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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試探拉攏,但不太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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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試探拉攏,但不太走心。……

國內賽的賽程比較緊湊, 尤其仙女軍區距離本土太遠,軍區賽結束之後還必須提早出發前往月輪星系,到了賽場還需要一點適應時間, 所以仙女軍區的賽程安排就更加緊湊了。

第七軍團的參賽名單確定下來之後,沒兩天他們就登上了戰艦前往軍區本部駐地, 準備參加接下來的軍區賽。

戰艦上氣氛還是挺不錯的, 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放松。

畢竟該做的準備也都做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似乎也就只有在比賽中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晚餐時間雖然沒有特別的準備, 但不少人數的人都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古景耀的手下們也都有自己的社交, 尤其是董哲, 這幾天認識了不少文職軍官,現在就被文職軍官們圍在中間,堪稱眾星捧月。

古景耀沒有參與這些社交, 獨自一人站在舷窗邊,既能看到餐廳裏的熱鬧繁華, 又能看到舷窗外冷寂的宇宙空間, 仿佛站在兩個世界的邊緣交界之處。

雖然是單獨一人,但他並不顯得孤寂,反而有種站在局外看著蕓蕓眾生的掌控感。

直到一個人走進他的世界,在他身邊站定,微笑問道:“介意嗎?”

古景耀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回應道:“請便。”

來人古景耀認識, 但不熟, 是他在工作小組的同事,隸屬於師本部的一位文職軍官,也是他們師長的親信下屬。

在軍銜等級上, 古景耀和對方是同級,但考慮到對方的職位,那情況又不太一樣了。

就像曾磐中將,他的不少副官也只是少校,甚至他的首席副官吳戰盟也不過是中校,可是軍團長的副官和普通的基層官兵,能一樣嗎?

就像夏國古人說的——“宰相門房七品官”,像是吳戰盟中校或者眼前這位的地位,怎麽也不可能只是個門房,至少也得是心腹管家級別的。

話雖如此,這位面對古景耀的態度倒也並不高傲,作為師長的心腹,他是知道古景耀的背景的,現在雖然只是基層軍官,但對方可是軍區司令的獨子,前途不可限量,他自然不會輕易得罪。

和古景耀站在同樣的角度欣賞了一會兒戰艦內的熱鬧和戰艦外的冷寂,來人用一種探討的語氣詢問道:“古少校,你更喜歡人間的熱鬧,還是天上的宏偉呢?”

古景耀眼中含笑,誠實地道:“我都喜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古景耀其實是個很現實的人,東西只要是有用的他都喜歡,風景只要是好看的他也都能欣賞。

但這也同樣可以是沒有特別的偏好,說的好聽點叫實用,說的難聽點叫無趣。

或許是受到了家族的影響吧,很多時候古景耀確實覺得自己是個挺無趣的人。

來者,也就是張偉明少校挑了挑眉,微笑道:“看來古少校喜好廣泛,是個相當隨和的人。”

這欣賞的角度讓古景耀都不由楞了一下,主要是從小到大怎麽誇他的人都有,但“隨和”這個詞,從來沒有人往他身上放過,反而“強勢”“領導能力出色”“果斷”這樣幾乎可以說和“隨和”表達完全相反含義的詞匯經常被用在他的身上。

古景耀自己也承認,大多數時候,他確實就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在某些方面他甚至還有不低的控制欲,總之張偉明少校的評價讓他感覺……很新奇,但還蠻有趣的。

大概註意到了古景耀奇怪的沈默,張偉明少校又笑著調侃道:“該不會我是第一個說你隨和的人吧?”

