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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菜 (藍星)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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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菜 (藍星)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最後古景耀還是提著滿滿一籃子蘑菇回去了, 陸筱建背上也背著半個背簍的蘑菇,這麽多蘑菇反正他們三個人今天是肯定吃不完的,除非把蘑菇當飯吃。

原本陸筱建和馬顯任還想著古景耀一個外行人,又是第一次采蘑菇, 那些蘑菇多數又很隱蔽藏的很好, 搞不好他都發現不了多少蘑菇。

但他們忘記了古景耀銳利的雙眼,那眼神好的, 根本不需要懷疑, 不管蘑菇多麽努力地讓自己融入環境, 都會很輕易地被古景耀發現。

一開始古景耀還忍不住哪些蘑菇能吃哪些蘑菇不能吃,後來陸筱建和馬顯任給他介紹了幾次之後,他就基本上完全能分辨出來常見的可食用菌和有毒菌菇了。

他卓越的眼力讓他能夠分辨出蘑菇上任何一點細微的差別,而他優越的記憶力又讓他能夠完全記住不同蘑菇的特點。

大概優秀的人不管做什麽, 都能做得相當出色吧。

他們回到研究所的時候, 差不多正好是傍晚四點多, 其他研究員也都早就已經完成了任務, 除了有些實在太累的在宿舍裏蒙頭大睡之外, 其他人都在院子裏遛彎聊天, 放松心情活動筋骨。

看到古景耀回來,研究員都湊了過來,正想問他去那兒了, 就看到他手上提著的滿滿一籃子蘑菇,頓時有年輕研究員嗷嗚了一聲道:“古博士, 您去山上采蘑菇怎麽不帶我們呢?”

年紀大些的研究員就矜持多了, 看著古景耀籃子的蘑菇點頭道:“這蘑菇看著水靈,古博士還會辨認菌菇呢?”

古景耀微笑道:“是馬哥和陸哥會,我跟他們學了點皮毛。”

禮貌地回答完年長的研究員們, 古景耀又誠實地對年輕研究員們道:“不是我不帶你們,是我去的地方比較遠,而且也沒有路,你們爬不動的。”

不是他瞧不起研究員們,實在是他們這些小菜雞,平時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實驗室,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讓他在平地上多走一會兒搞不好也要喊累,更別說翻山越嶺了。

當然古景耀相信他們肯定對采蘑菇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但是意志的力量也要講究基本法,體能堅持不住就是堅持不住。

年輕研究員們頓時都露出了哀怨的表情,雖然他們也承認古景耀說的是對的,但是也不用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吧,他們不要面子的嗎?

誠實的古景耀沒管他們,準備把蘑菇送到廚房去,今天讓食堂多加一道菜。

幾個年輕研究員也跟過去看熱鬧。

食堂大廚以前也是經常做菌菇的,對各種可食用野生菌都挺熟悉,接過古景耀的籃子一眼看過去沒有看到不能吃的毒蘑菇,笑道:“這些菌子長得真不錯,古博士還認識菌子啊?知識分子就是了不起。”

古景耀笑笑道:“臨時學了點,只認識一些常見的,師傅您拿去再過一遍,有不能吃的挑出來。”

就算古景耀不這麽說,大師傅也是會這麽做的,這畢竟是菌子,有毒的種類挺多的,有些外行人也分辨不了,他當然得謹慎些。

接過籃子,大師傅也不客氣,當著古景耀他們的面就開始挑揀起來,把能吃的菌子都跳到另外一個大盆子裏,順便清理一些草屑之類的臟東西,不過暫時他也沒發現不能吃的菌子。

倒是旁邊看熱鬧的年輕研究員看著大師傅的動作,忍不住道:“師傅,那個紅紅蘑菇沒毒嗎?”

她說的師大師傅剛剛放進大盆子裏的一朵紅色蘑菇,菌蓋的顏色格外鮮艷,非常符合網絡上“紅傘傘白桿桿”的標準,當然更加符合美麗的蘑菇有毒的標準。

大師傅都頭不擡,習以為常地說道:“這是紅菇,能吃的,好吃的,炒著吃。”

作為一朵鮮艷的可食用菌,紅菇受到了太多的誤解,雖然這可能也是紅菇自己希望的,長得看起來好像有毒的樣子就不容易被吃掉了。

“真的能吃嗎?”令我一個年輕研究員帶著一點小小的懷疑問道。

大師傅傲嬌地哼了一聲,不樂意聽人質疑自己的專業性,道:“害怕你們晚上就別吃!行了行了,一群人擠在廚房做什麽,自己玩去!”

大師傅也是個很驕傲的人,這些年輕人做研究是很厲害,這方面的學問是很精神他望塵莫及,但要說起廚房裏的這些事情,他們懂個蛋,一看就知道廚房都沒進過幾次,調味料能不能分清楚都不好說。

研究員們面面相覷,古景耀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洗了個手擦幹凈水,走了。

剩下的研究員看古景耀都走了,大師傅又是一臉讓他們別礙事的表情,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也都追著古景耀走了。

遠遠的都能聽到他們追著古景耀問的聲音,“古博士,你晚上要去做什麽啊?帶我們一起玩啊!”

