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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完了,拿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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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完了,拿錯藥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完了,拿錯藥了

虞靖軒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語氣裏滿是護短的縱容。

“小青壞了我什麽興致?她不過是問了你一句話罷了。你若是答不上來,便換個人來伺候。”

花桃被噎得心頭堵悶,一個荒誕的念頭卻陡然冒了出來——難不成映雪說的是真的?這位公子瞧不上她們這些嬌柔美人,竟是好男風不成?

這般想著,她看向崔華卿的眼神裏,頓時多了幾分探究與忌憚。

花桃單手扶著腰,踱到雕花欄桿前,心底暗暗冷笑:且讓你這長隨得意片刻。

喝了我天香樓的酒,便是太監都得留下來宿上三宿,不信你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能扛過半刻鐘,到頭來還不是要乖乖被我攙著走?

想到此處,她嘴角忍不住上揚,心頭又泛起綺念——若是冷東家能賞她一粒糖丸就好了,哄騙這男人吃下去,還怕他不乖乖聽話?

屆時贖身帶她脫出這魔窟,豈不是美事一樁?

越想越是得意,她竟站在原地癡笑起來。

崔華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淡淡:“你若是這般惦記著出去,我們大可換個人來解說,不必這般勉強自己。”

花桃這才收斂了癡態,轉頭對著虞靖軒拋了個媚眼,聲音嬌俏:“一看爺就是正經人,竟連咱們天香樓最有名的選花魁都不知道。

這可是樓裏每月初一的盛事,得票最多的姑娘,不僅能住進最好的院子,享用最優渥的待遇,還能憑著自己的心意挑選客人呢。”

“只可惜啊,這十年來,咱們樓裏的花魁之位就沒換過人。大家夥兒只能爭這個第二,雖說待遇差了些,卻也能得阮媽媽另眼相待,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是少了個自選客人的權利罷了。”

崔華卿順著她的話望向墻上的花魁榜,一眼瞥見榜首的名字,忍不住笑出了聲——什麽時候這天香樓的東家,也摻和進來與姑娘們爭起位次來了?

那蟬聯十年榜首的,竟然會是冷嫣?

那個樣貌充其量算是上乘,可絕對不是什麽絕色,連眼前這個花桃都比之勝上三分。

真是可笑。

而且她如今這般大嘞嘞地拋頭露面,還真是覺得自己死了,再不用擔心族人忌恨了?

這般明目張膽地招搖過市,竟做上了這京都第一妓子?

“自甘下賤。”

崔華卿低聲啐了一句,花桃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挑眉追問:“你說誰?”

崔華卿暗道失言,忙訕訕笑道:“沒說什麽。我是說,能坐上這榜首的位置,就算自甘下賤也心甘情願吧。”

花桃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那可未必。這世上,沒人能比得上咱們冷姑娘。

自我入這天香樓起,她的容貌就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嬌嫩。

六七年過去了,我這張臉早就沒了當年的嬌嫩,可冷姑娘的皮膚,依舊是吹彈可破,嫩得能掐出水來。

你們是沒見過冷姑娘的真容,那模樣,便是瑤池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

“不過不急,一會她會來,一個月僅此一日,沒看樓下都已座無虛席了嗎?”

崔華卿誇張地微張著嘴,一臉不信地追問:“怎麽可能有人容貌數年不變?這般怪事,就沒人起過疑心嗎?”

花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見過冷姑娘的人,哪個沒有這般疑惑?可人家就是老天獨寵的好命,咱們羨慕不來。若不然,她也不能得太……”

話音陡然頓住,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忙住了口。

崔華卿與虞靖軒對視一眼,二人心中都清楚,冷嫣是在為太子效命,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恰在此時,樓下忽然爆發出一陣震天動地的喝彩聲,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狂熱得仿佛是信徒見到了下凡的神明,只差當場頂禮膜拜。

“這是怎麽了?”

崔華卿扒著欄桿向下張望,奈何樓體遮擋了視線,什麽也瞧不見。

倒是對面包廂裏走出一個男人,身形魁梧得嚇人,腰身怕不有三尺粗,腦袋上紮著滑稽的麻花辮,一臉濃密的絡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崔華卿心頭一動——這難不成就是戚景誠偷偷摸摸會見的胡人?

她正暗自打量著對方,那胡人卻雙眼發直地盯著樓下,嘴角淌出的涎水都渾然不覺,顯然是被樓下女子的容貌迷得失了魂。

“我出一萬兩!今晚,你必須是我的!”

胡人粗著嗓子吼出一句,冷嫣卻只是擡頭淡淡瞥了他一眼,心中滿是輕蔑。

哪裏來的土包子?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今日出來亮個相,不過是滿足一下她的虛榮心。

她何時接過客,又何人敢讓她接客,真是活膩味了。

崔華卿看向對面的人,想到他的身份,不由得心頭一凜,霎時品出了幾分陰謀的味道。

當年的舊事仿佛又在眼前重演——戚景誠這陰險小人,是想故技重施,要棄了冷嫣了?

他將胡人引到天香樓談事,又是在冷嫣一個月一露面的今日,是篤定胡人必會為此女傾心。

可是棄?

還是害?

這事還容不得她細想,身側的花桃忽然身子一晃,竟是直直朝著虞靖軒的懷裏倒去,一雙纖纖玉手眼看就要撫上他的臉頰。

“公子……啊!”

一聲嬌呼尚未落地,崔華卿手疾眼快,簾子落下,手中多了一根寸長的銀針,一針便刺中了花桃的睡穴。

花桃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崔華卿俯身將人放平趴在桌案上,轉頭看向虞靖軒,沈聲道:“爺,我們走。”

她話音落,卻發現虞靖軒並未應聲。正自疑惑間,一只帶著灼熱的手掌,重重按在了她的肩頭。

緊接著,一股沈重的力道壓了下來,竟是虞靖軒整個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虞靖軒早就察覺不對。

只覺一股燥熱自丹田直沖四肢百骸,渾身軟得提不起半點力氣。

他這才驚覺,那酒裏的藥勁竟是這般霸道,不過片刻功夫,便已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起初他還強自忍耐,只當是華卿給的解藥尚未起效,故而一直沈默著端坐不動。

可那藥力洶湧,竟是攪得他心慌意亂,理智寸寸崩塌。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將眼前這人緊緊擁入懷中,生吞活剝,親一親她的眉眼,摸一摸她的肌膚,是否真如自己臆想的那般,細滑如脂,柔弱無骨。

僅存的一絲理智支撐著他,他抖著身子,艱澀地擠出一個字:“走。”

“二……二叔,你怎麽了?”

崔華卿心頭一緊,慌忙伸手去探他的脈門,指尖觸及的剎那,臉色驟變——竟是中了這裏的迷情香!

“怎麽會這樣?”

她被虞靖軒壓得腰身都彎了下去,臉頰幾乎貼到桌面,只得一手撐著桌沿勉強穩住身形,另一只手在懷裏急切地摸索著。

好不容易才將藥瓶掏了出來。

沒錯,就是這個瓶子,裏面裝的是解毒丸!

自己親手煉制的藥丸,怎麽會毫無效果?

恍惚間,一段被遺忘的記憶驟然浮現——那日蒙青曾與她說過,血淤丸的藥瓶不夠用了,便往這解毒丸的瓶子裏放了兩粒。

一白一黃兩種藥丸本就極易區分,可方才她情急之下,竟是……拿錯了!

“小青……我……難受……”

才倒出的藥丸,被虞靖軒抓住皓腕的一瞬間,她手一抖,米粒大小的藥丸散了一地,滾到四下,再難遍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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