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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饞貓 萌萌……啊不是,猛猛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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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饞貓 萌萌……啊不是,猛猛的哭……

“平臣, 我最近對一件事感到很困惑,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惑。”

陳坎幹脆不去想那把破琴和烏天驕那個臭男人了,烏天驕不想幫他, 他就自己找方法, 總有解決的途徑。

寧平臣見他總算不再惦記那把古琴,臉色果然好了許多,又回到了陳坎剛剛睜眼時的那種溫柔狀態:“什麽事竟然讓你如此上心?”

陳坎問道:“你可知道如何關閉魔族裂縫?”

寧平臣皺起眉頭:“關閉魔族裂縫?倘若是成熟期的魔族裂縫就算大能來了都無法關閉, 但倘若是生長期的魔族裂縫, 只要用好關鍵方法就能關閉,我記得我在家中的藏書閣中見過一種方法。”

他欲言又止。

陳坎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你說, 是什麽方法!”

就是這絲焦急, 讓寧平臣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莫非你發現生長期的魔族裂縫了?在哪?”

陳坎不想說,要是寧平臣知道了, 完成任務的速度恐怕比他還快。

他盡量表現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啊?我沒有發現啊?我只是很好奇關閉魔族裂縫的方法。”

寧平臣不信, 他狹長的雙眸緊盯著陳坎的眼睛, 知道他在撒謊:“行, 你不說我也就不說了。”

這個說話不算話的狗男人, 明明說什麽都給的!

陳坎冷笑,伸出手:“行,那別的東西我不要, 我就要你這顆心怎麽樣?挖出來, 賠給我。”

寧平臣愕然, 陳坎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不會給,那你賠我古琴。”

誰知寧平臣竟然緊緊握住陳坎的手腕,眼神真摯,聲音誠懇:“陳坎, 我這顆心早就交給你了,難道你還感覺不到嗎?”

陳坎甩開他的手,淡淡道:“沒感覺到。”

寧平臣無奈地嘆了口氣:“關閉生長期的魔族裂縫很簡單,只要砍斷自己的一只手臂,啟動空間融合陣就行了。”

砍斷手臂??陳坎震驚地看著他:“真的要砍斷自己的手臂嗎?別人的手臂不行??”

這不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嗎??

狗系統,你出來給我說清楚,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讓我成為楊過是吧?

系統:“......你可以選擇不做,然後去死呢。”

陳坎沒了聲,可憐巴巴地盯著寧平臣:“真的要斬斷自己的手臂嗎?”

寧平臣笑了笑,“手臂而已,斬斷了,修養一會再生就是。”

陳坎身體直發抖,“那還有另外的方法嗎?”

寧平臣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搖了搖頭:“沒有,研究如何關閉裂縫的仙人是一個無名的散修,聽聞他在世時就非常瘋狂,研究出這種兇殘的方法倒也不令人感到意外。”

陳坎心如死灰,揮了揮手,“我知道了。”

寧平臣靜靜看著他,躺在病床上的陳坎臉色雖然蒼白,面容卻清秀得好似春日裏初綻的花朵,皮膚白皙如雪,輕抿著的嘴唇微微泛著粉色,帶著一絲倔強,一頭黑發淩亂地散落在床上,慵懶而又隨性。

他看了許久,臉龐漸漸變成了緋紅色。

當寧平臣回過神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

......他硬了。

陳坎想著失去一條手臂就失去一條手臂吧,剛剛鼓起勁就又問寧平臣:“對了,你會空間融合陣嗎?”

寧平臣眼神躲閃,竟然露出一絲罕見的羞澀,他甚至都沒聽清楚陳坎說的話:“啊?”

陳坎只好重覆了一遍,“空間融合陣,你會嗎?”

寧平臣雙手交疊在兩腿之間,冷靜地回覆:“不會,這是高階陣法,很難學會。”

高階陣法?

陳坎忽然想到了一人,權天恩既然是天才陣修,說明他肯定懂空間融合陣。

他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決定去找權天恩。

“你去哪?身體還沒恢覆呢。”

陳坎:“我去找人,去核心戰場找人。”

“這裏就是核心戰場。”寧平臣迫不得已拉住了他的手臂,觸碰到的是如雞蛋一樣光滑的肌膚。

好滑。

陳坎甩開他的手穿上衣服,“沒事,我就出去幾天,過幾天就回來。”

寧平臣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不顧陳坎的掙紮,鼻子像狗一樣聞著他的脖子,“陳坎......”

溫熱暧昧的呼吸打在陳坎敏感的耳根上面,他身體抖了抖,咬牙罵道:“寧平臣,你發什麽瘋?放開我!!”

