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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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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梭哈

衛致還在看著文件失神,只聽到臥室那邊傳來一聲:“啊呀~”

沒有絲毫猶豫,衛主任猛地起身疾步往臥室去。

一擰開臥室門…楞了楞。

看著眼前香艷的景象令垂目看向江晚月的表情晦澀難辨。

江晚月穿著完全貼肉的緊身襯衫,只有雙乳之間的那個兩粒扣子欲蓋彌彰地扣著,裏面什麽都沒穿。

襯衫很短,只能蓋住她腿根,她纖細的大腿上綁著一根黑金屬蝴蝶細絲鏈腿帶,蘿莉跪著看著衛致,幽幽擡手,勾住他的皮帶環:“領導~我摔跤了…動不了…要抱~”

臥室內飄來陣陣幽香,那股子香氣很怪,不刺鼻,卻香的異常,聞著卻令人渾身燥熱,衛致反應過來,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那可以燃燒的催情香木,是江晚月為了衛致,專門在泰國買的。

她在床頭櫃上擺了一盞精美的臺燈,款式很老,嵌著多彩珠石,看著像古董,燈散發的光是幽暗的藍色,不太亮,卻靠著那點微弱的藍,把整個房間的氛圍,變得很靡亂。

“衛主任~”

模仿林志玲的嬌嗔聲線,一點都不像她。

但衛主任還是…很正常,也很不情願的,起了頭。

江晚月其實在心裏已經犯嘀咕了,她都這麽蕩漾了,他怎麽還掛著一副死媽臉?

想到旅游局的那個風情萬種的女幹部,江晚月在心裏憋著氣,該不會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吧?在外面被人榨幹了,回來不想碰她了?

“衛致!”她氣急,怒喊他名字。

前面那些燒得對他都不管用…

一聲本色帶著點怒意的衛致,讓那個筆直站著,早就繃不住的男人在蘿莉跪的江晚月面前突然單膝跪下,深深凝著她,不等她反應,鉗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薄荷煙的氣味縈繞唇齒,他吻得很急…

江晚月抓著他胸前的襯衫,緩緩環住他的脖子。

……你們自己腦補……

江晚月看衛致的眼神別提多癡漢了。

衛致剛剛那個死樣子再來一次她把命給衛致都成。

太騷了。

江晚月的長發,披散著垂下,似有若無隱約遮擋住了她的雙乳。衛致倚著她的肩,發絲刮掃著他的臉,在餘韻中,衛致清晰的聽到她發出的誘人呻吟,他含住尖,舔舐著。江晚月抱著他的頭,吻著他額間細密的汗。

衛致在她懷裏,被她抱著。

她還是保持原姿勢跪在床上,絲液還在她的身體裏,那個重度潔癖患者也不管她腿上遺留著二人的東西,枕著她的腿躺著。那件襯衫被她拉了起來,皺巴巴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她一手拖著衛致的下巴,一手撫著衛致的發絲,任由他把她的腿當枕頭。

衛致眼神迷離的擡手,指間像夾煙似的把玩著她長發的發尾。

江晚月看他的眼神盡是依戀,衛致看著江晚月的雙眸,想念的情緒洩洪而出,孩子氣的扯了扯她的發。

江晚月有些懵…其實力道不重,可他眼中賭氣的意味那麽明顯,不由得她多問…

“你扯我頭發幹嘛?”情愛過後,聲音還有些媚色。

他閉上眼睛,蹭了蹭她的腿,手又撫上了她腿上那條蝴蝶細鏈腿環。

江晚月算是看出來了,衛致很喜歡…不然不會在做的時候一直摩挲它。

“你喜歡我戴腿鏈?”她柔聲問。

“不喜歡。”他還沒消氣。

“那我以後天天戴。”

他猛睜眼,領導病犯了:“不許戴出去。”

江晚月被他那股別扭的孩子氣逗笑了:“好~我只戴給你一個人看~”

衛致抿著嘴,嘴角莫約勾了勾,但,他還在生氣…

“衛致~”她聲音都是軟的。衛主任不理她。

“我們和好吧~我知道錯啦~”她撫著他的頭,輕聲哄道。

一提及和好這件事,衛致好像沒什麽興趣,不回應,不理她。

江晚月怒了努嘴:“衛致~別不理我,我會難過。”這次真沒裝,都做完了還沒消氣?

衛致睜眼,看著她:“沒看出來。”

好吧,他看得對。要是以前她早就扔下他不理他了,可現在…媽的,她…辦不到。早知道一輩子都不要知道他多愛她這件事多好…因為愛他,也知道他多愛她,她再也舍不得傷他一點。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她有些洩氣。

衛致雙眸一滯,冷淡道:“你去泰國玩,卻騙我說去談生意。你說想我,卻從來不會主動給我發信息。還背著我去…”點男模…每次想到這個事,他氣得恨不得掐死她。

“我只是去…找靈感?”她笑得諂媚。

衛致從她腿上坐起來,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背對著她:“江晚月,從以前,到現在,你根本就不把我當回事。”

