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雪聆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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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雪聆醒了
天破曉，雪聆醒了。
身邊已無人，她渾身酸痛地躺在榻上想，怎麽好端端的就到了這種地步？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但他渾身媚香，是他勾引她犯錯，還主動上榻的。
但這些話能和外人說嗎？
她只是想日子過好，有點錢財，不想過上被人人喊打的日子。
早知以後會被人說成勾引繼子的寡婦，她還不如不當著寡婦呢，她還這麽年輕，也不應該貪圖辜行止給的錢，可如今說什麽也晚了。
雪聆爬起來，找到幹凈的裙子，軟著雙腿先在窗邊撿起她的錢匣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推門往外面走。
她要走。
趁著他此時不留意，帶著這些攢的錢離開這裏。
雪聆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裏露出一只眼打量外面。
院中似乎無人，竈屋也無煙，許是在書房，正好方便她悄悄離開。
雪聆放心地闔上門，在屋內找到筆墨，坐在妝案前想了想，方開始邊寫邊畫，留下一紙離別信。
寫完後她放心抱著錢匣子要出門。
剛開門便撞上欲推門而入的少年。
香氣鉆入鼻腔，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已先埋進那暖香的懷中深嗅，耳邊響起少年清冷似泉的惑意。
“是要去出門嗎？”
雪聆心涼，早知道就不寫那封信了，生怕被他發現錢匣，緊抱著囫圇點頭，不忘狠吸他身上的香。
“嗯、嗯嗯。”
偌大的錢匣子自然隱藏不住，辜行止垂眸掠過，擡手從雪聆的懷中抽出錢匣。
她下意識去搶，怎奈身量懸殊，只得眼睜睜看著他虛舉木匣，含笑地看著她，“我看看，讓小娘抱著不放的東西是什麽。”
雪聆恨他搶錢，旋身看似生氣地往屋內走，實則想先一步去拿她剛才連寫帶畫留的那封離別信。
少年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進來後見她坐在椅上，微微淺笑，上前坐在她面前的妝案上，膝上放著從她手中奪來的木匣，白玉長指挑開卡扣，取出裏面的一串珍珠。
“南海白玉珍珠一串……”
不用他念，漂亮的珍珠從裏面出來時，雪聆的眼神便自動跟隨，仿佛黏在上面難移開。
辜行止沒看她，取出長串圓潤飽和的漂亮珍珠放在腿上，又從裏面勾出一條細鏈金同命鎖來。
“今年靖安樓剛出的蓮紋同命鎖。”
金燦燦的金子漂亮得可愛。
同命鎖放下，兩串瑪瑙耳珰又在她指尖勾著晃了兩下，雪聆越看越愛，瞳仁濛濛地盯著。
他放下耳珰，又從裏面拿出許多的金銀珠寶，不多時，他的腿上擺滿了漂亮精美的首飾。
和雪聆錢匣子外形一樣的木匣裏裝滿了珠寶，雪聆恍然頓悟，難怪她抱著時覺得重得驚人，原是因為那根本不是她裝銀子的匣子。
數完最後一串珠寶，少年擡起臉龐，望向她：“喜歡這些嗎？”
實話說，雪聆很難不喜歡，從他拿出第一串珍珠時她便愛得不行，但現在重要的並非是對銀錢的喜愛，而是要與他說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
雪聆清嗓，欲端出幾分長輩威儀，又見他長眉微蹙，懶聲拉長：“啊……還有。”
還、還有？
