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點點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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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點點漣漪
梁時也並沒有和郭旎講過他的戀愛故事, 她更不知道溫加和他究竟怎麽認識的，人和人的磁場很奇怪，僅此一眼, 郭旎確定溫加的確是梁時也的最佳人選。
溫加熱情, 溫暖，開朗，和她不同。
郭旎最終還是沒有答應她的請求，溫加撇撇嘴，看在郭旎給她買了好吃的份兒上，決定大發慈悲原諒她了。
“你和梁師兄是怎麽認識的？”溫加好奇。
郭旎反應了會兒才對上她口中的“梁師兄”，是梁時也。
這種叫法蠻稀奇的。
溫加小口小口喝著茶, 音量不大，帶著羞怯的尾音解釋, “哎呀，主要是我還是覺得叫他先生, 老公這些稱呼太肉麻了, 古板了啊, 喊他時也的話我又覺得自己是他長輩，聽上去怪得很。”
溫加和梁時在一起後，偶然聽到過一次梁媽媽打來的電話, 梁時也家裏沒有給他起過小名，溫加像個小學生一樣端坐在餐桌前，聽著電話那端一口一個時也長, 時也短, 總覺得又回到了被老師點名的學生時代。
郭旎描摹著茶杯的輪廓，溫加的話把她帶回了快要被遺忘的過去，細數數今年是他們剛好認識的第十三個年頭。
她和梁時也究竟是怎麽認識的呢？好像沒有多麽纏綿悱惻, 甚至連得體都談不上，盡顯狼狽了。
梁時也祖父是本地有名的富商，當然你知道在這個地兒，光有錢是不夠的，於是一樁婚事，搭上了外省政法委一把手家的千金，兩人水到渠成的聯姻。梁時也母親開始跟著他的父親開始走南闖北做生意，梁時也尚且年幼，就這麽被扔到了老爺子家照看。
郭夫人從小教導郭旎要做個淑女，不準許她出去和別墅區其他人家的‘野孩子’廝混，她自命是官太太，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是要遠離的。
郭旎真正認識梁時也是在一個普通的下午，郭夫人和郭先生又爆發了一次尋常的爭吵。
“你又去找她了是不是？”郭夫人看著準備出門的郭先生氣的摔了個瓷碗，她身上穿著剛從海派大師那兒花高價定制的香雲紗旗袍，潔白無瑕的白玉蘭在裙擺處栩栩如生，明明顯得是那麽柔美又高貴，說出來的話盡顯刻薄，她指著郭先生雙目通紅，“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你，你們家要這麽對我。”
“我為了你放棄事業，為了這個家……你又在做什麽！”
“你和那個賤人廝混！是那個賤人勾引的你對不對。”
郭先生厲色看著眼前瘋癲又陌生的女人，僵硬的轉過頭，“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過問。”
“你知不知道她拿了我的錢，她居然還敢出現在你面前，哈哈哈哈哈哈。”
“是你給她的錢。”郭先生似明白過來什麽，怒目圓瞪，擡手給了郭夫人一耳光，“依湄還懷著孕，誰讓你這樣刺激她的。”
“懷孕？”郭夫人喃喃自語，沒了底氣，“不……不可能。”
“我警告過你，你不聽，我看你是純心不想盼著我好，先是生了一個掃把星，現在還想讓我絕後！瘋婆子！”郭先生說完後摔門而出，半點眼神沒分給懷裏抱著試卷回家的郭旎。
從外面買菜回來的萍姨見到這幅場景“哎呦”一聲，急忙拉著郭旎躲到後院。
一場鬧劇至此，進行了三分之二，最後的一幕通常以郭夫人數落咒罵郭旎一通落幕，當然心情不好的時候挨板子是家常便飯。郭旎從最開始的懵懂，漸漸變得習慣。
在她僅存的記憶裏父親的身影占據很小很小的位置，一向對她不錯的母親不知道從某天開始性情大變。小孩子哪裏參悟得了天機，她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惹得母親不開心，於是努力又努力，捧回來一張張的舞蹈證書，獎杯，連專業老師都誇讚郭旎在舞蹈方面的天賦。曾經郭夫人視為榮耀的東西，被郭旎拿到手後，反倒是成了恥辱，那些獎杯甚至成了最趁手的工具。
他們住的是聯排別墅，兩戶之間隔得不近，也不遠。
