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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郎君,你推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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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郎君,你推疼我了

秦黛黛走了多久,裴行棄就發了多久的呆,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剛剛,她是生氣了嗎?

她為什麽要生氣?

他讓她抄經書,也是為她好,抄經書能修身養性,也能驅除心中的愛恨嗔癡欲,對身子只有益處並無害處

畢竟,夜裏她總哭著求饒,白日卻又盯著他看不停,白日宣淫,這種行為不好。

屋外的幽蛇見二少夫人離開,他滿心疑問。

怎麽走了?

他還以為自己能休息一會呢!

“幽蛇。”

就在幽蛇思考什麽的時候,屋內傳來了男人清冷的聲音。

“屬下在。”

他立馬進去。

裴行棄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將一本經書放下:“將這個送到暖閣去。”

“讓秦氏抄……五遍。”

十遍她生氣,那五遍呢?

想到秦黛黛剛剛生氣的模樣,男人的心中一閃而過的癢意,不知為何,他倒覺得秦黛黛氣得嘴角抿緊的模樣甚是……有趣可愛。

他竟還想再看一次。

“是。”

幽蛇立馬拿著經書往暖閣去,一路上,他看著經書,福至心靈,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二少夫人為什麽生氣了。

主子為何要讓二少夫人抄書?

這對於不愛讀書看書抄書的人,不就是一種折磨?難怪二少夫人會離開。

他怎麽有種主子以後要完的感覺?

想到這裏,幽蛇突然覺得背後陰涼涼的,畢竟主子完蛋,他也得跟著完蛋。

很快,他就到了暖閣。

彼時秦黛黛正在梳妝,她打算換身衣裳出門,她要去見哥哥,她已有幾日未曾見過哥哥。

“小姐,大公子的小廝來了。”

谷雨第一個註意到等候在門外的幽蛇,忙提醒她一聲。

“他來做什麽?”

秦黛黛聽見有關於裴行棄的人和事,她都不耐煩。

沒事最好不要來煩她!

不過,她最後還是讓人進來回話,谷雨忙去領人。

“屬下見過夫人。”

幽蛇忙給她見禮,秦黛黛一眼就看見他手中的東西,經書?

“屬下奉主子之令,給夫人送東西。”

他將經書奉上,最後才低聲說了一句:“主子說了,要夫人抄五遍。”

秦黛黛:“……”。

別人的夫君不是給自己妻子送布匹就是金銀首飾,裴行棄倒好,給她送經書。

果然,名不正言不順便是如此。

少女再一次慶幸,還好她不喜歡裴行棄,不然,遲早得被他氣死。

“放著吧。”

她收下了,但抄不抄,何時抄,看她心情。

幽蛇立馬就退下回去覆命。

裴行棄聽完秦黛黛將經書收下,心中閃過一絲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遺憾。

她就這樣收下?不氣呼呼回來將經書甩他臉上?

男人指尖輕碾,心中情緒橫生,面上卻毫無波瀾:“退下。”

他想,今晚,他就去看看她抄完了沒?

如此想著,他所有思緒都在秦黛黛那,卷軸,那是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他頭一次覺得時間怎麽過得那麽慢?

天……怎麽還沒黑?

………

另一邊的秦黛黛將經書收下之後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讓谷雨拿去當柴火以後燒了。

“我要穿那套粉色襦裙。”

她還要戴這支桃花簪,這可是哥哥以往送給她的生辰禮,她特別喜歡。

“小姐的頭發可要盤起?”

如今,小姐和大公子已在一起,女子成親後,經人事,都要將頭發梳起。

“不要。”

秦黛黛並不喜歡盤起頭發,可她上輩子為了裴行策,主動當了寡婦,盤了幾年的頭發。

誰曾想,他自己在外生兒育女了。

“我們走吧。”

等戴完了耳飾,她才領著人離開。

馬車一路往秦晏生的宅子去,差不多小半個小時辰就到了。

“哥哥呢?”

秦黛黛有些失望,哥哥沒見到,只見到了哥哥的暗衛。

“少爺去酒樓查賬了。”

秦家生意遍布世間,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秦家的酒樓。

“那哥哥什麽時候回來?”

她想見哥哥。

“屬下不知。”

秦晏生很忙,每天去的地方也不止一個,他一個下屬,主子當然不會時時與他匯報行蹤。

“那……顧筠哥哥可在?”

