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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加更 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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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加更 辜……

辜行止跪於狹窄花轎的踏間, 雙手撐在她繡著並蒂蓮的大紅翹角婚鞋旁,擡起秀美艷麗的臉龐,眼尾淺淺往上揚著愉悅的弧度, 一眼不眨地凝視她。

找遍了倴城每一座山, 在破爛漏水的院裏等了無數個白天黑夜, 他終於找到雪聆了。

看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熟悉臉,雪聆呆呆地看著他, 腦中一片空白。

“雪聆。”他輕聲呢喃,低下頭, 笑著朝她的腳腕往上靠近, 長發墜在花轎裏鋪成一條條蜿蜒的滑動的小黑蛇,一點人樣也沒有。

雪聆看見垂在腳邊那些可怕的頭發,心臟狂跳得她想破開花轎邊的狹窗逃走。

花轎實在太狹窄了, 三面封閉, 只有一扇推不開仿佛是擺設的菱花窗,任她如何轉身, 面對的都是紅木轎墻。

因為是填房, 倴城距鄰水有將近一日路程,為了擡花轎的人能輕松些, 花轎打造得很小, 容納雪聆剛好, 根本就容不下兩人。

所以他擠進花轎後便屈膝跪在她的腳邊, 像蛻皮的蛇, 身上蓋著大紅的布簾,一點點攀附著擡起身子,從腳背上、小腿上、腹上爬上來強行靠近,

雪聆身上的披帛被他壓在膝上, 後背被迫貼在花轎壁面,眼睜睜看著清冷絕塵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

他展開修長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

雪聆渾身僵硬,呼吸好像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找到雪聆了。

三十二日。

他有三十二日不曾抱過雪聆,她還是好瘦,瘦得……瘦得他憐惜、心疼,可更多的卻是無名狀的興奮。

他如往常那般親昵抱著她發抖的身子,居高往下地湊至她的眼前,肆無忌憚的打量她的臉,視明後的漂亮眼珠裏面全是令人頭皮發麻的亢奮,全然不顧她臉上的懼怕和驚悚,對她說:“雪聆,我終於找到你了,接下來你該永遠陪在我身邊了。”

他接下來會好好養雪聆,他會藏好雪聆,不會像她拋棄他那樣隨意拋棄她。

他會養雪聆一輩子,把她養得又白又胖,他會,他會……會,會愛雪聆啊。

愛在舌面下蠕動出甜味兒,辜行止癡迷地聽著雪聆胸腔裏的心在震跳,擁住她的身子無法抑制的在顫栗,興奮得耳目暈眩,生出窒息。

他無法呼吸,所以張著嘴唇喘氣。

而被抱在懷中的雪聆僵硬地垂下眼珠,滿腦子都是,辜行止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應該已經回到京城,做回高高在上,日後世襲北定侯爵,再回到封地,成為她這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北定侯嘛?

今日是她成親,是她苦盡甘來的大喜日,他怎麽能在此時出現?

雪聆仿佛看見富貴從眼前如流星墜落,消散在茫茫絳河中,如何伸手都抓不住。

她的富貴因他破碎。

出嫁前的哭嫁笑得多開心,她如今就有多想哭,可現在比富貴夢更重要的不是哀悼,而是跑,沒了富貴,得保住命啊。

她對辜行止做了那麽多事,每一件拎出來都是能砍頭的大罪,她、她想起辜行止說恨她時的樣子,心中就緊張得想要吐,身子也控制不住發抖。

雪聆好害怕,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尋找機會逃出去。

可她一動,辜行止便察覺了。

他從她發抖的肩上擡起漆黑眼眸,臉龐泛著迷情的紅暈,單手鎖住她掙紮的細手腕,問她:“去哪裏。”

雪聆臉龐緊繃得嘴皮抿得緊緊的,灰長的黛眉耷拉成愁苦的弧度。

辜行止笑容斂下,盯著她發白的臉:“怎麽不笑?”