寧平臣張開嘴巴,咬住了陳坎的脖子,在白皙的頸肉上留下了兩三顆草莓印子,陳坎吃痛地想推開他,卻被他用力抱在懷中,咬住了白嫩的耳垂。

營帳中只有他們兩個,守在一旁的仆役不知何時退了出去,兩道身影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你是我的人,明白嗎?”

寧平臣粗重的呼吸聲響起,占有欲極強地掐著陳坎的下巴,讓他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

“我不準你去找別的男人!”

他的胸膛像野獸一樣劇烈的起伏著,彎著的腰像公狗一樣有勁,口中還緊緊撕咬著陳坎的頸肉,仿佛陳坎是什麽任人宰割的綿羊。

“你真是發情了!”

陳坎脖子濕了一大塊,被他弄得渾身癢癢,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兩人推搡之間,寧平臣不忍傷他,身體竟然狼狽地向後跌去,長袍一掀,身下的窘境就被同為男人的陳坎一眼看了出來。

他看著那處,冷笑一聲:“真發情了?”

寧平臣臉又紅又黑,慌忙掩飾自己的窘態,“陳坎,你真是不解風情!”

陳坎嗤之以鼻,難道非要迎合他才行?這小子裝了這麽久,溫柔形象終於維持不住了啊,他還病著呢就開始不管不顧的發情了。

呸!

“不分場合就發情,與畜生何異?”

陳坎淡淡羞辱了寧平臣一句就帶著獵鷹走出了營帳,掀開簾子的瞬間,帳外偷聽的仆役一下子就看到了帳內臉色鐵青的寧平臣。

寧平臣,從出生起就被家族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一路順風順水,眾星捧月,哪有過這麽狼狽的時刻?

他握著拳頭站了起來,發誓一定要征服陳坎這匹野馬!

“陳坎,算你狠!”

清冷的月光被烏蒙蒙雲層遮擋著,時而在懸崖的巖石上流淌,跳躍,巖石的紋理與棱角被勾勒出。

在魔族大軍的掃蕩摧殘下,崖壁上竟然還生長著幾株不知名的野花,血紅色的花朵被冷冽的風吹拂著,花瓣微微顫動,為寧靜的夜色平添了幾分詭異。

陳坎行走在懸崖邊上,他聽見狂風呼嘯而過,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剛恢覆的病體差點都被吹跑了。

權天恩竟然駐守在懸崖邊上,他本來以為寧平臣待著的核心戰場就已經很核心了,沒想到還有駐守在懸崖邊上的人族軍隊。

走著走著,雲層忽然翻滾湧動起來,即使站在懸崖邊上都能感受到懸崖底下那股吞噬一切的力量。

“魔族來了!”

隨著這聲吶喊,一陣低沈而詭異的咆哮聲從懸崖底部傳來,如同滾動的悶雷,打破了寧靜的夜,緊接著,陳坎看到無數雙閃爍著暗紫色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宛如點點鬼火,密密麻麻,讓人不寒而栗。

魔族,這些來自黑暗深淵的邪惡生物,終於按捺不住再一次發起了進攻,他們速度極快,像獵豹一樣順著懸崖峭壁向上攀爬。

駐守在懸崖邊上的修士們面色雖然蒼白,卻還是死守陣地,不讓魔族入侵一分一毫人族的領地,“兄弟們,守住!”

身形扭曲,肌肉隆起的魔族飛速地向上攀爬,朝著懸崖邊上的修士飛撲而去。

不少修士被撲進崖底,或被四幺成了碎片。

陳坎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他撐著病體,游走在懸崖邊上的時候總會順手幫一幫命在旦夕的修士。

黃色的符紙所到之處,魔族皆化為飛灰。

這只是一次短暫的進攻,人族就傷亡慘重,陳坎認為這裏才是整個崖城外面最恐怖的戰場。

前方老者怒喝一聲,洪鐘般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大家守住防線,絕不能讓他們踏入我們的領地半步!”

即使遭遇了人族修士猛烈的進攻,底下攀爬上來的魔族卻悍不畏死,依然源源不斷地從懸崖底部爬上來,一些魔族更是趁著人族修士施展法術的空隙加速攀爬,瞬間沖到懸崖邊緣。

鋒利的獠牙咬在人族修士的皮肉上面,鮮血很快將崖邊本土壤染的血紅。

陳坎咳了咳,剛想施展法術,卻見一魔族直直朝自己撲來,血紅的大口覆蓋在頭頂,然而他早已靈力枯竭,身上的符紙都被他用來幫助受到危險的修士,那還有什麽力量抵抗?

他緊閉上雙眼,懷疑自己要死在這裏了。

忽然,一道金色的屏障拔地而起,昏暗的天空瞬間被點成了亮色,原本要撲向陳坎的魔族被這道金光抵擋在懸崖外邊。

原來是虛驚一場。

陳坎身體搖搖欲墜,退後半步,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對著這道金光憑空升起了一份巨大的感激之情。

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陣修!

