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富貴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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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富貴當頭
林政南面容不俗, 品味當屬是上乘，他身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檀香，解開扣子落座時飄進郭旎鼻腔, 不會惹人惱火, 反而大有心曠神怡之感。
付總是老煙槍了，為捧林政南的場合，和王院長楞是沒碰一下煙盒。
付總從餐椅上起身，當著林政南面兒打開一早定制好的高級木盒，真皮內襯上赫然擺著一根雪茄。
“聽聞林總和林董品味一致，酷愛雪茄，今兒拿著廓爾喀皇家花魁雪茄當著您的面兒現個醜。”付總手裏備著柴火, 林政南點頭，他的下一步很快跟上。
付總特意打聽過, 在港生意場上，大多人是敬重老林董, 敬畏林政南, 身份有別, 稱謂有別。
林家是當之無愧的豪門典範，老林董結婚幾十年，習慣就保留了幾十年。飯局上次次不晚留, 早早撒手回家，同桌人問起，他推出太太查崗作解釋。
豪門夫妻圖的是面上好看, 人前恩愛, 私下背地裏各玩各的，是常態。
十年如一日，即使是演, 也演不真，大家理所應當認定老林董是“好男人”標桿。
以至於老林董晚年犯糊塗，清譽受損，幫忙圓場的人不占少數，他們一昧把矛頭拋在小姑娘身上，一口接著一口開脫，“老林我是知道的，行得端坐得正，一把年歲還相貌端方，多少人想攀上啊，能嫁進來多風光，名利，地位唾手可得。”
“你別說，那小姑娘身上是有幾分林太年輕時候的模子，老林慌神，醉酒認差了人呢，小姑娘手段道行頗深了。”
真相如何，無人去追究，總之老林董從這場鬧劇中脫離幹凈，林太適時表下態，伉儷情深的好典範。
林家內部關系網相對分明，名頭上老林董膝下沒有其他子嗣，林政南是獨子，順理成章繼承一切。
林政南手段之狠厲，心思之縝密，遠淩駕於他父輩之上，老林董走了之後，林政南未正式出面接任董事長之位，反而大老遠跑到內地，沒人摸得透他的想法。
強者總有套自成的野路子，大家看不懂，又不想表現出不懂，每每提及，舉著酒杯高談闊論，“林總的想法可不是你我能看透的，我猜林總這項目肯定不少賺。”
“用稀有的喜馬拉雅煙草特制，以斐濟水灌溉。”林政南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麽，表情耐人尋味，“付總怎麽能說是獻醜呢。”
林政南見多識廣，極善洞察人心，想在他面前耍手段玩心機，從未有人成功過。港有傳言，早幾年林太正房太太位置坐的不穩，沒弄腥風血雨，全靠是這位大少爺鎮場子，內外兩面顧及。
付總心思寫在臉上，不被看穿才怪。
林政南仍微笑著，“路上堵車來晚，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話落他目光移向付總。
付總臉色陰了幾分，強撐著笑，喊來服務員傳菜。
菜上桌，付總開了瓶波爾多幹紅，是為林政南專門準備的，這酒像他這人，醇厚覆雜，餘味悠長，得細品，慢品。
“林總，來。”
林政南沒再拒絕。
付總示意侍者給郭旎和任萱也倒上，她倆身份靠前，於情於理逃不掉，一會兒得敬酒。
林政南皺了下眉，“聚會場合，女孩子喝果汁吧。”
他一句話把付總精心組的局定了性，為自己賺了個有風度教養的好口碑，拉開和普通投資商的身份。
付總想把公司轉型，又害怕投資人最後把他踢出局，一生心血給別人做嫁衣，玩完了。
千挑萬選，擇中了風評和出身極好的林政南，他不同於別人，頂尖兒豪門出身的，最在乎清譽，口碑，不然萬萬不會落下溫潤如玉的名聲。
付總和林政南在此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是托人搭關系認識的，領域跨度太大，不差錢歸不差錢，林政南終歸要對手下工作的人負責，付總公司遞來的商業計劃書平平無奇，不占優勢，他沒那麽大興趣，更沒什麽投資想法。
他能同意出席這等無意義的飯局，已經是給了付總極大面子，可惜，付總會錯了意。
林政南酒量不差，對上付總和王院長三番五次換著各種由頭的敬酒，喝的幹脆，他喝酒有個毛病，上臉，不上頭。
飯局進行到中場，王院長看明白了局勢，耍賴裝醉躲酒，付總燃了支煙，夾在指尖，眼中已不大清明，林政南面色如故，繼續夾著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仿佛把兩人喝趴下的不是他，偶爾遇到口味不錯的，他會無聲摁住圓桌，不太刻意的等著郭旎夾，一場飯局下來他對郭旎喜好有了更近一步了解，不算太虧。