雪聆眼看著他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紙張，放在她面前，笑容可掬：“這個忘記數了，十二張銀票，一張京城的房契，五張鋪子的地契。”
“天、天啊！”雪聆驚得眸子瞪大，從他手中接過厚厚的一疊，每一張都放在眼皮下仔細打量，不敢置信地撫摸上面的每一個印有的官府印章。
全是真的。
雪聆越翻越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得似要窒息，數到最後一張才停下來捂著胸口淚汪汪地喘氣問他：“這些都是哪裏來的？”
少年雙手撐在案沿，唇艷紅潤，肌如凝脂，微笑道：“我賺的。”
“你怎麽能賺這麽多家當？”雪聆不信，他不過是年輕的少年人，單是京城的房契就不知是多少人此生都難企及。
辜行止知她不會信，笑彎著黑眸，彎腰俯身在她眼前：“想知道，我與你細說啊。”
香氣襲鼻，雪聆深吸，又被他拖曳的柔腔勾得心口一麻，察覺少年媚人，她轉頭欲避開。
他不許，捧正她的臉，骨相漂亮的面容懸在她的眼前，芬芳如花盛開的香氣縈繞，他徐徐講述去年與今年在京城都做過什麽。
他初到京城奪得魁首，鋒芒正盛，便雇人哄擡他，賣出第一幅字畫，打響名聲便與京城中的王爺結交好友，有權貴捧，身價一路上漲，再加之有意哄擡，他的字畫短短一年便成了別人難求的珍藏。
但活的人總比死人缺點稀貴，只靠著字畫那點微薄收入自然買不起京城的大宅，也買不起這麽多鋪子，他便與人投股，賺錢的門路多了，他的錢自然便越滾越多。
雪聆聽得腦袋嗡嗡的，沒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能聰明成他這樣，這樣的人若是考取功名後做了官，她無法想象得有多有出息。
她兀自沈浸在震撼中，未曾發現與他講話的少年越靠越近，最後唇瓣貼合，一點濕潤隨吐息而濡濕她微幹的嘴皮。
“如何，你以後想要什麽都能有，住大宅子，穿不完的綾羅綢緞，戴不完的金銀首飾，可喜愛？”
雪聆擡眸見他薄薄的眼皮垂耷，下眼微掀艷白，兩頰顴骨上的紅痕暈染至耳畔，高挺的鼻尖也一點嫣紅，奇怪的靡麗感霎時鉆進她的腦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怕張嘴巴，他就會吐舌頭。
雪聆抿著嘴皮，眨著眼睛從喉嚨裏悶哼哼地嘀咕，一個字也聽不清。
辜行止目的被識破，遺憾睜眸，放開她的臉。
雪聆總算能喘口氣，捂著胸口呼吸：“喜愛是喜愛，就是我們之間還得再談談。”
她今日一定要和他講清楚。
辜行止歪頭看著從她袖子裏露出的星點紙張，墨水浸透，再轉眸看向放在桌案上研磨的硯臺，眸中落下幽光，笑意不變：“您說。”
雪聆端起椅子與他拉開距離，避免等下聞見他身上的香氣影響自己的思緒。
他坐在原地不動，雪月藍衣擺長長往下墜，身上的珠寶堆得宛如古畫裏龍化身的俊美少年，溫潤，明燦。
雪聆斟酌說起昨夜，先批評他：“昨夜你不應那般對我，到底我是你小娘，傳出去不止我會被人說閑話，甚至你說不定會成你此生洗不幹凈的汙點，不過……”
她頓了頓，續道：“事情已發生，你我都無力改變，現在唯有當做什麽也沒發生，我會盡快搬出去，且你也知曉，我給你寫過書信，我欲二嫁。”
她一口氣說罷，認真看著他。
辜行止自始至終都微笑註視著她，待她說完，他笑著感慨：“摘得這般幹凈啊。”
雪聆看得開，只要所擔憂之事尚未發生，便覺得尚有回旋的餘地，故這會兒正期待地盯著他。
辜行止擡手虛畫她愁眉苦臉的神態，笑出聲，溫言細語道：“雪聆真以為我喚你一聲小娘，便真是我娘了嗎？”
雪聆不高興：“到底你喚過我幾聲娘親。”
他‘嘖’，“喚你娘親，不過是因為你喜歡，哪次這樣喚你，你沒覺得身子軟？”
雪聆心驚，險些要問他怎麽知道的，及時咬著唇瓣抑制聲音。
辜行止微笑淺淺：“那只是情趣，沒想到你一直當了真，倒是我的不是了。”
先與她致歉，遂話鋒陡轉，他又咬著音細談昨夜。
