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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我的 皇上在承乾宮昏迷了,太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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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是我的 皇上在承乾宮昏迷了,太醫說……

下午在仁壽宮與新帝和解,謝雲蘿終於安心,聽新帝說晚上要過來用膳又有點發愁。

她沒有忘記朱祁鈺怨天怨地時提到的那個點,朝臣們怨他不進後宮,至今沒有嫡子。

“沒有嫡子的皇帝多了,太上皇也沒有嫡子啊,他們憑什麽要求皇上?”謝雲蘿難得共情朱祁鈺一回。

她兩輩子都沒想過結婚生子的事,穿到這裏無痛當媽就很好,實在沒必要在醫療條件差勁的古代冒險生孩子。

原以為朱祁鈺能同仇敵愾,畢竟他也說了他自幼營養不良身子骨弱,在床上實在不靈,哪知道朱祁鈺被她打氣之後,又感覺自己行了。

他握住謝雲蘿的手說:“貞兒,朕想試試。”

謝雲蘿:“……”

滿天烏雲散盡,皇上晚上要來,坤寧宮所有人都歡欣鼓舞。

除了謝雲蘿。

身體泡在溫熱的花瓣水中,就看見瓔珞笑吟吟端了紅木托盤進來,托盤上面擺著大大小小幾個玉葫蘆。

飛快在原主的記憶中搜索,謝雲蘿很快明白過來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她知道朱祁鈺不太行,卻沒想到能不行成這樣,得靠藥物支棱起來滾床單。

原主怕藥勁兒太大,加劇男人不行,所以每回都選效果最差的那個小葫蘆,然後在床上受委屈,完事了好像沒開始。

謝雲蘿猜杭氏之所以最得寵,大概率因為她從不虧待自己。

手指在一排玉葫蘆上輕輕劃過,謝雲蘿問瓔珞:“哪種藥最烈?”

瓔珞紅著臉指了指最大的那只葫蘆,謝雲蘿點頭:“就它吧。”

與其零碎受折磨,不如來個痛快,一次成功。

浴房熱氣蒸騰,謝雲蘿又有些昏昏欲睡,再醒來寬大的浴桶裏多出一個俊美男人。

他來得快,吻得急,做得狠,到最後謝雲蘿都懷疑自己選的藥被他吃了。

浴房裏波濤洶湧,泛濫成海,窒息和靈魂出竅同時到來,仿佛從一個雲端飛向另一個雲端。

事後,他咬著她的耳垂,啞聲呢喃:“你是我的。”

聲音遙遠,仿佛來自深海,隔著層層波浪,又好像近在耳邊,聽起來莫名熟悉。

“你是誰?”他說話了,她也能說話了。

謝雲蘿從美夢中驚醒,感覺身體被掏空,連小拇指都不想動。

等浴桶水由濁變清,慢慢冷卻,謝雲蘿才扶著瓔珞的手走回內室。

“娘娘,乾清宮來人說前朝事多,皇上晚上不來了。”饒是琉璃穩重,被皇上放了鴿子,也有些垂頭喪氣。

謝雲蘿長出一口氣:“罷了,皇上來與不來,日子總要過下去。”

王振跟在太上皇身後,從乾清宮出來,心裏七上八下直突突。

他以為自己這一路走來見慣了風浪,可當他親眼看見太上皇一言不合亮出無數銀白觸手將新帝吞沒,準備生吃的時候,還是當場嚇尿了褲子。

在土木堡,瓦剌人沖上來的時候,他都沒這麽害怕過。

“祖宗哎,還有法子,不用吃人,不用吃人!”

