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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止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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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止咬器……

溫棲起床在衛生間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痕, 真是一臉的無語。

魏青宣特別享受吻、吸她,每次她反抗的時候, 他就啃咬,一種刺痛就會順著皮膚流傳。

他什麽地方都想吻。而溫棲的皮膚薄,神經敏感,一有什麽動作,刺激是翻倍的。

她重重地往脖子上拍遮瑕,邊拍邊罵:“狗東西,遲早把他嘴給縫起來。”

“那我是不是該趁你還沒有縫的時候多親一下。”魏青宣半靠在門框處, 彎起嘴角說著。

“你怎麽在這兒, 你不應該回家了嗎?”

外婆知道他回枳安後,特意打電話讓他回去, 魏青宣在國外待了幾年,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

“你和我一起去。”魏青宣說。

“我不去。”

“為什麽?”魏青宣歪頭。

聚會在晚上, 她完全有時間和他去一趟老宅。魏青宣幾乎在一瞬間提起警惕心。

這可和以前不一樣,現在去的話應該算是見家長了,但溫棲根本沒有準備好。

而且那麽久不見, 當時走的時候也沒來得及和外婆打個招呼, 溫棲心底還是有幾分忐忑。

“我什麽都沒準備,怎麽去見。”

原來是因為這個,魏青宣寬慰她:“你不需要準備什麽, 外婆早就認識你了, 就是去吃個飯。”

“這次不一樣。”

他問:“什麽不一樣?”

“身份啊!”

魏青宣嘴角淺揚, 但更想溫棲自己親口承認:“什麽身份?”

溫棲了解魏青宣心底那點惡趣味, 伸手把她們往外推:“不知道就自己去想,我要換衣服。”

溫棲的工作大多數線上處理,但不少需要線下溝通的只能交給助理艾弗爾。但艾弗爾拿不定主意的都得打電話問溫棲。

才換好衣服, 艾弗爾的電話適時響起,溫棲急忙從房間裏沖出去,接起電話。

“餵,艾弗爾。”

魏青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頭微微揚著瞧她,視線掃了一圈後落在她的腿上,滿意地收回視線。

溫棲穿了條及地的裙子,本想穿條短裙的,結果換上後才發現某人的咬痕還在,而且還很多,用遮瑕遮住後,還是覺得怪怪的,最後才選這條裙子。

——大露背的吊帶裙。

果不其然,她轉過身和艾弗爾討論細節的時候,那白皙的後背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魏青宣面前。

他頓了下,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攬住溫棲的腰。

“幹什麽?”溫棲將電話拿遠,低聲說,“看不見我在打電話嗎?”

“換條裙子。”

一聽他說,溫棲反而笑了:“不換。”

魏青宣還想說話,溫棲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繼續工作通話。

“嗯,具體的你發郵件給我,我審核過後你才能把方案給她。”

魏青宣緩緩往前撞著,親吻她的掌心。光這樣還不夠,她挑開溫棲的手,走到她身後去吻她的背。

“嘶……”

“QI,怎麽了?哪裏有問題。”

溫棲想伸手阻擋魏青宣,卻直接被魏青宣反手握住。

“沒事,一切按照我說的來做,今晚或者明天上午給你回覆。”

“好的……QI,你真的沒事吧。”他好像聽見了QI抽吸的聲音。

“OK,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掛了。”

溫棲掛好電話過後,再去照鏡子,三四個吻痕在腰窩處,她一拳打到魏青宣身上。

“真夠煩的,我告訴你,反正我是不會換裙子的,你咬出花來都沒用,一點都沒用。”

溫棲氣呼呼地去找搭配的首飾,後面跟著魏青宣,看她一件件地試然後又放下。

他蹭著她的肩膀:“只給我看好不好?”

“不好,我又沒穿什麽見不得人的衣服,很正常的穿搭而已,是你有問題。”

“嗯,我有問題,但不想讓你穿。棲棲,我會吃醋。”

溫棲帶上戒指,往他臉上拍了拍:“開醋廠去吧你。”

“開醋廠就能把你關在裏面一直吃嗎?”

