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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炸蛋:你怎麽比大花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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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炸蛋:你怎麽比大花還幼稚?!

劉麗娘看到林知了在仁和樓正房內畫一排鍋的形狀,懷疑看錯了,問她是否要把廚房移到正堂。

林知了的打算是廚房依然留著,在正堂加四個爐子,一個做拉面和刀削面,一個爐子炸裏脊、油餅,一個爐子烤饃,還有一個爐子蒸水晶餃亦或者炊餅。如有需要,外加一個小火爐做煎包。不過這個小火爐不用買,仁和樓庫房裏就有。若是生意好來不及就在後廚做。

林知了還打算在每個爐子旁添個案板,案板可以兩用,外面放肉壇子,裏面做拉面和餅。有了案板,水晶餃和煎包等物也可以邊做邊賣。這樣一來就無需起太早。爐子盡頭再加幾個案板放各種湯湯水水。食客們進店看到什麽都想吃,必然可以多賣幾份。

不過這些都只是林知了的設想,也許此地百姓吃不慣水晶餃,也不想在外面吃炊餅,認為不合算。

薛二哥感到不妥,提醒她滾燙的爐子會碰傷食客。

林知了在鍋外面畫一條線,“在這裏做個長長的墻,對著案板的地方用木窗,食客被擋在墻外,也可以通過窗戶看到裏面的廚子做拉面。除非有意為之,否則不會碰到滾燙的鍋。”

薛瑜:“可以在鍋上面加半圈鐵,熱油熱湯也不會濺到窗外。”

劉麗娘皺眉:“夏天屋裏得多熱啊?”

林知了:“仁和樓寬敞,又是南北通透,前後門打開,不會很熱。在堂內做面還有一個好處,下雨天下雪天無需一碗一碗的從廚房往店裏端。”

劉麗娘問出新的疑惑,下雨天不是沒有生意嗎。

林知了:“二嫂,以前下雨天生意不好,除了路不好,其次是人少。這邊的路你看到了,多是青石板和碎石,瓢潑大雨也不耽誤馬車疾行。東市的人遠比我們看到的多,只因這裏前店後坊。像我們經過的首飾店,你聽到叮叮當當的聲音就是後面匠人在做首飾。下雨天東家不想買菜做飯,定是來店裏用飯。”

聽聞此話,薛二哥想起一件事:“仁和樓和府衙就隔著崇仁坊,最多三裏路。也許那些小官和差役下雨天也會出來用飯。我記得三弟說過,公家飯可不好吃。”

薛瑜:“也許崇仁坊的貴人也會叫家奴出來買——買煎包!”

林知了點頭:“二嫂還忘了一點,這裏的人一頓不吃面會覺得心慌。”

劉麗娘恍然大悟:“我們這幾日在街上就沒有看到賣白米粥的。反而有賣小米和黃面饃饃的。”

林知了:“所以我們不賣白米粥和飯團。你和二哥、魚兒想喝想吃,就用廚房的小竈煮幾碗。”

薛二哥:“你繼續。魏公公還等著呢。”

林知了把收錢的櫃臺畫出來,就畫桌椅板凳。

原先仁和樓的桌椅大小都一樣。如今被魏公公全部拉走,需要做新的,林知了決定改一下。

一樓有兩人小方桌,有四人長桌和六人方桌。二樓也是如此,但二樓桌與桌之間跟竹林酒家一樣用屏風遮擋。二樓也有幾個包房,裏面的桌椅尺寸和以前一樣。只是把紅木換成了坊間百姓也用得起的柏木。

五間正房兩端各有兩間耳房,原先被仁和樓管事、賬房等人占據。如今被清空,林知了打算做二十張單人床,上面睡人,底下放衣物,好比她大學宿舍。東邊住太監,西邊兩間住宮女。

仁和樓包吃包住,宮女太監省得出去租房,林知了也不用付高薪。

日後仁和樓改了路線,每月能賺多少錢林知了心裏沒底。剛開業還是能省則省吧。若是賺得多,大不了給員工分紅亦或者獎金。

這筆錢自然不能叫太子出。林知了打算好了,從她的分紅裏頭拿出一些。做人應當大氣,尤其她老板是國家二把手。

太子一高興隨手賞她一副金碗筷,可比她給出去的多得多。

林知了統計出需要多少桌椅板凳就叫二哥記下。

劉麗娘:“碗筷呢?”

