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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回村吃席:給再多也是肉包子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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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回村吃席:給再多也是肉包子打狗

先前夥計壓低了聲音,薛理連一個字也沒聽見。聞言薛理急得脫口問:“什麽時候說的?”意識到晌午夥計來過,“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跟你聊什麽,是聊此事?”

林知了好奇:“你以為什麽事啊?”

薛理:“我以為又找你打聽菜譜或者二八醬的做法。”

“他先說丹陽郡王奉詔回京,又因為他喜歡芝麻花生醬,想趁機給他外祖父外祖母帶幾壇嘗嘗,請我多做幾壇。”

端午節在皇家稱不上重大節日。京師應該也沒發生大事,否則袁家小公子會早在第一時間跑過來告訴薛理。

“陛下詔他回京應當是有別的事。”薛理說完拉著她出去,“不管什麽事都與我們無關。當務之急是你,晚上睡不著!”

劉麗娘在院裏燒水,聞言樂了:“弟妹,明晚吃什麽?”

“明晚不吃,我減肥!”林知了故意說:“我要瘦成趙飛燕!”

薛理:“別胡鬧!”

小鴿子拉著大花靠過來:“我不鬧!”

薛理嚇了一跳,無奈地瞪一眼他,叫他跟上!

小孩一手拉著薛理,一手牽著大花。

薛二哥見他們仨出去,叫劉麗娘把柴往裏塞,他們也出去消消食。

薛瑜一聽都走,雖然她不想出去,但她更不想一個人在家,幹脆去追三哥三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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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了因為不再收徒,每天下午都有時間,所以跟哥嫂以及小姑子輪流磨二八醬。過了一個月,十缸醬被竹林酒家的夥計裝上車,林知了也收到一大筆錢。

這筆錢她拿到手就和劉麗娘平分。

饒是劉麗娘每月都能分到近三十貫分成,有的時候三十多,仍然為分到這筆錢感到吃驚,只因對她而言屬於額外收入,等同於天降橫財。

劉麗娘接過一塊沈甸甸的銀子感嘆:“要是每月有一單——”

林知了:“我們胳膊就廢了!”

劉麗娘摸摸日漸僵硬的手臂,嘴角的笑容凝固:“說的也是啊。”

林知了把銀子送屋裏,出來時手裏多了幾串銅錢。劉麗娘打眼一看就知道有五百文,奇怪她拿錢做什麽,便問是不是又要出去用飯。

林知了搖頭:“不想出去,只想趁著今天下午什麽也不用做好好睡一覺。這個錢是給魚兒的。”說完遞給小姑子。

劉麗娘瞬間明了,這一個月薛瑜嘴上沒少抱怨,但活也沒少幹,每天下午斷斷續續至少守著磨盤半個時辰。劉麗娘把銀塊給薛二哥,同時給他使個眼色。薛二哥回屋給妹妹拿五百文。

意外之喜也叫薛瑜很是高興:“三嫂,二嫂,你倆要是這樣,我就不客氣啦。”

林知了:“這幾年你也存了幾貫錢,要不要換成銀子?”

薛瑜想到了薛琬,這些年存的錢竟然都是銅板,導致二哥幫她搬的時候差點脫手撒了一地。擔心那麽多錢被人發現給薛琬帶來災難,搬出去換成銀塊二哥都要找借口。

薛瑜點點頭就把她的錢盒子搬出來。

薛二哥帶著妹妹出去換成銀角子。林知了和劉麗娘把廚房收拾幹凈就回屋睡午覺。

過了約莫半個月,街上節日氣氛濃郁,賣艾草和五彩繩的小販隨處可見。林知了店門外的巷子裏至少有十位小販的東西跟端午有關。

忙忙碌碌的林知了才意識到端午節快到了。

林知了準備小販收攤前買一把艾草,只因這個時候很便宜,結果周嫂子來送菜和柴幫她捎來一把艾草,說她順手割的。

周嫂子一片心意,林知了自然沒有額外付錢。再說了,一文錢遞過去也有點侮辱人。她給周嫂子挖一碗才曬好的黃豆醬。

周嫂子不會做黃豆醬,她的廚藝皆來自婆婆和母親——兩人都不會做醬,便問林知了怎麽吃。

林知了告訴她可以挖一勺用油炒,加點小蔥,炒得黏黏糊糊就饅頭。

雖然周嫂子學會了和面,饅頭對她而言也有點難度,她試著做過,酸的!周嫂子哪怕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她在廚藝這方面不如比她小十來歲的林知了。

若不是和包子面用秤稱面和水,周嫂子學會了也做不出皮軟餡鮮的煎包,也做不出蓬松的雞蛋糕。

周嫂子問可不可以就包子,林知了點頭,皮厚餡少的包子掰開放一勺醬進去也好吃。

周嫂子喜滋滋地道謝後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一件事,告訴她昨天看到媒婆去了薛二嬸家,估計薛瑞的事快了。

薛琬搬出來快倆月了,林知了也意識到快了,送周嫂子離開後林知了回到院裏便問薛二哥:“薛瑞成親我們回去嗎?”

薛二哥點頭:“看在二叔的面上我們也得回去一趟。”頓了頓,“應當會選在休沐日,屆時我和三弟一塊回去吧。”

林知了:“薛琬那邊呢?”

