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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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幽靜的園子裏閃過一道身影,很快進入了無人留意的木門:

走在幽深的暗道裏,目光如炬的男人也視物如白晝,掏出衣襟內的銀色圓環,輕松的將其嵌入並扭動,石門應聲而開後,他走了進去。

空氣裏傳來火光被擦亮的聲音,張啟山尋聲回頭,在暗橘色的光暈裏看清了不遠處站著的吳邪,可在這昏暗閉塞的空間裏,他的眼底卻越發清晰起來:

方才還在飯桌上共同舉杯共飲之人的半張面容都藏匿在黑暗中,對方走近了幾步,一語不發只伸手將一個半掌大的匣子遞給了他。

張啟山的神情裏是少見的凝重而恭謹,把東西接過來後,他畢恭畢敬的俯首致意,將要開口,對方卻先一步用低沈清冷的聲音說道:

“你還有的選擇。”

“不,啟山已別無選擇。”

空氣中持續的無聲沈默已是這片黑暗裏最決然無悔的回答。

張啟山才走回他所住的客房門口,就已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客房的門窗此刻全部緊閉,而這微涼的夜風裏竟浮動著一縷桃花兒的甜香,張啟山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忙用手扭斷破壞從裏面所住的門鎖,進入了房間:

“日山!”張啟山一進屋就被撲鼻而來的信香味熏得眼睛一熱,在室內粗略環視一圈,他高聲喊著不見人影的張日山,但顯然從浴室方向傳來的味道最濃郁。

推開浴室的門,張啟山找到了張日山,只見人正赤身裸體的躺在浴缸裏,而出水口還在不停的把水灌進池子裏,發出嘩嘩的水流聲,張日山難耐的緊閉著雙眼,渾身都已泛出淡淡的緋紅色,肩頸處的獸紋也赫然浮現,可浴室裏卻一絲霧氣都沒有:

“小山!”張啟山急忙把泡在涼水裏的人撈了出來,只感受到懷裏的人正在發著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服。

“爺…我…我難受……”張日山恍惚間從信息素的味道就判斷出了來的人是他的alpha,他只覺得快被這前所未有的熱潮燒得失去理智,劇烈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此刻的難過。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爺在這呢…”張啟山把人摟在懷裏盡力安撫,將身上的信息素釋放出來,用以暫且安撫張日山激烈的情動,又把人抱起來試圖先帶出浴室,可張日山完全一分鐘都等不及的纏上了他,急切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前所未有主動的張日山也瞬間輕易就激起了張啟山的情欲,他頃刻奪回了主動權,把人托起來用力按在了墻上,一只手不忘了打開了淋浴的熱水,同時扣住了那頭發濕漉漉的後腦勺,兇狠地捉住了正在他口腔裏毫無章法勾引的小舌頭,狂風暴雨過境般的席卷一空,同時把人擒在懷裏,手掌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撫摸著滑膩溫熱的皮膚,引得懷裏的人一陣一陣抑制不住的瘋狂顫栗:

“嗚…佛爺……”張日山仰起脖子迷醉的發出細碎的嗚咽,感受著佛爺占有享用他的身體而給他帶來的滿足感,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的人早已不見了往日的克制和隱忍,甚至擡起那修長的大腿纏蹭著張啟山那團蓄勢待發的欲望根源。

張啟山早被這只妖精磨蹭出了火,但從剛才一進來就被日山纏住不放,他這身上的衣褲現在更是被水全部打濕都沒來及脫,他稍微推拒了下懷裏的張日山,只為脫掉身上的衣服,誰知這人竟受了驚嚇般的一下瞪大了原本還微瞇著的雙眼,霎時間紅了的眼眶裏滿是哀求,被情潮蒸的說起了似是若非的胡話:

“爺…別嫌棄…小山……佛爺…對不起……”

