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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抱她,身體貼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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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抱她,身體貼著身體

秦黛黛吻這一下,她鼓足了自己此生所有的勇氣。

親之前,她以為自己肯定親不到。

誰能想到,裴行棄竟然沒能躲開,她真的親到了。

兩張唇相貼的那一瞬間,她下意識瞪大眼睛。

細細算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人親吻!

她和裴行策雖未青梅竹馬,但他們之間從未逾矩過,最過分的時候,也就……牽牽小手,他們就連擁抱都不曾有過。

可這一次,她和裴行棄親了。

活了兩輩子,她終於知道親吻是什麽滋味了。

她到底有些緊張,手心都在冒汗了。

原來,裴行棄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冷硬無比,但他的唇卻那麽軟。

真的好軟,就像是……她愛吃的松糕,還甜甜的。

松糕是她最愛的糕點,可惜,自從她嫁到京城之後就沒吃過了。

想到這裏,秦黛黛突然伸出舌尖,她舔了一下。

她想念松糕的味道了。

事實上,她舔完就後悔了。

完了,她好像犯錯了。

秦黛黛已經不敢看裴行棄的臉色了。

這一次,他應該更想殺了她吧?

果不其然,她的脖子再一次被人掐住。

“咳咳咳。”

“裴郎。”

她掙紮,裴行棄那雙黑眸卻充滿了殺戮。

他要殺了這個下作的女人!

誰允許……她親他的?

她竟然還……舔了他。

她太該死了。

裴行棄仿佛還能感受到唇邊的那抹濕潤,他的目光不禁放在了少女的軟唇上。

他想,他該割下她的舌頭才對。

秦黛黛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下意識握住男人的手。

可下一刻,裴行棄像是應激似的,他再一次甩開了她。

這次她還算幸運,沒摔倒。

“裴郎怎麽了?”

她捂著自己的脖子,呼吸還很不順暢。

“滾。”

裴行棄冷著臉,他想找匕首殺人,然而找不到。

他只能開口讓人滾。

“這麽晚了,裴郎想讓黛黛去哪?”

“裴郎流了好多血,我得給你止血。”

說著,秦黛黛就去找藥膏了。

還好剛剛林素有告訴她止血粉是哪一瓶。

“裴郎將衣服脫了吧?”

她眉眼滿是擔憂,張嘴就讓他脫衣服。

裴行棄額間青筋狂跳,他的眉頭緊緊蹙著,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她怎能如此下作?

剛剛敢輕薄他,現在還敢要他脫衣服!

她……簡直該死。

裴行棄想到這裏,指尖攥緊。

他想要弄死秦黛黛的心,達到了頂峰。

可這會,秦黛黛突然更放肆了。

“裴郎,你別生氣,給你擦嘴。”

她指著他的唇口處,那還有些晶亮,這一看就是她剛剛舔的地方。

她故意提醒他的,就是要讓他渾身不得勁。

裴行棄:“……”,男人心中的怒氣已經在波濤洶湧了。

秦黛黛還不打算閉嘴,她繼續說:“裴郎的唇軟軟的,很好吃,就像松糕。”

“裴郎知道松糕嗎?”

“只有幽州才有松糕噢!特別好吃。”

“我最喜歡吃松糕了。”

“若黛黛以後有機會回幽州省親,一定帶些回來給裴郎。”

她笑得開心。

裴行棄聽著,只覺得自己的頭更暈了。

他討厭這個女子。

誰要吃那甜膩膩的糕點?只有蠢貨才會吃這些東西!

“滾出去。”

他讓她滾,她要是再聽不明白,他不介意將她揍明白。

“裴郎既然不想要我幫忙,那我就先出去。”

“你自己記得擦藥。”

這血要是不止住,他會死的。

裴行棄不回應她,他只垂著頭,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秦黛黛特意將藥放在離他不遠處,最後才開門出去。

裴行棄看都不看那藥,他唇色比剛剛還白,他已經沒精力了。

確認秦黛黛真的出去之後,他直接倒在了床上,閉眼了。

心口處的疼痛折磨著他,後背倒是還好,只是被劃了一劍。

裴行棄躺下不久,整個人都渾渾噩噩了起來。

他開始發抖,他下意識將那張滿是補丁的被子扯了過來。

好冷。

屋外的林素和秦黛黛站在一起。

“黛黛姑娘,你們這是?”