溫顧筠如今閑散人一個,應該不忙吧?

“溫少爺也在。”

暗衛稱呼溫顧筠為溫少爺。

實際上,秦父早有將溫顧筠認作養子的打算,畢竟溫顧筠和秦晏生交好,又孤寡一人,才學也不錯,還曾是探花郎,人品也好,秦父也有惜才之心。

再加上,溫顧筠早年間救過秦晏生。

秦家只有秦晏生和秦黛黛兩位少主子,兩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便是不會鳧水。

溫顧筠的水性極好,便是他救了年少時即將溺死在水中的秦晏生。

只是可惜,溫顧筠一直沒松口答應認養父,也不知道他在執著什麽?

“好。”

秦晏生不在,她便找顧筠哥哥說說話也好。

反正,她今日就是不願待在裴府。

“黛黛來了?”

彼時溫顧筠正坐在院中喝茶,他的手邊放著棋盤,聽見腳步聲時,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他太知道黛黛的腳步聲了。

“顧筠哥哥。”

秦黛黛讓谷雨下去休息,她一個人走去。

“顧筠哥哥這是在做什麽?”

她看見了他桌上的桃花釀,眼睛瞬間放光。

“黛黛萬不能飲酒。”

她酒性極差,喝一口,人就要變得昏昏沈沈的了。

“喝茶吧,陪我下盤棋。”

溫顧筠將桃花釀收起,而後遞給她一杯茶水。

秦黛黛瞬間撇嘴,不過,到底沒再堅持,她知道自己的酒量。

不過,她喜歡下棋,以往總贏不過溫顧筠,這次,她定要贏他一次。

“顧筠哥哥,你可千萬不要放水。”

她要堂堂正正打敗他。

“好。”

男人笑著點頭,眼中一閃而過的寵溺,黛黛還和以前一樣天真美好,真好,說明她在裴府沒受什麽委屈。

然而,第一局很快就結束了,秦黛黛輸了。

“不行,再來。”

第二局她一定要贏。

實則不然,這一下,他們就下到了傍晚時分,她輸了十幾次,贏了十幾次。

當然,她贏得不光彩,溫顧筠放水了。

“黛黛,你該回府了。”

她已然出嫁,為了不讓人詬病,她還是早早回去的好。

秦黛黛這才註意到,天竟然灰蒙蒙的了,要黑了。

“哥哥今日也不知道忙什麽。”

她嘟囔了一句,起身了。

她確實該離開了。

“顧筠哥哥不必相送,我自己出去就好。”

臨行前,她不禁又打上了桃花釀的主意。

反正天都黑了,待會也要睡覺了,她喝一杯,不礙事?

軟磨硬泡好久,溫顧筠到底妥協了。

“不過……”

“你不能現在喝,你帶回去吧。”

她在自己屋子喝,喝完就算醉了也可以直接睡覺,這樣,他才放心。

“好。”

少女接過,誰知,路上她就忍不住喝了一小口。

等溫顧筠送她到馬車下之時,她已然有了醉意,頭暈暈的,人也走得踉蹌。

“黛黛。”

溫顧筠心中不免擔憂,她這般模樣,他如何放心讓她這樣回去?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扮成小廝坐在車夫身邊送她回去的時候,街上遠遠的就傳來一陣馬蹄聲。

很快,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秦黛黛身前。

她指著人,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

就算秦黛黛喝得不算多,可裴行棄的鼻子太靈了,他一下子就聞到了酒味。

知道她吃酒了的那一瞬間,一種暴怒的情緒在他心底暗湧。

他不禁看向了野男人溫顧筠,便是他,哄得她飲酒?他要做什麽?覬覦秦黛黛?

他們……怎麽可以站得這般近?

“秦氏,過來。”

他將怒氣壓下,眼底似有雷霆要發作,男人藏在袖中的指尖捏緊,他語氣聽起來卻和從前沒什麽分別。

秦黛黛腦子有些暈,她雖然不知道裴行棄為何知道她在這裏,但她還是點頭。

他來接她回府嗎?那她就勉為其難跟他回去好了。

溫顧筠笑著看她走去,裴行棄驟然握住人的手,將她帶上馬車。

“等等,慢點。”秦黛黛驚呼,生怕自己摔了。

“裴兄……”

溫顧筠也有些擔心,他立馬叫住了裴行棄。

黛黛的頭暈,他不可如此粗魯,步子要慢些,黛黛走不快的。

裴行棄被人叫住,他腳步不停,只是偏頭看了人一眼,眼中滿是殺意。

野男人!

