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他很想要……她

關燈
第47章 他很想要……她

“夫……君?”

秦黛黛喚出聲的時候,聲音的尾巴還帶著清楚的顫意。

這一刻,裴行棄的眼中多了絲絲的魘足,他第一次瘋狂的想,他想和秦氏,至死方休。

羅帳內,秦黛黛眼圈通紅,她的指尖,劃過男人的胸膛,留下一道道傷痕,他受傷了,可男人卻好似沒有察覺。

接著,他勾起她的下巴,指尖重重碾著她的粉唇上,眼中罕見多了一份占有欲。

這裏……旁的野男人……可有碰過?

他開始思考一件事,裴行策和秦氏,是如何認識的?

可思來想去,他都沒有想到什麽,畢竟,他從不關心這些瑣事。

不過,今晚過後,秦氏眼中,心中,身體內,都只能是他。

“秦氏,你看清楚。”

“我是誰?”

“今晚,與你共入羅帳的人,是誰?”

裴行棄捏著她的下巴,眸光帶著隱隱的期待和兇狠。

秦氏她最好將他看清楚了!日後若是認錯了人,可別怪他翻臉。

“夫君。”

她只喚了這兩個字。

裴行棄卻不滿意,“哪個夫君?”

亡夫?還是他這個新夫婿?

秦黛黛被迫看他,她已經很困了,還要被他這些問題折磨。

真煩!

裴行棄怎麽那麽多問題?之前她怎麽沒發現他那麽愛說廢話?

“裴行棄。”

雖然不耐煩,但她還是回應了他。

裴行棄還是不滿意,眉頭緊皺。

她竟連名帶姓喊他?

喊別人就是顧筠哥哥郎君,喊他就是全名?

男人不開心,他又吻住了她。

秦黛黛:“……”。

她拒絕不了,只能委屈巴巴承受這一切,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攀著男人的脖子說了自己想說的話:“夫君昨晚盡興,可否應了黛黛一個條件?”

怕人不答應,她特意主動湊上前去吻了男人一下。

她會的可多了,她生怕他覺得不夠,又低頭啃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裴行棄:“……”。

男人瞬間渾身僵硬住,麻意從脊背開始往上竄,他的指尖攥緊又松開,許久,他盯著她看,眼睛未曾移開半分。

誰教她這樣的?

她怎麽能……隨便親男子的……喉結?

她是不是……也對裴行策這般過?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男人的氣息略微不穩,不過,很快,他就將心底的一切情緒穩住了,好似他一點都不在意。

秦黛黛見人一直盯著她看不停,她有些發怵。

難道,他不喜歡這樣?

可話本明明說了,男子都喜歡這樣的。

就在少女還在思考什麽的時候,裴行棄已然起身,此刻,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背對著她。

秦黛黛看著這個健碩的身影,嘴角彎彎,下一刻,她也下床,打算幫他系腰帶。

尋常夫妻都是這樣的,這好像就是夫妻情趣?

可不等她下床,她整個人又縮回了床內,差點忘記了,她還沒穿戴整齊。

想到這裏,她有些懊惱,她忙看了一眼地上,卻發現自己的衣裳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片。

昨晚發生的一切在她的腦中過了一遍,她瞬間紅了臉。

她到底也覺得羞恥。

兩輩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經人事,感覺一點都不好,很累,還很困,但她還不能睡,裴行棄還沒有答應她一個條件。

“夫君可以幫我拿身衣裳來嗎?”

“還要一件紅色的小衣。”

為了哄人,她想了想又補充了兩句:“夫君喜歡紅色的小衣。”

“日後黛黛就一直穿紅色的好了。”

她說完,一臉嬌羞。

裴行棄已經整理完了自己的衣裳,修長的素手撫了撫有些皺巴巴的衣領,這裏,秦氏昨日抓得厲害,都皺了。

若不是這裏不是他的院子,他必不會再穿這一身舊衣。

就在秦黛黛期待人替她拿來衣服的時候,男人只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這一會的他,和昨晚的他根本就不同。

昨晚的他,熱情似火,就像變了一個人。

現在的他,又清冷無比,宛如不會動情的神祗。

“秦氏,謹言慎行。”

什麽叫他喜歡紅色的小衣?簡直胡言亂語,胡說八道。

還有,床幃之事,她日後不許常掛嘴邊。

裴行棄語氣清冷無比,秦黛黛楞了楞,他怎麽下了床就變了?

