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生日快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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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生日快樂 （2）
任何朝那張剛從相機中吐出來的相紙哈了幾口氣，又放在手心捂熱。
片刻之後，人像就慢慢的在相紙上顯現出來，樹影與燈光落在照片裏兩人的肩頭，像裹了層溫柔的糖霜。
“你們兩個都側頭了，再來一張吧？”
何暮拿過照片，對著光看了又看，忽然笑起來，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我覺得很好。”
她擡起頭，笑著對唐駿和任何提議：“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那我去找個人幫我們拍。” 任何一下來了興致，也不糾結側頭的事了，舉著相機興沖沖地走向不遠處兩個年輕姑娘。
他和那二人說了幾句話，又指了指簡和沈他們的方向。不多時，三人便一起朝這邊走過來，邊走任何還邊手舞足蹈地跟對方說著什麽，將兩個小姑娘逗得止不住地笑。
“就在這兒吧。” 任何走到剛剛那顆聖誕樹前面，“給我們拍好看點兒啊！”
那姑娘爽朗地應道：“放心，你們這顏值，閉著眼拍都好看。”
待幾人站定，她揚聲數：“要拍了哦！3，2，1！”
照片拍得極好。任何大方地把剛從紀念品商店買的小掛墜送給兩個姑娘，對方推辭不過，笑著收下了，卻沒立刻走。
兩個人你推我搡地站在原地，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何暮，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拍照的那位小姑娘，鼓起勇氣，試探著問道：“姐姐，您是不是何暮呀？”
何暮當即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兩人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對視一眼，那個看起來靦腆些的姑娘臉頰泛紅，小聲道：“我們看過《創意合夥人》，還買了晨昏！”
何暮恍然，溫和地朝她們笑笑：“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們支持啊。”
“姐姐，我們能跟你合影嗎？”
何暮好脾氣地點頭：“可以。”她指了指任何手裏的拍立得，“要用相機嗎？”
小姑娘連連點頭：“可以嗎？好啊好啊！”
任何大手一揮，熱情地說：“來，想拍幾張拍幾張，拍滿意為止啊。”
等待照片顯影的間隙，那個開朗一些的小姑娘，瞟了一眼簡和沈，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那位是......？” 方才他一直半護著何暮站在旁邊，此刻雖退開一步，目光卻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何暮看向簡和沈，對方正站在兩三米開外的地方笑望著她。
何暮於是也朝他笑笑，接著才轉過頭朝問話的女孩輕聲道：“他是我的愛人。”
小姑娘立刻變得有些激動：“那......那他是你節目上說的那個人嘛？”
“嗯，是他。”
一聲壓抑的尖叫卡在喉嚨裏，姑娘攥著衣角，努力克制著雀躍：“那他就是晨昏的調香師嗎？你們重新在一起了嗎？”
何暮點點頭，笑著指了指她們手裏漸漸清晰的照片：“看看照片，滿意嗎？”
“滿意滿意。” 二人連連點頭，“那個，那我們不打擾你們約會了，先走啦！”
兩人走出幾步遠，其中一人又忽然地回過頭，笑容燦爛的朝他們揮揮手：“姐姐，你們要一直在一起啊！”
她的同伴也跟著喊：“百年好合！”
何暮邊朝她們揮手，邊笑著點頭。
年輕的小姑娘們總是對“永遠”抱有熱忱的期待。
何暮也曾在和她們一樣的年紀，熱烈、雀躍地笑著奔向清晨的朝陽。可惜，她那時沒有這樣的勇氣，坦誠地說一句期待永遠。
但好在現在似乎也不算晚。
她輕輕握住身側的另一只手，下一秒，在寒風中被吹得有些冰涼的手指，便被密實地攏進溫熱的掌心。
往前走了沒多遠，身後忽然傳來 “哎喲”一聲，回頭就看見任何正捂著胳膊給人道歉，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簡和沈無奈地嘆氣：“小何，走路的時候不要看手機，好好看路。”
任何嘿嘿一笑，朝簡和沈晃晃手機，將他拽到路邊：“哥，你先別罵我，我給你發個好東西。” 他指了指簡和沈裝著手機的口袋，“快看看。”
簡和沈疑惑地掏出手機，點開任何發來的視頻——畫面中的女孩笑意溫柔，聲音輕緩地說：“晨昏的調香師，是我愛的人。”
在這段視頻的最後，她略微垂下頭，唇角的弧度收起些許，柔和的情愫卻仍在眉眼間蔓延，她說：“因為喜歡讓人沖動，愛讓人思慮。”
畫面和她的尾音一同暗下去。簡和沈擡起頭，看向何暮。
她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疑惑地看著忽然停下的簡和沈和任何。
簡和沈幾步走上前去，再次緊緊牽住她的手，低聲道：“走吧，一起走。”
任何也拉著唐駿從身後追上來，笑嘻嘻地問：“小暮姐，咱們去玩什麽？”
何暮看了一眼在入口處拿的地圖：“過山車吧。”
她看起來纖薄，平時為人也溫和，但實際上膽子極大。
之前在英國時曾專程拉著著簡和沈陪她去Thorpe Park 體驗所謂獲得了吉尼斯紀錄的回環過山車，10個360度的回環下t來，她臉不紅心不跳。後來到了澳洲更是跳傘、蹦極、潛水、漂流一個不落。
之前沒有來過環球影城，純粹是因為覺得這裏的設施不夠刺激。今天既然來了，倒也不妨一試。
任何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小暮姐你能坐過......過山車？你......不害怕嗎？”
“這個過山車應該還好吧？”
“那個......要不咱們等會兒再去？這會兒排隊的人肯定很多......”
