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流言江湖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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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流言江湖飄
郭旎照常上下班, 周六發生的事情在她眼裏只是件無關緊要的小插曲，李斯慎會怎麽想是他的事情，她不具有哄孩子的義務, 成年人之間是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值得問來問去的。
星期三早上, 郭旎在辦公室接到了執行人員的電話，場館全面檢查和驗收完畢，等她到場把握整體進度。
按慣例郭旎讓Clara喊上以往隨行的攝影師，負責記錄下布畫過程和最終展覽布置效果，便於日後用於宣傳推廣。
郭旎在車裏等了有一會兒，Clara才拉著臨時抓來的攝影師氣喘籲籲一路小跑過來。
付總為了開支節流，公司沒請固定的攝影師, 項目風格不同，攝影師拍攝手法千篇一律未免單調, 拍不出特色。
Clara拽開後座門一把將攝影師塞了進去，關上門, 在副駕駛坐下系好安全帶, 大喘了口氣, 扭過頭忙和郭旎解釋，“我們來晚了姐。”
郭旎搖搖頭問，“東西帶齊了？”
“放心吧姐, 我點過，沒錯的。”
Clara辦事，郭旎是放心的, 展覽場地和公司離的不近, 真落下什麽不好辦。
車子勻速向前，緩緩駛過西二環，錯過早高峰後, 通勤車輛明顯減少，車流量相對平穩。
Clara神情認真在思考什麽問題，她遲疑了一下，看向後面沈默的小年輕，公司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Clara沒進郭旎項目組之前對公司實習生們還模棱有個印象，最近一段時間人員流動浮動較大，她是真都不認識了。
“旎姐有個事兒我覺得我得和你坦白一下。”Clara神情嚴肅，雙手緊握放在腿上，坐的端正。
郭旎示意她說下去。
“這個實習生是我隨手抓的。”Clara試探性的說錯了話，她一緊張直接把自己內心裏想要隱瞞的給抖了出來，Clara嘴角緊抿，剛才那股不安愈發明顯。
好就好在他們現在在快速路上，郭旎再生氣也不能把他們踹下去。
郭旎眼底蕩著不解，“公司沒有專門負責記錄的？”
說起這事兒Clara滿肚子火大，“原來是有的，現在沒了。”Clara語氣不善，她去宣傳部準備找的小姑娘卷鋪蓋走人了，坐在後面這個還是她靠交情問了幾個宣傳部同事難得一致得出的人選。
小實習生以前輩在點他，急忙表態，“姐你放心我拍照錄像都沒問題的，上次萱姐策劃的文化展就是我錄的。”實習生口中的萱姐是公司元老級別人物，對待工作極其認真，落在外人口中，說的難聽點簡直是太挑剔了，像在沒事找事兒。
實習生看來是沒少聽聞過流言，幹脆舉了個最形象的例子。
Clara輕哼了一聲，“現在保票打早了，回去記得把保密協議補上吧。”
“姐，我說的是真的。”實習生舉起手指，振振有詞，勢必想要發誓保證。
郭旎收回目光，沒空管後面的實習生究竟起誓了番多麽感天動地泣鬼神的誓言。
到了場地，郭旎先和負責人打過招呼，又和團隊設計師再次溝通確定細節方案，回頭看見忙著打電話的Clara，問她，“出什麽問題了？”
Clara腮幫子高高鼓起，“害”了聲，“還能是什麽事兒，就剛才那小孩兒唄。”
Clara吐槽，“現在小孩兒真不行，幹活太不利索了。”也不知道萱姐是怎麽忍得了的。
他們剛上班那會兒手生歸手生，經歷多了漸漸熟練起來。
“真不是我吹噓，旎姐，先前那個實習生比他強多了。”Clara說的是之前一直負責拍攝的小姑娘。
