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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洞中情1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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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洞中情1 張嘴

嘴唇上一抹濕熱帶過, 那一瞬間,陸菀枝如被抽了魂兒, 懵了。

衛驍沖她笑,頃刻間冰解霜化,春暖花開。

他還是那個他,欠揍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本就濕噠噠的眼睛,瞬間變得模糊,陸菀枝又羞又惱,氣憤地推開他:“你胡說什麽!”

她明白過來, 衛驍哪是不理她, 分明是故意涼著她,想看她的反應。

一推之下衛驍未動分毫, 反倒再度捏了她的下巴:“就知道你嘴犟。”

又吻下來。

他贏了,嘴唇灼熱。

“為何不再給我寫信, 你但凡再寫一封,我就原諒你了。你連哄我都沒耐心。”他邊吻著,邊質問她。

“誰要哄你了……唔!”

氣息交纏, 衛驍輕輕咬她:“給你機會重新哄我, 張嘴。”

陸菀枝把嘴閉緊,捂住下半張臉。

衛驍一個沒註意,只親到手背, 便就不悅:“不要這個機會?還想跟我冷下去?”

陸菀枝:“……”某人深深皺起來的眉心, 讓她有些心虛。

“胡子……紮……”

衛驍摸了摸下巴, 瞅了眼她那嚴防死守的樣子, 一時也覺無趣。

再救她無數次,她也不定能以身相許,到底還是有心結的, 再逼下去,他又要遭人討厭。

“算了,吃飯。”衛驍,撕了個雞腿遞給她,“看你找我時哭得天崩地裂,著實取悅了我,兩個雞腿都讓你吃。”

本來還心虛,一聽這話,陸菀枝氣得想踹他。這混蛋肯定躲起來欣賞她哭,要不是怕凍死了她,準還貓著不出來。

這麽想著,她便覺得自己吃兩只烤雞腿是大大應該的。

兩人都餓了,很快分吃了一只雞。

吃完,竹筒裏燒開的水也放到可以喝的溫度了,衛驍遞給她,她喝了半筒,又遞回去。

衛驍卻沒往嘴邊送,他拿著水走到洞口:“過來。”

陸菀枝茫茫然地走過去。

“伸手。”

她茫茫然伸手。

竹筒裏溫熱的水澆在她的手上。

衛驍:“楞著幹什麽,搓啊。”

陸菀枝趕緊搓手,將烤雞的油脂勉強洗了幹凈。

洗罷,見衛驍在地上抓了幾把雪,活著幹草枯葉,用力搓去手上的油。

陸菀枝:“我也可以用雪的。”

衛驍:“把你凍壞了,還不是我的麻煩。”

陸菀枝:“……”知道了,她是麻煩。

天已暗了下去,還是沒有人找到他們。衛驍去河邊喝水,又打了筒水回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八爺,站在他的肩膀上,歪著個小腦袋打量她。

“這傻鳥來遲了,只剩骨頭吃。”衛驍樂道。

八爺踩在雞架子上扇翅膀,表示不滿。

本來就不大的山洞,因為一只海東青的到來變得擁擠,陸菀枝緊張地縮在了角落,保持安靜。

她看見衛驍從衣服上扯了塊布,用炭筆寫下“平安”二字,系在海東青的腳上。

“回去找郭子,讓他給你吃的。”

八爺嚎了兩聲,帶著哀怨飛走了。

大鳥撲棱棱離開,陸菀枝又挪回火堆旁,問:“今晚郭燃能找到咱們嗎?”

衛驍笑了聲:“你想多了,他必定沒空。”掏出匕首,沙沙沙地刮起胡子。

“沒空?”

“我失蹤了,你猜有人會不會趁機幹點什麽?”

陸菀枝:“幹什麽?”

衛驍停下匕首:“你那麽聰明,自己想唄,我再說話怕要刮破了相,你又嫌棄。”

“嘁。”

他就不能好好說話麽。不過,陸菀枝還是認真地思索起來——

衛驍突然失蹤,生死未蔔,此事必然引發動蕩,聖人、太後、郭燃哪個坐得住,今天晚上怕會是個不眠夜。

別說幹點什麽,膽子大的,頗有可能火中取栗,一幹就幹票大的。

衛驍不急著回去,只單獨與郭燃報了個平安,看來是想讓事情發酵。郭燃知他沒死,必能穩住,但聖人與太後就未必了。

陸菀枝很好奇會發生什麽,暗暗興奮,因為不論聖人還是太後鬥贏了,她都不必再被夾在中間。

還有,到底是誰想要她死,難不成又是趙柔菲?除了她,大概也沒別人了吧。

至於晴思和曦月,這時候估計哭得眼睛都腫了,想到這裏,她又斂了興奮。

對了,崔家的態度她也好想知道,看中的姑爺沒了,是不是也要另擇佳婿。

“沙沙沙……”衛驍仔細地刮著他的胡子。

“那個……”陸菀枝眨巴眨巴眼睛,問,“崔二娘子那邊?”

男人刀刃頓住,眼睛微瞇了下:“你想知道什麽?”

“好奇而已。”

“只是好奇?那我無可奉告。”他接著刮胡子,時不時摸一摸下巴,刮得認真,沒有興趣理她。

陸菀枝咬了咬唇,心裏頭又煩起來。

那崔家可不做虧本的買賣,衛驍跟他們打交道會吃虧的。

過了會兒,衛驍刮完胡子,仔細地擦幹凈他那削鐵如泥的匕首,終於又有空搭理她。

“你總不會以為,我一邊摟著你親,一邊又娶別人吧。”

他揍過來,沖她擡下巴下巴,“刮好了,挺幹凈的,要不要試試。”

試?試什麽?