溫棲的手一頓,反身從旁邊的行李箱裏拿出一個金屬止咬器,冷調銀白,貼合齒線。

這東西她早就給魏青宣定制出來了,之前忘記給他戴上,現在正好。

“想咬就戴上。”

溫棲看著他舌尖舔嘴唇的動作,就知道這東西沒安好心,趕緊轉身,直接將止咬器套到了他臉上。

他眉骨高,垂眼時,長睫的陰影倒在鼻梁的止咬器上。魏青宣伸手調整了一下止咬器的位置,喉結滾動,只能微微張開口:“吻我,我就乖乖戴著。”

“不吻,你也必須戴著。”

魏青宣伸手想要拆下,過了兩秒,他突然停下:“戴這個,會讓你坐得更穩嗎?”

“坐得更穩?”她不解,“坐什麽?”

他的視線慢慢往下,抿抿唇。

溫棲又氣又惱說:“不坐。”

“但棲棲,我好渴,想喝水。”

溫棲:“……”

她已經無法判斷魏青宣指的是不是正常的水了。

這狗東西,經常說話不著調,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想喝什麽水?”溫棲試探著問,“我只給你戴了止咬器,又沒把你手綁著,要喝就自己去。”

魏青宣把雙手伸出來遞到溫棲面前:“綁吧。”

溫棲:“???”

看著她不動,他直接開口:“老實說,我現在很想咬,很渴,棲棲要是不綁,我可能會忍不住摘下來,然後把你丟上床,找東西喝。”

“魏青宣!”

魏青宣慢條斯理地點頭:“嗯,你說,綁還是不綁。”

溫棲找了一圈都沒有能用的東西,最後才把自己的黑色絲帶拿出來。

剛轉身的時候嚇了一跳,他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沈沈地落在她的手上,那視線像帶著鉤子,藏著濃得化不開的欲色。

幾分被止咬器束縛住的克制,卻讓他顯得更危險。

再不綁就來不及了。

這混蛋的什麽鬼眼神啊!

溫棲幾乎是跑著過去的,手指都有些發顫,絲綢絲帶在他腕間繞了一圈又一圈,打了個死結。

他垂著眼看她忙活,嘴角噙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直到她綁好,站起來退後半步。

他的目光鎖住她,聲音因止咬器的束縛帶了點悶啞,卻字字清晰:“你晚上該怎麽辦?”

隨意掙了掙手腕,絲帶陷進皮肉,卻沒松分毫。那力道帶著刻意的縱容,反倒更勾人。

她笑:“什麽怎麽辦,安穩睡覺唄。”

“棲棲,我很想撕爛你的裙子,但晚上要去聚會,所以能忍,那回來的時候,你該怎麽辦?”

“昨晚還不夠?”

魏青宣一臉正經地和她討論:“我沒有做,我只是喘給你聽,然後喝了點想喝的。”

“哦,對了,我昨晚喘得怎麽樣?”

坦白而言,很欲,溫棲也不是沒聽男人喘過,但魏青宣真是天賦異稟,聲色又暧昧,一聲比一聲帶勁、勾人。

溫棲第一次體會到要流鼻血的感覺,幸虧沒流出來,要不然丟大臉了。

“你以後還是少喘。”

魏青宣挑眉:“我喘得不夠好嗎,那要經常練習。”

“那算了。”甚至這無聲的場景下,溫棲耳邊自動響起那聲音。

“棲棲,你的臉怎麽紅了,你在回味嗎。”

他擡了下腿:“坐上來,我給你現場喘。”他眉似蹙非蹙,嘴角好像有一抹挑釁。

“你當我不敢?”

“嗯,”魏青宣舔潤幹燥的嘴唇,“不過敢就上來。”

真坐上去的時候,溫棲頭抵住魏青宣的胸膛,暗嘆自己太容易受到他的刺激。

不過這聲音,真夠味啊!

