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雨露均沾 (星際)來了個爭寵的!……

關燈
雨露均沾 (星際)來了個爭寵的!……

陳權哭唧唧:“我不只要訓練營要打架哇。”

只是他父母覺得他太愛哭了, 所以想要讓他來鍛煉一下,他們全家都以為只是那種有老師帶著在野外玩的訓練營,不知道根本沒有老師,孩子們要自己想辦法生存下去, 而且還要面對那麽可怕的大鳥啊!

古景耀聽完陳權的解釋, 只覺得非常無語,這家人從上到下都太不靠譜了。

這個訓練營又不是什麽秘密訓練營, 只要家長願意用點心, 甚至可以看到晚期訓練營拍攝的視頻, 就算不看視頻,稍微查一下也能知道,如果連查一下都嫌麻煩,也可以在報名的時候直接問工作人員。

不過顯然, 現在追究這個毫無意義, 古景耀又問道:“那你剛剛遇到危險, 為什麽不發求救信號?”

一直跑是指望能夠跑得過那只彩心鳥嗎?

陳權停下腳步, 呆住了, “我忘了。”

古景耀:“……”

無話可說。

古景耀找到陳權的位置距離剛剛他和苗上帆撿拾幹草的地方不算太遠, 不過回去的路上古景耀還找到了一些可以作為調味料的植物采摘了一些花費了一點時間,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很快就回到了之前古景耀和苗上帆分開的位置。

苗上帆很聽話的沒有走動,還把剛剛他們撿回來的幹草收拾的整整齊齊幹幹凈凈,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擡頭看去,頓時跳起來招手:“老大, 你回來了!”

古景耀對苗上帆點了點頭, 他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打算,此時便說道:“上帆,你帶陳權再去多找一些幹草帶回溶洞裏面去好嗎?我要去湖邊把這只鳥處理一下, 你們找完幹草如果我還沒回去,就來湖邊找我。”

苗上帆不太想和古景耀分開,不過還是很識大體地答應下來,友好地對陳權伸出手,“你好,我是苗上帆。”

看著兩個小弟的手握在了一起,古景耀滿意地點點頭,把陳權背著的彩心鳥扛到了自己肩上,快步往山下的湖邊走去。

這只彩心鳥一路留了不少血,氣味很重,如果直接帶回溶洞裏,肯定會吸引一些肉食動物過來,對他們來說很不安全,必須先帶到湖邊清理幹凈,用香料植物掩蓋一下腥味才行。

但已經收拾好的幹草也不好不管,如果只有苗上帆或者陳權一個人單獨行動,古景耀確實不太放心,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應該沒問題,陳權力氣很大,苗上帆戰鬥力還可以,這一帶也沒有太危險的動物。

至於古景耀自己,他四歲的時候就不把這種小場面當回事了,這次就真的是來玩的。

到了湖邊,古景耀先把彩心鳥的羽毛包括裏面的絨羽都拔了下來洗幹凈。

彩心鳥的羽毛非常漂亮,飛羽很大,不過古景耀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為了把曬幹之後用來鋪床,這些羽絨隔熱保溫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如果有適合的材料還可以做成羽絨被,不過就目前的氣溫來說顯然沒什麽必要。

然後就是處理鳥肉作為食材了,這只鳥很大,他們三個小幼崽是肯定吃不完的,所以沒必要全部帶回去,像是不好出的內臟、腺體比較多的部位古景耀全都都扔進了湖裏不要,剩下大塊的肉還有彩心鳥的翅膀和大腿則都收拾幹凈帶回去。

也不必擔心那些被扔進湖裏的東西會汙染環境,實際上這湖裏的生物也並沒有那麽溫馴可愛,古景耀開始扔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有大魚游到了岸邊爭搶那些被扔下去的肉塊和內臟了。

苗上帆和陳權收拾好跑過來的時候,古景耀已經用藤蔓編織了一個簡單的背簍,又摘了一些大葉子洗幹凈墊在裏面,再把清理幹凈的肉塊放進背簍子準備回溶洞了。

順便一提,如果不是因為這只彩心鳥的肉他們三個人就已經吃不完了,古景耀對湖裏的大魚也挺感興趣的,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陳權到了之後,第一時間搶著把地上的背簍背了起來,“老大,我來!”

跟著苗上帆混了沒多久,陳權對古景耀的稱呼也變成了老大。

苗上帆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瞪了陳權這個小狗腿一眼,也跑過去幫忙收拾草地上的羽毛,“老大,這個我來,你休息休息!”

古景耀:“……”

古景耀倒是不覺得累,但苗上帆和陳權似乎都很想幹活的樣子,他從善如流地退後一步,把事情交給他們,自己在湖邊洗了洗手,稍微收拾了一下,三人一起返回溶洞。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等到他們回到溶洞,原本光線就不好的溶洞更是完全黑了,幸好之前苗上帆和陳權除了鋪床的幹草之外,也找了不少幹柴回來。

古景耀用點火器點燃了一個火堆,又做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將彩心鳥的肉劃了幾道用香料物質稍微腌制之後架在火上烤。

苗上帆和陳權圍在火堆邊,期待地看著烤肉慢慢變熟,傳出誘人的香味,感動的淚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下。

當然,苗上帆也沒忘記給辛苦烤肉的古景耀吹彩虹屁,“老大你真的好厲害啊,什麽都會,烤肉也好好吃!”

