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 董松君：他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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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 董松君：他就是個傻子！……
星際數學家大會落下帷幕, 返程的時候古景耀又是和董松君、趙衛東他們同行。
在飛船上，趙衛東還神神秘秘地和他說道：“我發現，主辦方好像還安排了氣氛組。”
古景耀楞住, 不解地道：“氣氛組？”
趙衛東道：“對啊，我聽報告的時候, 偶爾還會遇到真的一點都聽不懂, 也不做筆記就做在那裏到處看的人, 這不是氣氛組是什麽？沒想到啊, 主辦方怕萬一人太少主講人尷尬，還挺貼心。”
古景耀：“……”
好的, 他現在知道趙衛東說的氣氛組是什麽了。
董松君也聽得目瞪口呆, 她當然不會以為那是氣氛組了，不由翻了個白眼說道：“早就跟你說了，那不是氣氛組, 你怎麽還不信呢。”
其實董松君一開始也有些不解，後來才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趙衛東不服氣地道：“你是這麽說過, 但是我問你他們不是氣氛組是幹什麽的, 你也沒解釋啊，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吧，肯定還是氣氛組。”
“我沒解釋嗎？”董松君陷入沈思。
她不由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趙衛東跟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正在整理白天聽報告做的記錄, 心思根本沒有放在趙衛東說的內容上, 只是隨口回應了一句, 好像……確實沒有解釋。
這就尷尬了，怪她，怪她沒有解釋清楚, 讓趙衛東丟人丟出國門了。
趙衛東理直氣壯，又有點心虛地道：“你沒解釋啊！難道真的不是氣氛組？那他們到底幹什麽的？”
董松君無語又無奈，幽幽地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翼舟聯邦那邊的物理學大會發生那種事情之後，那些人是便裝負責回憶安保的軍警人員呢？”
趙衛東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趙衛東轉頭看向古景耀尋求答案。
古景耀回以一個尷尬的微笑，和一個幅度不大的點頭。
趙衛東陷入沈思，又看看負責保護他們的軍人，仔細一想兩者的氣質好像確實有點相似，只是他當時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開始給自己挽尊，“額，這個也不能怪我啊，會場上本來就已經到處都是執勤人員了，這個安保力度還不夠的嗎？我怎麽可能會想到居然還有便裝混在報告廳裏的啊？”
古景耀微笑打圓場，“趙教授說的也對，想不到也是正常的。”
他確實不覺得有什麽，趙衛東大概把大部分腦子都用在數學上了，在其他方面難免不太好用，但確實有點好笑，幸好他經過專業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的！
趙衛東覺得古景耀在敷衍自己，趙衛東垂頭喪氣，趙衛東想到自己剛剛和古景耀說秘密的那種語氣想要挖個洞鉆進去。
董松君沒辦法，只要轉移話題，免得好友真的把自己給尷尬死，“說起物理學大會，後續怎麽辦，今年還辦不辦這事好像還沒後續吧。”
古景耀微笑點頭，這事他也有些內幕消息，是從主動給他分享的塗自榮教授那裏聽來的，“現在各方還沒有達成一致意見，物理學協會方面不想再在翼舟聯邦辦了，覺得不安全。我們月輪帝國和暉珂帝國都想要爭取這個機會，而翼舟聯邦那邊也不願意放手，這事還僵持著呢，恐怕短時間不會有結果。”
月輪帝國和暉珂帝國的想法就不用說了，有舉辦這種盛事的機會哪一次他們都不會錯過，更何況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們也更能放開手腳保護好自家的物理學家，說不準還能拐幾個別國的物理學家過來呢。
而且拋開這個不提，這個時候搶走本屆物理學大會的舉辦權，本身也是在打翼舟聯邦的臉。
月輪帝國這個翼舟聯邦的老對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暉珂帝國雖然和翼舟聯邦沒什麽仇怨，但雙方都是五級文明大國本身就存在著競爭關系，踩對手一腳的機會誰錯過誰是傻子，要換成是暉珂帝國出事，翼舟聯邦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翼舟聯邦的態度也很明確，出了這種事，如果物理學大會還換國家辦，那翼舟聯邦的臉面是真的不用要了，以後誰提起這事不嘲笑翼舟聯邦啊，對翼舟聯邦的也是不小的打擊。
想要挽回這件事情對翼舟聯邦聲譽的影響，他們就必須把主辦權留在翼舟聯邦，並且重新辦一場漂漂亮亮的物理學大會，證明翼舟聯邦依然是那個強大的、安全的翼舟聯邦，之前的事情只是他們松懈了，一旦他們認真起來，翼舟聯邦固若金湯。