一些因為透支靈力而臉色蒼白的修士們紛紛停下了施法的動作,癱坐在陡峭的崖岸上大喘著粗氣,陳坎也同他們一樣,坐在地上默默休息。

“是權天恩的伏魔大陣,不愧是千符門的雙子星,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我們好歹能歇息片刻了。”

“我第一次來,還以為權天恩是靈陣宗的人,畢竟戰場上出名的陣修都是靈陣宗的人。”

“靈陣宗想收他,他還嘲笑人家靈陣宗沒有千符門勢頭強,氣的靈陣宗的長老差點暈過去。”

“權天恩來這才多少天?你看見他身邊圍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人嗎?”

“兄弟,別嫉妒,你要是有他這麽厲害,你也能行。”

“切。”

陳坎抽了抽嘴角,權天恩不愧是權天恩,到哪都是明星一般的人物啊。

他緩了緩,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連忙朝著那幾個說話的人問道:“幾位戰士,請問權天恩具體位置在哪?我是千符門的弟子,找他有要事相商。”

幾個修士看他生的好看,估計又是來找權天恩尋歡作樂的,有人斜眼看他,當然也有幸災樂禍的人告訴他:“往前走五百米,那裏就是權天恩的營帳,對了,今晚你過去可能沒地方睡,他身邊擠滿了人。”

陳坎也不生氣,朝著他們道謝。

有人見他懂禮貌,不似那些妖艷賤貨,好心提醒了一句,“現在正是魔族進攻的時刻,你暫且不要去,等進攻結束之後再去找他也不遲。”

金色的屏障漸漸黯淡下來,陣內的人們重振旗鼓,魔刀與光劍相互碰撞,一時間火花四濺,對決驚心動魄。

隨著時間的拉長,魔族的攻勢漸漸被遏制住,魔族大將見到大勢已去,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魔族們見主心骨都沒了氣勢,紛紛開始潰逃。

日光漸漸驅散了懸崖的黑暗與陰冷,金色的陽光灑在人族修士的臉上,陳坎也跟著他們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恭喜宿主,任務進度已經來到了百分之三十。”

陳坎楞了楞,不知不覺之間他竟然擊殺了將近二十名魔族,還是在懸崖邊上待著更好,說不定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然而,他的身份牌交在崖城城主那,沒拿出來就往這邊趕了,戰爭結束之後肯定會有人查。

陳坎當務之急是找到權天恩,向他請教空間融合陣,一旦學會就立馬往回趕,爭取在魔族裂縫生長期間成功關閉它。

至於一條手臂,給了!

陳坎拖著病體往前走了五百米,累的那叫一個汗流浹背,他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冽的風灌進喉嚨痛的他連聲咳嗽,雙目也因為整夜沒有休息而在日光的照射下劇痛無比。

朦朧之間,他瞧見一人站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面,墨色的錦袍隨風飄動,上面的金線暗紋顯得神秘而詭譎。

臉龐棱角分明,猶如刀刻斧鑿一般,一雙冷冽的鷹眼猶如深邃的黑洞,這張臉孔的主人似乎正在看著陳坎,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邪笑。

“喲,你怎麽有空到我這來轉悠了?”

他邁著優雅而從容的步伐,在屍體間穿梭,口中吊著一根雜草,朝著陳坎緩緩伸出手:“莫非是有求於我?”

漫不經心的語調像羽毛一樣撩撥著陳坎的心弦。

那份對權天恩的偏見忽然煙消雲散。

陳坎借著他的手直起身,尷尬地笑了笑:“是有事相求,不知道權師兄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小忙?”

權天恩將他帶到了懸崖邊上,看了眼天上:“我問你,這日出美嗎?”

陳坎有些不知所措,匆匆看了眼日出,刺的他差點流眼淚:“美!好美的日出!”

權天恩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忽然怪笑一聲,朝著懸崖底下喊了一聲:“餵!聽見沒?他說日出很美!”

陳坎莫名其妙的往崖底看了一眼,這一看,笑容就僵住了。

他當是誰,原來是送狗鏈的傻逼。

烏天驕站在崖底,擡頭望著那兩道摟在一塊欣賞日出的身影,眼神淡然,心中料定陳坎是來找自己的。

至於權天恩,硬拉著陳坎作秀給他看罷了。

烏天驕對權天恩的手段習以為常。

他站在崖底,等著陳坎推開權天恩,然後乖乖地到崖底來。

依著陳坎的性子,即使他寄了鏈子,也會巴巴的跑上來討好他。

誰有求於誰,一目了然。

烏天驕不是沒有給過陳坎機會,他警告過陳坎數次,不要再跟其他男人牽扯不清,可是陳坎壓根就不願意配合他。

感情這種東西....

