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簡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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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重新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愛人，簡和沈。”
一場鬧劇，終於在二月份的最後一個周末之前收場。
因為事情發酵到網絡，造成了惡劣影響，加之涉事醫生年資低、往日無突出貢獻，李鵬展最後還是被醫院責令辭職。
周五下班之前，公告正式發出，一切塵埃落定。
周言嚷嚷著要吃頓好的慶祝“勝利”。她橫掃多日郁氣，神清氣爽、神采飛揚、神光煥發，席間仍舊眉飛色舞地說著連日以來的“戰績”。
說到興起，她猛地一拍大腿：“太爽了，就得這樣以暴制暴！”
一旁的周如風聞言立刻擡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不會用成語就別用！”
“哎呀！疼！你懂什麽？懶得理你。” 周言白了他一眼，轉身拿起果汁朝向何暮，“來，小暮，咱倆碰一個！”
何暮失笑，拿起玻璃杯哄孩子似的跟她一碰，另一只手還在拿著手機回微信。杯子裏裝的是冷飲，杯壁沁著冰涼的水珠，待她將杯子放下，簡和沈自然地抽了張紙巾，替她拭去指尖沾染的濕意。
周言不滿她心不在焉，撇了撇嘴佯裝抱怨道：“幹嘛呢，這麽不專心！”
“我媽。”何暮朝她晃晃手機，“說要給醫院送錦旗，早就做好了，本想春節之後送過去，但那會兒事情正亂，讓我攔下來了，現在正問什麽時候方便。”
“什麽時候都方便啊。” 周如風笑著接話，“這是好事兒，正好去去晦氣。”
何暮點頭：“行，那就今天下午吧。” 她擡眼看向身旁的簡和沈，眼中帶著淺淺笑意，“二位等會兒吃完飯，就回去等著接收錦旗。”
簡和沈略有疑惑：“錦旗是？”
何暮和對面的周家兄妹對視一眼，笑瞇瞇地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幾人吃完飯就往仁江醫院去，劉靜卻比他們到得更早一些。
唐駿今天值班，沒跟著一起去聚餐，見劉靜帶著劉永平到了，趕忙過來接待。又是泡茶又是倒水，還按照簡和沈的交代，從他辦公室的小冰箱裏，拿了幾瓶原本給何暮準備的果汁。
他前前後後忙得團團轉，倒讓劉靜十分不好意思，連連道謝，說著不用麻煩了，唐駿卻堅持。
他將剛泡好的茶葉放在劉永平面前，禮禮貌貌地一欠身：“劉老先生，劉阿姨，你們稍等，我去簡教授的辦公室拿幾瓶果汁。”
說完也不待劉靜拒絕，利落地推門出去了。
何暮的舅媽孫敏忍不住湊在劉靜身邊小聲感嘆：“二姐，人家大醫院的醫生素質是不一樣，真有禮貌。”
孫敏和何暮的舅舅劉軍常年在鄰市工作，在劉永平住院的時候只匆匆來過幾次，對唐駿並不熟悉，劉靜卻莫名感到有些奇怪。這位唐醫生年輕但嚴謹穩重，向來是有事說事，從不像其他的年輕大夫一樣會和患者家屬嘮嘮家常，但今天卻明顯對他們照顧得有些過分了，就像是得了誰的指示，要完成什麽任務一樣。
唐駿拿了果汁回來，放在休息室沙發前的茶幾上，自己卻也沒走，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看樣子是要作陪。
但他話實在太t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倒讓其他人有些不自在。
何重山輕咳一聲，斟酌著道：“唐醫生，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在這等一會兒就行。”
唐駿卻搖搖頭：“沒事，有事護士會叫我的，簡教授讓我在這裏陪你們。”
“啊？簡教授？”
劉靜剩下的話還沒來的及問出口，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周言腳步輕快地走進來，笑盈盈地招呼：“外公！叔叔、阿姨，你們來啦！”