這事物理學協會的意見很重要，翼舟聯邦的態度也很堅決，月輪帝國和暉珂帝國倒是沒太大的執念，能成最好，不能成問題也不大，就是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的態度。
古景耀倒是覺得，最後翼舟聯邦付出一定代價，物理學協會妥協的可能性很大，但不管怎麽說，物理學大會的舉辦地肯定是要換個星球辦的，說不準還得換個星系群辦。
主要是物理學協會雖然對這次的事情十分不滿，但畢竟並沒有物理學協會的工作人員或者物理學家受重傷，而且翼舟聯邦的物理學大佬也不少，他們在物理學協會也是有不小的話語權的，翼舟聯邦肯定會先去說服他們。
就像藍星上一直流傳的那句話一樣，科學雖然是沒有國界的，但科學家卻是有國籍的。
翼舟聯邦的物理學家大多數肯定都會考慮翼舟聯邦的國家利益，即便不出於公心僅僅出於私心，他們之中的大多數根基也在翼舟聯邦，物理學大會在翼舟聯邦舉辦對他們也有好處。
這個忙，這些物理學家就算一開始不高興，最後大概率也會幫。
當然，在物理學協會中，暉珂帝國和月輪帝國國籍的物理學家同樣勢力不小，但這次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必要和翼舟聯邦的物理學爭個高低，可能會稍微爭取一下，但大概率也不會太賣力。
趙衛東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那點尷尬早就已經飛走了，提起物理學大會的事情心直口快地道：“這也是難免的，自殺式襲擊那事可太嚇人了，當時我聽說的時候就想著幸好我是研究數學的，我們國家也沒有人受到物理學大會的邀請。要我說，還是咱們數學家安全，誰想不開刺殺數學家啊？！”
在趙衛東開口的時候，董松君就感覺不妙，拼命給趙衛東暗示讓他閉嘴，但趙衛東楞是沒看見，最後董松君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算了，隨便吧，救不了了，毀滅吧。
董松君自覺自己也不算是什麽社交達人，社交這種事情，平時能避免她也是會避免的，但怎麽會有趙衛東這樣的社交黑洞，一開口就是得罪人的話呢？
什麽叫幸好夏國沒有人受邀去物理學大會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和你說話的是個月輪帝國人，月輪帝國去了很多物理學家參會，這次遇襲也陷入了危險之中呢？
再說了，難道夏國沒有物理學家受到星際物理學大會的邀請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語氣是不是沒有必要這麽驕傲啊？！
還有，什麽叫做還是數學家安全啊？
有沒有可能你面前這位除了是個數學家，還是個軍人？
你猜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包不包括軍人？
董松君神色疲憊，內心絕望，卻依然不得不給自己的好友兼同事找補，“景耀你別搭理他，他就是個純傻子。”
趙衛東張開嘴想要反駁，他怎麽就是傻子了，他可聰明了，從小到大都是個天才。
董松君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個肘擊讓他閉上了嘴，自己對著古景耀尷尬微笑。
古景耀也笑起來，帶著惡意的話還是無心之心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這話如果是有心人說的，他肯定會生氣，但就像董松君說的既然是個傻子說出來的，他難道還能跟個傻子計較嗎？
而且古景耀內心深處，其實也有些高興夏國沒有人去參加物理學大會的，夏國現在還不能算是完全在星盟站穩了腳跟，不適合摻和進這麽覆雜的爭端之中，還是暫且先茍著慢慢發育吧。
接下來的路程，雖然感覺繼續拉著古景耀請教有些過分，但未免閑聊的時候趙衛東再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來，董松君還是把話題給扯到了學術上。
還是聊數學吧，這個話題比較安全，趙衛東也就聊起數學的時候像個正常人。
內心十分疲憊的董松君都有些想不通，自己當初是怎麽和趙衛東成為好朋友的。
認真回憶之後，董松君想起來，好像是趙衛東對數學的純粹熱忱打動了他，現在想想其實趙衛東就是傻吧！
但沒辦法，這個朋友都已經交了，出了傻之外也沒別的毛病，總不能絕交，董松君只好繼續給他收拾爛攤子。
且不提一路上董松君如何心累，並決定回國之後又要讓趙衛東如何補償她付出的腦細胞，古景耀看著他們的打打鬧鬧倒是看得挺開心的。
對他來說這應該算是，軍營之外普通人的正常生活，還挺難看到的。
他雖然喜歡軍隊的生活，但偶爾看點新鮮的也很有趣，更何況別的不說，不管是董松君和趙衛東對他的態度都是很尊重的，並無任何惡意或者算計，相處起來也很輕松。
雙方分開的時候，董松君還詢問了古景耀的郵寄地址，說等回去了要給他寄點藍星特產，夏國現在開始開展和仙女星系的跨國郵寄業務了，就是郵寄費挺貴的。