何暮看著他的表情和語氣，忽然明白了什麽，忍了忍笑，正要開口說那就不去了，唐駿卻搶先一步，神色自然地說：“小暮姐，我恐高。你和簡老師去吧。”
他轉向任何，指了指地圖上的另一處區域：“你能陪我去這兒看看嗎？”
任何探頭一看，是處主打親子項目的游樂區，立馬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好好，這兒好。那沈哥，小暮姐，你們過二人世界，我帶唐駿隨便逛逛。”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拽著唐駿忙不疊地走了。
何暮望著他們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你說得對，唐駿真的是個好孩子啊。”
簡和沈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圍巾，指尖擦過她的臉頰，帶著點涼意：“他跟你一樣，心思細。”
何暮看向他，微微歪頭，在簡和沈懸停在她頰側的手指上輕貼了一下：“生日快樂。” 她今天第三次說。
最後四人兵分兩路，簡和沈陪何暮玩成人項目，名義上恐高的唐駿陪真正恐高的任何玩兒童設施，倒也算是誤打誤撞，成全了任何說的“二人世界”。
暮色四合時，四人在園區門口匯合，一同去晚餐。
不成想到了餐廳，甫一落座，竟碰到了魏天朗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如此迎面碰上，倒也不好不打招呼。只是唐駿和他向來相處的並不和諧，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魏天朗走至他們桌邊，也未跟簡和沈打招呼，上來便問了一句：“你們怎麽來了？”
任何在一旁狠狠皺了皺眉。
他之前去醫院找唐駿時，和魏天朗有過幾面之緣，但也並沒有過什麽交流，今日只覺得這個人說話語氣實在讓人不舒服。
唐駿倒似是並不在意他的不禮貌，毫無波動地看了他一眼：“我們陪簡老師過生日。”
魏天朗哼笑一聲：“是嗎？那你可真尊師重道。”
唐駿這次沒接話，只是低頭用吸管攪動著杯裏的可樂，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魏天朗得不到回應，討了個沒趣，悻悻地轉身走了。
唐駿表情仍舊沒有什麽變化，任何卻有點生起氣來：“這個人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 他看向唐駿，“他這麽陰陽怪氣，你都不生氣嗎？”
唐駿搖搖頭：“沒什麽可生氣的。”
他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擡眼時發現任何還是滿臉的不高興，正叼著吸管，直勾勾地盯著魏天朗坐的那桌。於是嘆了口氣，朝他笑了笑：“你也別生氣了。他那樣講話，其實是因為他喜歡簡老師。”
“噗 ——” 任何嘴裏的可樂一口噴了出來。
何暮正在拿薯條的手也僵在半空，下意識地看向簡和沈。
簡和沈本人倒是淡定，神色平靜地遞給了任何一張紙巾。
唐駿一臉無辜：“你怎麽了？”
任何被嗆得咳個不停，指著唐駿，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說他......喜歡沈、沈哥？"
“嗯。”唐駿點點頭，“可是簡老師不喜歡他。簡老師喜歡我，所以他生氣了，我沒什麽好生氣的。”
任何一臉被刺激到宕機的表情，呆滯地看著唐駿，顫巍巍地重覆："簡老師喜歡你？"
唐駿認真地點點頭。
任何僵硬地扭頭看向何暮。
何暮早已反應過來唐駿的意思，正憋著笑，一臉看戲的表情看了一眼簡和沈。
唐駿也看向簡和沈，何暮甚至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期待，似乎在問：“不是嗎？簡老師。”
簡和沈被他這麽看著，只好無奈地笑著點頭：“是。”
唐駿聞言心滿意足地低下頭，繼續喝他的可樂。
任何看著簡和沈唇邊的笑意，忽然發現他似乎不一樣了。
簡和沈表面溫和，可其實是一個分寸感和界限感很重的人，從來不會跟人開玩笑，對別人永遠是一副禮貌客氣到甚至讓人覺得冷淡的態度。
任何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裏陰差陽錯對了簡和沈的胃口，算是被當成了自己人。
至於其他人，包括周如風在內，跟簡和沈說話的時候都要帶著兩分收斂。
可是這次從英國回來之後，他卻發現簡和沈是真的有溫度了。
任何忽然低頭笑了起來，抓起桌上的薯條塞進嘴裏，只覺得今天這個生日過得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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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朝那張剛從相機中吐出來的相紙哈了幾口氣，又放在手心捂熱。