“誒，小言啊。” 劉永平站起身來，又笑呵呵地看向她身後的周如風，“周主任，沒打擾你們工作吧。”
“沒事沒事，您專程過來一趟，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周如風笑著上前一步和劉永平握了握手，隨即解釋道，“簡教授隨後就到。”
周言順口接道：“簡教授陪小暮去買薄荷糖，馬上就到啦。”
“啊？簡教授陪......小暮去買薄荷糖？......” 劉靜和何重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對啊，他們......” 周言話沒說完，便被周如風輕輕拽了下衣袖，下意識住了嘴。
周如風不知道何重山和劉靜是否知道何暮同簡和沈的關系，不好擅自多說什麽，只能打著哈哈，招呼著眾人先坐。
何暮和簡和沈進門時，周如風正閑聊般問著劉永平這段時間的身體狀況，見簡和沈進來，連忙起身，要將劉永平身邊的位置讓給簡和沈。
其餘人也順勢站了起來，幾人寒暄一番，劉靜便朝何暮招招手，然後指了指茶幾旁邊：“來，小暮，幫媽媽把錦旗拿過來。”
何暮應了一聲，把手裏拿著的薄荷糖遞給了簡和沈。
簡和沈即便跟眾人寒暄，餘光也一直留意著何暮，見她將東西遞過來，立刻便伸手接過，順勢放進了外套的口袋。
兩人雙手相接，簡和沈的指腹從何暮的手背蹭過，誰也沒有刻意躲避肌膚接觸，神情間有種旁人難及的默契。
簡和沈接過那盒薄荷糖的間隙，還側身低頭在何暮耳邊說了句什麽。
他聲音很低，何重山聽不清內容，但能看到簡和沈說話時眉宇間神色柔和，話音落下，何暮便擡眼看他，抿唇笑了笑。四目相對，簡和沈也看著她笑起來。
何重山瞇起眼，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動作，若有所思。
他經商多年，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察言觀色。簡和沈與何暮二人之間互動隨意且熟稔，神態自然又透著一股不同旁人的親密，傻子也能看出兩人之間關系不尋常。
至少不是醫生和病人家屬之間的關系。
劉靜做事周到，錦旗一共做了四面，簡和沈和周如風各一面，另外還有兩面署名分別是“仁江醫院腫瘤中心全體醫生”和“仁江醫院腫瘤中心全體護士”。
她從沙發的一側拿過已經展開的錦旗朝休息室的中央走時，何重山仍兀自站在原地出神。
錦旗大而笨重，前端掃在擋在路中間的何重山身上，劉靜“哎呀”一聲，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這一下旗子橫桿的後端又撞上了正跟在她後面的何暮。
兩面錦旗上端的橫桿相撞，穗子纏繞在一起，何暮手上霎時一抖。
離得最近的劉軍正要上前幫忙，卻被幾步之外的簡和沈搶了先。
簡和沈幾步越過茶幾，一手穩住錦旗，另一只手扶住何暮握著旗桿的手，低聲問：“沒事吧？”
“沒事，沒碰到。”
簡和沈在她手背上輕拍了兩下，示意她松手：“我來。”
何暮無可無不可的“嗯”了一聲，順從地松了手。
她收回的手無意識地在簡和沈的曲起的臂彎上搭了一下，擡眼時，卻發現除了周如風和周言之外的其他人都神色微妙地看著她和簡和沈。
何暮無意避諱，但這也不是個適合多解釋什麽的場合。她安靜了一瞬，卻並未抽回手，只就著這個姿勢將簡和沈往前輕推了推，笑著說：“來，我們合張影吧，簡教授和如風哥站中間。”
“誒，對對，得合影。” 周如風忙笑著接話，他拍了拍周言，“去，叫護士長和負責劉老先生的沈護士過來，一起合影。”
“哦哦，好。” 周言難得這麽痛快的聽她哥一次，出門之前還扭回頭朝何暮擠眉弄眼了一番。
護士長是個性格爽利的人，進門先帶三分笑，滿面熱情地同劉永平和劉靜幾個人道了謝，接過劉靜遞過來的錦旗連道不敢當，只說周主任和簡教授的功勞。
合影時，簡和沈側身退後，將護士長與劉永平讓到中間。
護士長推脫不過，最後只能笑呵呵的應了，攙扶著劉永平的手臂笑道：“今天可是托了老先生福，能和咱們簡教授合影，外面那幫小丫頭還不知道有多羨慕我。”