古景耀也沒拒絕，還特意提出讓他們寄特色美食，他實際上當了人家老師，收學生點吃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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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可能沒休息好，有些心律不齊，沒有器質性病變，但總之不太舒服，我大概要調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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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船上，趙衛東還神神秘秘地和他說道：“我發現，主辦方好像還安排了氣氛組。”
古景耀楞住, 不解地道：“氣氛組？”
趙衛東道：“對啊，我聽報告的時候, 偶爾還會遇到真的一點都聽不懂, 也不做筆記就做在那裏到處看的人, 這不是氣氛組是什麽？沒想到啊, 主辦方怕萬一人太少主講人尷尬，還挺貼心。”
古景耀：“……”
好的, 他現在知道趙衛東說的氣氛組是什麽了。
董松君也聽得目瞪口呆, 她當然不會以為那是氣氛組了，不由翻了個白眼說道：“早就跟你說了，那不是氣氛組, 你怎麽還不信呢。”
其實董松君一開始也有些不解，後來才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趙衛東不服氣地道：“你是這麽說過, 但是我問你他們不是氣氛組是幹什麽的, 你也沒解釋啊，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吧，肯定還是氣氛組。”
“我沒解釋嗎？”董松君陷入沈思。
她不由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趙衛東跟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正在整理白天聽報告做的記錄, 心思根本沒有放在趙衛東說的內容上, 只是隨口回應了一句, 好像……確實沒有解釋。
這就尷尬了，怪她，怪她沒有解釋清楚, 讓趙衛東丟人丟出國門了。
趙衛東理直氣壯，又有點心虛地道：“你沒解釋啊！難道真的不是氣氛組？那他們到底幹什麽的？”
董松君無語又無奈，幽幽地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翼舟聯邦那邊的物理學大會發生那種事情之後，那些人是便裝負責回憶安保的軍警人員呢？”
趙衛東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趙衛東轉頭看向古景耀尋求答案。
古景耀回以一個尷尬的微笑，和一個幅度不大的點頭。
趙衛東陷入沈思，又看看負責保護他們的軍人，仔細一想兩者的氣質好像確實有點相似，只是他當時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開始給自己挽尊，“額，這個也不能怪我啊，會場上本來就已經到處都是執勤人員了，這個安保力度還不夠的嗎？我怎麽可能會想到居然還有便裝混在報告廳裏的啊？”
古景耀微笑打圓場，“趙教授說的也對，想不到也是正常的。”
他確實不覺得有什麽，趙衛東大概把大部分腦子都用在數學上了，在其他方面難免不太好用，但確實有點好笑，幸好他經過專業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的！
趙衛東覺得古景耀在敷衍自己，趙衛東垂頭喪氣，趙衛東想到自己剛剛和古景耀說秘密的那種語氣想要挖個洞鉆進去。
董松君沒辦法，只要轉移話題，免得好友真的把自己給尷尬死，“說起物理學大會，後續怎麽辦，今年還辦不辦這事好像還沒後續吧。”
古景耀微笑點頭，這事他也有些內幕消息，是從主動給他分享的塗自榮教授那裏聽來的，“現在各方還沒有達成一致意見，物理學協會方面不想再在翼舟聯邦辦了，覺得不安全。我們月輪帝國和暉珂帝國都想要爭取這個機會，而翼舟聯邦那邊也不願意放手，這事還僵持著呢，恐怕短時間不會有結果。”
月輪帝國和暉珂帝國的想法就不用說了，有舉辦這種盛事的機會哪一次他們都不會錯過，更何況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們也更能放開手腳保護好自家的物理學家，說不準還能拐幾個別國的物理學家過來呢。
而且拋開這個不提，這個時候搶走本屆物理學大會的舉辦權，本身也是在打翼舟聯邦的臉。
月輪帝國這個翼舟聯邦的老對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暉珂帝國雖然和翼舟聯邦沒什麽仇怨，但雙方都是五級文明大國本身就存在著競爭關系，踩對手一腳的機會誰錯過誰是傻子，要換成是暉珂帝國出事，翼舟聯邦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翼舟聯邦的態度也很明確，出了這種事，如果物理學大會還換國家辦，那翼舟聯邦的臉面是真的不用要了，以後誰提起這事不嘲笑翼舟聯邦啊，對翼舟聯邦的也是不小的打擊。
想要挽回這件事情對翼舟聯邦聲譽的影響，他們就必須把主辦權留在翼舟聯邦，並且重新辦一場漂漂亮亮的物理學大會，證明翼舟聯邦依然是那個強大的、安全的翼舟聯邦，之前的事情只是他們松懈了，一旦他們認真起來，翼舟聯邦固若金湯。