雖然還沒吃,但這麽香,肯定好吃!

這件事情倒不是苗上帆和陳權不想給古景耀代勞,實在他們暫且還沒有點亮廚藝技能,為了能夠吃上好吃的晚飯,他們還是在旁邊提供情緒價值比較好。

像是這種技術含量比較高的工作不適合他們。

寬闊的溶洞裏,火光中三個小幼崽吃著香噴噴的烤鳥肉,喝著熱騰騰的開水,看得通過微型攝像頭觀察幼崽們的行動方便需要的時候隨時救援的工作人員都有些餓了。

一個人忍不住問道:“這個叫古景耀的孩子是什麽來歷?強的有點過分了啊。”

而且不僅僅是戰鬥力強,知識儲備也非常豐富,對各種野外生存的技巧知之甚詳,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參加類似的活動,但據他們所知,任何這種類型的訓練營最低年齡要求至少也要7歲以上,而古景耀剛剛7歲。

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是軍隊內部的,知道古景耀的身份,頗有些驕傲地說道:“古景耀是我們古副司令的獨生子,小小年紀不管是戰鬥力還是領導能力都非常強,文化課成績也很好。”

其他工作人員不免附和著誇讚起來,雖然心裏大概有點疑惑,幼兒園有什麽文化課嗎?

不過戰鬥力和領導能力他們倒是都看出來了,畢竟路上一起過來的幼崽都已經管古景耀叫老大了,他殺掉那只彩心鳥的時候也是幹凈利落。

彩心鳥這種鳥雖然體型巨大,但戰鬥力確實不算太強,對幼崽來說對付起來並不是非常困難,但想要做到像是古景耀這樣輕松,那確實並不容易。

這邊工作人員議論他們的時候,溶洞裏幼崽們也在邊吃東西邊聊天。

苗上帆問道:“老大,我們明天做什麽?”

古景耀啃完一只鳥翅膀,擦擦手說道:“明天先去找原先和陳權在一起的同伴,陳權一個人和他們走散了,他們可能會擔心到處找他。”

如果是被工作人員帶離了倒是不要緊,因為這樣的話主辦方會通過智腦通知其他人。

雖然因為多了一個和自己爭寵的人讓苗上帆有些危機意識,不過對古景耀的這個決定他倒是沒有意見,看向陳權問道:“那陳權你知道你們原先在哪裏嘛?找得到回去的路嗎?”

陳權的臉上是純純的茫然,低下頭小聲地說道:“對不起老大,我當時太害怕了,光顧著跑,忘記路了。”

古景耀早就猜到了,一點都不驚訝地說道:“彩心鳥的速度不快,陳權的速度更慢,他跑不了太遠的,他的同伴應該也不會離的太遠,明天往那個方向附近找找應該差不多。”

苗上帆沒有問題了,他崇拜地看著古景耀,“老大好厲害哦!真的什麽都懂!”

古景耀:“……”

這難道不是只是正常的邏輯推理嗎?甚至不需要拐個彎。

三個幼崽吃完東西,苗上帆和陳權搶著收拾殘局,又把火給熄滅了,免得他們睡著的時候點燃了不該點燃的東西,然後他們才躺到鋪好的幹草上睡覺。

古景耀雨露均沾的躺在中間,一邊一個,不偏不倚。

這裏的夜晚並不安靜,在溶洞裏,他們能夠聽到風從溶洞中穿過的聲音,能夠聽到溶洞外面動物的吼叫聲和蟲子的鳴叫聲。

躺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陳權小小聲地問道:“老大、苗上帆,你們睡了嗎?”

“還沒有,怎麽了?”古景耀出聲回應,而從苗上帆的呼吸聲中他就能判斷出,苗上帆也還沒睡。

“我也沒有。”苗上帆果然沒睡著,聽到古景耀出聲,他也莫名開開心心地道。

陳權明顯松了一口氣,他小聲道:“我有點害怕。”

別說這種真正的野外生存了,他以前甚至沒有參加過露營活動,這對他太超過了。

古景耀還是很照顧弱小的,聽他這麽說便問道:“那你睡中間?”

苗上帆不太樂意,不過他也知道陳權害怕他如果說不願意肯定不適合,想了想,他道:“老大,不如我和陳權換個位置吧?讓陳權睡靠墻邊的位置他應該就不會害怕了吧?”

“也行。”古景耀也要照顧苗上帆的情緒,覺得這個主意也不錯,“陳權,你可以嗎?”

“好,謝謝你,苗上帆。”陳權是真的害怕,總覺得背後的黑暗中有什麽,但如果是睡在老大和墻壁之間的話,他覺得沒問題。

-----------------------

作者有話說:下雨,不方便我搬家,好煩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