獨留江晚月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

……

衛致走進浴室,有些疲憊的褪去了襯衣衣衫,裸著上身坐在浴缸邊撐著雙肘,無神地看著某處發呆。

等浴缸的水放滿之後,他褪去身下的衣物跨進浴缸,雙肘架平架在浴缸兩邊,閉目養神。

很長一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他和江晚月現在的狀態。如果不是這次她出去,他差點都忘了,江晚月依舊可以隨時離開他,離了他的江晚月,過得比在他身邊…更快樂。

失眠是常態,她不在就幹脆不睡了。他天天盼著她,她根本不在乎,離了他樂不思蜀。

他對江晚月有執念,但江晚月不是非他不可。

衛主任還是…悲傷了。

只聽到“咚!”的一聲,浴室門被江晚月氣狠狠的打開。

衛致睜開眼,看著她,她一臉兇神惡煞地走過來,扯掉身上礙事的襯衫,像只下水的豬一樣,“duang”得一聲滾進t浴杠裏。

水花飛濺,衛主任五官直皺,水花刺得他眼睛都打不開。

江晚月已經坐在衛致赤裸的雙腿上了。衛致冷漠地看著她。

“看什麽看?這家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也要洗澡!”

衛致沒作聲。

江晚月無能狂怒,只能拍了拍水,又是水花飛濺,她惡狠狠地盯著衛致:“你鬧夠了沒有?我給你臉的是不是?”

本就氣半死的衛致,現在感覺五臟六腑都是火…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我怎樣?我要是挑明了和你說我去泰國玩,你會讓我去嗎?”

這話還真把衛致問著了,當然…不會。他冷淡地看著江晚月,一言不發。

“要是以前,我理都懶理你,老子直接想去哪就去哪,誰管你死活。”江晚月也是癲了。橫豎衛致也是不理他,心疼衛致誰來心疼她啊!

這句話再次創到了衛主任最脆弱的地方,他別開臉:“出去。”

“這也是我家!我憑什麽出去?”

衛致想起身,但雙腿被江晚月坐著,根本動彈不得。

“衛致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因為你,這幹不得那幹不得,我已經很憋屈了。如果你再和我吵架,一直不理我,我來了火,發羊癲瘋就把你們市委辦和政府大樓連帶著你全給燒了。”

這句話也不知道怎麽的…奇奇怪怪就讓他的火氣…散了些。

“我不理你你又不在乎。”他說得很冷淡。

“衛致你是真他媽的矯情。我不在乎你,我哄毛線啊我…哄人這麽麻煩的事你來一個試試,他媽的累得要死!”

衛致沒忍住…悶著笑出聲,別過臉,抿著嘴,又板著臉,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江晚月在心裏松了口氣,果然他們家衛致就不能用尋常人的手段哄,就得罵。罵就對了。把他罵爽了,事兒也就過了。

她抓著他的長寸,惡狠狠地說:“我在乎,我從小就在乎,我在乎死了,你不理我,我氣得想把你家都燒了。”

衛致眸光閃爍,微微顫動,衛致動情的眼神她知道…

“你以前不也是和誰都說話就不理我嗎?我心裏可難受了…”這不是裝的,是真的。

衛致眉心蹙了蹙:“你不是…討厭我嗎?”

“那不是因為你表現得很嫌棄我嗎?”多麽強盜的邏輯。她可以討厭衛致,但是衛致不能表現出任何反感。

“哪有…”衛致心都軟了。

“我那時候很喜歡你那只狗…我只抱過它一次,但你理都不理我就把它抱走了!!!”

提及笨蛋,又看著現在坐在他身上的人,多年擠壓的情緒像是有了一個出口,看著她,那眼神很委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晚月幾乎是瞬間就繳械:“你別這樣…我錯了。我不該提你的狗…”

衛致只是紅著眼看著她。

“哎呀我都說了我不會哄人…你別這樣…”

江晚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唉喲…你要我怎樣都成…”

“好,那就永遠不要離開我,是永遠。”他雖哽咽,但眼中海嘯一般危險的占有欲和壓迫感席卷而來,那種難以言喻的病態,讓她恍惚回到少女時代雜碎他所有飛行器模型的冬天。

成年後的衛致很少,或者說,基本沒有在江晚月面前表現過自己最深最真實的情緒,平時什麽事兒他都藏著(主要平時也沒什麽大事兒,現在這個樣子…)

明明很病態,執拗的恐怖…

但江晚月只覺得…心疼。走到現在了,他竟然還這麽沒有安全感?看來他們之間,依舊還有好深的鴻溝…

這條看不見的鴻溝被沒安全感的衛致因為害怕而病態的掩藏起來。

江晚月抱住他:“我不離開你~不離開你~不離開你~我以後再也不出去了,天天守著你,你就拿個繩兒吊著我,上班也帶著我,上廁所也帶著我,去哪都帶著我,行了吧?實在不行拿福爾馬林把我泡起來,我成標本給你玩成不成?”

衛致只是不說話,他看著很安靜…

他這是又在壓抑情緒了?

江晚月把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全都拋諸腦後,她認真地說:“你看著我。”

衛致看著她。

“我很愛你知道嗎?”