片刻之後，人像就慢慢的在相紙上顯現出來，樹影與燈光落在照片裏兩人的肩頭，像裹了層溫柔的糖霜。
“你們兩個都側頭了，再來一張吧？”
何暮拿過照片，對著光看了又看，忽然笑起來，眼角眉梢都染上暖意：“我覺得很好。”
她擡起頭，笑著對唐駿和任何提議：“我們一起拍一張吧？”
“那我去找個人幫我們拍。” 任何一下來了興致，也不糾結側頭的事了，舉著相機興沖沖地走向不遠處兩個年輕姑娘。
他和那二人說了幾句話，又指了指簡和沈他們的方向。不多時，三人便一起朝這邊走過來，邊走任何還邊手舞足蹈地跟對方說著什麽，將兩個小姑娘逗得止不住地笑。
“就在這兒吧。” 任何走到剛剛那顆聖誕樹前面，“給我們拍好看點兒啊！”
那姑娘爽朗地應道：“放心，你們這顏值，閉著眼拍都好看。”
待幾人站定，她揚聲數：“要拍了哦！3，2，1！”
照片拍得極好。任何大方地把剛從紀念品商店買的小掛墜送給兩個姑娘，對方推辭不過，笑著收下了，卻沒立刻走。
兩個人你推我搡地站在原地，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何暮，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拍照的那位小姑娘，鼓起勇氣，試探著問道：“姐姐，您是不是何暮呀？”
何暮當即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兩人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對視一眼，那個看起來靦腆些的姑娘臉頰泛紅，小聲道：“我們看過《創意合夥人》，還買了晨昏！”
何暮恍然，溫和地朝她們笑笑：“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們支持啊。”
“姐姐，我們能跟你合影嗎？”
何暮好脾氣地點頭：“可以。”她指了指任何手裏的拍立得，“要用相機嗎？”
小姑娘連連點頭：“可以嗎？好啊好啊！”
任何大手一揮，熱情地說：“來，想拍幾張拍幾張，拍滿意為止啊。”
等待照片顯影的間隙，那個開朗一些的小姑娘，瞟了一眼簡和沈，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那位是......？” 方才他一直半護著何暮站在旁邊，此刻雖退開一步，目光卻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何暮看向簡和沈，對方正站在兩三米開外的地方笑望著她。
何暮於是也朝他笑笑，接著才轉過頭朝問話的女孩輕聲道：“他是我的愛人。”
小姑娘立刻變得有些激動：“那......那他是你節目上說的那個人嘛？”
“嗯，是他。”
一聲壓抑的尖叫卡在喉嚨裏，姑娘攥著衣角，努力克制著雀躍：“那他就是晨昏的調香師嗎？你們重新在一起了嗎？”
何暮點點頭，笑著指了指她們手裏漸漸清晰的照片：“看看照片，滿意嗎？”
“滿意滿意。” 二人連連點頭，“那個，那我們不打擾你們約會了，先走啦！”
兩人走出幾步遠，其中一人又忽然地回過頭，笑容燦爛的朝他們揮揮手：“姐姐，你們要一直在一起啊！”
她的同伴也跟著喊：“百年好合！”
何暮邊朝她們揮手，邊笑著點頭。
年輕的小姑娘們總是對“永遠”抱有熱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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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現在似乎也不算晚。
她輕輕握住身側的另一只手，下一秒，在寒風中被吹得有些冰涼的手指，便被密實地攏進溫熱的掌心。
往前走了沒多遠，身後忽然傳來 “哎喲”一聲，回頭就看見任何正捂著胳膊給人道歉，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簡和沈無奈地嘆氣：“小何，走路的時候不要看手機，好好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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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和沈疑惑地掏出手機，點開任何發來的視頻——畫面中的女孩笑意溫柔，聲音輕緩地說：“晨昏的調香師，是我愛的人。”
在這段視頻的最後，她略微垂下頭，唇角的弧度收起些許，柔和的情愫卻仍在眉眼間蔓延，她說：“因為喜歡讓人沖動，愛讓人思慮。”
畫面和她的尾音一同暗下去。簡和沈擡起頭，看向何暮。
