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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正文完結 看你表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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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正文完結 看你表現咯

陸菀枝感覺不踏實, 原是想快點兒離開的,無奈衛驍是個“老頭”, 又哪裏能跑,便就這麽慢慢悠悠地出城。

走著走著,她當真發現不對勁了。

“有官兵!”

“嗯,看見了。”衛驍拍了拍她手背,示意她冷靜,“看來這城不好出。”

前方不遠處有幾個不|良人,手裏拿著畫像, 沿路挨個兒地對照, 被攔下查的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輕女子,胖瘦、個子與陸菀枝差不了多少。

不能再往前走了。

“這邊。”衛驍拉著她往巷子裏躲, 冷靜道,“尋個人家躲幾天, 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啥都不多,就錢多。”

這包袱裏頭可揣了好幾個金餅, 陸菀枝臨行前特特帶走的。

兩人沿著小巷東拐西拐, 想著尋個不起眼的老實人家,誘以錢財,躲上幾天應不是什麽難事, 等風聲過了再想辦法走。

可畢竟道路不熟, 拐來拐去, 竟走進了死巷子。

“嘖, 換條路。”衛驍又拉著她繼續拐。人生地不熟,這巷子裏頭雜亂無章,若非東邊兒升起了太陽, 哪裏打得著方向。

卻說此時的官衙門口。

“嘩啦——”

不|良帥秦邕試了試刀,一個劈砍下去,將嬰兒小臂粗的樹枝齊整斬斷。

“秦帥這刀厲害!”

秦邕豪邁大笑:“這刀擒過大盜一十二人,跟老子一樣生猛!”

他生得魁梧,力大無窮,打入了不良人這個行當,於幹架一事上未嘗一敗。前陣兒抓賊的時候,跟了十來年的寶刀卷了刃,重新平整打磨過,今兒剛拿回來,可給他愛得不得了。

下屬兄弟連連誇好,忍不住問:“那咱幾時試試刀?要不就趁今兒這份兒搜捕令。”

今兒衙門裏發了張肖像,讓抓個什麽女人,說得很急,可又不許張榜,也不提有沒有懸賞,大家夥兒也就不太上心,想著糊弄糊弄得了。

秦邕輕蔑嘁了聲:“抓個女的犯得著動刀?”

“當然是不必見血,秦帥只需要往她面前一站,滋溜拔刀,她準就嚇得腿軟。”

秦邕:“哈哈哈哈……兄弟馬屁拍得好,我替我這寶刀謝你了。”

一群不良人停在衙門口說著笑,忽見周癩子拉著他婆娘,老遠“秦帥秦帥”喊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

秦邕原笑得爽朗,一見周癩子就垮下臉:“冒冒失失的,咋的,趕著把你女人送過來耍?”

這金彤幹的是那見不得人的營生,好幾個兄弟做過她的恩客,她又跟的是那又懶又醜的周癩子,因便是個人都輕賤她得很。

秦邕張嘴就沒幹凈。

周癩子顧不得丟臉:“我家的見過畫像上那女的——快,你來說。”

將女人推上前。

金彤生怕讓那郡主溜了,忙不疊將先前同周癩子說過的話,又給秦邕說了一遍,只是並不敢提什麽郡主,怕旁人知道了那些舊事更看不起她。

秦邕正想試試刀,聽罷興奮地將刀一提:“人在咱這兒是吧,走,爺爺今兒就給她抓回來!”

卻說陸菀枝和衛驍,兩人七拐八拐,總算從那巷子裏頭穿出來。

剛鉆出來,腳步立即一頓,生楞住了——一擡頭,對面就是飛檐翹角的官府衙門。

這一楞,忽聽一道女聲驚喊:“就是她!”

陸菀枝被她這一嗓子給震了個懵,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人就被衛驍拖著往回跑。

這路走得,差點兒就自投羅網了!

秦邕大喝一聲,哈哈大笑:“差點兒送爺臉上來,懂事兒!”也不急追,與手下一番交代,這才分頭行動去堵巷子。

到底是本地官兵,熟悉地形,一眾不|良人湧進巷子,眨眼的工夫就將兩人圍堵住了。

怎麽辦,走不掉了!陸菀枝害怕得抱緊了衛驍的胳膊。

衛驍:“你別抱那麽緊。”

“我害怕。”

“會影響我發揮。”