雪聆答不上來,怕張口是幹嘔聲,就不停地搖頭。

他看出她答不上來的樣子,眉眼間交織著陰懨的嫉恨與些危險的壓迫:“今日出嫁站在花轎前不是笑得很高興嗎?怎麽,現在見到我不高興嗎?”

察覺他眼中笑落下,雪聆臉色發白,想對他擠出幾分高興的笑。

可她看見他並不高興,甚至覺得驚恐,惡心想吐。

因為她從他話中驚駭地反應過來,他知道她今天笑得很開心。

他從她上花轎之前就盯著她了。

她想著炙手可得的富貴,想著那些美夢,對他擠出似哭地笑,忙不疊地說著違心之言,“高、高興。”

為了印證所言無虛,她甚至瘋狂點著頭,雲髻上大紅朱釵珍珠碰撞出泠泠脆響,俗氣的大紅牡丹簪在耳畔,比瘦骨的臉兒都大,搖搖晃晃的像是被折斷了梗莖。

辜行止的目光頓落在她發上紅艷的牡丹絹花上,再落在她描繪美麗的眉眼間、水殷紅的唇、雲霞的雙腮、暗紅的蝙蝠圍成團花的襦裙……

他虛無縹緲地打量讓雪聆露出畏瑟。

直至他看完,冷薄的眼皮往上輕撩,與她輕顫的瞳孔對視。

雪聆從他那對沁水墨般的黑褐眼珠中看見了笑,清雋俊秀臉也如被月光洗過,白透得泛著淡血色的暈紅,漂亮得令人生出暈眩感。

實在太美了,男兒骨怎麽能生出這麽俊的美,雪聆盯著他的臉咽口水。

不是饞的,而是覺得漂亮太過,失了真實感,反而詭異得嚇人。

他在看什麽?在笑什麽?

雪聆不敢動,緊張不安地看著他,看他擡起微亮的指尖輕點在她狂顫不安的卷翹睫羽上。

他的指腹撫摸,語嫣淺笑:“雪聆和我想得一樣,瘦骨的臉兒,高挺的鼻,小巧的唇,如今打著妝,比我想象中更漂亮。”

雪聆喜歡被人誇,可他口中出來的纏綿誇讚,讓她提不起半點得意洋洋的喜悅。

她有自知之明,並不美,上了妝頂多稱得上清秀,妝娘今天都誇得勉強,可如今他卻滿口含笑出不正常讚意,尤其那含涼意的指尖順著睫羽,在她的眼尾很輕地摩擦著。

雪聆只覺得有一把鋒利的尖刀打磨在眼尾,隨時都有可能刺穿她的眼球。

她不敢忘記,當初為了不讓辜行止看見她的臉,她曾經用草藥抹瞎過他的眼睛,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恢覆的,但這並不妨礙她對他的害怕。

辜行止盯著她不敢亂顫而泛紅的眼,嫉妒油然升起。

雪聆棄他嫁人,這些妝都是為另一人而準備的,漂亮也是給別人的。

無端的,他恨她比往日更甚,臉上看不見半點愛,陰鷙如惡鬼般地盯著她。

他恨她,恨不得扒她這層婚嫁才裝扮出的皮囊,恨得想嚼碎她鬢邊的大紅絹花,抹去唇上艷紅胭脂。

恨雪聆恨雪聆恨雪聆……

無數歹毒的惡言在他喉嚨中反覆,卻因禮而吐不出音,最終呼哧著氣,在心裏念出她的名字。

雪聆,他恨她。

他面無表情地大力用指腹磋磨,直到那塊肌膚紅艷透血。

雪聆的眼睛被他搓得好疼,仿佛要脫皮了,但她現在不敢亂動。

她睜著眼,忐忑地想他既然已經成了北定侯世子,那他沒有提刀來砍下她的頭,是否說明他並沒有想殺她?

真的沒想殺她嗎?

雪聆看著眼前恨她恨得美麗失真,近乎扭曲成灘黑泥的辜行止,懷疑他真的不想殺她嗎?

