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5章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琴酒應對:ooc預警

關燈
第1195章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琴酒應對:ooc預警

琴酒格外敏銳地發現,毛利小五郎提起波本時的語氣並不好,甚至有些不善。

這可不像是一個擔憂徒弟,幫忙尋找徒弟的偵探應該有的態度。

他心中立刻有了猜測,這才一天不到,他們就已經查到波本其實和犯罪組織有關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查到組織。

琴酒大腦飛速運轉,看著波本的圖片,再次調整了話裏的真話假話含量,格外謹慎地開口:“認識,不熟,這個人似乎也是別的團體的人,那個團體很神秘,我沒有深入靠近,只是面子交情。我們三個屬於三個團體,她的死和我無關,他的失蹤也和我沒有關系。”

這次撒謊的點其實在用詞中的細節上,比如“似乎”,“深入”,“沒有關系”,不全是謊言,但也絕對不能說百分百是真話。

玉藻前嘴角抽了抽,微微點頭:“確實是真話...”

雖然她一點也不認可,但占蔔認可,這才是最離譜的。

琴酒的應答堪稱無可挑剔,只可惜毛利蘭和遠方的高木警官共腦了一般,立刻追問道:“你是怎麽和他們兩個人認識的,在什麽地方認識的,和他們接觸的方式是什麽?”

問題越來越細致,琴酒也就越來越難以用“不完整的真話”糊弄過去,需要更加小心地篩選真話來說。

也就是在此時,從另一輛被交警攔住的車上,走下來兩個高中生偵探,向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琴酒餘光瞥見工藤新一,眼中陰霾更盛,工藤新一肯定會問出更多無法回答的問題。

好在迅速逼近的腳步聲吸引了四人的註意,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變了一個人一般,高聲道:“你們是警察嗎?我要看你們的警官證,我明明是受害人,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犯法嗎,就用審犯人一樣的口吻審問我!”

長期的體能鍛煉下,琴酒的肺活量很足,此時有意用最大的聲音說話,哪怕出租車的位置和交警們所在的立牌隔了一百多米,交警們還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齊刷刷看了過來。

無論是紅方還是玩家,在場沒有一個人想到殺人不眨眼的琴酒會突然變成遵紀守法好公民,甚至還高聲玩告狀這一套!

他這分明是ooc了啊!!

但不得不說他抓問題抓的很準,圍著他的這六個人現在確實都沒有警官證,而他剛剛返回日本,組織又已經在這幾個月裏善後了好幾次,理論上他們也不可能有他的罪證。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琴酒直接掏出了手機,聲音依舊很大:“我在tiktok開個直播怎麽樣,讓全世界看看日本是怎麽讓偵探淩駕於警察之上的?”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跑過來的工藤新一身上,語氣更加不善:“這位就是被稱為日本警察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吧?和你們一比,警察確實很廢物。”

——很難說這句話是演戲的成分多還是個人恩怨的成分多,他嘲諷起警察來眼中冷意都快凝實了,讓周圍所有知情人都無比確認他沒有被掉包,依舊是那個不擇手段的琴酒。

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終於嚴肅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和琴酒正面交手,卻不是他第一次聽說琴酒的事跡,不得不說,比起柯南和有棲川他們口中強調的“出色狙擊實力”或者“冷酷的性格”,他覺得琴酒的攻擊性和應變能力更加可怖。

琴酒絕對是那種堅信“以攻代守”的人,哪怕置身於對自己非常不利的境地,也不妥協不後退不認輸,而是毫不猶豫地繼續攻擊。

和這樣的人對峙,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就會被撕開一大塊口子。

被他剛剛的大聲喊話吸引,遠處的三位交警也分了一個人過來,臉色倒是稱不上難看,只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他們在搞什麽。

而琴酒也並不是說說而已,嘴上威脅的時候,手上已經迅速地點開了tiktok,似乎下一刻真的就要開啟直播了。

只可惜,他還沒點開直播界面,拿著手機的手忽然一麻,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了一股強風,直接把手機從他手裏取出,正面朝下直接砸在了地上!

“砰!”

重重的一聲。

他甚至不需要把手機拿起來檢查也能猜到,手機必然已經報廢了,還是他沒抓住自己摔的,沒辦法怪到任何人頭上。

毛利蘭微微偏頭,餘光瞥到了靠近的工藤新一,她猜到琴酒是因為新一的到來才突然變臉,先發制人,面上很快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甚至連都有些紅,同樣拔高了音調:

“抱歉抱歉,我們只是覺得這幾起案子可以合並立案...我們也不是以私家偵探的身份來的,而是警視廳安室透失蹤特別調查組的成員,我們的警察同伴正在別的地方做調查,很快就會過來和我們會和的。”

“安室透?失蹤?是你剛讓我看的那個金發男吧,他是什麽時候失蹤的,他失蹤的時候我應該還在國外,跟我有什麽關系?”

