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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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師得意之作
銳劍回到禁地之後一路往東，在島中心停下來，站在空明殿前空無一人的玉臺上，心中疑惑：這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白辭霜那叛徒的蹤影，周圍的結界陣法也沒有被觸動過，白辭霜的修為真的如此之高還是說是那弟子......
一道無聲無息的劍意狠狠砸在銳劍背上，他毫無防備地接住，砸在石階前口中吐出鮮血，靈力聚不起來，不住地咳嗽。
艱難地撐開眼皮，眼前是一雙雪白的靴子，他擡頭對上白辭霜的臉，想要握緊手中長劍卻使不出力氣，斷斷續續道：“白辭霜......你竟然真的敢......回來，不怕......”
白辭霜露出個笑：“不用試圖拖延時間了，你沒發現靈力用不了嗎？”
他說完，不再給銳劍說話的機會一掌打暈，確保沒有兩三天醒不回來，搜出他身上的令牌掛在腰間，邁步朝面前的大殿裏走去。
跟著銳劍一路走來，他覺得這裏的一切愈發熟悉，不需要人帶路，他拾級而上看著空明殿的大門。
沈重的殿門緩緩打開，重重疊疊的紅幔垂下，從門口吹進來的風驚醒它們，溫柔地纏在白辭霜身上，風過後又滿懷不舍地抽身離去，他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幾十年的往事過往鋪陳在眼前等著他拾起。
白辭霜一步步朝大殿走去，殿中陳設出乎意料的簡陋，除了飄蕩的紅帷只有臺階盡頭擺著一張石幾和一把石凳和其後一座屏風，屏風上的紋路似蛇非蛇、似龍非龍。
坐在石凳上，寒風襲來，白辭霜望著空寂無人的大殿心中只有無邊的孤獨。
他抹掉眼前的陣法伸手抓住石幾上的心魔，那心魔迫不及待地攜著記憶沖進白辭霜的腦海，光陰在這一刻倒轉，他頭疼欲裂分不清今夕何夕。
“燭灰！”
祝闕用銀沈抵著巨蟒張開的大口吼道。
黑紅色的刀氣切過去，削掉巨蟒的一節尾巴，鮮紅的血流出來，蟒蛇抽搐一下，祝闕趁現在朝蛇嘴打出半身靈力，紅光燒灼，“刺啦”的聲音響起，空中泛起焦糊味。
巨蟒腹背受敵，吃了大虧，準備一頭紮進沼澤。祝闕明白一旦讓巨蟒逃進去再想殺它怕是難乎其難，他低喘兩口氣抓出一把丹藥張口吞下，磅礴的靈力要爆開，手中銀沈化作數丈長，鴻影在空中展翼，流動的紅光仿佛要穿破夜空。
紅光脫手釘住巨蟒後尾，空中一道靈力狠狠壓住蛇頭，它來回掙紮卻逃脫不掉，不消祝闕開口燭灰血蛇刀影成形，籠在他身上黑色的蛇鱗粘上紅色刀氣披在他身上，他仿佛無堅不摧，直接朝巨蟒七寸撞去。
刀氣與鱗片對上，在漫長的刮蹭聲中，燭灰終於挖出一個洞，鉆了進去，巨蟒嘶鳴不斷卻被祝闕死死壓住蜷不起來。
“快點啊！”
祝闕撐不住手掌血肉爆開，骨頭都快被靈力撐裂，巨蟒聽見這句話眼中又燃起兇光，奮力一撞，祝闕掌下靈力爆開，他被炸飛出百米衣衫破爛嘴角有血。
巨蟒掙脫銀沈轉眼竄到祝闕身前，冰冷的蛇身發力準備將他擠碎，夜雨打在祝闕臉上，他連苦笑都扯不出，蛇身越收越緊，他喘不上氣，眼前發黑。
突然一陣刀光閃過巨蟒的身體斷開，燭灰沖出來嘴裏叼著一顆妖丹，從還在收縮的屍體裏把祝闕挖了出來。
祝闕躺在岸邊喘息連連，看著站在面前滿身蛇血的燭灰揮了揮手：“突破去吧，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妖獸來打擾。等我恢覆完靈力就去給你護法。”
見燭灰不動，祝闕又道：“陛下在看著，我不會有危險，去吧。”
“多謝師兄。”燭灰化作原形鉆進幾百米開外的荷花池中打坐調息。
“陛下，我好疼啊。”