她正站在不遠處，一臉疑惑地看著忽然停下的簡和沈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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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任何，指了指地圖上的另一處區域：“你能陪我去這兒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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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暮望著他們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你說得對，唐駿真的是個好孩子啊。”
簡和沈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圍巾，指尖擦過她的臉頰，帶著點涼意：“他跟你一樣，心思細。”
何暮看向他，微微歪頭，在簡和沈懸停在她頰側的手指上輕貼了一下：“生日快樂。” 她今天第三次說。
最後四人兵分兩路，簡和沈陪何暮玩成人項目，名義上恐高的唐駿陪真正恐高的任何玩兒童設施，倒也算是誤打誤撞，成全了任何說的“二人世界”。
暮色四合時，四人在園區門口匯合，一同去晚餐。
不成想到了餐廳，甫一落座，竟碰到了魏天朗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如此迎面碰上，倒也不好不打招呼。只是唐駿和他向來相處的並不和諧，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魏天朗走至他們桌邊，也未跟簡和沈打招呼，上來便問了一句：“你們怎麽來了？”
任何在一旁狠狠皺了皺眉。
他之前去醫院找唐駿時，和魏天朗有過幾面之緣，但也並沒有過什麽交流，今日只覺得這個人說話語氣實在讓人不舒服。
唐駿倒似是並不在意他的不禮貌，毫無波動地看了他一眼：“我們陪簡老師過生日。”
魏天朗哼笑一聲：“是嗎？那你可真尊師重道。”
唐駿這次沒接話，只是低頭用吸管攪動著杯裏的可樂，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魏天朗得不到回應，討了個沒趣，悻悻地轉身走了。
唐駿表情仍舊沒有什麽變化，任何卻有點生起氣來：“這個人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 他看向唐駿，“他這麽陰陽怪氣，你都不生氣嗎？”
唐駿搖搖頭：“沒什麽可生氣的。”
他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擡眼時發現任何還是滿臉的不高興，正叼著吸管，直勾勾地盯著魏天朗坐的那桌。於是嘆了口氣，朝他笑了笑：“你也別生氣了。他那樣講話，其實是因為他喜歡簡老師。”
“噗 ——” 任何嘴裏的可樂一口噴了出來。
何暮正在拿薯條的手也僵在半空，下意識地看向簡和沈。
簡和沈本人倒是淡定，神色平靜地遞給了任何一張紙巾。
唐駿一臉無辜：“你怎麽了？”
任何被嗆得咳個不停，指著唐駿，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說他......喜歡沈、沈哥？"
“嗯。”唐駿點點頭，“可是簡老師不喜歡他。簡老師喜歡我，所以他生氣了，我沒什麽好生氣的。”
任何一臉被刺激到宕機的表情，呆滯地看著唐駿，顫巍巍地重覆："簡老師喜歡你？"
唐駿認真地點點頭。
任何僵硬地扭頭看向何暮。
何暮早已反應過來唐駿的意思，正憋著笑，一臉看戲的表情看了一眼簡和沈。
唐駿也看向簡和沈，何暮甚至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期待，似乎在問：“不是嗎？簡老師。”
簡和沈被他這麽看著，只好無奈地笑著點頭：“是。”
唐駿聞言心滿意足地低下頭，繼續喝他的可樂。
任何看著簡和沈唇邊的笑意，忽然發現他似乎不一樣了。
簡和沈表面溫和，可其實是一個分寸感和界限感很重的人，從來不會跟人開玩笑，對別人永遠是一副禮貌客氣到甚至讓人覺得冷淡的態度。
任何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裏陰差陽錯對了簡和沈的胃口，算是被當成了自己人。
至於其他人，包括周如風在內，跟簡和沈說話的時候都要帶著兩分收斂。
可是這次從英國回來之後，他卻發現簡和沈是真的有溫度了。
任何忽然低頭笑了起來，抓起桌上的薯條塞進嘴裏，只覺得今天這個生日過得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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