梁時也骨子裏是很淡漠的人，不喜歡多管閑事，看著心情低落蹲在門口玩泥巴的郭旎理所當然沒有放在心上，那戶人家的事情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時也。”梁媽媽喊住他，眼神示意梁時也上前去安慰安慰小姑娘，他母親時常覺得他和自己那個總搞科研的小舅待在一起時間太長變得不像個正常人，說的好聽點是失了人情味，難聽那就是思想受了迫害。
求個耳根子清閑，梁時也在郭旎對面蹲下，絞盡腦汁想著他媽在家裏看的電視劇裏上演的，平時他最不屑一顧的情節。
“起來吧。”他忍著別扭把眼前鄰家小妹拉起來，伸手想要捏捏她略顯圓潤臉蛋，又礙於他們身份不該做這種事情。
梁時也註意到郭旎手裏熱乎著的證書，讚許的視線落她身上，覺得該說點什麽，“很厲害嘛，以後要當大舞蹈家了？”
梁時也一番話說的保真，郭旎眼中的光芒閃爍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
不知道是十三年前下午的陽光太溫暖，還是頭次有人給予了她肯定，郭旎漸漸和梁時也熟了起來。
很熟嗎？似乎並沒有，多數是她跟在梁時也後面跑。
事情真正迎來轉機是在郭老太的六十大壽上，郭旎作為郭夫人精心培養的貴女，理所應當在宴會上充當起了重要角色。
逢人誇讚起郭旎時，郭夫人面上總是帶著笑，至於郭夫人是怎麽理解這通誇獎的，人得知，一般這樣之後，郭旎會有短暫的一段好日子過是真的。
梁時也是跟他母親一同去受邀前來參加晚宴的，從事研究類的人所難免有幾分自視清高，梁時也那個小舅首當其沖，他說不準是不是受了影響，那天晚上格外看不下去郭夫人虛偽的面容，頭次失了紳士風度，應和打完招呼後，躲到不知名的角落裏，聽了處戲。
梁太太賠著笑，“他這孩子情商欠佳，不如小旎。”
郭夫人洋洋自得，明眼人都能看的出的虛偽客套，“哪裏哪裏，小孩子而已，再說小旎也沒什麽好的，哎呀，培養她這麽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學的精，不讓人省心啊。
郭夫人請來的捧眼太太拿捏分寸開口，“小旎，今天剛好當著你這些叔叔阿姨的面兒給我們露一手，不然你母親總是菲薄你，最近練得是哪首曲子來著了，彈那個就行。”
這群夫人太太內裏是有個自己的小群，誰家孩子今天新學了哪樣，誰家孩子又鬧出什麽禍端，無需湊頭到一起，一般是這邊兒發生了，那邊兒就收了信兒。
“是降E大調夜曲吧，我記得小旎和我姑娘一眼都學這個了吧。”有太太接話。
“可不好彈吧？”眾人竊竊私語。
郭旎是晚輩，小輩，話語權不在她。郭旎擡頭看了眼郭夫人，對方眼中沒有絲毫幫她回絕的意思，意味著她得彈。
世間事講究緣分，偏偏她命不太好，湊巧還能湊成這樣。
郭旎的鋼琴師從名家，不同演奏家有時候對於裝飾音的處理和音色塑造各有千秋，而她這位老師習慣性將裝飾音演奏處理的更為典雅，郭夫人聽到後面臉色已經不大好。
不知內情的太太們摸不清頭腦，修身養性這種東西對她們來說太久遠了，沒有具體顯而易見的差錯，她們往往是聽不出來差別。
郭旎明明也沒彈錯，是當恭維郭夫人一句的好時候，順帶提提合作的事情，礙於郭夫人僵住的臉色，讓她們紛紛收了心。
郭夫人不等她演奏完，公然讓人叫停，強行把郭旎帶離席上。
郭老太坐在正廳轉動著佛珠手串，給了身邊常年跟在身邊的管家一個眼神，對方連忙下去幫著主持大局。
郭夫人冷著臉把郭旎帶到後花園，怒意湧上心頭，她雖惱火，也怕一會兒被人看去笑話，甩郭旎一巴掌不現實，偏偏有一種更為折磨人的好方法。
郭旎對郭夫人草木皆兵早習以為常，大家心知肚明，沒了依湄還會有依依，湄湄，郭夫人是除不幹凈的。
一樣的演奏技巧說明不了什麽，郭夫人小題大做了。
郭旎時長覺得她的執拗有時候和郭夫人不相上下，除了，她倆認定的事情不一樣以外。
郭夫人發洩完自己的怒火後，恢覆了高門夫人的端莊，獨留郭旎一人在花園裏揉著剛才被郭夫人掐過的手臂，郭夫人手勁兒不小，不用看都知道結果，幸好，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長袖裙子。
郭旎已經不會不切實際的想如果今天穿的不是長袖，郭夫人會不會放她一馬了，她隱約猜透了一些粉飾過的真相。
梁時也本無意冒犯別人家家事，不一樣的是，經過一段短暫相處，他覺得郭旎是極有天賦的，有天賦的人是不應該蹉跎的。