空氣中走出一道明黃色身影，腳步停在祝闕腦袋邊，苻越低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怎麽發現的？”
“嘻嘻，”祝闕大笑抽動到身上的傷疼得發出一聲“嘶”而後蜷縮起來，即便如此仍然身殘志堅地取笑陛下：“詐你的！”
“愛卿真是洞悉聖意。”苻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祝闕。
“聖意揣度不準，”祝闕撐起一只手，想抓住苻越的袍子，但看著滿手的血又收了回去，“只是了解我的阿越罷了。”
“你早點喊疼，我會出手的。”
“那我也太無用了。”
苻越抓住他回撤的手，蹲下身扶住祝闕的背，讓他半靠在自己懷裏，擡手餵進一顆白辭霜給的靈丹。
“咳！”祝闕咽下丹藥身上的傷飛速地好起來，但他卻面容扭曲，抽動幾下喉結艱難道，“我從未吃過如此之甜的藥！這是把皇宮所有的糖都加進去了？也不知是哪位大師的得意之作？”
“白大師。”苻越面無表情。
“白......師父？師父的本體吃起來也沒有這麽甜......”祝闕還沒說完就見遠處燭灰的氣勢驀然一變，皺眉道，“這麽急？他要突破了。”
“不錯。”
雨更大了，連成珠串砸在荷葉上被彈飛，天地靈氣瘋狂地朝燭灰聚攏過去，但是不夠。他吞下蛟族二長老的妖丹，感覺到修為終於有所松動，將所有的靈氣壓盡身體各處，不斷捶打體內經脈，鍛煉身體，直到血肉裏藏不下一絲靈力。
不同於人修修道，妖獸更多的是煉身，他們將修為融入血肉骨骼，身形多半會變得龐大，獸身也會逐漸刀槍不入堅不可摧。
妖獸進入生魂境提升的不止是境界和悟性，更意味著它們有了魂魄，可以像輪回轉世當然也包括成魔成鬼。
洶湧的靈力在他體內翻湧，燭灰控制不住變成原身，漆黑的鱗片有些灰白，外層的皮緊緊縛住他不斷成長的身體，金色的眼睛渙散起來。
他吞下剛才那顆巨蟒的妖丹，修為入喉宛若利刃，身體的痛苦讓他不住地翻滾，灰白色的外皮和新生的鱗片徹底分離開來。
蛇頭開裂，燭灰撐起身體一鼓作氣從裂隙中鉆出，新生的鱗甲油光水亮，身體是以前的數倍不止，盤起來占據了小半個沼澤與巨蟒相比不遑多讓，這就是生魂的身體。
雷聲轟鳴，天地被雪白的閃電照亮一瞬沈寂數秒之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響，是天劫。
雷電劈下來，燭灰先化作人身抽出長刀甩出幾道血蛇刀氣。
雷鳴與刀氣相撞散成空中碎芒。
燭灰的腦海裏瘋狂地演示著血蛇刀法，濃烈的血霧將一道道雷電吞沒，他想著白辭霜說的話，刀是心象所化；又想起剛才與祝闕合力殺巨蟒時身體與刀氣渾然一體的感覺，此身成刀。
他不再獨立地游走在血霧中，反而與血霧渾然一體，千萬滴血是他，霧中的紅蛇也是他，他自己就是血蛇刀法。
扔掉手中長刀，燭灰幹脆利落地化出原身，身披血色鱗片，整個蛇似一團殺意混合著野性的刀氣，他尾巴一甩出，刀氣憑空而出將天劫擊碎。
到最後一道天劫，燭灰不再放出刀氣，反而沖上半空撞上雷電，他身上的散發的威勢被劫雷一點點壓進身體裏，不斷地鍛煉壓縮，身體變得更結實的同時也不再散發出刀氣，反而像一把藏鋒入鞘的刀，行動間銳意逼人。
燭灰調息一會兒，將身體探查一遍發現修為境界確實是生魂境後審視起自己的內心，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心魔。
那團魔氣變作漆黑魚影，是玄錦的樣子，渾身鮮血朝燭灰張口質問。燭灰毫無波瀾甚至露出一個笑：“蛟二的肉不好吃，我的身價超你數倍，你不如我，玄錦。
“但我很幸運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鮮血淋漓的魚妖消失了，空中只留下玄錦死前最後一句話，只有這是真實發生過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燭灰的幻想包括玄錦的死狀，因為冥窟暗影交纏，他根本沒有見過玄錦死相。