古景耀笑了起來,發揮出了誠實的優良品質,道:“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有點沒反應過來。”

張偉明少校一點都沒有尷尬的意思,依然笑著道:“這說明古少校你需要多和像我們這樣的文職人員交流交流,然後你就能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了。”

張偉明少校的話意有所指,但他說的倒也有些道理,一線官兵的想法與看世界的角度,和非一線官兵確實有很大的區別。

古景耀若有所思,不深究張偉明少校突然湊過來的目的的話,這話倒是值得聽一聽,他確實需要補充另外一些看問題的角度,多和不同的人交流沒有壞處。

看出了古景耀的心思,張偉明少校由衷地感慨道:“你真的很強。”

這樣的強大是多方面的,武力和職業技能上自然不必多提,古景耀的比賽成績就足以說明一切,領導能力上他所領導的隊伍的成績也足以說明問題,而這份心性之前共事的那段時間張偉明少校就看出了一些,此刻也再次印證了這一點,古景耀真實個全方位無死角的強者。

有些時候,張偉明少校經常會想,或許他們第七軍團又要出一個曾磐中將了。

這樣的可能性其實是很大的,畢竟古景耀不管是能力還是家世,樣樣都相當出眾,他總會出頭的,並且出頭的時間不會晚。

聽到這話,古景耀只是淡淡笑了笑,反問道:“張少校來找我聊天,應該不會只是為了說風景的吧?”

張偉明少校點頭,坦然道:“確實,我受人之托,想要問問古少校有沒有興趣換一條路走。”

“哦?”古景耀挑挑眉,“願聞其詳。”

其實古景耀對張偉明少校的提議沒有任何興趣,他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現在所走的道路就是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規劃好的道路,這樣的道路他堅持了十幾年,自然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輕易改變。

但他對張偉明少校想說什麽有點興趣,也願意聽他說說來意。

張偉明少校道:“以古少校你的能力,遲早是會高升的,但在軍隊之中想要升遷還是需要能夠拿得出手的成績,以現在的星際環境,作為一線官兵想要得到立功的機會可不容易。而古少校你恰好方方面面都相當出色,有沒有考慮到轉到文職呢,這對你來說機會更多,升遷的速度也會更快。”

古景耀了然,這是他們師長看上了他的能力和背景,找人試探來了。

實際上,即便古景耀是作為一線官兵正常升遷,他和師長的關系同樣是相當緊密的,但誰讓古景耀背景太大了呢,軍區司令是他的親爹,軍團長是他小時候的老師,這就在無形中讓古景耀在第六師的地位變得特殊又超然了起來,他和師長宮瀅上校之間似乎便也在無形之中隔了一層。

但如果古景耀願意轉文職軍官去宮瀅上校手下過渡一段時間,那情況就又全然不同了,他們的關系將會變得更加緊密,兩人之間也會打上更深的派系色彩。

當然,雖然又自己的目的,但宮瀅上校也並非空手套白狼,她現在許出的承諾是必然會兌現的,甚至她還能給古景耀更多。

張偉明少校說的也不是空話,在和平年代,還真不好說一線官兵的機會比文職官兵更多。

但古景耀知道自己不會動搖,他微微一笑說道:“張少校您說的沒錯,但我有自己的堅持。如果只是為了更快升遷的話,我當時不應該選擇軍校,在政界我能升的更快。”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可能顯得有些說大話了,但古景耀還真就是這麽一回事。

他的家族在月輪帝國地位顯赫,他從小就作為皇室代表出席各種公開場合,很多民眾就知道他也很喜歡他,他有不少民眾支持的基礎,再加上古家在政界本身也有不小的勢力,家族中的許多長輩都在重要部門任職,古景耀自己又有著出眾的能力,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政界平步青雲。

這樣的回應,張偉明少校也沒有很驚訝,他平靜又了然地點頭,微笑道:“那看來我和古少校是不能一起共事了,這真是讓我感覺十分遺憾,不過還是祝你前程似錦。”

試探沒有得到最佳結果,張偉明少校並不是很在意,畢竟他背後的人本身也沒有抱太大希望。

就像古景耀自己說的那樣,如果他只是想要快速升遷掌握權力,他有很多路可以走,並且這些路都比他現在要走的路平坦,這足以說明他是一個有理想有信念的人,這樣的人自然那不會被輕易打動改弦更張。