“昨夜我本是念及雪聆在裏面久未出來，故擔心你才進來，見你無礙，我自覺一身疲倦，想著曾經與雪聆共浴乃常態，未曾想到你反應比之前更大，一時沒控制。”
這話簡直說到雪聆最害怕的地方，他慣會顛倒黑白，誘她覺得有理。
雪聆做好準備他說昨夜她有過主動，腦子不斷塞擠著反駁他的話，不想卻見他抱起膝上珠寶，堆在妝案上，站在她面前彎腰作揖，前所未有的懊惱付之於口。
“此事怪我自幼心悅雪聆，見不得你如此拒我，而在沖動下犯下錯，望雪聆勿要介懷，若你是在介意，兒子可以死謝罪，望娘親別再說分家的話。”
他情緒穩定，態度良好，還口口聲聲喚她一聲‘親娘’，雪聆這會兒倒不知該說些什麽。
雪聆腹誹的諸多話皆堵在喉嚨吐不出。
他體貼瀹一杯涼茶，雙膝跪在她的面前雙手奉上，行為舉止恭敬反常。
倘若他態度強硬，亦或將事推到她身上，雪聆必定狠下心腸，可眼下，少年眉目慚愧，臉頰羞紅，端茶的手微微顫抖，還跪得筆直，她心腸不免軟了，甚至反思。
“你、快起身，其實昨夜也不能只怪罪你，我亦有錯。”雪聆不習慣他下跪，起身去攙扶他。
辜行止順勢單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引得她瞳孔震顫，在她抽手之際開口：“娘親現在可還在怪我？”
他的指尖微熱，貼附肌膚上有無法忽視的酥麻，雪聆裝作不在意，搖頭：“沒怪，快起。”
他紅唇揚笑，清雋臉龐上羞愧的紅散了些，握著她的手臂借她力道起身。
雪聆被他拽得身子往前撲進他懷中，少年低頭吻在她的唇角，低言溫哄：“既然娘親沒怪兒子，那張嘴我親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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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破曉，雪聆醒了。
身邊已無人，她渾身酸痛地躺在榻上想，怎麽好端端的就到了這種地步？
一開始她是拒絕的，但他渾身媚香，是他勾引她犯錯，還主動上榻的。
但這些話能和外人說嗎？
她只是想日子過好，有點錢財，不想過上被人人喊打的日子。
早知以後會被人說成勾引繼子的寡婦，她還不如不當著寡婦呢，她還這麽年輕，也不應該貪圖辜行止給的錢，可如今說什麽也晚了。
雪聆爬起來，找到幹凈的裙子，軟著雙腿先在窗邊撿起她的錢匣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推門往外面走。
她要走。
趁著他此時不留意，帶著這些攢的錢離開這裏。
雪聆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裏露出一只眼打量外面。
院中似乎無人，竈屋也無煙，許是在書房，正好方便她悄悄離開。
雪聆放心地闔上門，在屋內找到筆墨，坐在妝案前想了想，方開始邊寫邊畫，留下一紙離別信。
寫完後她放心抱著錢匣子要出門。
剛開門便撞上欲推門而入的少年。
香氣鉆入鼻腔，她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已先埋進那暖香的懷中深嗅，耳邊響起少年清冷似泉的惑意。
“是要去出門嗎？”
雪聆心涼，早知道就不寫那封信了，生怕被他發現錢匣，緊抱著囫圇點頭，不忘狠吸他身上的香。
“嗯、嗯嗯。”
偌大的錢匣子自然隱藏不住，辜行止垂眸掠過，擡手從雪聆的懷中抽出錢匣。
她下意識去搶，怎奈身量懸殊，只得眼睜睜看著他虛舉木匣，含笑地看著她，“我看看，讓小娘抱著不放的東西是什麽。”
雪聆恨他搶錢，旋身看似生氣地往屋內走，實則想先一步去拿她剛才連寫帶畫留的那封離別信。