還有什麽呢？
“燭灰。”
師父的聲音。
一陣清雅的花香從燭灰鼻尖擦過，白辭霜的背影漸遠，燭灰張口卻說不出話，好像自己變成剛開靈智的妖獸。
白辭霜低下頭露出一個笑，溫柔卻難過，他身上金紅色的東西蹭他的臉。
“師父！”
燭灰追上去，還是看不清紅色之物是什麽，只能看到流出的鮮血，白辭霜卻毫不嫌棄地低頭欲給那東西一個吻。
“這......”
“這是我對師父的心魔嗎？”燭灰想著，“但是不管阿九是誰，白辭霜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他現在愛的是我。”
心魔沒有變化，燭灰擰眉，神色冷淡：“即使不愛我他也丟不下我。”
他真的丟不下你嗎？
“站著幹什麽？小燭灰。”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開口。
燭灰的肩膀被輕拍一下，他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沒有雨水落在頭上了。
白辭霜從身後走到燭灰面前，揮手施結局擋下暴雨：“突破到生魂境已經是大妖了，怎麽還不知道躲雨。”
“前些日子不是記住了下雨要打傘？”
“不......”燭灰對上那雙泛著水波的眼睛，結巴道，“我，我當時出神了隨口說的。”
“不是有師父嗎？”
白辭霜楞了片刻，笑道：“燭灰什麽時候這般會說話了？我還沒和你算瞞著我破境的事呢。”
他身後苻越面色冷淡，祝闕原本與他勾肩搭背現在放下手，訕訕不語。
“我想幫你。”燭灰道。
“是嗎？你能幫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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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無聲無息的劍意狠狠砸在銳劍背上，他毫無防備地接住，砸在石階前口中吐出鮮血，靈力聚不起來，不住地咳嗽。
艱難地撐開眼皮，眼前是一雙雪白的靴子，他擡頭對上白辭霜的臉，想要握緊手中長劍卻使不出力氣，斷斷續續道：“白辭霜......你竟然真的敢......回來，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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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不再給銳劍說話的機會一掌打暈，確保沒有兩三天醒不回來，搜出他身上的令牌掛在腰間，邁步朝面前的大殿裏走去。
跟著銳劍一路走來，他覺得這裏的一切愈發熟悉，不需要人帶路，他拾級而上看著空明殿的大門。
沈重的殿門緩緩打開，重重疊疊的紅幔垂下，從門口吹進來的風驚醒它們，溫柔地纏在白辭霜身上，風過後又滿懷不舍地抽身離去，他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幾十年的往事過往鋪陳在眼前等著他拾起。
白辭霜一步步朝大殿走去，殿中陳設出乎意料的簡陋，除了飄蕩的紅帷只有臺階盡頭擺著一張石幾和一把石凳和其後一座屏風，屏風上的紋路似蛇非蛇、似龍非龍。
坐在石凳上，寒風襲來，白辭霜望著空寂無人的大殿心中只有無邊的孤獨。
他抹掉眼前的陣法伸手抓住石幾上的心魔，那心魔迫不及待地攜著記憶沖進白辭霜的腦海，光陰在這一刻倒轉，他頭疼欲裂分不清今夕何夕。
“燭灰！”
祝闕用銀沈抵著巨蟒張開的大口吼道。
