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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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1
“隨便瞧瞧，看看還有什麽喜歡的。”老板娘說話間，已經把兩套衣服包起來。
楊蓧淇慌忙制止，支支吾吾道：“姐姐，我先只要一套。”
老板娘道：“你放心拿著，我不坑你，也不白送你。”
“不是。”
楊蓧淇有些難為情，她手上錢不多，很快就畢業了，還得交房租，買不起兩身衣服。
老板娘看她這幅樣子，了然一笑：“大學生，手上錢不寬裕，是不是？”
她直接點破，楊蓧淇縱然很想遮掩，但還是點了點頭。
老板娘不甚在意，笑著坐下，給楊蓧淇倒杯水，聊到：“正常，我這店鋪就是做年輕人的生意，都懂，年輕人，手頭緊點很正常。”
她自己喝了口水，又笑道：“我也一樣，窮著呢。”
楊蓧淇在大學沒住過宿舍，關於很多事情的記憶還停留在高中，她記得同學之間最喜歡相互攀比，就算好朋友，明裏暗裏也總想在穿戴上壓對方一頭，窮這個字，很少有人這樣坦然的對她說出口。
眼前老板姐姐這樣真誠，讓她覺得親切。
“我以前和涪嶼他們是同事，也是幹銷售的。女人嘛，幹這一行，混在男人圈子裏，酒沒少喝，葷段子沒少聽，也掙不到錢。後來一合計，還是做我喜歡的，和朋友們湊了湊錢，弄了這麽一個小店面。老董出了不少錢，韓涪嶼也有一股。”
楊蓧淇沒想到老板姐姐能說這樣多，她認真聽著，聽到韓涪嶼時，心裏顫了一下，眼神瞄向別處。
為了掩飾自己這點不自然，也為了回饋對方的真誠，她沒話找話：“我也是，剛畢業，工作不穩定，還想考學，用錢的地方多，不富裕。”
她說到這兒，解釋起來也不覺得難為情了：“雖然這兩身衣服我都很喜歡，但是姐姐，我的錢不多，最多只買一身。”
“誰說要你買了。”老板娘笑道，“兩身衣服都送你，正好，我也正有事情請你幫忙。”
她說著，打開手機給楊蓧淇看：“你看，我剛開了個網店，正愁找不到模特，你要是不介意，來幫我充個模特。”
“我？”楊蓧淇不可置信，“姐姐，我哪有你好看？這事兒可輪不到我。”
“我這形象，熱辣風還行，走清純風，水土不服。”女人拍拍她，“別瞎想，我還是那句話，你這形象就是萬裏挑一的好，不信我現在給你化妝，我們現在就拍。”
楊蓧淇想制止，可是女人動作很快，不容分說，帶她去洗臉，給她上妝。
“只是一點淡妝，你這臉蛋，不適合濃妝，這樣最好！”
楊蓧淇被她說的好奇心大起，想去看，女人卻使壞遮住鏡子，一臉神秘。
“晚上回家再看，來，咱們先把照片拍了。”
老板娘自己有臺CCD，兩人折騰了半晌，將將拍好，楊蓧淇還沒看到成片，腳步聲響起，一個圓臉男人進了屋。
楊蓧淇識趣的跟著老板娘走出去，叫了聲董哥。
董哥笑得憨厚，他身後，韓涪嶼才邁了半個臺階，看到楊蓧淇影影綽綽的側臉，忽的怔住了。
董哥毫無察覺，還想再說什麽，老板娘一頭撲進他懷裏，嬌嬌軟軟往屋裏推他：“你少說點，半日不見，也不想我。”
“涪嶼，小楊，龔姐我就不送你們了。”
老板娘留下這句話，推著董哥不見蹤影。
臺階下，韓涪嶼似沒聽見，沒答應，也沒動彈。
仰著頭，看著楊蓧淇，眼睛彎彎又亮亮，似在看星星。
楊蓧淇被他看的不自在，手扣著門框，眼神撇去大馬路上。
“別這樣。”
韓涪嶼聲音低啞，還有點磕絆，全然不是剛才運籌帷幄的樣子。
楊蓧淇聽話，視線飄回來，對上韓涪嶼的眼睛時，卻似觸了電，周身顫得厲害。
她的視線洩了氣，低低下移，瞄向韓涪嶼的唇。
許是吃過飯，嘴唇有血色了，臉色也好看了些。
不似姥姥家清一色的薄唇，韓涪嶼的嘴唇，不薄不厚，不刻薄，不憨傻，看著踏實。
所謂踏實，什麽感覺呢？
楊蓧淇抿了抿自己的唇。
唇的觸感，只有唇知道。
“一起走走？”
楊蓧淇舔了一下唇，點頭。
轉身，一前一後下了臺階，窄窄的街，深夜十分，零零星星竟有幾個小販子。
賣花，賣飾品，塗石膏娃娃。
楊蓧淇沒見過夜半的小攤，看著新奇，走走停停。
韓涪嶼跟著，楊蓧淇停下，他便開口：“大嬸，我買束花，就要那束最大的。”
“好嘞。”
“小夥子，你女朋友真漂亮。”
楊蓧淇紅了臉，抑制著心裏莫名湧出的興奮，裝作不知所措的看韓涪嶼。
韓涪嶼笑得溫柔：“謝謝大嬸。她漂亮，我也不賴不是麽？”
大嬸笑著，多送了一束玫瑰。
楊蓧淇捧著花，傻笑了半路。
走著走著，擡頭，燈火通明，竟到了市區最繁華的CBD。
CBD燈火通明，楊蓧淇忽的駐足，擡頭看向頂層。
頂層有家旋轉餐廳，楊蓧淇曾跟著舅舅蹭過一次，格調奢華，飯餐別致，最基礎的雙人餐都要2888。
“聽說上面有家餐廳，貴得離譜。”韓涪嶼道。
楊蓧淇側目，笑問：“想去看看嗎？”
“當然好奇。”韓涪嶼說，“我聽說一塊牛肉要888，想看看，那牛肉裏面是不是有金子。”
楊蓧淇輕笑一聲：“半個月後，你那件大事成了，我在這裏給你慶功。”
韓涪嶼問：“你掙到錢了？”
楊蓧淇笑得狡黠：“你給我的那三千塊。”
韓涪嶼無奈的笑：“你就一定要把這筆錢花在我身上才安心是不是？”
“不對。”楊蓧淇忽而變得認真，但語氣仍舊溫柔。
“那天我說話太沖，我該說對不起。”
楊蓧淇說到這兒，站到韓涪嶼身前，註視他的眼睛：
“就在今晚，我想明白了，我抗拒那些錢，不止是因為在家被舅舅弄怕了，怕有籌碼。更是……我拿你當朋友。”
韓涪嶼眸光閃動，嘴唇幾次張開，又合上。
忽然，一側的廣場華爾茲聲音響起，準備就緒的少男少女，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會跳舞嗎？”
楊蓧淇遺憾道：“不會。”
“真巧，我也不會。”韓涪嶼忽然笑得燦爛，躬身，擺出邀請姿勢：
“我們去跳一支吧。”
真是有病，明明倆人都不會跳舞，還去跳舞？
楊蓧淇腹誹片刻，腎上腺素飆升。
她伸出右手，搭在韓涪嶼手掌之上：“走吧，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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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蓧淇慌忙制止，支支吾吾道：“姐姐，我先只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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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楊蓧淇有些難為情，她手上錢不多，很快就畢業了，還得交房租，買不起兩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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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點破，楊蓧淇縱然很想遮掩，但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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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喝了口水，又笑道：“我也一樣，窮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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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老板姐姐這樣真誠，讓她覺得親切。