夜空中月亮高懸，銀白清輝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他在郭旎的視線內猶如披了層月光，逆光而降，在她心裏泛起點點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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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時也並沒有和郭旎講過他的戀愛故事, 她更不知道溫加和他究竟怎麽認識的，人和人的磁場很奇怪，僅此一眼, 郭旎確定溫加的確是梁時也的最佳人選。
溫加熱情, 溫暖，開朗，和她不同。
郭旎最終還是沒有答應她的請求，溫加撇撇嘴，看在郭旎給她買了好吃的份兒上，決定大發慈悲原諒她了。
“你和梁師兄是怎麽認識的？”溫加好奇。
郭旎反應了會兒才對上她口中的“梁師兄”，是梁時也。
這種叫法蠻稀奇的。
溫加小口小口喝著茶, 音量不大，帶著羞怯的尾音解釋, “哎呀，主要是我還是覺得叫他先生, 老公這些稱呼太肉麻了, 古板了啊, 喊他時也的話我又覺得自己是他長輩，聽上去怪得很。”
溫加和梁時在一起後，偶然聽到過一次梁媽媽打來的電話, 梁時也家裏沒有給他起過小名，溫加像個小學生一樣端坐在餐桌前，聽著電話那端一口一個時也長, 時也短, 總覺得又回到了被老師點名的學生時代。
郭旎描摹著茶杯的輪廓，溫加的話把她帶回了快要被遺忘的過去，細數數今年是他們剛好認識的第十三個年頭。
她和梁時也究竟是怎麽認識的呢？好像沒有多麽纏綿悱惻, 甚至連得體都談不上，盡顯狼狽了。
梁時也祖父是本地有名的富商，當然你知道在這個地兒，光有錢是不夠的，於是一樁婚事，搭上了外省政法委一把手家的千金，兩人水到渠成的聯姻。梁時也母親開始跟著他的父親開始走南闖北做生意，梁時也尚且年幼，就這麽被扔到了老爺子家照看。
郭夫人從小教導郭旎要做個淑女，不準許她出去和別墅區其他人家的‘野孩子’廝混，她自命是官太太，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是要遠離的。
郭旎真正認識梁時也是在一個普通的下午，郭夫人和郭先生又爆發了一次尋常的爭吵。
“你又去找她了是不是？”郭夫人看著準備出門的郭先生氣的摔了個瓷碗，她身上穿著剛從海派大師那兒花高價定制的香雲紗旗袍，潔白無瑕的白玉蘭在裙擺處栩栩如生，明明顯得是那麽柔美又高貴，說出來的話盡顯刻薄，她指著郭先生雙目通紅，“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你，你們家要這麽對我。”
“我為了你放棄事業，為了這個家……你又在做什麽！”
“你和那個賤人廝混！是那個賤人勾引的你對不對。”
郭先生厲色看著眼前瘋癲又陌生的女人，僵硬的轉過頭，“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過問。”
“你知不知道她拿了我的錢，她居然還敢出現在你面前，哈哈哈哈哈哈。”
“是你給她的錢。”郭先生似明白過來什麽，怒目圓瞪，擡手給了郭夫人一耳光，“依湄還懷著孕，誰讓你這樣刺激她的。”
“懷孕？”郭夫人喃喃自語，沒了底氣，“不……不可能。”
“我警告過你，你不聽，我看你是純心不想盼著我好，先是生了一個掃把星，現在還想讓我絕後！瘋婆子！”郭先生說完後摔門而出，半點眼神沒分給懷裏抱著試卷回家的郭旎。
從外面買菜回來的萍姨見到這幅場景“哎呦”一聲，急忙拉著郭旎躲到後院。
一場鬧劇至此，進行了三分之二，最後的一幕通常以郭夫人數落咒罵郭旎一通落幕，當然心情不好的時候挨板子是家常便飯。郭旎從最開始的懵懂，漸漸變得習慣。
在她僅存的記憶裏父親的身影占據很小很小的位置，一向對她不錯的母親不知道從某天開始性情大變。小孩子哪裏參悟得了天機，她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惹得母親不開心，於是努力又努力，捧回來一張張的舞蹈證書，獎杯，連專業老師都誇讚郭旎在舞蹈方面的天賦。曾經郭夫人視為榮耀的東西，被郭旎拿到手後，反倒是成了恥辱，那些獎杯甚至成了最趁手的工具。
他們住的是聯排別墅，兩戶之間隔得不近，也不遠。
梁時也骨子裏是很淡漠的人，不喜歡多管閑事，看著心情低落蹲在門口玩泥巴的郭旎理所當然沒有放在心上，那戶人家的事情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時也。”梁媽媽喊住他，眼神示意梁時也上前去安慰安慰小姑娘，他母親時常覺得他和自己那個總搞科研的小舅待在一起時間太長變得不像個正常人，說的好聽點是失了人情味，難聽那就是思想受了迫害。