黑紅色的刀氣切過去，削掉巨蟒的一節尾巴，鮮紅的血流出來，蟒蛇抽搐一下，祝闕趁現在朝蛇嘴打出半身靈力，紅光燒灼，“刺啦”的聲音響起，空中泛起焦糊味。
巨蟒腹背受敵，吃了大虧，準備一頭紮進沼澤。祝闕明白一旦讓巨蟒逃進去再想殺它怕是難乎其難，他低喘兩口氣抓出一把丹藥張口吞下，磅礴的靈力要爆開，手中銀沈化作數丈長，鴻影在空中展翼，流動的紅光仿佛要穿破夜空。
紅光脫手釘住巨蟒後尾，空中一道靈力狠狠壓住蛇頭，它來回掙紮卻逃脫不掉，不消祝闕開口燭灰血蛇刀影成形，籠在他身上黑色的蛇鱗粘上紅色刀氣披在他身上，他仿佛無堅不摧，直接朝巨蟒七寸撞去。
刀氣與鱗片對上，在漫長的刮蹭聲中，燭灰終於挖出一個洞，鉆了進去，巨蟒嘶鳴不斷卻被祝闕死死壓住蜷不起來。
“快點啊！”
祝闕撐不住手掌血肉爆開，骨頭都快被靈力撐裂，巨蟒聽見這句話眼中又燃起兇光，奮力一撞，祝闕掌下靈力爆開，他被炸飛出百米衣衫破爛嘴角有血。
巨蟒掙脫銀沈轉眼竄到祝闕身前，冰冷的蛇身發力準備將他擠碎，夜雨打在祝闕臉上，他連苦笑都扯不出，蛇身越收越緊，他喘不上氣，眼前發黑。
突然一陣刀光閃過巨蟒的身體斷開，燭灰沖出來嘴裏叼著一顆妖丹，從還在收縮的屍體裏把祝闕挖了出來。
祝闕躺在岸邊喘息連連，看著站在面前滿身蛇血的燭灰揮了揮手：“突破去吧，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妖獸來打擾。等我恢覆完靈力就去給你護法。”
見燭灰不動，祝闕又道：“陛下在看著，我不會有危險，去吧。”
“多謝師兄。”燭灰化作原形鉆進幾百米開外的荷花池中打坐調息。
“陛下，我好疼啊。”
空氣中走出一道明黃色身影，腳步停在祝闕腦袋邊，苻越低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怎麽發現的？”
“嘻嘻，”祝闕大笑抽動到身上的傷疼得發出一聲“嘶”而後蜷縮起來，即便如此仍然身殘志堅地取笑陛下：“詐你的！”
“愛卿真是洞悉聖意。”苻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祝闕。
“聖意揣度不準，”祝闕撐起一只手，想抓住苻越的袍子，但看著滿手的血又收了回去，“只是了解我的阿越罷了。”
“你早點喊疼，我會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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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祝闕咽下丹藥身上的傷飛速地好起來，但他卻面容扭曲，抽動幾下喉結艱難道，“我從未吃過如此之甜的藥！這是把皇宮所有的糖都加進去了？也不知是哪位大師的得意之作？”
“白大師。”苻越面無表情。
“白......師父？師父的本體吃起來也沒有這麽甜......”祝闕還沒說完就見遠處燭灰的氣勢驀然一變，皺眉道，“這麽急？他要突破了。”
“不錯。”
雨更大了，連成珠串砸在荷葉上被彈飛，天地靈氣瘋狂地朝燭灰聚攏過去，但是不夠。他吞下蛟族二長老的妖丹，感覺到修為終於有所松動，將所有的靈氣壓盡身體各處，不斷捶打體內經脈，鍛煉身體，直到血肉裏藏不下一絲靈力。
不同於人修修道，妖獸更多的是煉身，他們將修為融入血肉骨骼，身形多半會變得龐大，獸身也會逐漸刀槍不入堅不可摧。
妖獸進入生魂境提升的不止是境界和悟性，更意味著它們有了魂魄，可以像輪回轉世當然也包括成魔成鬼。
洶湧的靈力在他體內翻湧，燭灰控制不住變成原身，漆黑的鱗片有些灰白，外層的皮緊緊縛住他不斷成長的身體，金色的眼睛渙散起來。
他吞下剛才那顆巨蟒的妖丹，修為入喉宛若利刃，身體的痛苦讓他不住地翻滾，灰白色的外皮和新生的鱗片徹底分離開來。