晚上八點的時候,溫棲整理好裙子要出門,魏青宣給她披上了披肩,撫摸著她腰間:“不止三四個了。”

溫棲猶豫了會兒沒拒絕。

向衛時第一眼見到溫棲的時候都沒敢認:“我的老天,你還是溫棲嗎,怎麽變得那麽漂亮了。”

“滾蛋,我什麽時候不好看了。”

向衛時看向魏青宣,又轉頭看著不遠處的南許和謝赫憬。

“餵,你們商量好的吧,看我單身就針對我一個人。”

南許偷笑:“也不算是吧,”她指著向衛時帶來的酒,“我們主要是為了來陪你喝酒,人多……熱鬧嘛。”

謝赫憬擡擡下巴,算是和他們打了招呼。

魏青宣點了下頭。

謝赫憬對向衛時說:“至少不會讓你像上次一樣被報警送回家。”

向衛時:“……”

情侶什麽的可不可以都離他遠一點。

看著他這一臉悶色,溫棲笑得開心,轉身牽起魏青宣的手:“就是,我們這麽好心,向衛時你就別挑剔了。”

“對了,不需要我向你們介紹魏青宣了吧,你們應該都認識。”

南許轉學去一中之前,和魏青宣是同一個學校的,而向衛時和謝赫憬更是對魏青宣印象深刻的。

畢竟沒什麽人能讓他倆同時出動,協助溫棲逃跑。

魏青宣對當初的事還有些介懷,但溫棲直接告訴他,有沒有他倆,她都會跑的,不耽誤結局。

“向衛時,快來喝酒,別唱你那些悲傷苦情歌,真夠難聽的。”

向衛時大步跨過來:“我這可是金嗓子,等你想聽的時候還得付費呢。”

“嘁,我情願付費讓你別唱,我的耳朵還能少遭點罪。”

向衛時不服氣:“我說你是不是朋友啊,就知道喝酒,聽不到我唱得是失戀的歌嗎?”

“聽到了啊,所以覺得更難聽了,追人追到這個失敗的份上,向衛時,你真是我認識的頭一個。”

“你,”向衛時喉間一堵,直接拿起酒杯,“來拼酒,今天誰先醉了,自覺點發五百。”

“來啊。”

南許和謝赫憬獨立成一派地坐在旁邊,謝赫憬只調了些度數低的酒給南許喝,一小口一小口地盯著,生怕人喝嗆著。

魏青宣始終攬著溫棲的腰,他知道溫棲的酒量不錯,但始終沒有探過底是多少,更不知道溫棲醉了之後會是什麽樣。

他看向她濕潤的唇瓣,有點上癮,會很乖嗎?會哭著讓他停下來嗎?

溫棲喝得很起勁兒,完全沒在意身後的魏青宣在想什麽,一直到後面向衛時都快喝不下去了,她還笑著說:“這麽點酒量還和我來拼酒,五百趕緊發過來。”

她突然想起了還有誰,轉頭,果然看見了魏青宣那幽怨的眼神,她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要給他買糖吃。”

魏青宣的眼神亮了一下,這就是喝酒之後的溫棲嗎?!

向衛時就算醉了,都還要撐起來說:“秀恩愛的情侶,最煩了。”

溫棲沒管他,看向南許:“許許,要喝嗎?”

南許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挺多的,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溫棲。

但她可以說是沒什麽酒量,喝了一杯就醉得不行,暈暈靠在謝赫憬懷裏。

向衛時醉了之後躺了一會兒,那唱歌的興致大增,每個人的耳朵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溫棲眼見喝倒了兩個,直接拿起酒杯遞到魏青宣的嘴邊:“那你喝。”

魏青宣仰頭,任由她灌。

溫棲這會兒已經有醉意了,餵他的手不穩,不少酒都被她抖了出來。

“浪費。”

她探身,吻去那些酒。

吻到魏青宣的嘴角時,酒香和體香一起鉆進他的鼻腔,心砰砰跳動,想立刻就回家。

“還想喝酒嗎?”