這次的試探,對宮瀅上校來說更像是想要摸清楚古景耀的想法,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沒損失。

至於古景耀,拒絕了宮瀅上校跑出來的橄欖枝也並不感覺到擔憂。

他並不覺得宮瀅上校會因為這次拒絕而對他有什麽想法,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他是有背景有後臺的,後臺還是宮瀅上校的直屬上司,宮瀅上校又不是傻子,做什麽因為這點小事跟他過不去,也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任務完成,張偉明少校很快和古景耀分開,腳步輕快地融入地圍著董哲的文職軍官之中,看來比起古景耀,張偉明少校也和他的同行們一樣對董哲這個文職軍官的驕傲更感興趣。

古景耀看著這一幕,不由失笑搖了搖頭,突然產生了一種張偉明少校剛剛來勸他轉文職,是不是也有想要讓他充當文職軍官武力擔當的意思在裏面的感覺。

張偉明少校也是第七軍團選派出的參賽選手,但項目和苗上帆一樣是非常冷門的那種,包括張偉明少校在內只有兩個人報名,所以他們直接免賽入選了。

因此古景耀也不知道張偉明少校的實力到底如何,到了軍區本部之後是能夠在比賽中大放異彩,還是體驗一輪游直接淘汰,但就古景耀對張偉明少校體態、行動的觀察來看,他在戰力方面不算強,大概後者的概率會比較大。

收回目光,古景耀把宮瀅上校的招攬拋到了腦後,獨自一人離開熱鬧的餐廳回到艙房,他還有一篇數學論文需要收尾,應該差不多在路上就能投出去了。

董哲等人註意到了古景耀的離開,但誰都沒有去打擾他,他們這些跟了古景耀很多年的人都對古景耀性格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什麽時候他會更喜歡獨處,這種時候他們就應該選擇走開給老大留下私人空間,可以說是相當貼心的小弟了。

董哲的註意力只被離開的古景耀牽扯開了一瞬間,很快就又被圍著他嘰嘰喳喳提問的文職軍官們拉了回來。

大多數人其實都是在問董哲,他平時工作忙碌,而且大多數都是文職工作,是怎麽在如此繁重的工作量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自己的戰鬥力的。

這些文職軍官們吧,雖然是文職,但作為軍人也還是又一顆想要變強的心的,他們的戰鬥力相比一線官兵偏弱,有客觀原因,並非他們自己主觀上不願意訓練。

畢竟選擇參軍的人,除了極少數之外,絕大多數人都是抱著想要成為一個強大的軍人的想法來的。

而這些限制他們的客觀原因主要就是兩點。

第一,文職軍官、後勤軍官他們的本職工作和一線官兵不同,對一線官兵平時保持戰鬥力是最重要的任務,有任務的時候也多數都是作戰相關的任務,所以一線官兵日常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訓練、高強度的訓練。

而文職軍官、後勤軍官們,他們的工作內容大多數和作戰沒關系,訓練保持一定的戰鬥力當然也是必要的,但和他們的本職工作比起來,訓練時間真的很短,而且工作忙起來可能連基本的訓練時間都沒有辦法保證,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要求他們保持和一線官兵一樣的戰鬥力,確實是不太可能的。

第二,大多數人參軍都是沖著一線去的,只有極少數人才是一開始就沖著後勤保障或者文職官兵的目標去了,這樣一來體質潛力高的基本上都如願以償分到了一線,而剩下的體制不達標的人往往只能選擇非一線崗位。

於是理所當然的,一線官兵和文職官兵、後勤官兵本身體質上就有差異,一線官兵往往上限更高,並且只要保持高強度訓練也更容易變強,再加上一線官兵就是有更大的訓練量更多的訓練時間,比非一線官兵強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這件事情本身也沒什麽不對,一個國家的軍隊裏,一線官兵如果不是最強的才有問題。

但架不住軍隊就是這樣一個慕強的地方,也確實存在一些隱性的鄙視鏈,於是文職官兵、後勤官兵心裏不服氣想要變強也並不奇怪,當出現董哲這樣一個文職軍官中的異類的時候他受到追捧也順理 成章。