這事物理學協會的意見很重要，翼舟聯邦的態度也很堅決，月輪帝國和暉珂帝國倒是沒太大的執念，能成最好，不能成問題也不大，就是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的態度。
古景耀倒是覺得，最後翼舟聯邦付出一定代價，物理學協會妥協的可能性很大，但不管怎麽說，物理學大會的舉辦地肯定是要換個星球辦的，說不準還得換個星系群辦。
主要是物理學協會雖然對這次的事情十分不滿，但畢竟並沒有物理學協會的工作人員或者物理學家受重傷，而且翼舟聯邦的物理學大佬也不少，他們在物理學協會也是有不小的話語權的，翼舟聯邦肯定會先去說服他們。
就像藍星上一直流傳的那句話一樣，科學雖然是沒有國界的，但科學家卻是有國籍的。
翼舟聯邦的物理學家大多數肯定都會考慮翼舟聯邦的國家利益，即便不出於公心僅僅出於私心，他們之中的大多數根基也在翼舟聯邦，物理學大會在翼舟聯邦舉辦對他們也有好處。
這個忙，這些物理學家就算一開始不高興，最後大概率也會幫。
當然，在物理學協會中，暉珂帝國和月輪帝國國籍的物理學家同樣勢力不小，但這次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必要和翼舟聯邦的物理學爭個高低，可能會稍微爭取一下，但大概率也不會太賣力。
趙衛東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那點尷尬早就已經飛走了，提起物理學大會的事情心直口快地道：“這也是難免的，自殺式襲擊那事可太嚇人了，當時我聽說的時候就想著幸好我是研究數學的，我們國家也沒有人受到物理學大會的邀請。要我說，還是咱們數學家安全，誰想不開刺殺數學家啊？！”
在趙衛東開口的時候，董松君就感覺不妙，拼命給趙衛東暗示讓他閉嘴，但趙衛東楞是沒看見，最後董松君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算了，隨便吧，救不了了，毀滅吧。
董松君自覺自己也不算是什麽社交達人，社交這種事情，平時能避免她也是會避免的，但怎麽會有趙衛東這樣的社交黑洞，一開口就是得罪人的話呢？
什麽叫幸好夏國沒有人受邀去物理學大會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和你說話的是個月輪帝國人，月輪帝國去了很多物理學家參會，這次遇襲也陷入了危險之中呢？
再說了，難道夏國沒有物理學家受到星際物理學大會的邀請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語氣是不是沒有必要這麽驕傲啊？！
還有，什麽叫做還是數學家安全啊？
有沒有可能你面前這位除了是個數學家，還是個軍人？
你猜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包不包括軍人？
董松君神色疲憊，內心絕望，卻依然不得不給自己的好友兼同事找補，“景耀你別搭理他，他就是個純傻子。”
趙衛東張開嘴想要反駁，他怎麽就是傻子了，他可聰明了，從小到大都是個天才。
董松君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個肘擊讓他閉上了嘴，自己對著古景耀尷尬微笑。
古景耀也笑起來，帶著惡意的話還是無心之心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這話如果是有心人說的，他肯定會生氣，但就像董松君說的既然是個傻子說出來的，他難道還能跟個傻子計較嗎？
而且古景耀內心深處，其實也有些高興夏國沒有人去參加物理學大會的，夏國現在還不能算是完全在星盟站穩了腳跟，不適合摻和進這麽覆雜的爭端之中，還是暫且先茍著慢慢發育吧。
接下來的路程，雖然感覺繼續拉著古景耀請教有些過分，但未免閑聊的時候趙衛東再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來，董松君還是把話題給扯到了學術上。
還是聊數學吧，這個話題比較安全，趙衛東也就聊起數學的時候像個正常人。
內心十分疲憊的董松君都有些想不通，自己當初是怎麽和趙衛東成為好朋友的。
認真回憶之後，董松君想起來，好像是趙衛東對數學的純粹熱忱打動了他，現在想想其實趙衛東就是傻吧！
但沒辦法，這個朋友都已經交了，出了傻之外也沒別的毛病，總不能絕交，董松君只好繼續給他收拾爛攤子。
且不提一路上董松君如何心累，並決定回國之後又要讓趙衛東如何補償她付出的腦細胞，古景耀看著他們的打打鬧鬧倒是看得挺開心的。
對他來說這應該算是，軍營之外普通人的正常生活，還挺難看到的。
他雖然喜歡軍隊的生活，但偶爾看點新鮮的也很有趣，更何況別的不說，不管是董松君和趙衛東對他的態度都是很尊重的，並無任何惡意或者算計，相處起來也很輕松。
雙方分開的時候，董松君還詢問了古景耀的郵寄地址，說等回去了要給他寄點藍星特產，夏國現在開始開展和仙女星系的跨國郵寄業務了，就是郵寄費挺貴的。
古景耀也沒拒絕，還特意提出讓他們寄特色美食，他實際上當了人家老師，收學生點吃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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