一直沒怎麽出聲的何重山忽然意味不明地道了句：“簡教授在醫院很受歡迎嗎？”
護士長不疑有他，呵呵笑了兩聲回道：“當然啊，簡教授能力強，人又英俊瀟灑，哪個年輕小姑娘不多看兩眼啊！那幫小丫頭們天天盼著簡教授來醫院。” 她側身拍了拍劉永平的胳膊，笑道：“您不知道，簡教授重視您，您老在的時候過來的勤，您出院了就來的少了。”
“誒誒，劉姐你可別這麽說啊，顯得和沈不敬業一樣。” 周如風笑著打趣，“ 劉老是提前入組，Wilson 博士那會兒又剛到國內，不熟悉環境，和沈自然要盯的緊一點兒。”
“哎呀，是是，我這是玩笑話，可沒別的意思。”
簡和沈笑了笑，道了聲 “沒關系”，朝劉永平道：“ Wilson 博士在臨床方面比我要專業，他會隨組在國內停留兩年，之後您如果有什麽疑問都可以找他。”
他頓了頓，又道：“或者，您也可以讓暮暮直接聯系我。”
“......暮暮？” 這下他若再聽不出來不對勁兒那可真是老糊塗了。
劉永平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他側後方的何暮：“小暮，你和......”
“外公，先拍照，大家都等著呢。” 何暮指了指舉著手機等著的周言。
劉永平只得暫時咽下了想要問出口的話。
各懷心思的拍好合照，護士長笑著告辭，說要趕緊去把錦旗找個地方掛起來。
周如風環視一圈，看了看眾人的神色，輕咳一聲：“那什麽，我也去辦公室，找個顯眼的好地方。”他朝周言擡了擡下巴，“周言，去把簡教授的錦旗拿過來。” 緊接著又朝簡和沈使了個眼色，“和沈，你的錦旗我幫你掛，你等會兒代我送送劉老。”
他說完不等簡和沈應聲，識趣地拉著周言快不離去，體貼地帶上了門。
休息室靜了下來。
何暮轉回身看著幾人，笑了一下，牽起了身側簡和沈的手：“外公、爸、媽，重新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愛人，簡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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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之前，公告正式發出，一切塵埃落定。
周言嚷嚷著要吃頓好的慶祝“勝利”。她橫掃多日郁氣，神清氣爽、神采飛揚、神光煥發，席間仍舊眉飛色舞地說著連日以來的“戰績”。
說到興起，她猛地一拍大腿：“太爽了，就得這樣以暴制暴！”
一旁的周如風聞言立刻擡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不會用成語就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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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暮失笑，拿起玻璃杯哄孩子似的跟她一碰，另一只手還在拿著手機回微信。杯子裏裝的是冷飲，杯壁沁著冰涼的水珠，待她將杯子放下，簡和沈自然地抽了張紙巾，替她拭去指尖沾染的濕意。
周言不滿她心不在焉，撇了撇嘴佯裝抱怨道：“幹嘛呢，這麽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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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都方便啊。” 周如風笑著接話，“這是好事兒，正好去去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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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和沈略有疑惑：“錦旗是？”