付總抽的是硬中華，味道大，嗆人，郭旎對氣味極其敏感，眼中氤氳層薄霧，她掃了眼尾桌剩下七七八八的學生，心裏門兒清，膽子大的逃了出去躲清閑，膽子小的沒辦法，真害怕畢不了業，留在原地充人頭，飯是吃不飽的，話題是沒營養的。
郭旎起身借口出去透透氣，付總沒挽留，遲鈍半晌點了頭。
她順利從包廂脫身，沿著木芙蓉花裝飾的墻面壁燈往公共洗手間走，郭旎是漫無目的的出來透氣，怕落人口舌，找個借口罷了。
“鬼知道王院長又打算把我們發賣到哪兒去，但是你別說，主位上那個男的，看上去可比之前的強多了。”
一道嬌笑聲響起，“你真以為你能攀的上，我是不敢想，本分點乖乖畢業最好了。”
她們心知肚明那男人身上帶的矜貴氣質，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也就是趕上今天，她們好運開開眼界罷了。
“乖乖畢業？然後順其自然結婚生子？”先前說話的女學生譏笑，“你沒睡醒是吧。”
“當時你不知道老東西手腳不幹凈？”
“你就知道？”
兩人陷入長長的沈默。
王院長在美院風評極佳，同專業的老師提起他時總會感慨，那可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師啊，他在教學上認真，對學生負責，手握的資源更頂尖兒，上他的課一定要認真聽，會受益頗深的。
王院長在教學方面的確沒挑，放眼整個美院，他是頭號工作狂魔，別的老師評上副教授躺平擺爛，他評完教授還在努力研究項目。
可笑的是人品德行和學術成就或是流言風評顯然掛不上鉤。
等他們反應過來，認清了真面目，想要逃，逃不掉了，困在名為權威的大山之下。
家裏有錢有權的尚且還算好過，沒錢沒權的遭了殃。
公區洗手間位置設置很繞，裏面人不多，兩人沒什麽避諱，聲音不小，郭旎站在柱子後面也聽得真切。
其中一個女孩是剛才坐在王院長身旁的研究生，席間的王院長有意向付總推薦介紹，一番話說的官方又正式，沒想到背地裏有這層關系，存的竟是這種心思。
郭旎繞過柱子往回走，沒再聽下去，她逼著自己不能去做好心人。不是說她不正義，不見義勇為，這行水頗深，僅憑一面之詞，她沒辦法去幫忙。
聲譽，富貴當頭，正義倒顯得不是那麽重要。
郭旎貿然送了封檢舉信，她是剛正不阿了，王院長手下那些學生一定會好過嗎？大換水之後真的不會重蹈覆轍嗎？她只能裝作不知情，沒聽到女學生的一番話，側敲旁擊。
郭旎魂不守舍回到包廂，桌上的酒水被撤掉擺在一旁，侍者重新倒了茶。
一縷縷輕柔的霧氣擋在林政南眼前，襯得面容，似明，似暗，他手腕緩緩轉動著茶杯，茶香幽幽彌漫。
任萱發覺郭旎楞怔，拽了她一把，讓她坐在椅子上，湊在她耳側小聲道，“你幹什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郭旎揉了揉手腕，抿唇簡言，“出去轉轉。”
任萱瞇了瞇眼，好心提醒她，“不要為了不相幹的人和事兒惹上一身腥。”
“萱姐說的是什麽我聽不太懂。”郭旎笑。
任萱審視她許久，壓低聲音，“不清楚最好。”
付總臨時出去接電話，桌上的話題是萱姐和王院長主動在引，郭旎剛回來，怕她融不進來，任萱同她講，“剛才我們聊林總呢。”
郭旎一噎，剛好和林政南四目相撞，他眼中噙著笑，沒之前那麽冷了。
“郭老師今年多大年紀啊。”王院長摩著下巴，扭頭問“政南覺得郭老師怎麽樣？”
林政南沈默一秒，聲音不帶丁點兒溫度，“王叔叔您喝多了。”
王院長昏沈沈的，他酒量不至醉，是剛才話題惹了林政南不快。
“嗯，政南是有未婚妻了吧，我夫人上次聚會遇上你母親，回來好像提過。”王院長自顧自圓場，“姓什麽來著？我記不清了。”
兩家婚事，林家有意大操大辦，林太不用多嘴，一點點隱晦暗示，郭夫人便自顧自宣傳出去，郭家要嫁女。
嫁的是一等一的高門。
郭夫人前些年在郭先生外面養的女人那裏受的氣終於能一口氣全吐出去，她憑借女兒，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林政南真真做了她女婿，大半個圈子橫著走，沒了郭夫人一層身份又何妨，她可是林政南的丈母娘，誰敢低看了一眼。
風言風語傳入耳，郭先生都開始往家裏打電話，打的是客廳座機，接的人多是萍姨。
萍姨有意緩和先生夫人之間感情，專挑好聽的說，郭先生心裏芥蒂減了一半，正房太太的地位終究不是旁人比得了的。
付總推門進來，眉眼間夾雜著按耐不住的喜悅，他重新叫了瓶白酒，喊侍者拿來兩個酒杯，“哎，四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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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總是老煙槍了，為捧林政南的場合，和王院長楞是沒碰一下煙盒。