“我以前和涪嶼他們是同事，也是幹銷售的。女人嘛，幹這一行，混在男人圈子裏，酒沒少喝，葷段子沒少聽，也掙不到錢。後來一合計，還是做我喜歡的，和朋友們湊了湊錢，弄了這麽一個小店面。老董出了不少錢，韓涪嶼也有一股。”
楊蓧淇沒想到老板姐姐能說這樣多，她認真聽著，聽到韓涪嶼時，心裏顫了一下，眼神瞄向別處。
為了掩飾自己這點不自然，也為了回饋對方的真誠，她沒話找話：“我也是，剛畢業，工作不穩定，還想考學，用錢的地方多，不富裕。”
她說到這兒，解釋起來也不覺得難為情了：“雖然這兩身衣服我都很喜歡，但是姐姐，我的錢不多，最多只買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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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打開手機給楊蓧淇看：“你看，我剛開了個網店，正愁找不到模特，你要是不介意，來幫我充個模特。”
“我？”楊蓧淇不可置信，“姐姐，我哪有你好看？這事兒可輪不到我。”
“我這形象，熱辣風還行，走清純風，水土不服。”女人拍拍她，“別瞎想，我還是那句話，你這形象就是萬裏挑一的好，不信我現在給你化妝，我們現在就拍。”
楊蓧淇想制止，可是女人動作很快，不容分說，帶她去洗臉，給她上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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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哥笑得憨厚，他身後，韓涪嶼才邁了半個臺階，看到楊蓧淇影影綽綽的側臉，忽的怔住了。
董哥毫無察覺，還想再說什麽，老板娘一頭撲進他懷裏，嬌嬌軟軟往屋裏推他：“你少說點，半日不見，也不想我。”
“涪嶼，小楊，龔姐我就不送你們了。”
老板娘留下這句話，推著董哥不見蹤影。
臺階下，韓涪嶼似沒聽見，沒答應，也沒動彈。
仰著頭，看著楊蓧淇，眼睛彎彎又亮亮，似在看星星。
楊蓧淇被他看的不自在，手扣著門框，眼神撇去大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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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涪嶼聲音低啞，還有點磕絆，全然不是剛才運籌帷幄的樣子。
楊蓧淇聽話，視線飄回來，對上韓涪嶼的眼睛時，卻似觸了電，周身顫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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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姥姥家清一色的薄唇，韓涪嶼的嘴唇，不薄不厚，不刻薄，不憨傻，看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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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涪嶼跟著，楊蓧淇停下，他便開口：“大嬸，我買束花，就要那束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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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涪嶼笑得溫柔：“謝謝大嬸。她漂亮，我也不賴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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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上面有家餐廳，貴得離譜。”韓涪嶼道。
楊蓧淇側目，笑問：“想去看看嗎？”
“當然好奇。”韓涪嶼說，“我聽說一塊牛肉要888，想看看，那牛肉裏面是不是有金子。”
楊蓧淇輕笑一聲：“半個月後，你那件大事成了，我在這裏給你慶功。”
韓涪嶼問：“你掙到錢了？”
楊蓧淇笑得狡黠：“你給我的那三千塊。”
韓涪嶼無奈的笑：“你就一定要把這筆錢花在我身上才安心是不是？”
“不對。”楊蓧淇忽而變得認真，但語氣仍舊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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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蓧淇說到這兒，站到韓涪嶼身前，註視他的眼睛：
“就在今晚，我想明白了，我抗拒那些錢，不止是因為在家被舅舅弄怕了，怕有籌碼。更是……我拿你當朋友。”
韓涪嶼眸光閃動，嘴唇幾次張開，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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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跳舞嗎？”
楊蓧淇遺憾道：“不會。”
“真巧，我也不會。”韓涪嶼忽然笑得燦爛，躬身，擺出邀請姿勢：
“我們去跳一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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