“哦。”又松開。

小小的巷子擠滿了人。

秦邕帶人將他倆圍住,不慌不忙地展開畫像,看看陸菀枝又看看畫紙。

“畫得還挺像。”真漂亮。

上頭發了話下來,說女的要禮待,若女的身邊跟著個男人,則男人格殺勿論。

可怎麽是個老頭?殺個手無寸鐵的老頭,實在有損他的英明,秦邕登時失了興奮。

他要試刀,也不想拿老弱病殘試刀。可今兒讓他撞見了,若敢不殺,回頭就全得他擔責。

收了畫像,秦邕吩咐道:“把女的隔開,先將這老頭拿下。”

身邊兩個手下即刻上前,欲將那一老一女分開。

秦邕拔刀耍個外腕花,開口先道個歉:“對不住了,老頭。我下刀很快,保管——”

話音未落,但見老頭一個健步沖過來,先將他兩個兄弟各一腳踹飛,眨眼沖至他跟前。

秦邕:“?!”

老頭一把抓了他的領子,他感覺腳下一空,竟如旱地拔蔥——

他堂堂不良帥,往哪裏一站不是門神,頂半頭小黃牛重了,居然就這麽……飛了出去?

泰山壓頂一般砸在兄弟們身上。

狹窄的巷子裏頭,瞬間哎喲哎喲地壓倒一大串。

“走!”衛驍發揮得極好,一把拉了陸菀枝就跑。

陸菀枝腳下飛快,明明是在逃命,卻不合時宜地想笑。

秦邕眼睜睜看著那老頭,跑得跟陣兒風似的。

“這、這是老頭?”

一眾不|良人倒了一大半,剩下的見老大竟一招被克,震驚得哪裏敢追,待得眾人你攙我扶的從地上爬起來,追出巷子,如何還見得著人。

秦邕扶著腰桿身心俱震,這是哪位武神下凡,錯投了個老頭身?當即喊了兄弟,滿城搜查。

他奶奶的!今日要不弄清楚,他就封刀,沒臉當這不良帥了。

嘶——腰好痛。

可不良人幾乎都出動了,極其迅速地將小城翻了個遍,楞是半點可疑人物都未找著。

“怪了,咱們這個小地方還能藏人了不成。”秦邕越想越覺得怪,讓人把金彤喊過來。

“你老實跟我交代,那兩人什麽來歷,居然他大爺的這般厲害。”

金彤:“我不認識啊。”

“你不認識你能一眼認出來?”秦邕惡狠狠瞪了眼,信她個鬼,“給老子說實話!”

周癩子著急,催著金彤:“你好好想想!”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呢。

誰說他不想挺直腰桿,之前不是沒機會麽,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哪能放過。

金彤被這一堆人盯著,心頭發毛,這才老老實實地交代:“那女的,她是……是歸安郡主。”

“郡主?”

“我以前伺候過她,是犯了錯被趕出來的……千真萬確,就是郡主,我不會認錯的。”

“那個一身神力的老頭呢,又是誰?”

這金彤是真不知道,她搖搖頭:“我不認識,不過他那麽厲害,興許……就不是個老頭,是假扮的呢。”

“對,你說得很合理,是假扮的!”秦邕非常認同,這至少說明,他並沒有連個老頭都打不過。

但就算不是老頭,這般神力,打他從娘胎裏出來,睜開眼睛就沒見過。

秦邕還是很震驚。

“那你說,人家堂堂郡主,為何逃難到這裏,還被通緝了。”

金彤被盤問得扛不住,被趕出芳荃居乃是她一生之痛,因便不想多提:“這我哪兒知道,你們混衙門的倒來問我了。”

周癩子扯她袖子,頗不高興:“嘖,跟秦帥說話客氣點兒。”

金彤不想再說,可又怕回頭周癩子打她,想了想,不得不又開口:“你要實在讓我多說點什麽,我只能說,那般雄壯之人,我就只見過翼國公一個,他手下的親兵,也大多又高又壯的,除此外,我只見過秦帥你這一個能比較一二的。”

翼國公?

秦邕聽得這話,硬生生楞了兩息,眼珠子一動不動,像沈進什麽回憶裏。

不對……不對……大大的不對!

突然,他將眉心狠皺,大喊一聲:“賤人!”擡起一起,竟直將金彤踹翻。

金彤哪防他這一腳,倒在地上連滾兩圈,痛得連“哎喲”都喊不出來了。

周癩子急眼兒:“秦帥你打人作甚!”

秦邕拿刀怒指著金彤,怒不可遏:“混賬玩意兒,胡言亂語,幹擾我等公務,帶回去關起來!若今日讓犯人溜了,老子就拿你去交差!”