董哲此前還真沒把自己當成文職軍官來著,雖然他處理的確實更多的是文職工作,但他也有飛行員資格,必要的時候上一線是完全沒問題的,他對自己的定位也不是純粹的文職軍官。

但此刻,出於和文職官兵、後勤官兵打好關系的想法,董哲表示,可以,沒問題,他現在就是一個實實在在地地道道純純粹粹的文職軍官了。

站在人群之中,董哲笑瞇瞇毫不保留地分享自己的經驗,“那些文書工作很多時候處理起來真的很繁瑣,也許不是很難,但必須要小心不能有任何差錯,這占去了我們絕大多數的事件,再加上每天總還有以其他一些事情要做,所以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用於訓練。”

在場其他非一線官兵全都點頭,董哲這話真是說到他們心坎上了,大家基本上都有這樣的苦惱,心裏更覺得董哲就是和他們一樣的,和他們是一國的。

董哲看著把自己圍的嚴嚴實實的非一線官兵們,滿意的表情就好像在看著自己谷倉裏的谷子,在軍團賽中拿到名額的非一線官兵數量其實不多,但拿到名額的此刻基本上全都聚在這裏了。

而非一線官兵想要拿到名額本來就不容易,能夠奪得名額更能說明他們的優秀值得結交,即便是那些憑著運氣拿到名額的,那也是人脈,董哲一點都不挑剔。

他開開心心地開始分享起了自己的訓練小技巧,該說不說,他是真的有一些自己的小技巧的,畢竟他剛剛說的也都是真的,他的訓練時間確實不太夠,在這種情況下想要保持自己的戰鬥力可不容易。

當然在分享自己的小技巧的同時,董哲也沒有忘記添加一些煽情的敘事,並且還加入了一些古景耀幫助他單獨制定訓練計劃的內容,他說的這些也全部都是實話,只是講述的時候使用了一些小技巧而已。

最後,董哲還格外強調,他的訓練計劃是他和古景耀一起針對他個人的情況私人訂制的,其他人也不能完全照搬他的訓練計劃來,最好根據個人的情況定制一套方案,但如果沒有這個條件,他也有一些普適性的訓練方案可以供在場的非一線官兵們參考,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適合的訓練強度和節奏。

但這些普適性的訓練方案,效果當然不會有私人訂制的訓練方案好了,不過如果在場的官兵們能夠執行下去,戰鬥能力肯定也會得到不小的提升。

董哲在文職官兵和後勤官兵之中如魚得水的時候,苗上帆在和自己的其他戰友一起聊天,聊天的內容……就是董哲。

苗上帆表示不太能理解,“副班和他們說什麽呢?”

雖說現在董哲被當成了文職軍官,並且他做的似乎也確實是文職軍官的工作,但他們這些了解董哲的戰友誰會真把他當文職軍官看待啊,在他們的本能意識裏面,董哲和這些非一線軍官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顯得打成一片的情況怎麽看怎麽詭異。

哦,詭異是苗上帆這個不愛動腦子的家夥的想法,其他人可不會這麽想。

有人禿嚕了一把苗上帆的頭毛,笑道:“副班的事情你少管,別去打擾他就行。”

外交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副班長來吧,他們可沒興趣。

當然,他們對董哲其實是很尊重的,如果說古景耀是以強大的能力折服了他們,那麽董哲就是用自己一直以來為團隊所做出的貢獻贏得了他們所有人的尊重。

額,可能也多少有些慣壞了他們。

畢竟上面有一個古景耀這樣強大的足以為他們頂風遮雨解決一切問題的領導者,又有一個董哲這樣為古景耀查漏補缺的副手,仿佛一切困難在他們面前都會被輕易征服,而他們只需要在古景耀和董哲的領導下服從他們,不斷地前進就可以了,這誰能不被慣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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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個大肥章!順便祝福卡游明天就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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