“嗯？”郭旎並不是和公司裏所有人接觸過，她一進公司直接專項分管負責斯女士的項目了。別說實習生，怕是有部門的正式員工，僅局限於聽過郭旎的名字，尤其是她沒那麽多槽點，這群人更未必能對上人。
Clara望著忙著掛畫的工作人員，神思飄散，“聽說那姑娘談了個朋友，不在本地，她不是本地人，其實當時她能被安排進來也是有點路子在的，按照常規流程走完實習期，她轉正肯定沒問題。”
付總一直琢磨公司轉型，安排她進來的人，他們猜是幕後投資人之一，小姑娘實力是有的，付總本來等著小姑娘轉正過段時間，單獨成立個部門專門讓小姑娘全權負責，是投資人的意思，實力當前，付總本人毫無怨言，也讚成。大家夥心照不宣等著宣布消息呢，結果先等來了小姑娘辭職的消息。
Clara默默嘆了口氣，有點惋惜，總覺得小姑娘的人生不該如此。
名牌大學出身，學的專業來他們這兒正對口，還有攝影天賦傍身，簡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們公司地位不亞於業內頂頭，退一萬步來說，小姑娘再不喜歡本職工作，單混兩年賺個盆滿缽滿離開不好嗎？不光是Clara理解不了，公司大多人看不透小姑娘的選擇。
“旎姐你知道嗎，我看過小姑娘簡歷，她本科出身很好，研究生院校是專業國內排名第一的，報錄比大概在1:15左右，第一年沒考上，第二年才上的。”他們都想不出，不是對這個專業喜歡的話何必大費周章，喜歡為什麽又要放棄大好前途。
Clara和小姑娘有幾分交情，小姑娘走那天她特意跟著去送了送，誰料小姑娘轉過頭倒來安慰起她，“姐，你當我是想離家近點吧，我爸媽年紀大了，我是家裏唯一的孩子。”
Clara強撐著笑臉，默想近個屁，除了在一個省之外，來回400多公裏，照樣還是異地。
“我們知道些關於她男朋友的信息，普本有個鐵飯碗混口飯的，什麽背景沒有，一眼望到頭的上升空間。”Clara言語間是難以抑制的憤慨。
小姑娘進公司時還有種說法是帶她的研究生導師相中了小姑娘，想把小姑娘留在身邊，最好能做她兒媳婦，工作幫忙安排好，是在表明態度。
一面是大好前途，一面是所謂愛情。
郭旎想了想，不好評價什麽。
他們看到的只是他們看到的，路是走過才懂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不存在什麽感同身受，她在心底希望那個姑娘不會後悔就夠了。
“旎姐。”設計師抱著平板和樣圖從外走來，“斯女士團隊的工作人員過來了。”
郭旎點了下頭，“我馬上過去。”
斯女士的行事作風，派工作人員過來，一向會讓提前助理和她進行溝通，郭旎翻遍通話記錄，確定沒有遺漏電話，微微蹙眉，臉色微沈，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往外走去，剛從裏面拐出，迎面撞上一行人。
“郭老師。”李斯慎擡手和她打了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郭旎搞不清他想幹什麽，虛偽地客套道，“不敢當不敢當，沒想到您竟然親自過來了。”說著她身體前傾彎腰，熱情伸出雙手回握住李斯慎手，主客分明，姿態優雅，不失熱情。
眾人看不到的角落裏，郭旎重重的捏了翻他虎口，示意警告。
李斯慎本身年紀不大，臉又顯小，穿正裝壓不住，沒有老成感，反而讓人眼前一亮，夢回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在場眾人大學時代多半沒見過這麽帥的主席，對他身份多數是好奇。
郭旎挑明介紹，眼中毫無半點旖旎色彩，全然是對合作的期待，“這位是斯女士的獨生子，一直以來都在負責跟進我們的項目，斯女士本來是要親自過來溝通協調的，奈何要事傍身，實在挪不開，於是特意派了真‘親信’過來，足矣證明對我們項目的重視，大家好好配合，爭取拿出我們最好的一面。”
