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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no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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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no love

師父不能不救,救師父,就是救自己的畫廊。沒了畫廊,就沒了吃喝,她不是什麽高貴氣節的藝術家。

所以,她又認命了。不就是和衛致住在一起嗎?住就住唄,她沒辦法整死衛致,還不能在日常生活中惡心他嗎?所謂小鬼難纏,她比不了這些臭水溝裏的人有權能殺伐,但她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既然要算計她,那他就得承受和她一起生活付出的精神衰弱的代價,看她不惡心死他!

他讓她不痛快,她也絕不會讓他生活舒暢。

她明知這是幼稚的報覆,也明知這是下位者的無能狂怒,但是,要是就這麽忍氣吞聲,什麽也不做,什麽都不折騰,就他媽受小腳媳婦氣,那也不是她江晚月了。

他的執行力一向可以,借著假,用一個下午的時間督促他把娘家的東西搬回婚房。

到了晚上,她還在浴室裏泡著,甚至都等不及她出來,就直接推門進來。

他坐在浴缸邊,背對著赤身裸體的她,不疾不徐的扯了扯領帶,一顆一顆,緩緩解開襯衫紐扣,優雅地脫掉襯衫,一步一步,不緊不慢,透著很強的侵略性,她的視線浴室對面的落地鏡上。

他身體的每一寸,她都看了個遍,她一點都不害羞,撐著手肘,仔細地看他的肩頸的靜脈,脖頸間性感的喉結,胸前堅硬的肌理,下腹令人垂涎的誘人腹肌。衛致最讓她滿意的,就是這身不油膩的薄肌,一切都恰到好處,過一點,她都想吐。

她接受不了胸比她大的男人。

衛致的身體常常會讓她想到玉。聽小莊阿姨,哦,不,應該是現任婆婆說,衛致的名字,源自“金玉質”這個詞。聽說他一出生就粉雕玉琢的,所有長輩都喜歡,說他是玉質一般的人。衛質的“質”,又有人質的意思,老人家說不吉利,就改成了極致的“致”。

她看他身體的眼神一貫糜爛,毫不遮掩,向來如此,她比他更下流。人是人,身體是身體,衛致是賤人,但衛致的那玩意兒是無辜的。她不過是個快三十歲,需要采陽補陰抵抗初老的正常女人。她想過最好的殺死衛致的方法,就是把他榨幹了,死於正常的“夫妻生活”,似乎也不用負法律責任。

衛致微回頭,精致的側臉近在咫尺,輕聲道:“你脫。”

“我不,我的衣服也是自己脫的,死開一點,有手有腳的,沒有哪個服侍你。”她直接拒絕。

剛剛那個領導長領導短的狗腿樣全然不見,女人也一樣,脫了衣服就不認人。

他倒是不怒,反而輕聲笑了起來,笑得明艷爽朗,那麽短暫的幾秒,看著很真實。也就是那幾秒吧,像個正常的人。

說起這個,衛致最變態的點就是,好好和他說話,叫他領導,他比端午節的端還能端,一副看不懂的樣子。但如果破防罵他,說他,把他當頭豬噴,他反而還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笑出來。

她不理解,且大為震撼,她把衛致這種異於常人的特性歸結為——生性變態的人是這樣的,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去理解衛致。

他緩緩解開皮帶,卡扣的機械聲“啪嗒”入耳,江晚月看著他性感的後脊,惡從心起,將指甲嵌入他的腰窩。他回眸,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裏盡是嚇唬孩子的警告。

江晚月不屑地扯掉他的褲子,一把拉他進浴缸。

他的手捏住她的腰肢:“江女士,你很粗暴。”

“親愛的領導,對性不積極,腦子有問題。”她咬牙切齒的撕裂他的假面,埋進他的頸窩,細細默默的摩挲起來。

才一會兒,就累了,她整個人倒在他懷裏,不耐煩又著急的說:“你來動!累死了!”