“裴公子醒了?”

林素被他們吵醒,出來一探究竟。

“嗯。”

秦黛黛有些尷尬,怎麽把人吵醒了?

“對了黛黛姑娘,裴公子這種情況夜裏可能會發熱。”

“你要多註意他的情況。”

林素一個姑娘家,夜晚到底不能太接近一個男子,這件事只能拜托黛黛姑娘了。

秦黛黛聽完立馬開門進去,她朝床邊走,卻發現裴行棄不知何時將自己蜷縮起來藏在了被子裏。

“裴郎?”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

見人遲遲沒有任何動靜,她才用指尖動了動被子。

最後,她鼓起勇氣掀開了被子。

只見裴行棄整個人痛苦地蜷縮著,他臉上有絲絲的酡紅。

她下意識摸了摸他的臉,果然很燙。

秦黛黛不敢耽擱,她剛剛打算離開去告訴林素,可還沒有等她走兩步,她的手突然被抓住。

下一刻,她一道力道一扯,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栽在了床上。

很快,她的腰間多出一只粗壯有力的胳膊,不僅如此,她的後背還多了一道溫熱。

秦黛黛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貼近,她瞬間渾身僵硬。

他……

裴行棄他……他是在抱著她?她好像還靠在他的胸膛處。

沒等她回神,她的肩膀突然一重。

原來是裴行棄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處,他將她越抱越緊。

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她只覺得自己身上掛了一個火爐,他渾身好燙。

“裴……”

她剛要掙紮,卻被人禁錮的更厲害了。

也是這時,屋外的林素開了口。

“黛黛姑娘?裴公子可有發熱?”

她還在等,要是發熱,她該去煮藥。

秦黛黛:“……”。

他們這樣,她該怎麽和林素說?

“他……”

“他發熱了,勞煩林素姑娘幫我熬藥。”

秦黛黛心中忐忑,好在林素沒進來。

“裴郎?”

等她聽見林素離開的聲音之後,她更是松了一口氣。

當務之急,她得立馬脫身,免得待會被林素撞見不好。

“裴郎?醒醒?”

她叫著人,叫人遲遲沒反應,她不禁又喊了兩聲:“裴行棄。”

他發熱得很嚴重嗎?

好像是的。

他的臉越來越紅了,渾身也越來越滾燙,可他竟然還在說冷。

他將秦黛黛抱得更緊了。

秦黛黛不知道,裴行棄已經燒得有些糊塗了,他陷入了噩夢之中。

他再一次夢見了以前的事情,每一件都讓他窒息。

“賤種,跪下。”

“你是不是欺負你弟弟了?”

“你是不是想死?”

蔣氏一臉威嚴,她指著裴行棄破口大罵。

“請家法來。”

蔣氏開口就是請家法,就好像他犯了天大的錯誤。

可他明明什麽都沒做,是裴行策自己摔倒的,他沒有推他。

“我打死你這個孽障。”

“竟敢欺負你弟弟,孽障。”

蔣氏打得暢快,才四歲的裴行棄才受了一下就直不起腰了,他趴在地上。

“母親,我錯了。”

他知道,他得認錯。

他若狡辯,只會被打得更慘。

蔣氏繼續打他,最後,他直接被打暈。

那一次,他休養了快一個月身上的傷才好得七七八八。

昏睡中的裴行棄渾身發抖,秦黛黛以為他是冷的。

可後來,她聽見他說:“別打,疼。”

“不要打我。”

她這才知道,原來他做了噩夢。

真是奇怪,以前有人打過他嗎?

裴行棄那樣兇的一個人,也會有人敢打他?

就在秦黛黛思考的時候,男人突然抱她抱得更用力了,她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掐斷了。

“別怕。”

她輕聲呢喃著這兩個字,意外的是,這兩個字還真的有用,人沒再使勁抱著她,她終於能夠喘息了。

夜變得更深了。

許久過後,林素敲門了:“黛黛姑娘,藥煮好了。”

秦黛黛聽見聲音的時候,瞬間著急了。

她掙紮著要起來,可人好像知道她的動機,手瞬間收緊。

秦黛黛:“……”。

他清醒的時候如果也這樣就好了,那她就不用費盡心思勾引他了。

“我現在就開門。”

秦黛黛用盡所有力氣才將人推開。

“黛黛姑娘,你會餵嗎?”