“庫房和廚房堆了那麽多,再開一家仁和樓也用不完。”林知了忽然想到沒有平底鍋,叫二哥加一大一小兩個平底鍋。

薛二哥:“蒸籠呢?”

薛瑜回答,庫房裏也有很多蒸籠,大的小的中號的,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薛二哥聞言忍不住說:“那些人真能糟蹋東西。簡直不把朝廷的錢當錢。”想起仁和樓內部用的木料也是好料子,“弟妹,是不是請人再刷一層漆?”

林知了點頭:“把這筆費用也寫上。明日我們貨比三家。”

翌日,四人分兩路,林知了和劉麗娘打聽菜價,薛二哥帶著妹妹打聽桌椅板凳和刷漆砌墻價格。

回來後林知了擬菜單,薛二哥、劉麗娘和薛瑜補充。

翌日清晨,林知了幾人前往東市吃早飯,回來不忘給薛理和小鴿子帶一份。上午幾人沒有出去,在家裏洗洗刷刷,以及等著食槽送過來。晌午去東市用飯,飯後又去豆腐坊和屠宰場。

萬事俱備,魏公公帶著一箱銅錢過來,告訴林知了箱內有一百貫,她先用著,明日太監和宮女出來,再給她捎五百貫。

林知了:“明日那些宮女太監不能過來。”

魏公公疑惑不解:“這是為何?”

“沒地方住啊。”

魏公公:“我記得裏面有大通鋪?讓小的們住大通鋪。那裏不是還有幾張床,應當是以前管事的,叫姑娘們湊合住著。”

林知了:“若是這樣,明天可以來。但不用那麽多,再給我一百貫。”

魏公公不敢信:“兩百貫你就想撐到開業?”

林知了:“家具只需五十貫。先前我同你說用柏木,其實木頭顏色重量相近就行,無需一模一樣。我們的客人又不是非富即貴,非金碗銀筷子不用餐。我打算把仁和樓內部改一下,剩下五十貫是買材料和人工費。另外一百貫足夠試菜以及買開業當天的食材。”

魏公公:“我可就這麽回了?”

林知了叫他等一下,回屋拿出這幾日的賬本,上面詳細記錄著城裏的人工費多少,如果去城外請人,人工費又是多少。在城裏的菜多少錢一斤,城外的菜多少錢一斤。早上的食材要去菜市場,晌午完全可以叫鄉下百姓送過來。少了商戶賺差價,蔬菜雞魚肉蛋還比從菜市場買的新鮮。

魏公公心說,她不愧出自農家。若是用東宮的人,興許只能想到貨比三家。像每日清晨送菜這種事,向來只有皇家有這種待遇。難怪殿下說東宮的太監女官管事可以,開店不行。

魏公公對這家店充滿了期待:“那我就等你的喜訊?”

林知了:“我和二哥二嫂的月薪從這個月開始吧?我小姑子從下個月開始。別看她年齡小,她會算賬,也會做菜。”

魏公公點頭:“薛郎中和劉娘子的月薪跟你一樣吧?”

林知了也是這樣想的,畢竟二哥二嫂沒有分紅,不能比她少。只因回頭還要多仰仗兩位。

魏公公走後,林知了另起一個賬簿,第一頁就寫著三貫月錢,隨後她自己拿一貫,二哥二嫂各一貫。

忙了這些天腳底板都起泡了,林知了今日就在家休息。

她弟窩在她身邊欲言又止。

林知了好笑:“林飛奴小友,何時變得這麽磨嘰啊?”