“裴兄,黛黛她……”

溫顧筠剛剛想解釋兩句,裴行棄卻直接打斷他的話:“住嘴。”

“我裴家婦的閨名也是你一介外男可以喊的?”

黛黛?喊得倒是親密?

“滾。”

裴行棄周遭壓抑著濃重的陰暗的氣息,他討厭溫顧筠。

誰準他如此喊秦氏?他自己都沒有喊過幾次!

秦黛黛臉上有紅暈,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好想睡覺,頭真的好暈。

可她被裴行棄扯上馬車時,還不忘和溫顧筠道別。

“顧筠哥哥,再見。”

“我改日再來。”

她笑著說,眼中滿是依依不舍。

裴行棄就坐在她身側,眼中一閃而過妒意,他氣炸了。

“秦氏!”

他捏住她的下巴,語氣不善。

“看著我。”

他迫使她擡頭看他,將她所有的註意力從野男人那引回來,他逼近她。

“秦氏,好得很。”

他讓她抄書,她跑出府!

跑出府就算了,他還不知道!他不知道就算了,見她這般晚沒回來,怕她出事,他出去尋她,這便也算了,誰知道會看見她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的。

她的眼中,除了他,是不是還有別人?

秦氏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

裴行棄只要一想到自己這一日什麽都幹不下去,一心盼著天黑就有些可笑。

秦黛黛太討厭別人捏她的下巴了,她打開人的手,臉上輕皺,他好煩。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馬車內很響,裴行棄看著還醉乎乎的人,脾氣更不好了。

秦氏的膽子真大!

天漸漸黑了下來,馬車勻速跑著,裴行棄沒再開口,他的目光掃過少女渾身上下。

好好好,好得很。

她出府還專門換了一身衣裳!還是粉色,就連頭上戴著的,還是桃花簪!

她想招什麽桃花?

裴行棄那雙黑眸死死地盯著她,風雨欲來。

“秦氏,你今日,和溫顧筠,做了什麽?”

他們又說了什麽?

裴行棄都想知道,他恨不得現在撬開她的嘴巴,讓她全說了。

可少女偏偏不說,她靠在車壁,臉色緋紅,嘴角彎彎看著他:“郎君今日便是休沐嗎?”

“怎的在外?還來尋我?”

“郎君擔心我嗎?”

說著,她主動抱住了他。

裴行棄感受著少女渾身的柔軟,嘴角緊抿,秦氏怎的如此不端莊?竟然抱住他。

他下意識要推開她,可手剛擡起,他自己又放下了。

他有些……舍不得推開。

罷了,讓她抱。

不過,他才不擔心她,他永遠都不會擔心她。

若不是她如今是他的兼祧妻,他定然不會理她半分!

按照北齊律法,她歸他所有,她若出事,他會有不小的麻煩。

他討厭麻煩,這才來尋她,裴行棄如此安撫自己。

“秦氏,為何飲酒?”

她要做什麽?需要喝酒壯膽?

若是酒後亂性,她是不是還打算和野男人做什麽?

若他來的不及時,她是不是要和人上了榻?

“酒,好喝。”

“喜歡喝。”

她抱著他的脖子,嘴唇嘟起。

裴行棄討厭酒鬼,更有潔癖,他此刻聞著酒味,想也沒想直接推開了人。

“郎君,你推疼我了。”

少女委屈。

裴行棄聽著更生氣,她還知道疼?呵!酒都敢喝,還怕疼?

馬車有一陣子安靜,秦黛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糊塗了,她竟然又纏上了人,她和他親昵無比。

“郎君,你別生氣。”

“別生氣,我以後不喝了。”

見人依舊不說話,她不禁換了稱呼,想要將人哄好:“行策哥哥,我真的不喝了,你別生氣。”

“好不好?行策哥哥?”

“阿策。”

她抱著他的胳膊搖晃,哄著人,就好像回到了從前,她和裴行策還是幽州府人人艷羨的青梅竹馬,關系緊密。

她從前也喝醉過一次,裴行策就是這般氣她。

……

作者話:求好評和免費小禮物【客官們的支持就是動力】裴行棄:這次真的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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