需要她餵嗎?

秦黛黛搖頭,她不會。

林素這才跟著她一起進屋,她爹年紀大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可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裴行棄醒了。

“黛黛姑娘,那我先走了。”

既然他醒了,應該可以自己喝了。

“多謝林姑娘。”

秦黛黛也不敢讓人多留了,她送人出去。

等人關門之後,她才關門。

“滾。”

可她剛剛轉身,男人卻冷臉對她說了這麽一句。

“……”。

誰允許她進來的?

她是不是真的以為他不會殺了她?

別以為有老祖宗,他就不會殺她。

他想殺誰,從來都是隨便就殺了。

想到這裏,裴行棄看向了旁邊的藥碗。

將藥碗打碎,一塊碎片照樣能殺死她。

“裴郎怎麽那般無情?”

少女控訴著他,一臉委屈:“剛剛裴郎使勁抱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她強調著,眼中滿是笑意。

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事情?

沒關系,她可以提醒他。

“裴郎的胳膊好有勁。”

“裴郎將黛黛的腰都要勒壞了。”

“好疼。”

她一字一句說給他聽,越說越暧昧。

裴行棄聽著她的話,腦中一閃而過什麽。

所以,他剛剛不是在做夢?他抱的不是貍貓,而是……她?

這個念頭剛起,男人的指尖都要捏碎了。

不可能。

他下意識否定。

他怎麽可能抱著她?

他又沒病!

他是瘋了才會抱著她。

一定是她撒謊!

裴行棄臉色難看無比,若眼神能殺人,秦黛黛已經死了千萬次了。

她太該死了。

秦黛黛不知道人在想什麽,她大著膽子往前,少女眸中滿是擔憂。

“裴郎既然醒了,就快喝藥吧!”

“藥涼了的話,效果就不好了。”

“這是退熱的藥,喝了,裴郎的身體能舒服些。”

“對了,裴郎還覺得冷嗎?”

她真誠發問,“若還覺得冷,我可以給……裴郎抱的。”

這話刺激著裴行棄的大腦,他周遭的氣息更冷了。

“閉嘴。”

他連聽她說話都不想。

“裴郎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兼祧兩房,我們本就是夫妻。”

“夫妻……不分你我。”

秦黛黛說完,故作臉紅。

裴行棄:“……”。

他要殺了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誰和她是夫妻?

自作多情!做夢!

“滾。”

再不滾,他真的殺了她。

秦黛黛搖頭,她不走,除了這裏,她沒地方可去。

“裴郎快喝藥,莫讓我擔心。”

她半哄著他。

裴行棄自己氣得頭疼,額間青筋跳不停。

她擔心關他什麽事?

他需要她的關心?

她最好莫再自作多情,如此……下作。

“裴郎怎麽還不不喝?”

等了好一會,她都沒等到男人動手。

她不禁發問,眼中帶著單純的好奇。

下一瞬,她又說了令人頭腦發脹的話:“裴郎是不想喝?還是想喝卻因為傷口疼得沒力氣擡手端起來喝?”

“需要我餵嗎?”

她說著就要上前,這個過程,她還在開口:“那裴郎是想我用勺子餵?還是用……嘴餵?”

她說著暧昧話,這一次,她根本就不怕人掐她脖子,畢竟她離他還有一點距離。

或許是這一次她說的話太過分了,男人第一次開口叫了她。

“秦氏。”

他的語氣森冷,帶著滿滿的殺意。

秦黛黛渾身抖了抖,她聽完之後沖著人笑:“裴郎知道我姓什麽?”

“所以裴郎記得我的名字?”

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裴郎可以不要這樣叫我嗎?”

她不喜歡人這樣稱呼她。

“我叫秦黛黛,裴郎與我的關系,喚我黛黛就可以了。”

她貼心的很,裴行棄第一次見到臉皮如此厚的人,還如此不怕他!

“弟婦,自重。”

他幾乎將這四個字咬碎了。

她別以為,他不會殺了她。

還有,他們能有什麽關系?他永遠都不可能和她有什麽關系!

她休要再胡攪蠻纏。

秦黛黛聽著弟婦兩個字只覺得惡心,等以後保住父兄的命之後,她就和離走人!

……

作者話:以後的裴行棄:媳婦好軟,好香,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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