來之前,他覺得太上皇欺人太甚,睡了人家媳婦,還不讓人家跟自己媳婦睡覺。

見證殺戮之後,王振徹底服氣了,只要太上皇不吃人,什麽都好商量。

眼瞧著太上皇收起觸手,將新帝全須全尾吐出來,王振才發覺自己尿了。

太上皇找上門的時候,新帝似乎也有話說,只在書房裏留了兩個近身伺候的太監。

新帝被吐出來之後,王振再看那兩個同行,早嚇暈了。

“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太上皇盯著他問。

王振想回去說,他那兩個同行嚇暈了,新帝還清醒著呢。

可對上太上皇冷冰冰的眼,王振硬著頭皮說:“覆辟,奪回皇位。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更何況是女人呢。”

明搶總比吃人好吧。

夜半,謝雲蘿被琉璃喚醒,聽她焦急道:“娘娘,皇上在承乾宮昏迷了,太醫說……說是馬上風。”

聽見“馬上風”三個字,謝雲蘿第一反應是後怕,還好皇上今夜沒來,不然狐媚惑主,損傷龍體的屎盆子就扣她腦袋上了。

不過這事攤到杭氏身上,也算實至名歸,沒有辱沒她寵妃的名頭。

扶著琉璃的手風風火火來到承乾宮,謝雲蘿揚手給了哭哭啼啼迎出來的杭氏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個嘴巴是替原主打的。

當年原主戴著錢皇後賞下的側鳳釵進宮請安,只一個照面便被周貴妃看了出來,若說背後沒人通風報信,反正謝雲蘿想不通。

為此,原主與周貴妃爭執起來,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

若說側鳳釵的事全憑推斷,那麽回府之後的各種挑撥,總落不下杭氏,讓原主受了好大委屈。

杭氏不期挨了一巴掌,驚得杏眼圓睜,謝雲蘿看也不看她,吩咐身後:“綁了,等太後過來處置。”

盡管她是正妻,有權處置妾室,奈何頭上還有個孫太後壓著呢。

後宮從來都是孫太後的天下,這種有可能得罪新帝的事,一並丟給孫太後好了。

謝雲蘿邁步,匆匆往寢殿的內室走。

她也曾想過既然穿來了,占了原主的身子,就代替她將朱祁鈺當成自己的丈夫好了。

可當她看見朱祁鈺合眼躺在杭氏的床上,衣衫淩亂,忽然有種捉奸在床的既視感。

厭惡的感覺立刻取代了原主身為古代女子的賢惠,和她對朱祁鈺的情意。

從小吃苦,吃了親情的苦又吃創業的苦,在苦水中泡大的謝雲蘿就像一株堅韌的藤蘿,在哪兒都能紮根過下去。

可她到底是個現代人,她以為自己能適應古代的生活,也一定能適應一夫多妻制,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過下去。

畢竟皇帝可是這邊最大的金主。

直到看見“金主”躺在別的女人床上,還得了馬上風,謝雲蘿才發覺自己也不是那麽愛錢。

她後退兩步,別開眼,問承乾宮的人:“太醫呢?”

那宮女趕緊回答:“在茶房盯著熬藥呢。”

“太後那邊可稟報了?”謝雲蘿又問,用來打發時間。

宮女點頭:“已經著人去請了。”

大約怕謝雲蘿問得不耐煩,宮女搶答:“太妃那邊也派了人去。”

謝雲蘿蹙眉,就聽琉璃罵道:“糊塗東西!太妃病重,怎好去驚擾她老人家。若太妃得知有個長短,誰能擔待!”

謝雲蘿讚許地看了琉璃一眼,不管多亂都記得把自己擇出來。

說話間,太醫端了藥走進來,謝雲蘿問過之後,示意他去餵。

半碗藥快餵完的時候,謝雲蘿聽見院中有動靜,忙拿了帕子親自給皇上擦嘴。

太後走進來,焦急地詢問病情,人卻並不曾往病床前湊,只遠遠看了兩眼便拉著謝雲蘿到一邊說話去了。

謝雲蘿把杭氏的所作所為講了,太後嘆氣:“她是吳太妃看中的,妖妖調調,人也不穩當,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還是老樣子。”

話鋒一轉又說:“到底是皇長子的生母,皇上的寵妃,先關起來吧,等皇上醒了再說。”

早料到孫太後會是這個反應,能由著她做主把人關起來,謝雲蘿很知足了。

這時候外頭又有人通傳:“太上皇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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