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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4章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小熒的報覆: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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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4章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小熒的報覆:逃亡?

玉藻前微微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站在神櫻樹下,靜靜地看著撐傘靠近的二人。

四周的神殿裏,有負責灑掃的人和小巫女也聽到了動靜,悄悄探頭出來,但雨水阻隔了一切交談聲,她們只能看到五個人站在神櫻樹下說了什麽。

機靈的灑掃大媽裝作去廁所的樣子,往後院去了。

很快,樹下的五人也停下了交談,轉頭一起前往後院玉藻前的房間。

路上,薔薇的木屐踩到了一個黃豆大小的貼紙,她卻並沒有什麽感覺,等走到房間外面,就跟其他人一起脫鞋往屋子裏走。

審訊所裏,沁紮諾和梅斯卡爾屏氣凝神,一時之間只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和嘩啦啦的雨聲。

附近沒有人,雨水又有天然的隔音效果,魔法師們並沒有使用隔音結界之類的東西,直接開始了交談,監聽器裏傳來了令他們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安室透失蹤了,古月無法占蔔到他的下落,只知道和他同行的人死在了大海裏,我不確定這是否和她是璃月魔法師有關,想請你再占蔔一次。”

沁紮諾和梅斯卡爾從來沒有聽過有棲川熒用這種冰冷的語調說話,沒有任何情感,甚至聽不出任何悲傷、憤怒或者疑惑,只有冰冷的殺意。

梅斯卡爾驀然抖了一下,感覺自己脖子涼涼的,仿佛已經有一把鋒利的劍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玉藻前:“好,我來占蔔一下...”

她說了一些聽不清的、類似咒語的話,很快就道:“奇怪,我也完全占蔔不出任何結果,結果像是一團迷霧。”

古月:“是吧是吧!我也覺得很奇怪,至少應該有個方位或者吉兇之類的,居然什麽都占蔔不出來,就像是有一位大魔法師出手,替他遮蔽了天機一樣!”

銀月:“怎麽會這樣...什麽大魔法師會抓走有棲川警官的男朋友呢?”

古月:“想不通,也有可能是實力強大的魔物把他抓走了,帶到了某個本身就能阻礙旁人探測的秘境中。”

薔薇:“玉藻前大人,那能請一位擅長占蔔的大魔法師幫忙嗎?”

玉藻前:“靈氣覆蘇,鞋教猖獗,邪神為禍一方,八重宮司大人如今正忙著,怕是不會為了一個凡人出手。說實話,各個分部大魔法師都在忙,我不覺得哪個大魔法師有閑心思抓一個凡人,我也更傾向於是誤入、或者被抓入某個秘境了。”

古月唉聲嘆氣:“說的很有道理,我師父最近也會很忙,種花家人多,鬧出點事情死的人也多,到處都有新生怨鬼,師父忙的根本不回我的消息...”

“我理解,我沒打算為了個人私事去麻煩那些大魔法師,和鞋教、邪神可能殺死的成千上百人類比起來,我這點私事根本不算什麽。”有棲川熒的聲音非常冷靜。

“這...”銀月的聲音非常為難:“安室先生只是一個凡人,如果真的在秘境中,遇到什麽魔物,豈不是非常危險?”

玉藻前也問:“那你準備怎麽辦?能幫的我們肯定會幫的。”

有棲川熒:“一個大魔法師不可能無緣無故抓走一個凡人,還費力替他遮掩天機,他也不可能在正常開車前往米花醫院的路上跌入秘境。要麽是有魔物聞到了他身上沾染的我的血肉,把他抓走了,要麽是和他有仇的人發現了秘境,誆騙他進去。”

銀月有些好奇:“要怎麽搜查呢?有什麽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有棲川熒:“和他同行的是我同事,如今死在了海裏,我想請銀月去海邊招魂,看能不能找到他的魂魄,問清楚他為什麽會開車直沖大海,順便找找海裏有沒有什麽秘境入口。”

“至於占蔔...就要麻煩兩位了,請為我占蔔和他、和我命運相關的存在,最好是相沖、敵對的人。他是個偵探,得罪的人不少,誰知道是不是有哪個掌握了一方秘境來害人。”

玉藻前:“這倒是沒問題,但占蔔到人之後呢?”

“我要一個個上門拜訪。”

有棲川熒說的客氣,話裏話外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名為上門拜訪,實為上門殺人。

沁紮諾和梅斯卡爾對視一眼,梅斯卡爾明顯看出沁紮諾沒有了剛才的冷靜,眼裏出現了深深的恐懼。

她也能理解,畢竟她回日本的晚,沁紮諾卻是真的和波本有仇,曾經在審訊所裏把波本關在狹小的黑色箱子裏折磨,怎麽可能不怕報覆?!

