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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餅 (藍星)迷你,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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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餅 (藍星)迷你,你明白嗎?……

外科大佬焦長顥聽到唐瀟翔的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所以唐教授你是做這方面的研究的?”

他主要做臨床工作,也帶帶學生,研究課題當然也做,但是純粹臨床技術方面的研究,和基礎醫學領域相差甚遠,對這方面也沒有太多了解。

十分習慣基礎醫學默默無聞現狀的唐瀟翔表情平淡,耐心地解釋道:“不能這麽說,不過多少有些關聯。”

焦長顥感興趣地道:“那你說的那個初級階段的迷你器官,除了用於研究之外,還能有其他用途嗎?比如說,器官移植。”

作為外科領域的大佬,器官移植是焦長顥非常熟悉也繞不開的。

外科本質上無外乎就是那些事,切除、修補或者移植。

很多疾病到了末期,整個器官的都被侵染,除非是那種即便完全切除也可以繼續生存的器官,比如說膽囊之類的,否則全部切除顯然不可缺,部分切除不能治愈,那就之剩下移植一種選擇了。

但移植問題也有很多。

一方面,是移植器官的來源不足,供給遠遠比不上需求,很多患者在等待適配的器官的過程中,就因為病情過重而永遠等不到器官了。

另外一方面,即便成功完成了器官移植手術,也並不是就一勞永逸了。

人類的免疫系統是會攻擊一切不屬於人類自身的外來物質的,有時候免疫系統出現了問題,甚至還會攻擊自己,外源性的器官自然也是免疫系統攻擊的目標,這就是所謂的免疫排異反應。

器官移植手術完成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免疫排斥反應,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免疫排斥反應很強烈,即便器官移植成功,移植的器官也沒辦法在人體內生存下去,過不了多久人還是得死。

即便是情況好一些的,也依然需要終身服藥來抑制免疫系統對移植器官的攻擊,而長期服用這些藥物,其中的副作用自然不言自明。

為了解決器官供體不足的問題,目前焦長顥也了解到,有在嘗試在豬的體內培育人類的器官,但技術還不成熟,雖然國外有一些臨床上的嘗試,但要真的投入臨床應用,還早的很。

但唐瀟翔所說的迷你器官,就是在他的了解範圍之外了。

如果迷你器官能夠做到和人類的器官一樣,甚至於可以用患者自身的細胞進行培養,那不就和患者原本的器官一樣,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解決供體來源的問題,也可以解決免疫排斥的問題。

唐瀟翔倒是能夠理解焦長顥的想法,作為臨床醫生,見多了這些悲劇,有些人會變得麻木不仁,但更多的人心中會有更多的悲憫。

但……

唐瀟翔認真地說道:“我說的迷你器官,迷你,你明白嗎?”

迷你這兩個字還不夠清楚明白嗎?

這個迷你器官,它是真的很迷你,而且並不能完全代替人類內臟器官的功能,結構都不齊全,生存時間也不能和正常的器官相提並論。

即便解決了這些問題,尺寸的問題也依然存在,就比如說人類的心臟不行了,你總不能移植一個和雞心一樣大小的心臟進去對不對?

就算結構和功能完全一樣也不行啊,尺寸和功率都不適配,雞心大小的心臟顯然帶不動人類這麽大的體型。

原先還真不知道所有人都註意到了唐瀟翔說的迷你,但是現在他這麽一強調,確實是所有人都懂了。

焦長顥嘆了口氣,看著手裏的資料說道:“也不知道這裏面的技術能不能實現,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就不需要為了器官移植的供體煩惱了吧。”

唐瀟翔不以為然地說道:“按照我的經驗,如果這個技術真的實現了,到了資料裏說的那種程度,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器官移植的問題,完全可以讓器官在體內自行生長更新換代。”

外科醫生焦長顥表示不太能理解,“怎麽更新換代?那原本病變的器官怎麽辦?”

就算能長出來一個全新的器官,那體內原本的器官總是要摘除掉的吧?不然同樣的位置擠著兩個器官顯然也不是這麽一回事。

唐瀟翔微微皺眉思考著該怎麽解釋這個問題,不是他不會給人上課啊,實在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需要給人解釋這個問題。

沈吟了一會兒,他舉了個通俗易通的例子,“就好像你的身上,體表,有一個小傷口,但是很不幸發炎腐爛了,不過情況不是很嚴重,一般來說我們的做法也並不是把它給割了對吧?消炎處理之後,後面它自己不是也會長出來完好的皮膚組織嗎?”

