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流浪者的過往:覲見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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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流浪者的過往:覲見神祇
這道聲音能在凈琉璃工坊中響起，還帶著一股神性的光輝，肯定不是普通魔法師。
浪行長樂和柯南對視一眼，柯南心中已經猜到了那道聲音的來源，只是不敢相信，震驚地瞪圓了眼睛，目露詢問。
太好了，救兵到了。
浪行長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點頭肯定了柯南的猜測，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是小吉祥草王的聲音。祂是生命與智慧之神，世界樹更是記載著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能有什麽人為我們解惑，那無疑就是祂了。祂就在一公裏外的凈善宮，跟我來吧。”
二人告別了待機狀態的正機之神，被風裹挾著在滿是蒼天巨樹的森林中穿行，很快就來到凈善宮門外。
凈善宮的門是關著的，柯南不敢妄動，浪行長樂倒是上前一步，推開了凈善宮的大門。
二人走入了一場更深的夢境。
夢中，他們飛速地掠過了一大片沙漠，來到了位於沙漠深處的一大片綠洲，在這個巨樹組成的綠洲中心，有一片遼闊美麗的花海，花海中心，則是一棵大到仰起頭也看不到樹頂的巨樹，樹冠遮天蔽日，幾乎籠罩了整片天空。
而樹下，則站著一個看不清具體模樣的女孩。
柯南怔楞地回頭看了一眼來路，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明明是走進凈善宮的這麽一小段路，居然會有穿越了千裏的感覺。
“您是...草神大人嗎？”
浪行長樂恭恭敬敬地頷首行禮，柯南連忙回神，跟著恭敬鞠躬，沒想到遠處樹下的神祇居然笑了一聲。
“看到你對我行禮，真有些不習慣啊，我應該稱呼你為什麽呢？人偶，阿帽，散兵，流浪者？或者說，你已經有了新的，你認可的名字？”
神祇的聲音格外溫和，卻宛若一道驚雷，炸的二人外焦裏嫩。
柯南的神色瞬間變得格外嚴肅，目光在浪行長樂和對面的女神之間轉了一個來回。
聽這意思，不僅僅是公子曾經見過正機之神裏面的那個人，草神也見過？！
浪行君的表情明顯也有些古怪：“我叫浪行長樂，您叫我長樂就好。”
“長樂？長樂無憂，這可真是個好名字，”草神又笑了一聲，明明聲音非常年輕，甚至稱得上稚嫩，但不知道為什麽，柯南總覺得自己從中聽出了些許慈愛的意味。
想到這個詞，他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不行，太怪了，真的太怪了！
浪行君似乎沒有感受到他的覆雜心情，還有些期待：“聽您的意思，您見過我？我在正機之神體內看到了另一個我，但我卻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散兵，阿帽，流浪者，那些是我曾經用過的名字嗎？”
年幼的神明深深嘆了口氣，幽幽道：“原來如此啊，你和曾經的大慈樹王一樣，舍棄了所有力量和回憶，難道是從我身上得到的靈感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祂顯然沒有讓誰來回答的意思，溫聲講起了過去的故事：“你事實上並沒有父母，創造你的母親是稻妻的那位雷電將軍。”
“嘶！雷神！”
柯南的眼睛差點從眼眶裏蹦出來了，轉頭一看，浪行君也是差不多的表情，顯然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怎麽可能是雷神呢？！
神會生育後代嗎？還是像隔壁種花家傳說中的那樣，神祇只需要把泥土捏成小人的樣子，小人就會擁有生命和智慧？
等等！
生命？智慧？這分明就是草神的權柄吧！如果說能夠制造新的生靈，怎麽看也應該是草神來制造，而不是稻妻那個讓人恐懼的獨裁雷神吧！
柯南只覺得腦子裏面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問號，問號多的讓他想原地死一死。
但不給他追問的機會，草神已經繼續講了下去：“祂制造了一個人偶，但這個人偶似乎並沒有得到祂的喜歡，最終離祂而去，在世間獨行。他認識了新的家人和朋友，卻又被背叛，被舍棄，後來還曾加入至冬國的愚人眾，慢慢掌握了雷神賜予的力量，成為了愚人眾第六席【散兵】。”
“深淵之主為了不讓此方世界的人掌握ta的弱點，刻意從納塔沖到了須彌，銷毀了世界樹上關於ta的所有記錄，還讓世界樹無法記載和ta相關的情報，大慈樹王因此重傷，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和記憶，我就誕生了。”
“我誕生不久的時候，沈睡中的我過於弱小，須彌教令院不信任我能在未來繼續庇護須彌，於是集結六大學院之力試圖造神，最終創造了這個半神級別的正機之神。”