沁紮諾立刻起身,風風火火地往外走,邊走邊吩咐道:“快!給我買去美麗國的機票!!!”

梅斯卡爾看著沁紮諾離去的背影,聽到監聽器裏再次傳來了玉藻前的聲音:“找到了一個...”

梅斯卡爾聚精會神,想要聽對方的目標到底是誰,但聲音卻消失了。

她心裏立刻咯噔一聲:完蛋!她們肯定是出發尋仇了!

“這裏不能呆了!快!咱們去港口!”

路上,梅斯卡爾還在認真地想,稻妻分部對應的凡間國度中,有誰和安室透有仇呢?

她可不覺得只有沁紮諾一個人!

其實還真不少。

無論是公安降谷零還是組織的波本,都在日本和不少人產生過恩怨,基本上都是犯罪分子,一半是降谷零通緝的對象,一半是波本曾經調查過情報,坑過的人。

但也因此,和他有仇的分兩種,一種是傷害過他,另一種則是被他傷害過,有棲川熒便不能真的一路殺過去。

她雖然生氣,但不是沒有理智,大部分時候還是很客氣的,一手拿著遺忘藥劑,一手拿著安室透的照片,見到人了直接就問:“你見過他?你們有仇?”

被騙了情報的無辜小姐姐:“誒?你從哪裏出現的,怎麽會到我家...”

利刃頂住了她的咽喉,充分地體現了“先禮後兵”這個種花家成語。

小姐姐立刻不問了,仔細看了幾眼安室透的照片,顫聲道:“在酒吧見過一面,他請我喝酒,然後聊了幾句,聊了什麽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們之間沒仇啊!”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騙情報的事。

而某個死了父親,被關在牢裏的某犯罪組織少主也搖頭:“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啊...”

這家夥更絕,連殺父仇人都不認得。

前兩天才給安室透身上安了一堆監控設備的白衣人:“!!!”

他為什麽沒跟梅斯卡爾一起跑路啊!或者他也想失憶什麽都不知道啊!!!

狹窄、骯臟的小巷裏,白衣人靠著墻癱坐在地上,後背和後腦勺都緊緊貼著墻面,恨不得直接鉆進墻裏,離脖子前的利劍更遠一些。

他驚恐的擡頭,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陰雲遮蔽了月光,沒有照亮女人的面孔,他只能看到一雙發著光的、充滿殺意的琥珀色眼眸。

白衣人咽了口唾沫,他不敢說謊,但也不敢說實話,便只道:“我見過這個人一面,但真沒仇啊,話都沒說幾句,我還送了他兩個飾品呢!”

雖然飾品裏藏著監控和監聽設備就是了!

有棲川熒卻不在乎他玩什麽語言的藝術,又問:“你傷害過他嗎?你想傷害他嗎?”

這是兩個非黑即白的問題,無從狡辯。

白衣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後背發涼,他心中隱隱有種感覺,要是他說錯話或者說謊話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他吞了口唾沫:“沒傷害過!不想!”

有棲川熒左後方,玉藻前微微點頭:“他沒說謊。”

古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男朋友偵探業務這麽火嗎?居然有這麽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和他有仇...”

有棲川熒揮手,青風托著遺忘藥劑飛到白衣人嘴邊,直接灌了進去。

她沒有廢話,直接道:“辛苦了,下一個。”

#

夜色中,空曠的公路上有汽車一騎絕塵,速度甚至飆到了一百八。

哪怕如此,後座的女人仍然不滿意。

沁紮諾屁股只坐了一半,整個人身體前傾,雙手緊緊抓著駕駛座的車座,一雙眼睛牢牢盯著前方夜色中的道路,一疊聲催促道:“快一點!再開快一點!!”

白西裝男瞥了眼後視鏡,看到了一張陌生的,寫滿驚恐的臉。

他的眼底劃過了一抹諷意。

原來她也會害怕啊。

他還以為這人真的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呢。

白西裝男:“不能再快了,這還下著大雨呢,再快要出事的!”

沁紮諾臉很黑,但到底不敢再催,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祈禱能來得及坐上飛機。

只要上了飛機,離開了稻妻的領土,她就安全了!

一道紫色的雷電劃破了漆黑的夜幕,緊接著就是一片轟隆隆的雷聲。

沁紮諾仰頭看天,心中忍不住有些擔憂:“這種天氣,飛機能起飛嗎?”

“肯定不行哦~港口的船也都停了,誰也別想從日本逃出去。”

帶著笑的女聲突然從身旁響起,沁紮諾只覺得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全身仿佛過電一般,一股濃郁的慌張無力感從心臟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僵硬地收回望天的視線,轉頭看向身旁,正對上了一雙笑意不達眼底的琥珀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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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掉的

ps:日本東京其實有兩個機場哈,本文用的都是東京南邊那個,因為靠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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