這樣說焦長顥倒是有點理解了,雖然外科醫生在這方面多少有些不講究,但都是學醫的,人體自身有一套吞噬廢物更新換代的系統他還是清楚的。

即便沒有病變,正常的情況下,人體內的大部分細胞原本也會自然雕亡更新換代,只是不同的細胞壽命的長短不同而已。

但他覺得還是不太合理,“你說的這種機制,真的能夠完全把病變的部位給清除掉嗎?”

於是兩人就這個問題展開了爭論,其他四個人靜靜聽了一會兒,孫忠仁揉了揉眉心,打斷道:“兩位,現在與其在這裏討論還沒影的事情,不如說點更有意義的。這個技術說白了,還只是在資料裏的東西,暫時完全沒有實現的途徑不是嗎?”

一直沒說話的陳玉林也說道:“我對這個技術也很感興趣,不過現在討論如何應用卻還太早了,兩位不如等這個技術實現了,再來討論如何應用它們吧。”

唐瀟翔和焦長顥:“……”

上頭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想想似乎確實有點幼稚,為了還沒影的東西吵來吵去什麽的。

張永連喝兩口濃茶提神,勉強打起精神道:“那我們還能聊什麽?這份資料,我感覺更像是畫了個大餅,但這個大餅該怎麽做出來,卻完全沒有提及。”

不是他不重視這次會議,實在是他昨天剛剛接手了一個疑難病例,問題就在於,現在根本搞不明白那個病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當然也正是因此那個病人才會被送到張永林這裏來,除了內科之外,他也非常擅長疑難雜癥的診斷。

他收到了這個患者此前所有的檢查報告,當然其他醫院做的檢查報告他也並不完全信任,所以現在這個患者入院之後很多檢查都要重新做,報告還沒有全部出來。

但張永連也在用病人以前的報告和現有的檢查結果以及他查體的一些東西,在研究判斷他到底是得了什麽病,只是依然沒什麽頭緒,所以他昨天晚上一直在查各種文獻報告,希望能夠找到一些類似的病例,不過暫時沒什麽結果就是了。

剛剛唐瀟翔和焦長顥爭執起來還挺熱鬧,張永連還能有點精神,現在頓時困意又湧上來了。

不過說起來,如果連他也無法判斷那個病人的病情的話,也許可以跳出框架用其他方式試試。

這樣想著,張永林看了劉雯一眼,中醫對病情的診斷和西醫不同,如果患者願意的話,到時候也許可以請劉雯幫忙看看。

別的不說,這位實際上已經六十幾歲的國醫聖手,是真的駐顏有術、保養有方啊。

張永林摸了摸自己毛發稀疏的頭頂,如此在心裏感慨著。

也不知道如果去問問劉雯有沒有什麽生發秘方能不能有所收獲,不管怎麽說他們現在也是同事關系了,要知道做醫生的,各種熬夜,作息不規律,飲食不規律,內分泌失調,想要保住一頭秀發,真的太難了。

對這份資料最感興趣的人是唐瀟翔,他雙眼發亮道:“如果只是科學幻想,上面沒必要把我們六個人聚集在這裏,還要求嚴格保密。我相信,這一定是可以實現的正確的未來,至於實現的路徑,也許後續會告訴我們,就算不行我們也能自己研究。”

搞科研不就是這麽回事嗎?

就算是前途未蔔,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也會投入時間、精力和金錢去努力,試錯是不可避免的。

而當明確的希望和未來擺在面前的時候,當知道一種技術是絕對可以實現的時候,他們又有什麽理由不去努力呢?

有現成的資料和路線自然最好,沒有也就是多做嘗試而已,至少和什麽都不知道比起來,他們的信念會更加堅定。

張永連又喝了口濃茶,無精打采地道:“那要不然把……額,發資料的那位小同志叫進來問問看?”

唐瀟翔陷入沈思,十幾秒鐘,他說道:“說的也是。”

早知如此,何必把人請出去呢?

當工具人小同志回到這個會議室裏的時候,他面對的第一問題是來自張永連的,“小同志,你叫什麽名字?”

工具人小同志:“啊?”

張永連:“這也是需要保密的嗎?那你給個代號什麽也行啊,不然不好稱呼你,總不能一直叫你發資料的小同志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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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有人對我的十字繡感興趣哈哈哈。

九米二的十字繡是仇英的桃花源圖全景,大概需要花個幾年時間完成的樣子。

不過昨天剛成品了一副一米的綠野仙蹤,也蠻好看的,我發到圍脖上了,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我的圍脖是:暗夜公主-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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