“但神明的力量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控的，無人能夠成為它的駕駛員，直到散兵受愚人眾派遣，來到須彌配合實驗。【人偶】原本就是神之造物，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正機之神的核心，讓它運轉了起來，這才真正發揮出了正機之神半神的全部力量，巔峰時實力直逼神級。”
“可惜的是，半神與神明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力量，塵世七執政瓜分了世間的所有神級權柄，想要成神，必須從七神手中奪走權柄。因此，你來到了我的面前。”
浪行長樂大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柯南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他試圖弒神嗎？！”
不是說七神的子民都非常非常敬仰七神嗎？居然會縱容外人弒神？
“當然不是，”草神一點也不激動，聲音依舊平靜：“他是來挑戰我的。他想知道人造的半神和重傷的神明誰才能夠庇護須彌的子民，賭註是神明的權柄，如果我輸了，就要分割出足以讓他成神的權柄，如果他輸了，正機之神將陷入沈睡，並在未來隨時為我驅使。”
浪行長樂這時似乎就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敗了。”
他的語氣非常篤定。
“沒錯，他敗了，他在我構築的夢中贏了我168次，我則通過這168場戰鬥看到了他的弱點，在現實中贏了他一次，結束了這一場比試。”
柯南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沫，該說不說，這還真是智慧之神能幹出來的事情，哪怕祂還很弱小，祂依然擁有足夠的智慧，半神顯然不足以撼動祂的地位。
怪不得那位深淵之主要不遠萬一來重傷曾經的大慈樹王和世界樹，如果世界樹中記錄了ta的情報，那大慈樹王總能試出ta的弱點。
柯南小心翼翼地開口：“草神大人，他輸了之後，您懲罰他了嗎？”
“沒有哦，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是迷茫痛苦的，所以我只是讓他履行賭約，順便讓他在世界樹裏看到了真相。看到了他悲慘人生的全部真相...”
草神語焉不詳，並沒有展開講述那些真相的細節。
但柯南已經開始同情另一個浪行君了。
被雷神拋棄，被親人和朋友拋棄，怪不得草神說他有一個流浪者的名字，這種悲慘遭遇確實很符合“流浪者”
“然後呢？”浪行長樂問。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已經失去了力氣。
“然後，他在世界樹中抹去了自己的存在。他希望借此改變痛苦的一切，但結果只是讓所有人都遺忘了他。他渴望去體會正常人的人生，卻又還記得自己答應我的賭約，所以親手制作了一個嬰兒模樣的人偶，把自己的一縷魂魄分到人偶中，然後就在凈善宮附近陷入了沈睡。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一點力量和記憶都沒有留給你。”
草神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悲憫。
就仿佛祂不僅僅是在可憐浪行長樂，也在可憐自己一樣，畢竟祂也是失去了大慈樹王的所有記憶和大部分力量，作為一個獨立的、嶄新的個體，空白一片地來到這個世界。
所以...浪行君是人偶制作的人偶？？？！！！
柯南兩個眼睛裏都寫著大大的問號和感嘆號。
他小小的腦瓜高速運轉，把一切都梳理了一遍。
可以確定的事，曾經的那個【散兵】是稻妻雷電將軍的造物，稻妻魔法師認不認識他暫且不知，同為愚人眾的公子肯定是認識散兵的，只不過因為散兵在世界樹內消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所以曾經的那些人都忘記了他，因此公子也只是覺得眼熟。
但就如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用了兩個神名，是完全獨立的個體，散兵和浪行君有著完全不同的經歷，自然也應該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浪行君為什麽會做那樣的一個夢，又被召喚到須彌這邊，進入了正機之神呢？難道不應該是散兵直接蘇醒嗎？
柯南思緒有些亂，不自覺便將這話問出了口。
於是，神祇的聲音中就多了幾分遺憾：
“那是因為，只有完整的【人偶】才是神的造物，才能驅使那正機之神。”
靈魂的殘破自然也算不上完整。
柯南怔在了原地：“您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未來有一天，浪行君會和那個散兵融合嗎？”