少年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進來後見她坐在椅上，微微淺笑，上前坐在她面前的妝案上，膝上放著從她手中奪來的木匣，白玉長指挑開卡扣，取出裏面的一串珍珠。
“南海白玉珍珠一串……”
不用他念，漂亮的珍珠從裏面出來時，雪聆的眼神便自動跟隨，仿佛黏在上面難移開。
辜行止沒看她，取出長串圓潤飽和的漂亮珍珠放在腿上，又從裏面勾出一條細鏈金同命鎖來。
“今年靖安樓剛出的蓮紋同命鎖。”
金燦燦的金子漂亮得可愛。
同命鎖放下，兩串瑪瑙耳珰又在她指尖勾著晃了兩下，雪聆越看越愛，瞳仁濛濛地盯著。
他放下耳珰，又從裏面拿出許多的金銀珠寶，不多時，他的腿上擺滿了漂亮精美的首飾。
和雪聆錢匣子外形一樣的木匣裏裝滿了珠寶，雪聆恍然頓悟，難怪她抱著時覺得重得驚人，原是因為那根本不是她裝銀子的匣子。
數完最後一串珠寶，少年擡起臉龐，望向她：“喜歡這些嗎？”
實話說，雪聆很難不喜歡，從他拿出第一串珍珠時她便愛得不行，但現在重要的並非是對銀錢的喜愛，而是要與他說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
雪聆清嗓，欲端出幾分長輩威儀，又見他長眉微蹙，懶聲拉長：“啊……還有。”
還、還有？
雪聆眼看著他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紙張，放在她面前，笑容可掬：“這個忘記數了，十二張銀票，一張京城的房契，五張鋪子的地契。”
“天、天啊！”雪聆驚得眸子瞪大，從他手中接過厚厚的一疊，每一張都放在眼皮下仔細打量，不敢置信地撫摸上面的每一個印有的官府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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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越翻越覺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得似要窒息，數到最後一張才停下來捂著胸口淚汪汪地喘氣問他：“這些都是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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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能賺這麽多家當？”雪聆不信，他不過是年輕的少年人，單是京城的房契就不知是多少人此生都難企及。
辜行止知她不會信，笑彎著黑眸，彎腰俯身在她眼前：“想知道，我與你細說啊。”
香氣襲鼻，雪聆深吸，又被他拖曳的柔腔勾得心口一麻，察覺少年媚人，她轉頭欲避開。
他不許，捧正她的臉，骨相漂亮的面容懸在她的眼前，芬芳如花盛開的香氣縈繞，他徐徐講述去年與今年在京城都做過什麽。
他初到京城奪得魁首，鋒芒正盛，便雇人哄擡他，賣出第一幅字畫，打響名聲便與京城中的王爺結交好友，有權貴捧，身價一路上漲，再加之有意哄擡，他的字畫短短一年便成了別人難求的珍藏。
但活的人總比死人缺點稀貴，只靠著字畫那點微薄收入自然買不起京城的大宅，也買不起這麽多鋪子，他便與人投股，賺錢的門路多了，他的錢自然便越滾越多。
雪聆聽得腦袋嗡嗡的，沒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能聰明成他這樣，這樣的人若是考取功名後做了官，她無法想象得有多有出息。
她兀自沈浸在震撼中，未曾發現與他講話的少年越靠越近，最後唇瓣貼合，一點濕潤隨吐息而濡濕她微幹的嘴皮。