李斯慎如沐春風站在一旁，當真是給足了郭旎面子，認真的聽她一本正經編瞎話。
李斯慎僅在付總公司呆過小半天，沒等付總抽出時間介紹他的身份，人先跑了，流言飄在江湖。郭旎如今一介紹，有人對上是哪位，工作態度擺正，變得嚴肅起來；沒對上他是誰的，多少因為郭旎一番話不敢怠慢。
郭旎留意他們的反應，在心底失笑，她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信口開河的本事竟然這麽強。
郭旎一板一眼又詳細的和李斯慎匯報了遍他們在做的工作，李斯慎代表的是斯女士，郭旎講完後他理應所有評價。
李斯慎沒摸出來郭旎是不是暗中給他挖了個坑，郭旎有意炫技，不像剛才和下屬溝通時講的淺顯易懂，連甩了好幾個專業詞匯，落在別人耳中，大家是要誇上一句她專業本領過硬了，在李斯慎這兒唯獨覺得聽得雲裏霧裏。
說實話，郭旎就算是不用專業詞匯，李斯慎也未必能完全聽懂。官話他不是不會說，從專業角度出發的官話，著實為難他了。
但是他很喜歡剛才郭旎在談及專業領域的自信，李斯慎見過很多次，她確實有自信的資本，李斯慎不想讓她下不來臺，先行點頭肯定，誠懇講，“郭老師的工作成果大家是有目共睹，項目推動至今，郭老師和團隊的付出功不可沒，我不是專業出身，是外行人，但一走進尚未完工的場地已經能感受到難以言表的震撼。”
他不是瞎說，剛才進門，李斯慎看著運輸公司搬來的木箱，站在一邊兒和公司的人閑聊了會兒，人家故作高深的告訴他，那木箱子可不是普通的木匣子，是特制的，裏面有緩沖材料和固定裝置，確保畫作不受環境變化影響，有的專門配備了定位跟蹤呢。
李斯慎深知郭旎不喜歡把任何事情牽扯進工作，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全身心投入工作，希望能在這件事情上獲得慰藉，她把事業看做自己的命，誰碰了相當於觸了她底線。
他費盡心思來找郭旎不是無聊的當甲方來驗收項目，他是真有大事，要事找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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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旎照常上下班, 周六發生的事情在她眼裏只是件無關緊要的小插曲，李斯慎會怎麽想是他的事情，她不具有哄孩子的義務, 成年人之間是沒有那麽多為什麽值得問來問去的。
星期三早上, 郭旎在辦公室接到了執行人員的電話，場館全面檢查和驗收完畢，等她到場把握整體進度。
按慣例郭旎讓Clara喊上以往隨行的攝影師，負責記錄下布畫過程和最終展覽布置效果，便於日後用於宣傳推廣。
郭旎在車裏等了有一會兒，Clara才拉著臨時抓來的攝影師氣喘籲籲一路小跑過來。
付總為了開支節流，公司沒請固定的攝影師, 項目風格不同，攝影師拍攝手法千篇一律未免單調, 拍不出特色。
Clara拽開後座門一把將攝影師塞了進去，關上門, 在副駕駛坐下系好安全帶, 大喘了口氣, 扭過頭忙和郭旎解釋，“我們來晚了姐。”
郭旎搖搖頭問，“東西帶齊了？”
“放心吧姐, 我點過，沒錯的。”
Clara辦事，郭旎是放心的, 展覽場地和公司離的不近, 真落下什麽不好辦。
車子勻速向前，緩緩駛過西二環，錯過早高峰後, 通勤車輛明顯減少，車流量相對平穩。
Clara神情認真在思考什麽問題，她遲疑了一下，看向後面沈默的小年輕，公司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Clara沒進郭旎項目組之前對公司實習生們還模棱有個印象，最近一段時間人員流動浮動較大，她是真都不認識了。
“旎姐有個事兒我覺得我得和你坦白一下。”Clara神情嚴肅，雙手緊握放在腿上，坐的端正。