烏烏天驕記得父親說過,只要夠強,就算是荊棘也會有人依附上來。

權天恩引以為傲的魅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然而他站了半天,上面竟然傳來他那討厭的弟弟爽朗的笑聲。

烏天驕不得不又分出註意力,看了他們一眼,即使逆著光,他都能看清楚兩人臉上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聊了什麽,竟然這麽開心。

烏天驕嘴角微垂,也許是權天恩威脅了陳坎,讓他陪他一起作出這麽令人作嘔的笑容。

他早就習慣這種伎倆了。

不過此刻動手,倒顯得自己跟他一樣幼稚了,只需要靜靜等待,陳坎自然就會找到機會下來。

他這麽聰明,不會不知道如何從權天恩身邊逃走。

權天恩看了眼烏天驕,後槽牙咬了咬,這都不在意?

他笑著,溫柔地問陳坎:“什麽忙?盡管說,權師兄我無所不能。”

陳坎將自己的需求說了出來:“不知道權師兄會不會空間融合陣?”

權天恩微微挑眉:“你該不會是發現魔族裂縫了吧?”

陳坎心頭一跳,頗有些驚心動魄地搖了搖頭:“不是,就是突然對這個陣法很感興趣。”

權天恩竟然很爽快的答應了他:“這事簡單,我教你。”

陳坎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想起之前那道金光機緣巧合之下救了自己,見到權天恩之後又發現他這麽大方,瞬間恨自己以前使錯了勁,偏離了方向。

果然,美色不算什麽,大方,才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傻逼跟權天恩,他自然知道選誰。

陳坎感動地一頭紮進了權天恩的懷中,抱著他的腰萌萌......啊不是,猛猛的哭,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權師兄,你真好,你是我遇見過的最好的人,我以前真是......對不住你。”

權天恩啼笑皆非,勾著嘴角難得溫柔地替他擦掉臉上的淚珠,“我才是混賬,別感動了。”

看來陳坎吃軟不吃硬,面對他還是需要用溫柔攻勢的。

“謝謝你師兄嗚嗚嗚嗚嗚!”

陳坎想起自己這一路的艱辛,眼淚就止不住哇哇的流了出來,淚失禁體質將權天恩身前的衣服都染濕了一大片。

崖底的烏天驕在幹什麽呢?

他看見自己身邊的小狗,此刻正趴在自己弟弟身前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心情非常覆雜。

莫非,陳坎覺得很委屈?

那條帶著臣服意味的狗鏈羞辱到他了?

上面的聲音再一次清晰的傳了過來:

“別哭啊,來,師兄烤了兩只野兔,想吃嗎?”

“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它!真香,好吃!再來一只兔腿!”

“哈哈哈哈哈哈!小饞貓!”

烏天驕此刻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但是上面的聲音卻源源不斷的傳來,像是飄在心間的一根羽毛,撓的他渾身難受。

小饞貓?

不對,陳坎是小狗才對,權天恩怎麽可以擅自給他的小狗起名小饞貓?

太越界了!

旁邊的老者看烏天驕垂眸站在荊棘叢中許久,臉色一會青一會紫,還以為他在川劇變臉,“烏公子?快快去歇息吧?你已經站在這兩個時辰了。”

烏天驕猛地回過神來,臉色陰沈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陳坎,是故意的!

陳坎來到這就是為了報覆他,才跟權天恩廝混在一塊。

夜幕降臨,崖岸旁邊燃起一堆又一堆的篝火,漫卷的狂風終於起了點作用,將火苗吹的又高又旺,剛剛從一場惡戰中活下來的修士們圍坐在篝火旁邊。

氣氛熱鬧,有人吟詩,有人哼唱,有人起舞翩翩......

而海王陳坎,此刻正在努力對付那些企圖圍上來的男修女修,像根定海神針一樣立在權天恩的面前。

他必須要趕走這些妖魔鬼怪,才能讓權天恩安心地教自己空間融合陣!

身著韻味紫色衣裙的女修上下打量著陳坎,調侃道:“喲,這又是權公子在哪招來的人?竟然長的這麽水靈?”

在場的狂蜂浪蝶全都將目光移了過去,青衫長袍,玉蘭之姿,那雙淺色的眸子向內斂著,似乎並不在意別人如何看待他,然而他的姿色實在是過硬,在場有不少人都看紅了眼。

權天恩漫不經心地將他護在身後,揮了揮手:“今晚我有事,你們都散了吧,陳師弟來了,我自然是要陪他的。”

一藍袍男修不滿地皺了皺眉:“權公子昨天還說今晚跟我一塊玩呢,怎麽?要反悔不成?”

權天恩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畢竟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答應別人的事情做不到的確很不好。

陳坎心道不妙,該如何巧妙的拒絕他 才不會讓權天恩感到為難呢?

“咦,烏師兄今天怎麽肯從崖底出來了?他不是最不喜歡吵鬧的環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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