溫棲醉得有些迷糊:“想啊。”

“我們回去喝好不好?”

“不,就在這裏喝,回去沒有氛圍。”

“我給你弄氛圍,回去喝。”

溫棲頭靠在他胸膛上:“好吧。”

魏青宣把溫棲抱回家,第一次感受到她安靜、乖巧地躺在他懷裏,他不自覺地再把人抱緊一些。

“魏青宣。”

“怎麽了?”

她的頭靠在他的身上:“你為什麽要那麽用力,我很重嗎,敢說我重你就死定了。”

“很輕,以後多吃點飯。”

“我其實,還沒醉。”

“沒醉嗎,”魏青宣彎唇問她,“那你愛不愛我,想不想和我一輩子在一起。”

懷中人沒什麽動靜,魏青宣也不打擾她,繼續抱著她在這條歸家路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嗯。”她突然很輕地答應道。

魏青宣笑出聲:“都這樣了,還說沒喝醉。”

魏青宣把溫棲抱進屋,放到沙發上,然後在旁邊坐下。

“想繼續喝酒,還是想喝醒酒湯。”

“都不想。”溫棲躺在沙發上,借著光暈看魏青宣,第N次被這張臉驚艷,就連喝醉都逃不過。

“那想幹什麽?”

“想親你。”

魏青宣湊近,臉懸在溫棲上空:“不行哦,我只給我老婆親。”

“你要是願意做我老婆就可以。”

魏青宣以為溫棲會點頭,哪料,她轉身朝沙發裏:“那算了,帥哥多得是。”

魏青宣放棄誘導她,把她抱到了身上:“多也沒用,你只會是我的,也只能親我。”

溫棲睡眼惺忪地點頭,一看就知道是醉後想睡覺了。

“別睡,還沒洗澡。”

二樓主臥的浴缸裏,溫棲懶懶靠在魏青宣的懷裏,根本就不想動,只想睡覺。

但魏青宣很過分,會特意問她現在在幹什麽。

手指靈活地給她洗著,溫柔且仔細,裏裏外外都照顧到了。就是裏面照顧得太過。

溫棲雙手握住他的小臂:“別。”

“別什麽?”魏青宣的手指仍舊辛勤地工作著,“要洗幹凈才可以。”

“有點疼。”

“怎麽吃過這麽多次了還是這樣,”魏青宣無奈地吻著她的發端。

“要不戴止咬器試試,舌頭可以伸出來一些,但吃不了。棲棲,要自己來,可以嗎?”

溫棲沒回他,竟然在靠著他的小臂閉眼睡覺。

直到他的手動了,溫棲根本沒註意聽魏青宣剛才說了什麽,只想離開浴缸,回到床上。

“好啊。”

魏青宣清楚溫棲這會兒的迷糊,也沒開口提醒,利落地給她套好浴袍,抱到了床上。

等溫棲想轉進被子裏的時候,被她握住了腳踝。

“幹什麽,不睡覺嗎?”

“幹完其他的再睡。”

溫棲逐漸清醒了,被止咬器涼醒的,而且還紮腿,比頭發還紮,魏青宣好討厭,會特意冰她。

“棲棲,跟我回家吧。”

溫棲無法回答她,她的唇齒被嗚咽占滿。

直到魏青宣躺在床榻,不甘心地讓她坐上去。

“說,你是誰的妻子?”

溫棲勾著背還是不理他。

他不甘心地刺激她的靈魂,讓她的靈魂到達巔峰後又極速下降,溫棲被折騰得東倒西歪的,魏青宣不厭其煩地扶正她。

“坐好,說清楚你是誰的人,又是誰在和你做?”

溫棲虛虛睜開眼,搖頭。

魏青宣直接就吻了上來,吻得深狠,舌尖卷著她的軟舌肆意糾纏,直到她喘不過氣快要窒息,才松了唇,鼻尖抵著她汗濕的鼻尖。

“那介紹一下。”

“魏青宣,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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