郭旎示意她說下去。
“這個實習生是我隨手抓的。”Clara試探性的說錯了話，她一緊張直接把自己內心裏想要隱瞞的給抖了出來，Clara嘴角緊抿，剛才那股不安愈發明顯。
好就好在他們現在在快速路上，郭旎再生氣也不能把他們踹下去。
郭旎眼底蕩著不解，“公司沒有專門負責記錄的？”
說起這事兒Clara滿肚子火大，“原來是有的，現在沒了。”Clara語氣不善，她去宣傳部準備找的小姑娘卷鋪蓋走人了，坐在後面這個還是她靠交情問了幾個宣傳部同事難得一致得出的人選。
小實習生以前輩在點他，急忙表態，“姐你放心我拍照錄像都沒問題的，上次萱姐策劃的文化展就是我錄的。”實習生口中的萱姐是公司元老級別人物，對待工作極其認真，落在外人口中，說的難聽點簡直是太挑剔了，像在沒事找事兒。
實習生看來是沒少聽聞過流言，幹脆舉了個最形象的例子。
Clara輕哼了一聲，“現在保票打早了，回去記得把保密協議補上吧。”
“姐，我說的是真的。”實習生舉起手指，振振有詞，勢必想要發誓保證。
郭旎收回目光，沒空管後面的實習生究竟起誓了番多麽感天動地泣鬼神的誓言。
到了場地，郭旎先和負責人打過招呼，又和團隊設計師再次溝通確定細節方案，回頭看見忙著打電話的Clara，問她，“出什麽問題了？”
Clara腮幫子高高鼓起，“害”了聲，“還能是什麽事兒，就剛才那小孩兒唄。”
Clara吐槽，“現在小孩兒真不行，幹活太不利索了。”也不知道萱姐是怎麽忍得了的。
他們剛上班那會兒手生歸手生，經歷多了漸漸熟練起來。
“真不是我吹噓，旎姐，先前那個實習生比他強多了。”Clara說的是之前一直負責拍攝的小姑娘。
“嗯？”郭旎並不是和公司裏所有人接觸過，她一進公司直接專項分管負責斯女士的項目了。別說實習生，怕是有部門的正式員工，僅局限於聽過郭旎的名字，尤其是她沒那麽多槽點，這群人更未必能對上人。
Clara望著忙著掛畫的工作人員，神思飄散，“聽說那姑娘談了個朋友，不在本地，她不是本地人，其實當時她能被安排進來也是有點路子在的，按照常規流程走完實習期，她轉正肯定沒問題。”
付總一直琢磨公司轉型，安排她進來的人，他們猜是幕後投資人之一，小姑娘實力是有的，付總本來等著小姑娘轉正過段時間，單獨成立個部門專門讓小姑娘全權負責，是投資人的意思，實力當前，付總本人毫無怨言，也讚成。大家夥心照不宣等著宣布消息呢，結果先等來了小姑娘辭職的消息。
Clara默默嘆了口氣，有點惋惜，總覺得小姑娘的人生不該如此。
名牌大學出身，學的專業來他們這兒正對口，還有攝影天賦傍身，簡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們公司地位不亞於業內頂頭，退一萬步來說，小姑娘再不喜歡本職工作，單混兩年賺個盆滿缽滿離開不好嗎？不光是Clara理解不了，公司大多人看不透小姑娘的選擇。
“旎姐你知道嗎，我看過小姑娘簡歷，她本科出身很好，研究生院校是專業國內排名第一的，報錄比大概在1:15左右，第一年沒考上，第二年才上的。”他們都想不出，不是對這個專業喜歡的話何必大費周章，喜歡為什麽又要放棄大好前途。
Clara和小姑娘有幾分交情，小姑娘走那天她特意跟著去送了送，誰料小姑娘轉過頭倒來安慰起她，“姐，你當我是想離家近點吧，我爸媽年紀大了，我是家裏唯一的孩子。”
Clara強撐著笑臉，默想近個屁，除了在一個省之外，來回400多公裏，照樣還是異地。
“我們知道些關於她男朋友的信息，普本有個鐵飯碗混口飯的，什麽背景沒有，一眼望到頭的上升空間。”Clara言語間是難以抑制的憤慨。
小姑娘進公司時還有種說法是帶她的研究生導師相中了小姑娘，想把小姑娘留在身邊，最好能做她兒媳婦，工作幫忙安排好，是在表明態度。
一面是大好前途，一面是所謂愛情。
郭旎想了想，不好評價什麽。