求個耳根子清閑，梁時也在郭旎對面蹲下，絞盡腦汁想著他媽在家裏看的電視劇裏上演的，平時他最不屑一顧的情節。
“起來吧。”他忍著別扭把眼前鄰家小妹拉起來，伸手想要捏捏她略顯圓潤臉蛋，又礙於他們身份不該做這種事情。
梁時也註意到郭旎手裏熱乎著的證書，讚許的視線落她身上，覺得該說點什麽，“很厲害嘛，以後要當大舞蹈家了？”
梁時也一番話說的保真，郭旎眼中的光芒閃爍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
不知道是十三年前下午的陽光太溫暖，還是頭次有人給予了她肯定，郭旎漸漸和梁時也熟了起來。
很熟嗎？似乎並沒有，多數是她跟在梁時也後面跑。
事情真正迎來轉機是在郭老太的六十大壽上，郭旎作為郭夫人精心培養的貴女，理所應當在宴會上充當起了重要角色。
逢人誇讚起郭旎時，郭夫人面上總是帶著笑，至於郭夫人是怎麽理解這通誇獎的，人得知，一般這樣之後，郭旎會有短暫的一段好日子過是真的。
梁時也是跟他母親一同去受邀前來參加晚宴的，從事研究類的人所難免有幾分自視清高，梁時也那個小舅首當其沖，他說不準是不是受了影響，那天晚上格外看不下去郭夫人虛偽的面容，頭次失了紳士風度，應和打完招呼後，躲到不知名的角落裏，聽了處戲。
梁太太賠著笑，“他這孩子情商欠佳，不如小旎。”
郭夫人洋洋自得，明眼人都能看的出的虛偽客套，“哪裏哪裏，小孩子而已，再說小旎也沒什麽好的，哎呀，培養她這麽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學的精，不讓人省心啊。
郭夫人請來的捧眼太太拿捏分寸開口，“小旎，今天剛好當著你這些叔叔阿姨的面兒給我們露一手，不然你母親總是菲薄你，最近練得是哪首曲子來著了，彈那個就行。”
這群夫人太太內裏是有個自己的小群，誰家孩子今天新學了哪樣，誰家孩子又鬧出什麽禍端，無需湊頭到一起，一般是這邊兒發生了，那邊兒就收了信兒。
“是降E大調夜曲吧，我記得小旎和我姑娘一眼都學這個了吧。”有太太接話。
“可不好彈吧？”眾人竊竊私語。
郭旎是晚輩，小輩，話語權不在她。郭旎擡頭看了眼郭夫人，對方眼中沒有絲毫幫她回絕的意思，意味著她得彈。
世間事講究緣分，偏偏她命不太好，湊巧還能湊成這樣。
郭旎的鋼琴師從名家，不同演奏家有時候對於裝飾音的處理和音色塑造各有千秋，而她這位老師習慣性將裝飾音演奏處理的更為典雅，郭夫人聽到後面臉色已經不大好。
不知內情的太太們摸不清頭腦，修身養性這種東西對她們來說太久遠了，沒有具體顯而易見的差錯，她們往往是聽不出來差別。
郭旎明明也沒彈錯，是當恭維郭夫人一句的好時候，順帶提提合作的事情，礙於郭夫人僵住的臉色，讓她們紛紛收了心。
郭夫人不等她演奏完，公然讓人叫停，強行把郭旎帶離席上。
郭老太坐在正廳轉動著佛珠手串，給了身邊常年跟在身邊的管家一個眼神，對方連忙下去幫著主持大局。
郭夫人冷著臉把郭旎帶到後花園，怒意湧上心頭，她雖惱火，也怕一會兒被人看去笑話，甩郭旎一巴掌不現實，偏偏有一種更為折磨人的好方法。
郭旎對郭夫人草木皆兵早習以為常，大家心知肚明，沒了依湄還會有依依，湄湄，郭夫人是除不幹凈的。
一樣的演奏技巧說明不了什麽，郭夫人小題大做了。
郭旎時長覺得她的執拗有時候和郭夫人不相上下，除了，她倆認定的事情不一樣以外。
郭夫人發洩完自己的怒火後，恢覆了高門夫人的端莊，獨留郭旎一人在花園裏揉著剛才被郭夫人掐過的手臂，郭夫人手勁兒不小，不用看都知道結果，幸好，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長袖裙子。
郭旎已經不會不切實際的想如果今天穿的不是長袖，郭夫人會不會放她一馬了，她隱約猜透了一些粉飾過的真相。
梁時也本無意冒犯別人家家事，不一樣的是，經過一段短暫相處，他覺得郭旎是極有天賦的，有天賦的人是不應該蹉跎的。
夜空中月亮高懸，銀白清輝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他在郭旎的視線內猶如披了層月光，逆光而降，在她心裏泛起點點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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