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Hasya笑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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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Hasya笑09
“我也是。”關潮說。
“我錯過你很久了。”李青元的聲音悶悶的。
“我也是。”
李青元抱著他很久，沒有說話，只靜靜地靠著彼此，感受對方的心跳。
後來抱夠了終於分開，關潮很認真地端詳李青元的臉：“你知道你回來之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想幹什麽嗎？”
“什麽？”
關潮又去吻李青元的唇，這次更用力。
他帶一點微笑，說：“我想吻你，像這樣。”
“像以前一樣。”關潮說，“我知道這是錯的，所以想了很多辦法讓自己別這麽想。”
“成功了嗎？”
“在今天之前，差一點就成功了。”
“對不起。”李青元手裏仍然攥著關潮送給Luna的項圈，塑料包裝的聲音在他手裏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他混亂心跳的現行，“對不起，忘記你那麽久。很讓人生氣吧……比豆豆還要生氣。”
“我確實生氣。”關潮說，“之前說不在意，都是在騙你。”
“對不起。”李青元的聲音幹澀，他只能說這個，可這三個字在此時顯得太蒼白，“好像沒法讓你原諒我。”
“但只要你再親我一下，就原諒你。”
李青元終於笑起來。
他一手攬著關潮的背，一手托著他的後頸，給他一個很深的吻。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裏。關潮的手撐著沙發，後來伸手去摟著李青元的脖子。頸動脈在他手指下跳動，他閉著眼睛，緊貼的皮膚和交錯的呼吸躍動著一派蒙蒙的血紅。金橙色的夕陽從窗外斜照進來，屋子裏浮滿眩目的光輝。李青元半跪在沙發上，低頭看關潮：“這樣夠嗎？”
“這次夠了。”關潮喘著氣，額頭上浮出一層薄汗，“但之前還欠太多。”
“好。”李青元說，“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還。”
“那你還走嗎？”關潮含笑問。
“嗯。”李青元幫他整理淩亂的碎發，“沒辦法，Luna在家。”
關潮點評：“原來談到了一個單身爸爸。”
李青元坐起來，又說：“但是……”
關潮猜到他要說什麽，很快打斷：“開玩笑啦，我明天要上班，今晚還有事要做。所以今天就各回各家。”
“好。”李青元點點頭，但沒有起身的意思，仍然坐在沙發上看他。
關潮幾乎懷疑自己身上出了什麽問題，疑惑地摸摸自己的頭發：“怎麽了？”
“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真實的。”李青元的聲音冷而平靜，好像游離在所有浪漫的迷幻之外，“我懷疑自己在做夢，也許什麽時候就醒來了。也許醒來發現時間其實還在早晨，其實什麽都沒發生。我以為發生過的事情也可能在大腦裏消失，或者忽然插進一段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的記憶。我不確定……可能我還在昏迷，我沒辦法確定現在到底是不是幻覺。”
“如果這是夢呢？”關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靠在沙發上，“如果這是夢，你怎麽辦？你要醒來嗎？”
“夢一定會醒來。”
“如果可以不醒來呢？”關潮說，“如果你可以自己選擇。”
李青元想了想，仍然說：“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關潮湊到他身邊。
“什麽秘密？”李青元好奇地看他。
“我喜歡你。”
李青元笑：“它現在是秘密嗎？”
“當然是。”關潮說，“在此之前我沒和任何人說過，包括你。如果你從夢裏醒來了，這個秘密就是你來找我的暗號。我在每個夢裏都喜歡你。”
“好。”李青元鄭重地點頭，“我記住了。”
李青元離開了，杯子裏的水也冷了。關潮站在陽臺的窗戶前，一陣柔軟的風湧進來，遠處霧霭裏是朦朧的血色的晚霞。
他也無法確定此刻的真實，但如果這是夢，他的選擇是不要醒來。至少度過幸福的一晚。
一晚之後，美麗的幻境依然存在。他和李青元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昨晚互道晚安，但由於說完晚安也舍不得睡覺，這個小學生一樣幼稚的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
看起來他真的和李青元在一起了。關潮坐在床上，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始終覺得像踩在雲朵上一樣不真實。
關潮久違地有一種被多巴胺支配的感覺。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就像被電流刺激到什麽神經一樣幸福起來，工作的苦惱都變得微不足道。
吃午飯時，同事忍不住問：“關老師，你笑什麽？”
關潮很疑惑：“我在笑嗎？”
“對啊。”同事說，“你剛剛看著飯露出很神秘的微笑。”
“沒有吧……”
“有什麽好事嗎？我都要懷疑你回家一天是去結婚了。”
另一個同事重重點頭。
“結婚不喊你們來隨禮，哪有這樣的好事？”關潮糊弄著回答，可說到“結婚”兩個字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揚起來，只好用手揉一揉臉部的肌肉讓它們放松下來。
下午沒等到下班，李青元的消息已經彈出來。
是Luna趴在沙發上，戴著紫色的項圈，下巴下面墊著一個玩具，縮成一條，看起來又無聊又可憐巴巴的樣子。
“有人想你。”
“哪一個？”關潮問。
“有兩個人想你。”
“那要怎麽辦呢？”
“你開車了嗎？”李青元問，“我可以去接你嗎？”
“如果遇到我同事，你準備怎麽介紹自己？”