何暮和對面的周家兄妹對視一眼，笑瞇瞇地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幾人吃完飯就往仁江醫院去，劉靜卻比他們到得更早一些。
唐駿今天值班，沒跟著一起去聚餐，見劉靜帶著劉永平到了，趕忙過來接待。又是泡茶又是倒水，還按照簡和沈的交代，從他辦公室的小冰箱裏，拿了幾瓶原本給何暮準備的果汁。
他前前後後忙得團團轉，倒讓劉靜十分不好意思，連連道謝，說著不用麻煩了，唐駿卻堅持。
他將剛泡好的茶葉放在劉永平面前，禮禮貌貌地一欠身：“劉老先生，劉阿姨，你們稍等，我去簡教授的辦公室拿幾瓶果汁。”
說完也不待劉靜拒絕，利落地推門出去了。
何暮的舅媽孫敏忍不住湊在劉靜身邊小聲感嘆：“二姐，人家大醫院的醫生素質是不一樣，真有禮貌。”
孫敏和何暮的舅舅劉軍常年在鄰市工作，在劉永平住院的時候只匆匆來過幾次，對唐駿並不熟悉，劉靜卻莫名感到有些奇怪。這位唐醫生年輕但嚴謹穩重，向來是有事說事，從不像其他的年輕大夫一樣會和患者家屬嘮嘮家常，但今天卻明顯對他們照顧得有些過分了，就像是得了誰的指示，要完成什麽任務一樣。
唐駿拿了果汁回來，放在休息室沙發前的茶幾上，自己卻也沒走，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看樣子是要作陪。
但他話實在太t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倒讓其他人有些不自在。
何重山輕咳一聲，斟酌著道：“唐醫生，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在這等一會兒就行。”
唐駿卻搖搖頭：“沒事，有事護士會叫我的，簡教授讓我在這裏陪你們。”
“啊？簡教授？”
劉靜剩下的話還沒來的及問出口，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周言腳步輕快地走進來，笑盈盈地招呼：“外公！叔叔、阿姨，你們來啦！”
“誒，小言啊。” 劉永平站起身來，又笑呵呵地看向她身後的周如風，“周主任，沒打擾你們工作吧。”
“沒事沒事，您專程過來一趟，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周如風笑著上前一步和劉永平握了握手，隨即解釋道，“簡教授隨後就到。”
周言順口接道：“簡教授陪小暮去買薄荷糖，馬上就到啦。”
“啊？簡教授陪......小暮去買薄荷糖？......” 劉靜和何重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對啊，他們......” 周言話沒說完，便被周如風輕輕拽了下衣袖，下意識住了嘴。
周如風不知道何重山和劉靜是否知道何暮同簡和沈的關系，不好擅自多說什麽，只能打著哈哈，招呼著眾人先坐。
何暮和簡和沈進門時，周如風正閑聊般問著劉永平這段時間的身體狀況，見簡和沈進來，連忙起身，要將劉永平身邊的位置讓給簡和沈。
其餘人也順勢站了起來，幾人寒暄一番，劉靜便朝何暮招招手，然後指了指茶幾旁邊：“來，小暮，幫媽媽把錦旗拿過來。”
何暮應了一聲，把手裏拿著的薄荷糖遞給了簡和沈。
簡和沈即便跟眾人寒暄，餘光也一直留意著何暮，見她將東西遞過來，立刻便伸手接過，順勢放進了外套的口袋。
兩人雙手相接，簡和沈的指腹從何暮的手背蹭過，誰也沒有刻意躲避肌膚接觸，神情間有種旁人難及的默契。
簡和沈接過那盒薄荷糖的間隙，還側身低頭在何暮耳邊說了句什麽。
他聲音很低，何重山聽不清內容，但能看到簡和沈說話時眉宇間神色柔和，話音落下，何暮便擡眼看他，抿唇笑了笑。四目相對，簡和沈也看著她笑起來。
何重山瞇起眼，看著他們兩人之間的動作，若有所思。
他經商多年，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察言觀色。簡和沈與何暮二人之間互動隨意且熟稔，神態自然又透著一股不同旁人的親密，傻子也能看出兩人之間關系不尋常。