陸菀枝趕緊掩住嘴巴,皺眉瞪他:“你別動不動就這樣!”

孤男寡女、力量懸殊、大晚上的、在野地裏……很容易收不住的。

“刮都刮了,我本來還覺得胡子威風呢。”

“又不是我要你刮的!”

“來嘛,我保證不紮人,要不你先摸摸。”

衛驍笑著來抓她的手,陸菀枝拒絕,卻哪攔得住他,洞裏一時“啪啪啪”地響起打手聲。

“啊——”拉扯間她突然痛呼一聲。

“怎麽了?”衛驍忙收了手。

“疼!”

她手背上的劃傷一條條的,是今兒連滾帶爬下山時,被石頭尖弄破的。不過並不嚴重,真正讓她痛喊出聲的,是不小心戳到他胳膊,被戳翻了的指甲。

“這麽長的指甲?!”衛驍見她無名指上指甲翹了半截起來,一時驚呆。

陸菀枝疼得眼淚花兒都出來了。

她平素都戴護甲遮蓋斷指,護甲通常一戴兩個,無名指也要戴,這根指甲自然養得長。

今兒掉河裏,護甲被激流沖走了,長長的指甲就這麽裸露在外面。

衛驍趕緊拿匕首給她削了。

還好指甲只是翹起來些許,沒整個翻過來,陸菀枝緩了好一會兒,方感覺好受一些,再看手指頭,甲床已經又紅又紫。

衛驍給她吹了幾遍。

“好了,沒那麽痛了。”

男人卻還不放手,捏著她的指頭端詳起來。

“好啦,你要摸到什麽時候。”她往回抽,沒抽回來。

衛驍:“你這只手上沒有螺。”仔細地又看一遍她的手指尖,確定沒有,便又抓了她另一只手,挨根兒看她的手指頭。

“這只也沒有。”

他越看越興奮,“咱倆一樣,我也沒有!”

陸菀枝:“?”

“有個說法,叫做——一螺窮,二螺富,三螺四螺開當鋪,五螺六螺騎大馬,七螺八螺把官做,九螺十螺享清福。”

她聽得雲裏霧裏:“什麽螺不螺的,沒聽說過。”

衛驍指著她手指頭:“指頭上這個圈樣紋路,倘若封住了便是個螺,沒封就是個簸箕,會漏運。”

哦,陸菀枝瞧了瞧,果然見手指頭上的紋路都沒封圈兒:“那一個螺都沒有又是怎麽個說法,難不成所有的運都漏光了?”

衛驍大笑:“無螺不在五行中,富貴命數自己定。”

這倒有意思,陸菀枝想了想,卻又搖了搖頭:“我斷了一根手指頭,那萬一其實是有個螺的呢。你剛才說什麽‘一螺窮’,那我豈不窮鬼。”

衛驍:“不可能!”自信地一拍胸|脯,“你要嫁對了人,能讓你窮嗎。”

“嗤——”

真要這麽準,還要相師做什麽,陸菀枝只當聽了樁笑話。

衛驍卻格外認真:“當時聽說你鍘豬料把手指鍘斷了,我難受了好久,怪自己沒本事,護不住你。”

他目光晦暗,低頭在那截兒斷指上輕吻了一口。溫柔的觸感,令陸菀枝渾身一激靈。

“都說沒螺的命數自定,你就別再扯什麽天煞孤星,什麽不詳之人了,不過都是你自個兒的胡思亂想罷了,咱們好好在一起行不行?”

要在一起嗎?陸菀枝當即便要搖頭,可脖子卻詭異地僵住了。

她其實沒那麽相信命,與其說是信命,不如說是心結。這個心結,她窮盡力量也跨不過去。她沒有膽子去賭,因為一旦衛驍有事,她就徹底的,一無所有了。

哪裏賭得起。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彼此關心著,何必非要確定下夫妻關系。

陸菀枝到底還是抽回了自己的手,緊緊地皺起眉頭。

“你又要拒絕我?”衛驍也皺了眉頭,比她更皺得深。

“我不是拒絕你,我是……”

“是膽子小。”他先一步說道,竟一語中的。

衛驍嘆了口氣。

“你永遠不會給我想要的答案,算了,早就說了不能問你,還是我直接來的好。”

不等她再說拒絕的話,男人突然攬她入懷中,用力地吻住。

這吻如疾風驟雨,從一開始就不溫柔,畢竟他已仔仔細細刮了胡子,沒有道理草草結束。

陸菀枝被捏著後腦勺,被迫仰著臉,承受他的親近,濃烈的,屬於衛驍的氣息侵入她的鼻腔。她動不了,被鐵一般的手臂箍在懷裏。

“張嘴。”

“唔!”她不!

男人便也不溫柔,大手在她腰上一撓,她驚得喘了聲,旋即被撬開貝齒,趁虛而入。

洞中盡是緊促的呼吸,間或響起暧|昧的水聲,與不知是難受還是求饒的呻|吟。

衛驍越吻越深、越急,好像怕親慢了就少親了幾口,怎麽也玩不膩她的唇|瓣。

陸菀枝抗拒半晌,到底無用,漸漸也就認栽,如木頭人般不抗拒也不回應。

直到,他的手不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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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們都好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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