“如何，你以後想要什麽都能有，住大宅子，穿不完的綾羅綢緞，戴不完的金銀首飾，可喜愛？”
雪聆擡眸見他薄薄的眼皮垂耷，下眼微掀艷白，兩頰顴骨上的紅痕暈染至耳畔，高挺的鼻尖也一點嫣紅，奇怪的靡麗感霎時鉆進她的腦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怕張嘴巴，他就會吐舌頭。
雪聆抿著嘴皮，眨著眼睛從喉嚨裏悶哼哼地嘀咕，一個字也聽不清。
辜行止目的被識破，遺憾睜眸，放開她的臉。
雪聆總算能喘口氣，捂著胸口呼吸：“喜愛是喜愛，就是我們之間還得再談談。”
她今日一定要和他講清楚。
辜行止歪頭看著從她袖子裏露出的星點紙張，墨水浸透，再轉眸看向放在桌案上研磨的硯臺，眸中落下幽光，笑意不變：“您說。”
雪聆端起椅子與他拉開距離，避免等下聞見他身上的香氣影響自己的思緒。
他坐在原地不動，雪月藍衣擺長長往下墜，身上的珠寶堆得宛如古畫裏龍化身的俊美少年，溫潤，明燦。
雪聆斟酌說起昨夜，先批評他：“昨夜你不應那般對我，到底我是你小娘，傳出去不止我會被人說閑話，甚至你說不定會成你此生洗不幹凈的汙點，不過……”
她頓了頓，續道：“事情已發生，你我都無力改變，現在唯有當做什麽也沒發生，我會盡快搬出去，且你也知曉，我給你寫過書信，我欲二嫁。”
她一口氣說罷，認真看著他。
辜行止自始至終都微笑註視著她，待她說完，他笑著感慨：“摘得這般幹凈啊。”
雪聆看得開，只要所擔憂之事尚未發生，便覺得尚有回旋的餘地，故這會兒正期待地盯著他。
辜行止擡手虛畫她愁眉苦臉的神態，笑出聲，溫言細語道：“雪聆真以為我喚你一聲小娘，便真是我娘了嗎？”
雪聆不高興：“到底你喚過我幾聲娘親。”
他‘嘖’，“喚你娘親，不過是因為你喜歡，哪次這樣喚你，你沒覺得身子軟？”
雪聆心驚，險些要問他怎麽知道的，及時咬著唇瓣抑制聲音。
辜行止微笑淺淺：“那只是情趣，沒想到你一直當了真，倒是我的不是了。”
先與她致歉，遂話鋒陡轉，他又咬著音細談昨夜。
“昨夜我本是念及雪聆在裏面久未出來，故擔心你才進來，見你無礙，我自覺一身疲倦，想著曾經與雪聆共浴乃常態，未曾想到你反應比之前更大，一時沒控制。”
這話簡直說到雪聆最害怕的地方，他慣會顛倒黑白，誘她覺得有理。
雪聆做好準備他說昨夜她有過主動，腦子不斷塞擠著反駁他的話，不想卻見他抱起膝上珠寶，堆在妝案上，站在她面前彎腰作揖，前所未有的懊惱付之於口。
“此事怪我自幼心悅雪聆，見不得你如此拒我，而在沖動下犯下錯，望雪聆勿要介懷，若你是在介意，兒子可以死謝罪，望娘親別再說分家的話。”
他情緒穩定，態度良好，還口口聲聲喚她一聲‘親娘’，雪聆這會兒倒不知該說些什麽。
雪聆腹誹的諸多話皆堵在喉嚨吐不出。
他體貼瀹一杯涼茶，雙膝跪在她的面前雙手奉上，行為舉止恭敬反常。
倘若他態度強硬，亦或將事推到她身上，雪聆必定狠下心腸，可眼下，少年眉目慚愧，臉頰羞紅，端茶的手微微顫抖，還跪得筆直，她心腸不免軟了，甚至反思。
“你、快起身，其實昨夜也不能只怪罪你，我亦有錯。”雪聆不習慣他下跪，起身去攙扶他。
辜行止順勢單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引得她瞳孔震顫，在她抽手之際開口：“娘親現在可還在怪我？”
他的指尖微熱，貼附肌膚上有無法忽視的酥麻，雪聆裝作不在意，搖頭：“沒怪，快起。”
他紅唇揚笑，清雋臉龐上羞愧的紅散了些，握著她的手臂借她力道起身。
雪聆被他拽得身子往前撲進他懷中，少年低頭吻在她的唇角，低言溫哄：“既然娘親沒怪兒子，那張嘴我親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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