不管怎樣,他沒有提刀來直接砍下她的頭是件好事,或許……或許她可以與他好生善了的。

雪聆不知說些什麽來判斷他到底想不想殺自己,幹巴巴地瞅著他,五官在痛苦中佯裝出欣喜:“啊,原來你眼睛好了,找到家了,也比之前更加好看了,看起來你現在應該很有錢。”

諸類誇讚從她緊張得毫無甜美的嗓音中吐出。

辜行止好似在聽,又好似還在惡毒地打量她,揉捏在眼尾的指尖往下,劃過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每劃停一處便是揉捏,雪聆被揉得臉頰不受控地抽搐,口中話越講越輕:“我當初救你時候就發現了,你是個很好的人,知恩圖報,善解人意……”

別搓了,別搓了。

直至話消散在口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眼眶裏也盛滿了淚水,眼瞼下被白膩子掩蓋的淡墨星點露出來,狼狽得無半分新娘子的美麗,瘋狂搓揉終於停了下來。

他擡起眼盯著她,溫柔空於美麗的皮囊下,輕聲說著無關緊要的話:“我不喜歡你這件衣裙,脫了。”

雪聆紅著眼搖頭:“現在不行,你……呃啊……”

話吐到一半在喉間,轉音便成了痛苦的悶哼。

他只聽半句拒絕就低頭咬住她,尖銳的犬齒仿佛要刺穿了大紅嫁衣撕扯皮肉,疼痛使得她掙紮起來。

“放開我,我不脫,不脫!”

可她越是掙紮,他齒間越用力,身上勾人的香如生媚,爭相往她鼻子裏鉆。

雪聆聞得久了,情不自禁松了力,懨揚起沾霧的眼眸,從唇中吐出氣若游絲的‘不脫’。

“脫了。”他齒尖咬著她的肩,撩眼盯著她。

“不脫。”雪聆攥住衣襟不想脫,她不是野人,脫了衣服穿什麽啊。

她死活不脫,辜行止便伸手捂住她的口鼻。

雪聆無法緩解口幹舌燥之意更濃了,含淚看著身前之人。

好想、想要碰一碰。

她眼盈盈地擡著身子,主動去抱他。

他舒服得瞇眼,輕嗯著喘息:“脫了。”

“不要。”她一邊蹭著他,一邊含淚拒絕。

辜行止不再言,攀附在腰間的手勾開腰帶,又輕易抓住了胸脯前的細細長帶,撕拉一下,竟連等都等不及,直接撕爛了裙頭。

因天炎熱,她內裏只穿了一件大紅鴛鴦肚兜,現如此暴露,雪白貧瘠的胸脯起伏甚急促,形容小得可憐。

雪聆不可置信地垂下眸,盯著撕碎的嫁衣,一時忘記了露出什麽神情。

她的嫁衣,她的……富貴,徹底沒了。

雪聆也不知好好的大婚,怎麽變得這般糟糕。

她被推倒在狹窄的花轎裏,埋在肩上的青年從咬轉含,一路濡濕她僵硬的脖頸,身上的芙蓉裙擺也被撕爛了。

她被迫以箕踞之姿容納下他,粗蠻地肆虐她,每一下都仿佛頂去了喉嚨,堵得她喘不上氣,顫抖著擡起手。

啪的一巴掌,她用盡了全力也只是把他的臉扇歪了一點。

她看著他轉過紅腫的臉,茫然地看著她,然後……他開始興奮,眼眶裏的黑眼珠擴張,震動,最後形成古怪的笑。

雪聆甚至都能從那雙眼裏看出來。

他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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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再加一更吧,原本上章預算是下周二才到的,所以一直在加更,我本意不是想要大家失落,只是之前修的已經加完了,點小紅花,其實我一天只更新三千的時候很少,但是給大家道個歉,我最近先不看評論了,調整一下心態噢,這章還沒修細節,我明天再來看看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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