古景耀無奈,忙了這麽長時間,他都覺得累得慌,怎麽這些明顯亞健康的年輕人精力這麽充沛,工作的時候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休息的時候就滿血覆活生龍活虎了呢?

如果年輕研究員的知道古景耀的想法,一定會理智氣壯地告訴他:當代的年輕人,哪一個不是工作的時候半死不活,休息的時候生龍活虎的呢,工作和玩那能是一回事嗎?!

古景耀道:“明天又要開始忙了,你們不想早點休息嗎?”

一個年輕研究員理所當然地說道:“可是那麽早睡不著啊?而且我們之前只是忙幾天,睡眠時間還是充足的。”

腦子炸了歸腦子炸了,托古景耀每天按時睡覺的福,他們也能每天按時睡覺,絕對沒有睡眠不足,作息甚至還挺健康。

古景耀:“……”

怪我咯?

其實采了一下午的蘑菇之後,古景耀自己覺得已經好了,晚上的時間可以做點正經事。

但是馬顯任和陸筱建對此顯然都不是很認可,古景耀想想一個晚上的時間也不是非要利用起來不可,現在又有年輕研究員的要求,古景耀沈吟一下,提議道:“那玩桌游?”

古景耀認真思考過,覺得提議搞讀書討論會可能不會很受歡迎,至於現在流行的網絡游戲什麽的,研究所連不上外網,也沒有游戲設備,能多人一起玩的就只有桌游了。

年輕研究員們認真思考了一下桌游是什麽,有人道:“狼人殺嗎?”

有人反駁:“為什麽不能是劇本殺?”

“我們跑團不配擁有姓名嗎?”

“其實我對誰是臥底比較感興趣。”

年輕研究員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古景耀默默聽了一會兒,道:“但我想說的其實是……棋牌類游戲,圍棋怎麽樣?”

雖然圍棋有各種各樣的定式和變化,但在古景耀這個心算速度超強的人看來,圍棋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簡單的數學計算游戲,是他比較喜歡的一種棋類游戲,也是放松的好選擇。

年輕研究員們:“啊?”

不是,在他們的概念裏,棋牌類游戲不算是桌游,但是……你要真的去找定義,還真不能說棋牌類游戲不是桌游,你就說它們是不是在桌面上玩的游戲吧!

但最終,古景耀還是沒有能夠和年輕研究員們玩上圍棋,這種在古景耀看來非常簡單的數學游戲,其實還是有一定的入門門檻的,在場的年輕研究員們以前都沒有學過,現在就算古景耀給他們講解規則,一時半會也學不會,至少也很難玩得好。

下棋這種游戲,和新手玩虐菜有什麽樂趣可言呢,更何況年輕研究員們也並不想做被虐的菜,就算古景耀是他們的小領導也不行,現在的年輕人還沒有那種鉆營的心思,研究所裏的就更單純一些了。

所以吃過晚飯之後,古景耀和一群年輕研究員們坐在了活動室裏,一起……下五子棋。

並且是車輪戰,規則是贏的人是擂主繼續守擂,輸的人下場給其他人讓位,然後古景耀一直贏,其他人一直輸,所有人都輸了一輪,只有古景耀寂寞地坐在勝利者的寶座上。

因為不想虐菜所以才選擇下五子棋,結果還是虐菜了。

古景耀有些寂寞地看著眼前好像蔫蔫的小白菜的年輕研究員們,十分失望,真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啊。

一輪五子棋下完,也才八點多而已,這個點年輕人顯然是睡不著的。

而五子棋呢,年輕研究員們也失去了繼續和古景耀戰鬥的心志,太打擊人了,承受不來。

古景耀想了想,既然不想下棋了,那不然活動活動吧,正好現在晚餐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不需要擔心運動會導致胃腸道受刺激。

他道:“不下棋的話那要不要打球?這裏有乒乓球和羽毛球,你們想要玩什麽?”

打球倒是也可以,不管是乒乓球還是羽毛球,都是大家玩過的比較普及的運動,可能玩得不那麽好,但多少都會玩。

不過,看看古景耀的身高,年輕研究員們有點遲疑,這算不算是以大欺小啊?

然後戰鬥開始之後,古景耀就讓他們知道了,以大欺小?不存在的!

以小欺大還差不多。

一群大小夥子大姑娘的,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全都再次被古景耀當成菜虐了。

戰鬥結束之後,年輕研究員們排排蹲在墻角,沒臉見人了。

他們知道古景耀腦子聰明,所以下棋下不過古景耀他們也認了,但是身體素質和力量這種東西,大人還打不過小孩子,這就真的很丟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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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舅媽拉去參加教堂的聚會,然後……

主持人:所以我們要寬容,要原諒別人的不好。

下面:不可能,做不到,誰罵我一句,我能記他一輩子!

主持人:啊對對對。

……

主持人在上面巴拉巴拉分享,然後問:我說什麽聽到了嗎?

下面:沒聽到,剛剛看那誰誰殺柚子去了。

主持人:柚子好吃嗎?

下面:這柚子不錯,哪買的?

主持人:那誰誰來說說,我先嗑會瓜子。

順便一提,其他柚子都是好吃的,但是有一個柚子好酸,酸的要命,痛苦吃完一瓣,因為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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