衛致嗯了聲。

“你不知道。”

“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長得好精致,我他媽好色,被你長臉迷得走不動道兒,天天想著你,連晚上睡覺做夢都會夢見你。你每次經過樓道的腳步聲我都認得出,要是放學跟在你身後,我都不敢發出聲音,因為想偷偷看你,想聞你身上香香的味道。”

衛致的反應,也是…懵。他像是在消化…

“你那麽美好,連校服都永遠比別人幹凈,可我臟兮兮的,我出生一般,又醜又齪,周圍的鄰居非富即貴,誰都知道你是大人物的兒子,對我當時的我來說,你就和天外來物一樣,我根本配不上你,所以我才不敢喜歡你。”

眼淚落下的時候,衛主任的意識才回籠。

江晚月鼓起勇氣:“因為你的校服很白,我每天都要讓我媽把校服洗得幹幹凈凈。因為你很香,我和老媽去買洗衣液的時候,我把超市的洗衣液都偷偷聞了一遍,可沒有一個是你身上的味道…”

“我不管多喜歡你,都不會讓我自己靠近你,雖然我們住上下樓,但我們的距離實在太遠了。你是高官的兒子,而我呢,我是個嫖妓、喝酒,賭博,除了吸毒無壞不沾的底層畜生的女兒。我就算是硬配,我也配不上你…別說是你爸看不上我,我自己都看不上我自己。”

“我和你接吻,開心了整整兩個月,晚上做夢都會夢見你射精時候的表情。”

“你身邊所有的女孩都比我更適合你。林灣比我出生好,比我漂亮,花兒比我聰明,比我了解你,哪怕是諾諾,都比我和你門當戶對。與其喜歡你為難我自己,不如離你遠遠的,起碼我能做自己。”

“最讓我意識到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是那次和老頭去華老的生日宴。我他媽想死的心都有了,人家問我爸是誰,我他媽也想自己是什麽江書記,江局長的女兒!!可我爸是誰,是江望祖那個老不死的!”

此時此刻,赤裸的不僅僅只是身體。

江晚月的眼眶有些酸:“我討厭你,我喜歡你,這兩句,怎麽理解,都可以。”

回應江晚月的,是衛致平淡的表情下眼角微微幹涸的淚,和長久的安靜。

有些話已經開了頭,就一定要說清楚。

“我上次和葉漪見面,他我說了一件連我自己都忘掉的事。他去美國後,有回國去江南美院找過我,他看到我在畫畫,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畫的是穿校服遛狗的你。他說我氣急敗壞的撕掉了畫,罵罵咧咧地走了。所以,他甚至都不用和我見面再次確定我的心意。”

“老實說,離開A市的那幾年,我確實沒有想過你,也沒有想過再回來。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為什麽要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呢?喜歡你本身,就很麻煩了。”

“花兒說我避你像避瘟神一樣的行為很欲蓋彌彰。真正的不在意是無所畏懼,而不是過度反應。”

“我媽讓我嫁給你,我死活不同意,是因為你身邊有林灣。我嫉妒林灣嫉妒的要死,我從來沒有那麽討厭過誰。你爸喜歡林灣,衛果也說你喜歡林灣,我也一直以為你喜歡林灣…因為除了林灣,你身邊也沒有別的女人。”

衛致撇了撇嘴,聲兒都在顫:“葉漪…”

“衛致我不會為了哄你就騙你,我是真喜歡葉漪。但和喜歡你不一樣,因為他和你相反。他出生、家庭、還有結巴…哪哪都不如你。這讓我很有安全感。還有,許你身邊有林灣,不許我有葉漪嗎?”江晚月自己都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賭氣的眼神。

江晚月看衛致淡漠的表情,說都說了,就都說完吧。

她嘆了口氣:“這次去泰國,是因為我覺得我太戀愛腦了,每天滿腦子都是你,只想守著你,我高低是個藝術家,這樣不好…我愛你,也愛我自己,我也想出去找找自己一個人單身的快樂…找找靈感?”

她話鋒一轉:“好吧我承認,其實是我覺得你沒以前那麽需要我了,我們好久沒做了,我在新聞看到你和那個旅游局的性感辣妞兒的合影,擔心自己老了醜了松了你不要我了,去做醫美和私處護理了。”

衛致的眼神像是隨時能吃了她。

死就死吧:“嫁給你之前我一直都很努力。努力證明我不是江望祖家的賤丫頭,我很優秀,就算永遠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也要讓所有人看見我的作品,所有人認識我江晚月,總有一天,衛致也會配不上江晚月。”

“我現在獻祭我的自卑和自尊,忠貞的剖開自己展開給你,來賭你這輩子都不會背棄我…這個風雲莫測的大餅,來換你一個安心,衛致,你t…給不給?”

她的眼睛是那麽炙熱堅定,熱得人渾身都發燙。

淚滴墜落,在眼淚決堤前,衛致不給江晚月反應,鉗住她的脖頸,死死咬住她的唇齒,翻身按著她,咬…

很疼…

還顧不上唇齒的疼痛,衛致已經闖入她的身體…

貫穿。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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