竟是一頓臭罵,命人堵了金彤的嘴,將她五花大綁,帶回衙門關起來。

一眾不|良人個個一頭霧水,可頭兒下了令又有哪個敢不聽,三下五除二就將金彤綁了帶下。

金彤“嗚嗚嗚——”急得大叫,使勁兒掙紮,卻哪裏掙得脫,一會兒的工夫就被帶了下去。

秦邕收了刀,滿臉不爽地吩咐兄弟們接著找,自己推說腰疼,不能再追,扶著腰在附近茶攤坐下,要了壺茶喝。

竟是悠哉悠哉,半點也不再上心。

不經意間,他好像觸到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上頭一定有事發生,他一個小嘍啰自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他知道,今兒這人他不能抓。

他秦邕原也是在長安城的衙門裏頭當差了,辦起案子向來身先士卒,臟的累的攬過來幹,一心想當那蓋世英雄。

後來,他就被調到這小地方,明升暗降,來這兒做什麽不良帥。

當時那個找他查案的訟師謝文蹇,則幹脆人間蒸發。秦邕慶幸自己只是被貶,從此再不敢如從前那般認真,十分的案子也就只辦七分。

畢竟,保命要緊。

“喲,哥今兒心情好?”茶攤老板來添茶,見他也不知想到什麽,自顧自地發笑。

秦邕:“好!”

“這是有什麽喜事兒?”

“一個好人,死而覆生,算喜事兒嗎?”

“喲,什麽人造了天大的功德,得了閻王特批?”

“哈哈哈……”秦邕不答,只將茶水作酒水,飲得痛快。

不遠處的碼頭,行船開動,沿河道一路往西北而去。

陸菀枝躲在船艙中,打小小的窗戶望出去,見碼頭邊兒上,方才聚集的那夥官差已經散去,唯那不|良帥坐在茶攤悠哉喝茶。

至始至終,無人起心來這船上搜一搜。

這下應是安全了吧,她終於松了口氣。

“對了,你哪來的登船牌?”衛驍好奇地問。

陸菀枝張開緊握的拳頭,掌中攤著一枚白如羊脂的玉牌,沾著她薄薄的一點汗。

“長寧給我的。”

薛家的玉牌,持有它可任意上薛家的船只,當初長寧來信,在信中特地說了此玉牌的作用。

出逃之時,陸菀枝特地將此玉牌貼身攜帶,從她決定往南走,便打的是坐船離開的主意。

這些都不是客船,運的乃是商貨,那些官兵絕不會想到來薛家的商船上搜一搜。

危急關頭,長寧幫了她的大忙,她忽然很想長寧。這一路往河西去,逆流而上,不出十日便可抵達武威。

她的人生,即將翻開新的篇章。

不知是否還能再見長寧,也不知是否能與晴思曦月順利回合。

船只緩緩駛離小城,陸菀枝走出船艙,舉目望著粼粼的廣闊河面,河風吹來,吹走殘餘的緊張,叫人徹底地放松下去。

陸菀枝回頭,見衛驍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她拉住衛驍的手,沖他莞爾:“要去你的地盤了,從今往後,我可就要你罩著了。”

衛驍也握緊了她,沖她挑眉,笑:“好說,在外我罩著你,在家嘛,還請你打人別打臉。”

陸菀枝噗嗤笑了聲,踮起腳,在男人臉上輕啄一口:“好說,看你表現咯。”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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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番外還一個字沒寫[捂臉偷看],下周再更。

下本要寫的是《折君那麽難》,賣個吆喝,走過路過收藏一個唄~

蘇銜青這一生順風順水。

娘家撐得起,婆家無刁難,丈夫肅王則是個在家道人,雖與她無愛,卻也尊她敬她。

夫妻二人不曾圓房,自然無嗣,終是過繼一子以養終老。

不料卻是引狼入室。

丈夫死後,“兒子”翻臉無情,一杯鴆酒提前給她送了終。

一朝重生,蘇銜青回到嫁給肅王的第五年。

無子的親王一旦過世,恐被除國,到時候她輕則丟了王妃位,重則殉葬。

為了守住大好日子,這“兒子”還是得有,只是得重新選。

蘇銜青選來選去皆無滿意,倒越發覺得,還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靠譜。

可她一個人也生不了啊。

那天晚上,蘇銜青打扮得花枝招展溜進肅王房間,忍著惡心狂拋媚眼。

然後,“啪——”腦門兒被貼了一張符紙。

肅王面如凝霜,手捏五雷指:“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呵,愚蠢的狐貍精

#先婚後愛|雙潔

#架空仿明,女主會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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