付總從餐椅上起身，當著林政南面兒打開一早定制好的高級木盒，真皮內襯上赫然擺著一根雪茄。
“聽聞林總和林董品味一致，酷愛雪茄，今兒拿著廓爾喀皇家花魁雪茄當著您的面兒現個醜。”付總手裏備著柴火, 林政南點頭，他的下一步很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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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是當之無愧的豪門典範，老林董結婚幾十年，習慣就保留了幾十年。飯局上次次不晚留, 早早撒手回家，同桌人問起，他推出太太查崗作解釋。
豪門夫妻圖的是面上好看, 人前恩愛, 私下背地裏各玩各的，是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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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老林董晚年犯糊塗，清譽受損，幫忙圓場的人不占少數，他們一昧把矛頭拋在小姑娘身上，一口接著一口開脫，“老林我是知道的，行得端坐得正，一把年歲還相貌端方，多少人想攀上啊，能嫁進來多風光，名利，地位唾手可得。”
“你別說，那小姑娘身上是有幾分林太年輕時候的模子，老林慌神，醉酒認差了人呢，小姑娘手段道行頗深了。”
真相如何，無人去追究，總之老林董從這場鬧劇中脫離幹凈，林太適時表下態，伉儷情深的好典範。
林家內部關系網相對分明，名頭上老林董膝下沒有其他子嗣，林政南是獨子，順理成章繼承一切。
林政南手段之狠厲，心思之縝密，遠淩駕於他父輩之上，老林董走了之後，林政南未正式出面接任董事長之位，反而大老遠跑到內地，沒人摸得透他的想法。
強者總有套自成的野路子，大家看不懂，又不想表現出不懂，每每提及，舉著酒杯高談闊論，“林總的想法可不是你我能看透的，我猜林總這項目肯定不少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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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政南見多識廣，極善洞察人心，想在他面前耍手段玩心機，從未有人成功過。港有傳言，早幾年林太正房太太位置坐的不穩，沒弄腥風血雨，全靠是這位大少爺鎮場子，內外兩面顧及。
付總心思寫在臉上，不被看穿才怪。
林政南仍微笑著，“路上堵車來晚，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話落他目光移向付總。
付總臉色陰了幾分，強撐著笑，喊來服務員傳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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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來。”
林政南沒再拒絕。
付總示意侍者給郭旎和任萱也倒上，她倆身份靠前，於情於理逃不掉，一會兒得敬酒。
林政南皺了下眉，“聚會場合，女孩子喝果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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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總和林政南在此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是托人搭關系認識的，領域跨度太大，不差錢歸不差錢，林政南終歸要對手下工作的人負責，付總公司遞來的商業計劃書平平無奇，不占優勢，他沒那麽大興趣，更沒什麽投資想法。
他能同意出席這等無意義的飯局，已經是給了付總極大面子，可惜，付總會錯了意。
林政南酒量不差，對上付總和王院長三番五次換著各種由頭的敬酒，喝的幹脆，他喝酒有個毛病，上臉，不上頭。
飯局進行到中場，王院長看明白了局勢，耍賴裝醉躲酒，付總燃了支煙，夾在指尖，眼中已不大清明，林政南面色如故，繼續夾著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仿佛把兩人喝趴下的不是他，偶爾遇到口味不錯的，他會無聲摁住圓桌，不太刻意的等著郭旎夾，一場飯局下來他對郭旎喜好有了更近一步了解，不算太虧。