對面沈默了好久，回覆：“我可以是狗友。就說Luna是你的好朋友，我是Luna爸爸。認識狗但是不認識狗主人也很合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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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關潮說。
“我錯過你很久了。”李青元的聲音悶悶的。
“我也是。”
李青元抱著他很久，沒有說話，只靜靜地靠著彼此，感受對方的心跳。
後來抱夠了終於分開，關潮很認真地端詳李青元的臉：“你知道你回來之後，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想幹什麽嗎？”
“什麽？”
關潮又去吻李青元的唇，這次更用力。
他帶一點微笑，說：“我想吻你，像這樣。”
“像以前一樣。”關潮說，“我知道這是錯的，所以想了很多辦法讓自己別這麽想。”
“成功了嗎？”
“在今天之前，差一點就成功了。”
“對不起。”李青元手裏仍然攥著關潮送給Luna的項圈，塑料包裝的聲音在他手裏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他混亂心跳的現行，“對不起，忘記你那麽久。很讓人生氣吧……比豆豆還要生氣。”
“我確實生氣。”關潮說，“之前說不在意，都是在騙你。”
“對不起。”李青元的聲音幹澀，他只能說這個，可這三個字在此時顯得太蒼白，“好像沒法讓你原諒我。”
“但只要你再親我一下，就原諒你。”
李青元終於笑起來。
他一手攬著關潮的背，一手托著他的後頸，給他一個很深的吻。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裏。關潮的手撐著沙發，後來伸手去摟著李青元的脖子。頸動脈在他手指下跳動，他閉著眼睛，緊貼的皮膚和交錯的呼吸躍動著一派蒙蒙的血紅。金橙色的夕陽從窗外斜照進來，屋子裏浮滿眩目的光輝。李青元半跪在沙發上，低頭看關潮：“這樣夠嗎？”
“這次夠了。”關潮喘著氣，額頭上浮出一層薄汗，“但之前還欠太多。”
“好。”李青元說，“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還。”
“那你還走嗎？”關潮含笑問。
“嗯。”李青元幫他整理淩亂的碎發，“沒辦法，Luna在家。”
關潮點評：“原來談到了一個單身爸爸。”
李青元坐起來，又說：“但是……”
關潮猜到他要說什麽，很快打斷：“開玩笑啦，我明天要上班，今晚還有事要做。所以今天就各回各家。”
“好。”李青元點點頭，但沒有起身的意思，仍然坐在沙發上看他。
關潮幾乎懷疑自己身上出了什麽問題，疑惑地摸摸自己的頭發：“怎麽了？”
“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真實的。”李青元的聲音冷而平靜，好像游離在所有浪漫的迷幻之外，“我懷疑自己在做夢，也許什麽時候就醒來了。也許醒來發現時間其實還在早晨，其實什麽都沒發生。我以為發生過的事情也可能在大腦裏消失，或者忽然插進一段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的記憶。我不確定……可能我還在昏迷，我沒辦法確定現在到底是不是幻覺。”
“如果這是夢呢？”關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靠在沙發上，“如果這是夢，你怎麽辦？你要醒來嗎？”
“夢一定會醒來。”
“如果可以不醒來呢？”關潮說，“如果你可以自己選擇。”
李青元想了想，仍然說：“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關潮湊到他身邊。
“什麽秘密？”李青元好奇地看他。
“我喜歡你。”
李青元笑：“它現在是秘密嗎？”
“當然是。”關潮說，“在此之前我沒和任何人說過，包括你。如果你從夢裏醒來了，這個秘密就是你來找我的暗號。我在每個夢裏都喜歡你。”
“好。”李青元鄭重地點頭，“我記住了。”
李青元離開了，杯子裏的水也冷了。關潮站在陽臺的窗戶前，一陣柔軟的風湧進來，遠處霧霭裏是朦朧的血色的晚霞。
他也無法確定此刻的真實，但如果這是夢，他的選擇是不要醒來。至少度過幸福的一晚。
一晚之後，美麗的幻境依然存在。他和李青元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昨晚互道晚安，但由於說完晚安也舍不得睡覺，這個小學生一樣幼稚的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
看起來他真的和李青元在一起了。關潮坐在床上，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始終覺得像踩在雲朵上一樣不真實。
關潮久違地有一種被多巴胺支配的感覺。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就像被電流刺激到什麽神經一樣幸福起來，工作的苦惱都變得微不足道。
吃午飯時，同事忍不住問：“關老師，你笑什麽？”
關潮很疑惑：“我在笑嗎？”
“對啊。”同事說，“你剛剛看著飯露出很神秘的微笑。”
“沒有吧……”
“有什麽好事嗎？我都要懷疑你回家一天是去結婚了。”
另一個同事重重點頭。
“結婚不喊你們來隨禮，哪有這樣的好事？”關潮糊弄著回答，可說到“結婚”兩個字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揚起來，只好用手揉一揉臉部的肌肉讓它們放松下來。
下午沒等到下班，李青元的消息已經彈出來。
是Luna趴在沙發上，戴著紫色的項圈，下巴下面墊著一個玩具，縮成一條，看起來又無聊又可憐巴巴的樣子。
“有人想你。”
“哪一個？”關潮問。
“有兩個人想你。”
“那要怎麽辦呢？”
“你開車了嗎？”李青元問，“我可以去接你嗎？”
“如果遇到我同事，你準備怎麽介紹自己？”
對面沈默了好久，回覆：“我可以是狗友。就說Luna是你的好朋友，我是Luna爸爸。認識狗但是不認識狗主人也很合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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