至少不是醫生和病人家屬之間的關系。
劉靜做事周到，錦旗一共做了四面，簡和沈和周如風各一面，另外還有兩面署名分別是“仁江醫院腫瘤中心全體醫生”和“仁江醫院腫瘤中心全體護士”。
她從沙發的一側拿過已經展開的錦旗朝休息室的中央走時，何重山仍兀自站在原地出神。
錦旗大而笨重，前端掃在擋在路中間的何重山身上，劉靜“哎呀”一聲，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這一下旗子橫桿的後端又撞上了正跟在她後面的何暮。
兩面錦旗上端的橫桿相撞，穗子纏繞在一起，何暮手上霎時一抖。
離得最近的劉軍正要上前幫忙，卻被幾步之外的簡和沈搶了先。
簡和沈幾步越過茶幾，一手穩住錦旗，另一只手扶住何暮握著旗桿的手，低聲問：“沒事吧？”
“沒事，沒碰到。”
簡和沈在她手背上輕拍了兩下，示意她松手：“我來。”
何暮無可無不可的“嗯”了一聲，順從地松了手。
她收回的手無意識地在簡和沈的曲起的臂彎上搭了一下，擡眼時，卻發現除了周如風和周言之外的其他人都神色微妙地看著她和簡和沈。
何暮無意避諱，但這也不是個適合多解釋什麽的場合。她安靜了一瞬，卻並未抽回手，只就著這個姿勢將簡和沈往前輕推了推，笑著說：“來，我們合張影吧，簡教授和如風哥站中間。”
“誒，對對，得合影。” 周如風忙笑著接話，他拍了拍周言，“去，叫護士長和負責劉老先生的沈護士過來，一起合影。”
“哦哦，好。” 周言難得這麽痛快的聽她哥一次，出門之前還扭回頭朝何暮擠眉弄眼了一番。
護士長是個性格爽利的人，進門先帶三分笑，滿面熱情地同劉永平和劉靜幾個人道了謝，接過劉靜遞過來的錦旗連道不敢當，只說周主任和簡教授的功勞。
合影時，簡和沈側身退後，將護士長與劉永平讓到中間。
護士長推脫不過，最後只能笑呵呵的應了，攙扶著劉永平的手臂笑道：“今天可是托了老先生福，能和咱們簡教授合影，外面那幫小丫頭還不知道有多羨慕我。”
一直沒怎麽出聲的何重山忽然意味不明地道了句：“簡教授在醫院很受歡迎嗎？”
護士長不疑有他，呵呵笑了兩聲回道：“當然啊，簡教授能力強，人又英俊瀟灑，哪個年輕小姑娘不多看兩眼啊！那幫小丫頭們天天盼著簡教授來醫院。” 她側身拍了拍劉永平的胳膊，笑道：“您不知道，簡教授重視您，您老在的時候過來的勤，您出院了就來的少了。”
“誒誒，劉姐你可別這麽說啊，顯得和沈不敬業一樣。” 周如風笑著打趣，“ 劉老是提前入組，Wilson 博士那會兒又剛到國內，不熟悉環境，和沈自然要盯的緊一點兒。”
“哎呀，是是，我這是玩笑話，可沒別的意思。”
簡和沈笑了笑，道了聲 “沒關系”，朝劉永平道：“ Wilson 博士在臨床方面比我要專業，他會隨組在國內停留兩年，之後您如果有什麽疑問都可以找他。”
他頓了頓，又道：“或者，您也可以讓暮暮直接聯系我。”
“......暮暮？” 這下他若再聽不出來不對勁兒那可真是老糊塗了。
劉永平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他側後方的何暮：“小暮，你和......”
“外公，先拍照，大家都等著呢。” 何暮指了指舉著手機等著的周言。
劉永平只得暫時咽下了想要問出口的話。
各懷心思的拍好合照，護士長笑著告辭，說要趕緊去把錦旗找個地方掛起來。
周如風環視一圈，看了看眾人的神色，輕咳一聲：“那什麽，我也去辦公室，找個顯眼的好地方。”他朝周言擡了擡下巴，“周言，去把簡教授的錦旗拿過來。” 緊接著又朝簡和沈使了個眼色，“和沈，你的錦旗我幫你掛，你等會兒代我送送劉老。”
他說完不等簡和沈應聲，識趣地拉著周言快不離去，體貼地帶上了門。
休息室靜了下來。
何暮轉回身看著幾人，笑了一下，牽起了身側簡和沈的手：“外公、爸、媽，重新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愛人，簡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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