琴酒反駁的很快,剛跑過來的工藤新一聽得很清楚,但沒有和他辯駁。

少年偵探只是看著他,肯定道:“調查的事情稍後再說,三位因為車禍都受傷不輕,我們先把你們送去醫院...“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語氣卻十分篤定。

受傷?他們明明沒有受傷!

琴酒警鈴大作,張嘴還想說什麽,但在他張嘴的一瞬間,有帶著鐵銹味的液體從他嘴裏冒了出來。

下一瞬,落了血的地面就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該死的,這些魔法師強迫他吐血昏迷!!!

琴酒滿心的不甘,但一股特殊的氣味充滿了鼻腔,他還是控制不住地眼睛一閉,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伏特加也捂著肚子,“虛弱”地說不出話。

服部平次腳步一頓,立刻轉身看向靠近的交警:“警官,這邊的車禍調查交給你們了,我們先送他們去醫院!”

交警也被這場景嚇了一跳,沒想到剛剛還大喊大叫的人居然受傷這麽嚴重,立刻點頭:“沒問題!你們快去!”

一行人迅速上車,方臉探子的車沒有開到米花醫院,載著琴酒的車卻是真的在朝著米花醫院的方向靠近。

只不過...他們其實是用小蘭凝聚的乙醚迷暈的琴酒,而琴酒的身體耐藥性很強,在上車沒幾分鐘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只是並沒有睜眼,而是繼續歪倒在被放倒的後排座位上。

琴酒無法判斷車輛的去向,也不知道他們打算對自己做什麽,只能小心翼翼地繃緊四肢的肌肉來判斷自己的狀態,很快就發現指尖微微刺痛,仿佛是被什麽類似針刺之類的東西紮過一樣。

魔法師怎麽可能故意在他身上制造這麽小的傷口?

那要麽是他倒地是不小心傷到的,要麽就是他們拿針紮了他的手指取血。

他在組織裏聽過瀾尚去神社占蔔的全過程,一顆心就慢慢沈到了谷底。

但他是不可能從魔法師手下逃跑的,也沒有本事立刻召喚出公子帶自己跑路,只能控制住心跳的速度繼續裝睡,試圖聽到更多信息。

好在他們確實不是什麽沈默的性格。

坐在他們旁邊的女生率先開口:“前輩有占蔔出什麽嗎?”

玉藻前嘆了口氣:“占蔔出了一部分,至少能確定他和那個死者有仇,也和安室透有關,但他似乎和安室透沒有仇。而且就像他自己說的,他這些日子也不再日本,跟安室透失蹤的事情沒什麽關系。”

屬於少年人的聲音緊跟著問道:“那要把他們倆放了嗎?我曾經偶然撞上過這兩個人和別的團夥的交易現場,被他們發現後,他們餵我吃下了毒藥,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工藤新一果然認出他們了。

琴酒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語氣格外囂張:

“你和小蘭是...好朋友,也算是魔法師親友,他們倆對你動手,就跟有人對安室透動手一樣,怎麽樣?我幫你宰了他們倆?”

格蘭威特不愧是組織培養出來的,提起殺人放火那是一點不帶猶豫的,完全不把普通凡人的命放在眼裏。

琴酒此刻才確定,當時在倉庫中,格蘭威特真的是直接被公子勸走了,根本就沒看見他,也沒認出他。

車上安靜了一秒,玉藻前這個稻妻魔法師並沒有出言阻止,某種意義上算是縱容,毛利小五郎低低地哼了一聲,明顯對這個準女婿不滿,毛利蘭也沒搭話,反而是工藤新一自己開口了:

“多謝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我是個偵探,比起因為我和小蘭的交情托魔法師幫我懲治罪犯,我更願意找到證據,把他們倆和他們背後的犯罪團夥一起送進監獄。”

年輕的高中生偵探堅守了自己心中的正義,琴酒的嘴角悄然勾起。

這些自詡正義的人就是這點好,赤井秀一他們那些官方的臥底之所以沒有對他在內的組織成員動手,都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想要找證據把整個組織送進局子,但赤井秀一都沒成功,他不覺得一個高中生偵探能成功。

另一道他沒聽過的、帶著一點關西口音的少年聲響起:“那現在怎麽辦?安室先生可能是某個犯罪組織的人,當有棲川警官的男朋友是為了調查情報,那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要找害他失蹤的人嗎?說不定他是自知敗露,提前找了個魔法秘境當退路,直接跑路了呢?”

“我已經通知小熒了,她會在米花醫院和咱們匯合,到時候直接問她吧,看她還要不要查下去。”玉藻前的聲音有些無奈。

格蘭威特卻嗤笑了一聲:“她不查我也是要查的,安室透所屬的組織很可能就是拿我做實驗的組織,我的仇還沒報呢。只不過以我對有棲川性格的觀察,她應該也不想繼續被糊弄下去吧?查下去至少能搞清楚她到底愛上了一個什麽玩意兒,說不定也能利用他們找出安室透,親手出氣~”

————————!!————————

琴酒的應變能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