他們看到的只是他們看到的，路是走過才懂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不存在什麽感同身受，她在心底希望那個姑娘不會後悔就夠了。
“旎姐。”設計師抱著平板和樣圖從外走來，“斯女士團隊的工作人員過來了。”
郭旎點了下頭，“我馬上過去。”
斯女士的行事作風，派工作人員過來，一向會讓提前助理和她進行溝通，郭旎翻遍通話記錄，確定沒有遺漏電話，微微蹙眉，臉色微沈，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往外走去，剛從裏面拐出，迎面撞上一行人。
“郭老師。”李斯慎擡手和她打了招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郭旎搞不清他想幹什麽，虛偽地客套道，“不敢當不敢當，沒想到您竟然親自過來了。”說著她身體前傾彎腰，熱情伸出雙手回握住李斯慎手，主客分明，姿態優雅，不失熱情。
眾人看不到的角落裏，郭旎重重的捏了翻他虎口，示意警告。
李斯慎本身年紀不大，臉又顯小，穿正裝壓不住，沒有老成感，反而讓人眼前一亮，夢回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在場眾人大學時代多半沒見過這麽帥的主席，對他身份多數是好奇。
郭旎挑明介紹，眼中毫無半點旖旎色彩，全然是對合作的期待，“這位是斯女士的獨生子，一直以來都在負責跟進我們的項目，斯女士本來是要親自過來溝通協調的，奈何要事傍身，實在挪不開，於是特意派了真‘親信’過來，足矣證明對我們項目的重視，大家好好配合，爭取拿出我們最好的一面。”
李斯慎如沐春風站在一旁，當真是給足了郭旎面子，認真的聽她一本正經編瞎話。
李斯慎僅在付總公司呆過小半天，沒等付總抽出時間介紹他的身份，人先跑了，流言飄在江湖。郭旎如今一介紹，有人對上是哪位，工作態度擺正，變得嚴肅起來；沒對上他是誰的，多少因為郭旎一番話不敢怠慢。
郭旎留意他們的反應，在心底失笑，她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信口開河的本事竟然這麽強。
郭旎一板一眼又詳細的和李斯慎匯報了遍他們在做的工作，李斯慎代表的是斯女士，郭旎講完後他理應所有評價。
李斯慎沒摸出來郭旎是不是暗中給他挖了個坑，郭旎有意炫技，不像剛才和下屬溝通時講的淺顯易懂，連甩了好幾個專業詞匯，落在別人耳中，大家是要誇上一句她專業本領過硬了，在李斯慎這兒唯獨覺得聽得雲裏霧裏。
說實話，郭旎就算是不用專業詞匯，李斯慎也未必能完全聽懂。官話他不是不會說，從專業角度出發的官話，著實為難他了。
但是他很喜歡剛才郭旎在談及專業領域的自信，李斯慎見過很多次，她確實有自信的資本，李斯慎不想讓她下不來臺，先行點頭肯定，誠懇講，“郭老師的工作成果大家是有目共睹，項目推動至今，郭老師和團隊的付出功不可沒，我不是專業出身，是外行人，但一走進尚未完工的場地已經能感受到難以言表的震撼。”
他不是瞎說，剛才進門，李斯慎看著運輸公司搬來的木箱，站在一邊兒和公司的人閑聊了會兒，人家故作高深的告訴他，那木箱子可不是普通的木匣子，是特制的，裏面有緩沖材料和固定裝置，確保畫作不受環境變化影響，有的專門配備了定位跟蹤呢。
李斯慎深知郭旎不喜歡把任何事情牽扯進工作，她缺乏安全感，所以全身心投入工作，希望能在這件事情上獲得慰藉，她把事業看做自己的命，誰碰了相當於觸了她底線。
他費盡心思來找郭旎不是無聊的當甲方來驗收項目，他是真有大事，要事找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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