昨晚是誰纏著她的?是誰咬著小衣不松口的?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和人生氣翻臉。

想了想,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光著身子便光著身子,反正,昨晚什麽都發生了。

可裴行棄預判了她的預判,先她一步壓住了被子。

秦氏她想做什麽?

她竟然要下來?她忘了自己沒穿衣裳?

“夫君這是何意?”

他不是什麽都見過了?

“秦氏!”

她怎能如此大膽?

這是他們親密過後裴行棄第二次喊她秦氏,一點都親密。

秦黛黛聽著皺眉,她是真的太討厭這個稱呼了。

昨晚不是喊她黛黛的嗎?怎麽又變了?

“等著。”

裴行棄最後還是妥協了,他擡步往箱籠走去。

放衣服的箱籠就放在角落處,並不占地方。

“夫君,小衣在第一個箱籠,衣裳在第二個箱籠,莫找錯了。”

秦黛黛抱著被子捂住胸口,眼睛隨著男人走動移動。

裴行棄沒回應她,他徑直走到第一個箱籠,打開,露出了裏面各色各樣的小衣。

看著這些小衣,他頭一次犯了難。

那麽多紅色的,他該拿哪一件?

後來,裴行棄看見了一件和昨晚一樣的小衣,他指尖微動,直接拿了那一條。

很快,他又打開了第二個箱籠,隨便拿了一套衣裳。

等所有東西都放在秦黛黛床上之後,他便要轉身出去。

可不等他走半步,他的胳膊就被少女拉住了。

“夫君……你得留下幫幫我。”

這會,她喊夫君喊得異常順口。

裴行棄聽著這甜膩的嗓音,心中頓時又升起了一股燥熱,他的眼中,又染上了不該有的情欲。

他的腦中不禁又閃過昨晚兩人纏繞的畫面,呼吸更是粗重了許多。

秦黛黛就是故意的,她不斷靠近人,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肌膚隔著衣袖摩擦著他的胳膊,裴行棄渾身更是躁動了。

很快,他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推開了她。

男人克制的偏開了頭,他並不看她,說出來的話,也比以前還要冰冷:“秦氏。”

“如今你雖已是兼祧妻,但你莫要忘了。”

“等來日你有了身孕,便可自立門戶。”

等她有了身孕,二房便有了後,他們自也不必往來了。

說完,他看向她,眼中再無半點溫情,仿佛昨晚的一切,他不過在盡自己該盡的責任。

秦黛黛:“……”。

怎麽辦?她突然起了一種想將裴行棄勾到手然後再狠狠甩開他的想法。

看他那張嘴,是不是還這麽能說?

“我只是想要夫君……幫忙系一下帶子。

秦黛黛一臉委屈,她暫時不想反駁他。

他是未來太子,她忍!為了父兄,她忍。

等來年父兄安好,她便收拾包袱離開這裏。

哼!混蛋男人。

裴行棄聽完,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衣上。

女子的小衣確實要系兩根帶子,單女子一個人,確實很難系。

如此,他到底……沒拒絕。

秦黛黛沒想到他肯同意,忙背過身去。

“夫君快來。”

她讓他過來。

後者靜默了好一會才上前,他半彎腰,替她系好了脖子那根,再之後是腰間。

“好了。”

男子的聲音低沈好聽,他離她極近,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少女的耳後,她頓時覺得耳朵癢癢的。

“多謝夫君。”

說完,她打了一個哈欠,她看起來,真的很困。

“夫君真好。”

她誇讚他,男人卻依舊面不改色。

秦黛黛都要聊不下去了,他怎麽一點都不接她的話?

“夫君要離開了?”

她穿好褻衣之後,見人要走,忙下床,她再一次握住他的胳膊。

裴行棄腳步頓住,見她腿軟要摔倒,忙扣住她的細腰往自己懷中帶。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絲古怪,她怎麽還要……摔了?

還有,她夜間不是說困?如今他放過她了,她還不睡?

就這麽舍不得他離開?

想到這裏,裴行棄喉結微滾,心想,他又不是不回來了。

秦氏,怎的這般粘人?