“我不是小友,我是你弟!”

林知了:“還知道你是我弟?所以咱倆有什麽事不能直說?”

少年拉住她手臂吞吞吐吐地問:“真的,可以嗎?”

林知了推開他的手,“這麽煩人找你姐夫去!”

少年再次拉住:“姐夫要送我一本新編的試題,你送我什麽啊?”

“你想要什麽?”林知了好奇。

少年小臉微紅:“我,我想吃你上次做的蛋白裹豆沙。”說出來飛快補一句,“堂長也想吃。”頓了頓,又期期艾艾地說,“昨天還問我在哪裏買的,說今天他去店裏嘗嘗。我說,我說我也不知道,回頭幫他問問。阿姐,你說過,做人不可以撒謊。”

林知了:“可是打蛋白好累啊。”

“我幫你啊。”少年左右看一下,沒有找到姐夫,抓住腳邊的大花,攥著大花的爪子說,“大花也幫你!”

林知了一臉無語,“你叫二哥去東市找買竹編的。我給你畫張圖,用那個打蛋白比用一把筷子省事。”

“那你快點。”說著話拉著她起來。

林知了隨他去薛理書房,看到薛理,姐弟二人下意識停下。薛理聽到動靜扭頭:“怎麽不進來?”

林知了進來:“借筆墨一用。”

薛理看清她畫的東西:“這不是刷鍋刷碗的刷把嗎?這還用畫?”

“不一樣,這是一把竹叉捆在一起。”林知了又寫個漏勺,“我還想試試能不能用漏勺在鍋裏攪拌。”遞給她弟,“先買這兩樣。”

薛理:“咱家沒漏勺?”

林知了點頭:“有啊。可是我還想做別的。”

在這方面薛理跟她沒有任何默契可言,拿起她用好的毛筆就請她出去。

林知了已經從弟弟口中得知他要編試題集,便不再打擾他。

二哥領著薛瑜出去,順便遛大花,林知了帶著弟弟去廚房。劉麗娘在屋裏看到這一幕過來幫忙。

然而當她聽到林知了要打蛋白轉身就走。

林知了拉住她:“你和面。林飛奴,你等著燒火。”

剛才林知了叫二哥順便買幾斤牛肉牛骨,是想鹵牛肉,做牛肉湯。此刻林知了決定做牛肉面。不過飯前她打算把弟弟要吃的雪衣豆沙做了。

林知了做好雪衣豆沙,雙手快沒知覺。少年羞愧,先往林知了嘴裏塞一個。林知了趕忙接一下,提醒他裏面的豆沙燙。嘗到豆沙味,林知了好氣又好笑,二嫂和好面就出去,說幫她買豆沙。等林知了把蛋白打好她才出現。

姐弟倆吃雪衣豆沙,劉麗娘看都不看,眼裏只有面團。劉麗娘把面條切出來,薛二哥和薛瑜才回來。林知了叫他倆去洗手,順便喊一聲薛探花。

薛二哥叫三聲薛理才聽見。薛二哥不禁對妹妹嘀咕:“你看你三哥,坐到書桌前就兩耳不聞窗外事。”

薛瑜:“所以三哥能高中探花。你連秀才都考不上!”

薛二哥甩她一臉水就去廚房。

薛瑜氣得跺腳:“你怎麽比大花還幼稚?!”

薛二哥腳步一頓,只當沒聽見。

劉麗娘看著牛骨牛肉問林知了:“現在煮湯做午飯?”

林知了:“我來煮湯,你再打幾個雞蛋。”

劉麗娘肉眼可見地慌了:“還打蛋白?做了兩盤還不夠吃啊?”

林知了無語又好笑:“看你嚇的。我炸雞蛋。”

劉麗娘松了口氣:“早說啊。”然而當她看到林知了不是炸荷包蛋,而是炸蛋液,還用漏勺過濾,又覺著她蛋白打多了,腦子裏進了蛋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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