不然上班要遲到啦。

心哥問她,小艷,你沒事吧?

沒事了,哥,謝謝你,實話說吧,有時我覺得自己很恨綠蔭姐,她親口說過不會跟你有任何可能了,可你一求她來幫忙,她就立即來了,而且那麽賣力,好像是個家庭主婦在做她的家務事一樣,可以看得出,她心裏真的還有你。我現在的心裏很矛盾,一方面我希望事務所倒閉,綠蔭姐走人,這個家就剩下我和你;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你和綠蔭姐能走到一起,過著幸福、甜美的生活。過去的許多年,你一直只管埋頭做事,從不計較功名利祿,而那些瞎眼的官,也真的只把你當作會做事的奴才,不公平啊。你現在出來了,有了自己的事業,而且事業才剛剛有起色,我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鬧什麽情緒,等這段時間過去,情緒穩定了,當然更不會有事。心哥,小艷的命是你撿來的,小艷就是你的小艷,現在是,將來也是。小艷的眼圈紅紅的,但淚水沒有出來。

一連幾天,小艷在辦公室裝著與平常一樣活潑好動,但常常在無人的時候,就會有淚水在眼圈裏轉動,實在忍不住時,就借故到洗手間呆一段時間,把眼淚擦幹後再出來。這情況沒有逃過綠蔭的眼睛。一天她到文心的辦公室,關上門,輕輕問文心,小艷這幾天怎麽啦,好像有什麽傷心事。

沒什麽,過幾天就會沒事的。

你知道?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想哪去了,我怎麽會欺負她。

你別有事瞞著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文心笑笑,說,真的沒有事瞞你。

那我晚上去看看她,你晚上最好消失,有你在,她不敢說真話的。

把我看成什麽男人啦?文心心裏想,這樣也好,讓她們二個女人面對面溝通一下,她了解小艷不會有事,而綠蔭更會把握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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