“都怪夫君。”

害得她走路都不穩當了。

秦黛黛也沒想到自己會腿軟,她臉色微紅。

“夫君須得補償我。”

她忙開口,控訴他。

“你想要什麽?”

裴行棄想,秦氏不過一個小姑娘,如今又是他的妻,她想要什麽,他都給得起。

“暫時沒想好,夫君先欠著我一個承諾可好?”

她笑得開心,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的父兄。

未來的太子殿下欠她一個承諾,父兄一定有救。

“嗯。”

他到底應了她,鼻腔溢出一個音字。

少女頓時更開心了,裴行棄心底又溢出了絲絲躁意,昨晚的一切又在腦中閃現,他很想要親……她。

到底初嘗人事,裴行棄這次沒克制住。

他掐著少女的細腰,將她禁錮在椅子和自己的方寸之間,他半彎腰,低頭,她坐著,這樣的姿態,他仿佛在向她臣服。

“夫……”

她剛要開口,卻被人吻住。

秦黛黛:“……”。

她更要瘋了。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讓她謹言慎行的?可偏偏他更過分。

一吻畢,天大亮,裴行棄該走了。

臨走前,他突然說了一句:“秦氏,莫要妄想什麽成婚禮。”

他不會和她成婚。

他絕無可能娶裴行策的妻子。

能和她生一個孩子,已是她之幸。

裴行棄說完就走了,獨獨留下秦黛黛一個人生悶氣。

誰說要嫁給他了?

她剛剛又沒提成婚。

他該不會以為她要的承諾,就是希望他給她辦一場成婚禮吧?

真是要氣笑她了。

裴行棄從暖閣離開,明明他一晚上沒休息,可他看起來就是很精神,氣色也不錯。

幽蛇跟在身後,一臉震驚,主子竟然到了天亮才出來,還好他事先替主子告了假。

“爺……”

他剛剛要上前說告假的事情,卻聽見裴行棄吩咐他:“將庫房裏的浮光錦拿出來,送到夫人那去,讓她自行處置。”

做衣裳也好,做小衣也好,隨便她折騰。

幽蛇驚愕,這浮光錦值千金,天下能尋來的浮光錦也不過幾匹,主子庫房那三匹,就這樣送給二少夫人了?

“將暗三調回來。”

“讓她跟著夫人。”

裴行棄一股腦吩咐了許多,幽蛇越聽越震驚。

主子這是打算將自己的底都掀給二少夫人看嗎?

“是,屬下立即去辦。”

他不敢耽誤半分,臨走的時候,他心中還在想:日後這二少夫人,該不會真的是他的當家主母了吧?

裴行棄吩咐完之後才回了自己的屋子重新沐浴換衣。

想到秦黛黛的時候,他的眼中多了絲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他嘴角彎了彎。

等裴行棄察覺到自己想了秦黛黛許久之後,他又冷了臉。

他和秦氏在一起,不過看她守寡可憐,才不是因為旁的什麽東西,至於情愛?他並不需要這種東西。

這個世上根本就沒人會真正待另一個人好,夫妻?更是只有虛情假意,情愛這種東西,更是沒用。

裴父和他的生母是夫妻,可那又如何?裴父只有對她只有虛情假意。

就連老祖宗,都不是真心待他好,裴行棄從始至終都知道,老祖宗只是在利用他,不過是想要他光耀裴家門楣。

感情都是摻雜利益的。

裴行棄看向窗外的樹,眼中藏著冰冷,從來都不會有人真心待他,他這樣的煞星,誰會真心對他好?

微風吹過,將男人身上的燥熱吹散了許多。

他不禁又想,此刻或許對秦氏有了些許情動,沒關系,等他厭煩膩了,他和她,便不再有任何幹系。

裴行棄到現在都不認為自己愛上了秦黛黛,他不通情愛,也不需情愛,兼祧兩房這段時日,便當作一場放縱吧!

他和秦氏,也不過互相利用,互相成全。

另一邊的秦黛黛一躺下就睡熟了,期間谷雨進來看過一次,見她還睡著,她也沒打擾她,只默默將地上的爛衣裳收拾出去。

……

作者話:求看三個小廣告~求好評~現在的裴行棄:膩了就沒關系。亡夫回來後:要我還是要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