神祇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嘆：“世界樹記錄著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卻無法預知未來。未來在你們自己的手中，腳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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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聲音能在凈琉璃工坊中響起，還帶著一股神性的光輝，肯定不是普通魔法師。
浪行長樂和柯南對視一眼，柯南心中已經猜到了那道聲音的來源，只是不敢相信，震驚地瞪圓了眼睛，目露詢問。
太好了，救兵到了。
浪行長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點頭肯定了柯南的猜測，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是小吉祥草王的聲音。祂是生命與智慧之神，世界樹更是記載著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能有什麽人為我們解惑，那無疑就是祂了。祂就在一公裏外的凈善宮，跟我來吧。”
二人告別了待機狀態的正機之神，被風裹挾著在滿是蒼天巨樹的森林中穿行，很快就來到凈善宮門外。
凈善宮的門是關著的，柯南不敢妄動，浪行長樂倒是上前一步，推開了凈善宮的大門。
二人走入了一場更深的夢境。
夢中，他們飛速地掠過了一大片沙漠，來到了位於沙漠深處的一大片綠洲，在這個巨樹組成的綠洲中心，有一片遼闊美麗的花海，花海中心，則是一棵大到仰起頭也看不到樹頂的巨樹，樹冠遮天蔽日，幾乎籠罩了整片天空。
而樹下，則站著一個看不清具體模樣的女孩。
柯南怔楞地回頭看了一眼來路，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明明是走進凈善宮的這麽一小段路，居然會有穿越了千裏的感覺。
“您是...草神大人嗎？”
浪行長樂恭恭敬敬地頷首行禮，柯南連忙回神，跟著恭敬鞠躬，沒想到遠處樹下的神祇居然笑了一聲。
“看到你對我行禮，真有些不習慣啊，我應該稱呼你為什麽呢？人偶，阿帽，散兵，流浪者？或者說，你已經有了新的，你認可的名字？”
神祇的聲音格外溫和，卻宛若一道驚雷，炸的二人外焦裏嫩。
柯南的神色瞬間變得格外嚴肅，目光在浪行長樂和對面的女神之間轉了一個來回。
聽這意思，不僅僅是公子曾經見過正機之神裏面的那個人，草神也見過？！
浪行君的表情明顯也有些古怪：“我叫浪行長樂，您叫我長樂就好。”
“長樂？長樂無憂，這可真是個好名字，”草神又笑了一聲，明明聲音非常年輕，甚至稱得上稚嫩，但不知道為什麽，柯南總覺得自己從中聽出了些許慈愛的意味。
想到這個詞，他下意識打了個寒戰，不行，太怪了，真的太怪了！
浪行君似乎沒有感受到他的覆雜心情，還有些期待：“聽您的意思，您見過我？我在正機之神體內看到了另一個我，但我卻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散兵，阿帽，流浪者，那些是我曾經用過的名字嗎？”
年幼的神明深深嘆了口氣，幽幽道：“原來如此啊，你和曾經的大慈樹王一樣，舍棄了所有力量和回憶，難道是從我身上得到的靈感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祂顯然沒有讓誰來回答的意思，溫聲講起了過去的故事：“你事實上並沒有父母，創造你的母親是稻妻的那位雷電將軍。”
“嘶！雷神！”
柯南的眼睛差點從眼眶裏蹦出來了，轉頭一看，浪行君也是差不多的表情，顯然無法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怎麽可能是雷神呢？！
神會生育後代嗎？還是像隔壁種花家傳說中的那樣，神祇只需要把泥土捏成小人的樣子，小人就會擁有生命和智慧？
等等！
生命？智慧？這分明就是草神的權柄吧！如果說能夠制造新的生靈，怎麽看也應該是草神來制造，而不是稻妻那個讓人恐懼的獨裁雷神吧！
柯南只覺得腦子裏面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問號，問號多的讓他想原地死一死。
但不給他追問的機會，草神已經繼續講了下去：“祂制造了一個人偶，但這個人偶似乎並沒有得到祂的喜歡，最終離祂而去，在世間獨行。他認識了新的家人和朋友，卻又被背叛，被舍棄，後來還曾加入至冬國的愚人眾，慢慢掌握了雷神賜予的力量，成為了愚人眾第六席【散兵】。”
“深淵之主為了不讓此方世界的人掌握ta的弱點，刻意從納塔沖到了須彌，銷毀了世界樹上關於ta的所有記錄，還讓世界樹無法記載和ta相關的情報，大慈樹王因此重傷，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和記憶，我就誕生了。”
“我誕生不久的時候，沈睡中的我過於弱小，須彌教令院不信任我能在未來繼續庇護須彌，於是集結六大學院之力試圖造神，最終創造了這個半神級別的正機之神。”
“但神明的力量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控的，無人能夠成為它的駕駛員，直到散兵受愚人眾派遣，來到須彌配合實驗。【人偶】原本就是神之造物，理所應當的成為了正機之神的核心，讓它運轉了起來，這才真正發揮出了正機之神半神的全部力量，巔峰時實力直逼神級。”