付總抽的是硬中華，味道大，嗆人，郭旎對氣味極其敏感，眼中氤氳層薄霧，她掃了眼尾桌剩下七七八八的學生，心裏門兒清，膽子大的逃了出去躲清閑，膽子小的沒辦法，真害怕畢不了業，留在原地充人頭，飯是吃不飽的，話題是沒營養的。
郭旎起身借口出去透透氣，付總沒挽留，遲鈍半晌點了頭。
她順利從包廂脫身，沿著木芙蓉花裝飾的墻面壁燈往公共洗手間走，郭旎是漫無目的的出來透氣，怕落人口舌，找個借口罷了。
“鬼知道王院長又打算把我們發賣到哪兒去，但是你別說，主位上那個男的，看上去可比之前的強多了。”
一道嬌笑聲響起，“你真以為你能攀的上，我是不敢想，本分點乖乖畢業最好了。”
她們心知肚明那男人身上帶的矜貴氣質，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也就是趕上今天，她們好運開開眼界罷了。
“乖乖畢業？然後順其自然結婚生子？”先前說話的女學生譏笑，“你沒睡醒是吧。”
“當時你不知道老東西手腳不幹凈？”
“你就知道？”
兩人陷入長長的沈默。
王院長在美院風評極佳，同專業的老師提起他時總會感慨，那可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師啊，他在教學上認真，對學生負責，手握的資源更頂尖兒，上他的課一定要認真聽，會受益頗深的。
王院長在教學方面的確沒挑，放眼整個美院，他是頭號工作狂魔，別的老師評上副教授躺平擺爛，他評完教授還在努力研究項目。
可笑的是人品德行和學術成就或是流言風評顯然掛不上鉤。
等他們反應過來，認清了真面目，想要逃，逃不掉了，困在名為權威的大山之下。
家裏有錢有權的尚且還算好過，沒錢沒權的遭了殃。
公區洗手間位置設置很繞，裏面人不多，兩人沒什麽避諱，聲音不小，郭旎站在柱子後面也聽得真切。
其中一個女孩是剛才坐在王院長身旁的研究生，席間的王院長有意向付總推薦介紹，一番話說的官方又正式，沒想到背地裏有這層關系，存的竟是這種心思。
郭旎繞過柱子往回走，沒再聽下去，她逼著自己不能去做好心人。不是說她不正義，不見義勇為，這行水頗深，僅憑一面之詞，她沒辦法去幫忙。
聲譽，富貴當頭，正義倒顯得不是那麽重要。
郭旎貿然送了封檢舉信，她是剛正不阿了，王院長手下那些學生一定會好過嗎？大換水之後真的不會重蹈覆轍嗎？她只能裝作不知情，沒聽到女學生的一番話，側敲旁擊。
郭旎魂不守舍回到包廂，桌上的酒水被撤掉擺在一旁，侍者重新倒了茶。
一縷縷輕柔的霧氣擋在林政南眼前，襯得面容，似明，似暗，他手腕緩緩轉動著茶杯，茶香幽幽彌漫。
任萱發覺郭旎楞怔，拽了她一把，讓她坐在椅子上，湊在她耳側小聲道，“你幹什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郭旎揉了揉手腕，抿唇簡言，“出去轉轉。”
任萱瞇了瞇眼，好心提醒她，“不要為了不相幹的人和事兒惹上一身腥。”
“萱姐說的是什麽我聽不太懂。”郭旎笑。
任萱審視她許久，壓低聲音，“不清楚最好。”
付總臨時出去接電話，桌上的話題是萱姐和王院長主動在引，郭旎剛回來，怕她融不進來，任萱同她講，“剛才我們聊林總呢。”
郭旎一噎，剛好和林政南四目相撞，他眼中噙著笑，沒之前那麽冷了。
“郭老師今年多大年紀啊。”王院長摩著下巴，扭頭問“政南覺得郭老師怎麽樣？”
林政南沈默一秒，聲音不帶丁點兒溫度，“王叔叔您喝多了。”
王院長昏沈沈的，他酒量不至醉，是剛才話題惹了林政南不快。
“嗯，政南是有未婚妻了吧，我夫人上次聚會遇上你母親，回來好像提過。”王院長自顧自圓場，“姓什麽來著？我記不清了。”
兩家婚事，林家有意大操大辦，林太不用多嘴，一點點隱晦暗示，郭夫人便自顧自宣傳出去，郭家要嫁女。
嫁的是一等一的高門。
郭夫人前些年在郭先生外面養的女人那裏受的氣終於能一口氣全吐出去，她憑借女兒，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林政南真真做了她女婿，大半個圈子橫著走，沒了郭夫人一層身份又何妨，她可是林政南的丈母娘，誰敢低看了一眼。
風言風語傳入耳，郭先生都開始往家裏打電話，打的是客廳座機，接的人多是萍姨。
萍姨有意緩和先生夫人之間感情，專挑好聽的說，郭先生心裏芥蒂減了一半，正房太太的地位終究不是旁人比得了的。
付總推門進來，眉眼間夾雜著按耐不住的喜悅，他重新叫了瓶白酒，喊侍者拿來兩個酒杯，“哎，四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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