蛇頭開裂，燭灰撐起身體一鼓作氣從裂隙中鉆出，新生的鱗甲油光水亮，身體是以前的數倍不止，盤起來占據了小半個沼澤與巨蟒相比不遑多讓，這就是生魂的身體。
雷聲轟鳴，天地被雪白的閃電照亮一瞬沈寂數秒之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響，是天劫。
雷電劈下來，燭灰先化作人身抽出長刀甩出幾道血蛇刀氣。
雷鳴與刀氣相撞散成空中碎芒。
燭灰的腦海裏瘋狂地演示著血蛇刀法，濃烈的血霧將一道道雷電吞沒，他想著白辭霜說的話，刀是心象所化；又想起剛才與祝闕合力殺巨蟒時身體與刀氣渾然一體的感覺，此身成刀。
他不再獨立地游走在血霧中，反而與血霧渾然一體，千萬滴血是他，霧中的紅蛇也是他，他自己就是血蛇刀法。
扔掉手中長刀，燭灰幹脆利落地化出原身，身披血色鱗片，整個蛇似一團殺意混合著野性的刀氣，他尾巴一甩出，刀氣憑空而出將天劫擊碎。
到最後一道天劫，燭灰不再放出刀氣，反而沖上半空撞上雷電，他身上的散發的威勢被劫雷一點點壓進身體裏，不斷地鍛煉壓縮，身體變得更結實的同時也不再散發出刀氣，反而像一把藏鋒入鞘的刀，行動間銳意逼人。
燭灰調息一會兒，將身體探查一遍發現修為境界確實是生魂境後審視起自己的內心，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心魔。
那團魔氣變作漆黑魚影，是玄錦的樣子，渾身鮮血朝燭灰張口質問。燭灰毫無波瀾甚至露出一個笑：“蛟二的肉不好吃，我的身價超你數倍，你不如我，玄錦。
“但我很幸運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鮮血淋漓的魚妖消失了，空中只留下玄錦死前最後一句話，只有這是真實發生過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燭灰的幻想包括玄錦的死狀，因為冥窟暗影交纏，他根本沒有見過玄錦死相。
還有什麽呢？
“燭灰。”
師父的聲音。
一陣清雅的花香從燭灰鼻尖擦過，白辭霜的背影漸遠，燭灰張口卻說不出話，好像自己變成剛開靈智的妖獸。
白辭霜低下頭露出一個笑，溫柔卻難過，他身上金紅色的東西蹭他的臉。
“師父！”
燭灰追上去，還是看不清紅色之物是什麽，只能看到流出的鮮血，白辭霜卻毫不嫌棄地低頭欲給那東西一個吻。
“這......”
“這是我對師父的心魔嗎？”燭灰想著，“但是不管阿九是誰，白辭霜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他現在愛的是我。”
心魔沒有變化，燭灰擰眉，神色冷淡：“即使不愛我他也丟不下我。”
他真的丟不下你嗎？
“站著幹什麽？小燭灰。”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開口。
燭灰的肩膀被輕拍一下，他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沒有雨水落在頭上了。
白辭霜從身後走到燭灰面前，揮手施結局擋下暴雨：“突破到生魂境已經是大妖了，怎麽還不知道躲雨。”
“前些日子不是記住了下雨要打傘？”
“不......”燭灰對上那雙泛著水波的眼睛，結巴道，“我，我當時出神了隨口說的。”
“不是有師父嗎？”
白辭霜楞了片刻，笑道：“燭灰什麽時候這般會說話了？我還沒和你算瞞著我破境的事呢。”
他身後苻越面色冷淡，祝闕原本與他勾肩搭背現在放下手，訕訕不語。
“我想幫你。”燭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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