“可惜的是，半神與神明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力量，塵世七執政瓜分了世間的所有神級權柄，想要成神，必須從七神手中奪走權柄。因此，你來到了我的面前。”
浪行長樂大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柯南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他試圖弒神嗎？！”
不是說七神的子民都非常非常敬仰七神嗎？居然會縱容外人弒神？
“當然不是，”草神一點也不激動，聲音依舊平靜：“他是來挑戰我的。他想知道人造的半神和重傷的神明誰才能夠庇護須彌的子民，賭註是神明的權柄，如果我輸了，就要分割出足以讓他成神的權柄，如果他輸了，正機之神將陷入沈睡，並在未來隨時為我驅使。”
浪行長樂這時似乎就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敗了。”
他的語氣非常篤定。
“沒錯，他敗了，他在我構築的夢中贏了我168次，我則通過這168場戰鬥看到了他的弱點，在現實中贏了他一次，結束了這一場比試。”
柯南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沫，該說不說，這還真是智慧之神能幹出來的事情，哪怕祂還很弱小，祂依然擁有足夠的智慧，半神顯然不足以撼動祂的地位。
怪不得那位深淵之主要不遠萬一來重傷曾經的大慈樹王和世界樹，如果世界樹中記錄了ta的情報，那大慈樹王總能試出ta的弱點。
柯南小心翼翼地開口：“草神大人，他輸了之後，您懲罰他了嗎？”
“沒有哦，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是迷茫痛苦的，所以我只是讓他履行賭約，順便讓他在世界樹裏看到了真相。看到了他悲慘人生的全部真相...”
草神語焉不詳，並沒有展開講述那些真相的細節。
但柯南已經開始同情另一個浪行君了。
被雷神拋棄，被親人和朋友拋棄，怪不得草神說他有一個流浪者的名字，這種悲慘遭遇確實很符合“流浪者”
“然後呢？”浪行長樂問。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已經失去了力氣。
“然後，他在世界樹中抹去了自己的存在。他希望借此改變痛苦的一切，但結果只是讓所有人都遺忘了他。他渴望去體會正常人的人生，卻又還記得自己答應我的賭約，所以親手制作了一個嬰兒模樣的人偶，把自己的一縷魂魄分到人偶中，然後就在凈善宮附近陷入了沈睡。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一點力量和記憶都沒有留給你。”
草神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悲憫。
就仿佛祂不僅僅是在可憐浪行長樂，也在可憐自己一樣，畢竟祂也是失去了大慈樹王的所有記憶和大部分力量，作為一個獨立的、嶄新的個體，空白一片地來到這個世界。
所以...浪行君是人偶制作的人偶？？？！！！
柯南兩個眼睛裏都寫著大大的問號和感嘆號。
他小小的腦瓜高速運轉，把一切都梳理了一遍。
可以確定的事，曾經的那個【散兵】是稻妻雷電將軍的造物，稻妻魔法師認不認識他暫且不知，同為愚人眾的公子肯定是認識散兵的，只不過因為散兵在世界樹內消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所以曾經的那些人都忘記了他，因此公子也只是覺得眼熟。
但就如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用了兩個神名，是完全獨立的個體，散兵和浪行君有著完全不同的經歷，自然也應該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浪行君為什麽會做那樣的一個夢，又被召喚到須彌這邊，進入了正機之神呢？難道不應該是散兵直接蘇醒嗎？
柯南思緒有些亂，不自覺便將這話問出了口。
於是，神祇的聲音中就多了幾分遺憾：
“那是因為，只有完整的【人偶】才是神的造物，才能驅使那正機之神。”
靈魂的殘破自然也算不上完整。
柯南怔在了原地：“您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未來有一天，浪行君會和那個散兵融合嗎？”
神祇沒有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嘆：“世界樹記錄著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卻無法預知未來。未來在你們自己的手中，腳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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