薛二哥看看天色,離天黑還有近半個時辰:“我去跟她說一聲,她心裏有底也不至於到時候慌得六神無主。”

薛瑜想出去透透氣也要去,林知了叫二嫂陪二哥過去,至於薛瑜,既然只是透氣,去哪而不是去。林知了叫薛瑜陪她去接小鴿子。

二人領著小鴿子到書院門外,門房就要請她們到屋裏歇一會,薛理從院裏出來。

薛理楞了片刻才敢相信:“你來接我啊?”

林知了:“意外嗎?”

薛理滿心歡喜,礙於門房就在不遠處,輕咳一聲壓下笑意:“是有什麽事吧?”

林知了白了他一眼:“魚兒,我們走!”

薛瑜一臉無奈地說:“木頭!”

薛理氣笑了。走過去拉著小舅子問:“你姐沒什麽事?”

“不能只是來接我們啊?”小孩奇怪,他姐夫怎麽總盼著阿姐有事啊。

薛理不習慣,聞言確定真是來接他,頓時滿眼笑意:“能!走了!”

小孩覺得他很奇怪,不過他時常奇奇怪怪的,小孩習慣了,便隨他去追林知了,“姐夫,學堂放三天假,你呢”

薛理:“我們放五天!”

小孩羨慕嫉妒:“為什麽?”

說來話長啊。

前些天薛理又去了一趟臨安府,送學生參加今年院試。

可能因為這幾年書院成績好,以至於參加院試的童生們信心滿滿,難得考前考後都不曾緊張慌亂。院試結束後,家境富裕的童生們還有心思買點臨安特產。

然而回到丹陽未滿五日,府城傳來公文,院試改成三年兩次。今年落榜的童生再想參加院試要等上兩年。

這個消息傳來,原本信心滿滿的童生也忍不住擔憂起來,只因考前幾個月堪稱煎熬,很多童生因此撐不下去而放棄。何況相隔兩年之久。

不用參加院試的秀才們陡然想起去年秋闈加了“謄抄”,擔心兩年後又有變故,因此很是不安,導致書院的氣氛有些浮躁。

院長一看端午臨近,大手一揮五天假期,多跟家人聚聚沈下心來,節後該讀書讀書,該等成績等成績。

薛理懶得解釋:“我也不知道。此事是院長定的。”

“等我長大了,我也要當院長。”

薛理無語又想笑,真有出息!

“不是要當將軍?帶著大花去邊關打仗?”薛理問。

小孩想想:“也不能天天打仗啊。我聽先生說,邊關無戰事。以後有外敵侵入,我就帶著大花去打仗。不用打仗我就去當先生。天天給自己放假!”

薛理揉揉他的小腦袋。

小孩朝他手上一下:“長大了!”

自從小孩去了學堂,林知了便不再給他紮兩個小揪揪,改為束發,用竹簪固定發髻。然而他貪玩,經常到了下午發髻淩亂。此刻又被薛理揉幾下,小孩又碰一下,發髻散開,瞬間披頭散發。

小孩朝他身上一下就朝前面喊“阿姐!”

林知了回頭看去,哭笑不得,等他走近便問:“怎麽弄的?”

“問你相公!”小孩滿臉無奈,“那麽大人了,天天就會作弄我。”

林知了用手幫他梳幾下,給他綁好:“他壞我們不跟他玩。”

小孩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指著前面叫他姐夫走遠點。

薛理擡起手,小孩伸出手臂:“我擋!”薛理頓時很無語,真幼稚。再看看自己的手,驚覺自己也很幼稚。薛理有點尷尬地把手背到身後,沒話找話問二哥二嫂去哪兒了。

薛二哥真有事,薛瑜聞言反而沒有胡思亂想,實話告訴他,薛瑞即將成親,二哥去把此事告訴她琬姐。

薛理:“還是之前那位姑娘?”

薛瑜聽出她哥話裏有話:“不好嗎?”

“先前媒婆給薛瑞說親時,二嬸沒有攆薛琬。商議彩禮時也沒有攆她。女方那邊考慮期間,二嬸把她往外攆。我總懷疑此事跟這位尚未過門的姑娘有關。”薛理搖了搖頭,“也許只是我想多了。薛琬有沒有提過這事?”

林知了:“提過一嘴。只是在她看來無論她娘做什麽,都是叫她嫁給老男人的借口。興許真是二嬸拿人做筏子。”

薛瑜:“那也不會突然攆她?”

林知了:“給薛瑞娶親要花很多錢,彩禮一份,還要給薛瑞做家具,還要宴請賓客。張丹萍一看這幾年存的錢用了七七八八,想把薛琬嫁出去再收一份彩禮彌補虧空這種事她做得出。”

薛瑜也想不通究竟怎麽一回事,幹脆扔到一旁:“三哥,你和二哥回去吃席要給錢嗎?給的話我也回去,不吃白不吃!”

薛理:“大概要給一百文。娘若是為了面子好看,可能叫我們和大哥每人出兩百。”

薛瑜聞言又叫林知了跟她一塊回去。

林知了笑著婉拒。

幾人到家,薛二哥早回來了。林知了問他有沒有見到薛琬。薛二哥點頭:“說了。還問她作為長姐應當給多少錢。我說兩百文,給再多也是肉包子打狗!”

林知了:“回頭跟你和相公一塊回去?”

薛二哥點頭,“若是二嬸不過來送請柬,我們就當不知道。”

然而這種時候薛二嬸可不會客氣。

過了七八天,薛大哥休沐,他從東家家裏出來就來找兩個弟弟,告訴他們下個休沐日薛瑞成親。薛大哥還解釋一句再晚會跟農忙撞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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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更新出錯。感覺新讀者不知道,作者每天發五十個紅包,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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