衛致低聲輕笑,暗沈低啞的聲音穿過她的耳膜。

性欲能把人變成最罪惡的樣子。她的指甲嵌進衛致小臂的肉裏,眼中盡是春閨之媚,衛致讓她叫什麽,她就叫什麽。

“老公~老公~”

越是叫老公,他就越狠。衛致迷離的時候,什麽下流話都說得出來,和平時一點都不一樣。

“蕩婦。”他從身後緊抱著她,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裏,浸在浴缸裏,身體都被他掌控,他在她耳邊輕罵。

她聽循感官快感應著。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托住她整個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欲吻她…

可就是在那個近乎被感官完全占據理智的瞬間,她的理智回籠,滿眼抗拒和嫌惡的,別開臉,錯開了他的吻。

衛致下身的動作一滯,臨近時的突然停頓,讓江晚月的身體像被千萬只螞蟻爬著一半難受,她輕聲祈求:“衛致,別停下來,我……”

這一秒,剛才稱之為“溫情”的氛圍,灰飛煙滅。他捏著她的後頸,按在浴缸頭,再也不和她有肌膚接觸,他就像一個發洩原始欲的野獸,大開大合的穿梭她的身體。

剛剛的舒爽感被劇烈的疼痛感取代。

他很粗壯,和他那副陰柔女氣的樣貌一點都不一樣,第一次看的時候,她嚇得吞口水。他長得那麽精致,怎麽會長那麽……

江晚月總結,他的那物貫徹了他表裏不一,明裏一套,背裏一套的性格一樣,長著一副偏偏君子的臉,那物卻可怖如野獸。

太粗魯的時候,真的很疼。

她掙脫他的束縛:“衛致,你又發什麽顛!”她口不擇言的開始罵道:“陰晴不定的神經病!瘋子!他媽的,你這個討人厭的賤狗,穿著正裝的婊子,大傻B!!!”在氣急敗壞,不計過錯的房事的庇護下,什麽惡毒的話她都說得出口。

她的嘴越是罵,越是深。

向來這樣。

他從不還嘴。

不論在什麽情境之下,只要她嘴臭噴衛致,衛致都是一副毫不在意,權當沒聽到的樣子。從始至終,她就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只能過嘴癮。貌似看起來她“占了上風”,實際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樣的關系有多可笑。

她的攻擊也只能停留在最無實際作用的動嘴皮子階段,她不能對衛致產生分毫的物理傷害。可衛致的一句話,就可以讓她的藝廊,師父,以及這近十年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

他們之間懸殊的尤其會是社會能力?

就像此刻,男女力量的懸殊,就讓她被他鉗制住,根本無法掙脫。

越來越軟,頂峰到來時,快樂迅猛又劇烈。

衛致微微仰頭悶哼了聲,感覺自己也到了,徹底融入她的身體。

他們或許在靈魂上素不相識,但是這件事,他們天生絕配。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天生的蕩婦,才一會兒,就被熟悉的高頻率打開,意識離家出走,罵咧的話全都變成了…

衛致聽到哥哥,鉗制她的力道松了。

衛致把她失重磕到浴缸的角,趕忙托住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裏鎖。

……

在她閉眼累倒的那瞬間,她感慨道:“難怪我喜歡山雞哥。”

衛致結束後,身體和聲音都蠱人性感得緊,他輕輕嗯了聲表疑惑。

“因為我這個婚結的,和山雞哥一樣。”她懶懶得靠在衛致懷裏,頓了頓,總結陳辭:“only do,no love。”

衛致抱她的力度更緊了些。

“你還想愛誰?你的那個小結巴嗎?”

她迷迷糊糊想回答,一開口,就被衛致的唇堵住了她要說話的嘴。

他,不想聽。

“only do,no love”是古惑仔系列電影最終章《古惑仔·勝者為王》裏,趙山河總結他和菜菜子結婚日常的經典名句。

用來形容關於她和衛致的夫妻關系,最好不過。他們靈肉分離的很徹底。可以說是“無愛夫妻”裏,教科書級別的典範。

精神上,不相容。情感上,不相愛。生活上,不相幹。房事上,不想停。

她和衛致第一次到現在。衛致穿過她身體的時候,她可以只沈浸於性裏,沒有風月,只有雲雨。衛致就像為她量身定做的雲雨媒介,但他與物品的區別是,她只需要沈浸享受即可。所以,衛致比物品省事。

她不是什麽良家婦女,她性欲很強,也沒什麽貞操意識……

至於為什麽沒有和別的男人睡?她說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沒和小結巴睡過,也就不太想和別人睡了。

和衛致,是意外,也是理所當然。不管怎麽說,他們,的確是夫妻。

性的契合,是他們維系夫妻關系,唯一的紐帶。

因為她也確實好像…

只有t在性這件事上,可以徹徹底底的接受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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