“小山,乖…我沒有。來,你給爺把衣服脫了……”張啟山看著這樣的日山,頓時覺得整顆心臟都疼得皺了起來,只好趕快把人攬回懷裏,溫言軟語的撫慰著,仔細哄著這只小兔子,並捉著他的手幫自己脫下身上的衣物。

此刻張啟山終於知道近來日山時不時會掩飾的心事是什麽,原來他到底還是深深在意如今不能受孕的事情。

哪怕身為張家人,張日山的心性被磨礪的比普通坤澤要堅韌許多,可這件事到底是令日山長久壓抑的坤澤本性在這時候暴露無遺——脆弱、細膩、敏感。

“…好,小山真乖…爺要好好獎勵你……”待身上的衣褲盡數除去後,張啟山獎勵般的用吻拭去張日山臉上的潮濕,同時將長指探入了那兩瓣美好臀肉間的密穴裏,而那處早就水意泛濫,透明濕熱的蜜液幾乎順著白嫩的大腿內側滑落下來…

“…嗚…都是小山…小山不好……”張日山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過分猛烈的熱潮讓他根本無法滿足於此,意亂情迷間不斷的向他的alpha示弱討好,只為了內心和肉體巨大的空虛得到更多的滿足。

“爺的小山是最好的……”張啟山知道此時再多話語都是蒼白無力的,他在張日山後頸的腺體舔舐啃咬著,那鼻息間的熱氣帶著信息素的味道噴灑在最敏感的地帶,惹得張日山忍耐不住的呻吟著洩了身,趁著這間隙,張啟山抽出了被那小穴吞合著的手指,圈住張日山在他腰間不安分的腿,深深的長驅直入頂進了最深處。

張日山一時間被激得魂飛魄散,一對兒星眸迷離的映出水光,那雙手緊緊攀附在張啟山的脖子上不肯分開半寸,開始斷斷續續的發出高亢的吟叫。

“放心…爺一定把你操的懷上爺的崽子……”張啟山用厲齒咬住張日山柔軟的耳廓,舌尖也鉆進那耳眼裏舔弄,磨得身下的人敏感的倒吸了一口氣,接著他呵著氣把這汙言穢語盡數送進小東西的耳朵裏,頓時感覺到那人禁不住這刺激的絞緊了內腔,夾得他也險些守不住精關……

“啊——啊……唔…爺…佛爺……”聽著張日山勾人心魂的叫喊聲,張啟山已仿若一頭兇獸發了狠的在這人身體裏橫沖直撞,但也分毫不差的次次都頂弄進那百般討好他的軟肉裏。

汗濕的肢體抵死交纏,直到將滾燙的熱物一滴不落的留在裏面,再嚴絲合縫的封存,像是終於完成了某種儀式。

張日山被佛爺的氣息從裏到外浸染的濕淋淋的,渾身都酥軟失力,從唇邊溢出一絲饜足的嘆息聲,閉上眼睛,軟綿綿的依偎在了佛爺的懷裏。

張啟山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抱出了浴室,一起側身躺在了床上,他親吻著日山仍汗津津的額頭,滿眼都是快要四溢而出的愛意:

“小山,睡吧……”

感覺到張日山窩在他懷裏尋了最安逸的姿勢,乖乖的閉上眼睛睡下了,張啟山才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原本相擁而眠睡下了,但迷迷糊糊的不知才過了多久,張啟山感覺到懷裏的身體竟又滾燙起來,他睜開眼後就意識到,是張日山的第二輪熱潮已經來了。

“佛爺…”正埋在他胸口處的張日山眼睛濕汪汪的,此刻小心翼翼的出聲喊了他。

張啟山不多廢話的直接就把人又卷進了懷裏,結果這就再也沒能下了這張床。

明明盛夏將至,吳山居上上下下這幾日卻感受到了燥熱的春意。

直到三天後,那幾乎想躲都躲不開的桃花兒香味才漸漸散去。

據聽說,九門協會的張會長此後五年都沒有再去過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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