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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小熒的計劃:血祭需要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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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小熒的計劃:血祭需要藥引

【貝爾摩德】:萊歐斯利應該很快就會帶情報回來了吧?龍神血祭的細節你們想好了嗎?準備怎麽忽悠BOSS?

【有棲川熒】:還沒有,但肯定快了,沒時間再給大家慢慢商量了。

有棲川熒嘆了口氣,閃身離開塵歌壺。

臥室裏依舊亮著昏黃的光,床上沒人,安室透坐在她擺著各種庫洛米、寶可夢、貓貓擺件的化妝臺邊,正在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公務。

似乎是聽到她的動靜,他立刻轉身看過來,臉上難得戴著一副眼鏡,多了幾分斯文。

有棲川熒關心道:“怎麽這麽晚還不睡?你收到組織的消息了?”

“是,琴酒什麽情報都沒帶回來,等萊歐斯利帶回消息,琴酒如果不能找到公子,應該會成為BOSS的出氣筒。從朗姆死了開始,他的火氣就沒有降下去過。”

安室透摘下眼鏡,閉眼揉了揉眉心,再睜眼時,眼睛裏又是一片清明,格外精神。

他問:“瑪歌那邊,她的記憶恢覆了嗎?聽說琴酒回來時頭發全白了,在珠峰上應該受到了不少刺激。”

“沒有。不用擔心,有公子在,瑪歌翻不起什麽浪花。”

化妝桌在門邊,有棲川熒走到床腳坐下,安室透也在凳子上轉了半圈,面朝她坐著。

他沒糾結琴酒和瑪歌的事,轉而問道:“你們商量好了嗎?萊歐斯利什麽時候把血祭的細節帶回來?血祭最終的設定是什麽樣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事實上所謂邪眼是邪神力量和深淵力量的組合產物,那擁有邪眼的魔法師供詞中有制作方法,卻和血祭一點關系都沒有,全靠一張嘴瞎編,大家還在商量怎麽樣最合理,也利益最大化。”

“現在有什麽備選的提案嗎?或許我可以聽聽?”

他拉著凳子靠近床腳,兩條腿微微岔開,給她的腿騰位置,膝蓋則抵在她身側的床邊上,順手撈起她的右手,從掌根掌心開始用力揉捏。

她平日練言靈沒什麽不舒服的,但練劍幾個小時是實打實的渾身酸痛,雖然已經用了治愈魔法,但他碰上了還是會順手幫忙按按。

一股馥郁的咖啡香氣飄進她鼻子,她瞥了眼桌子上空蕩蕩的馬克杯,沒說什麽。

就像她通宵練劍,他只會給她帶早飯幫她按摩一樣,他為工作忙碌,除非身體真出了問題,不然她也不會管。

沒有人是輕松地,大家都很辛苦啊。

有棲川熒任由他捏手,空著的左手在最愛的腹肌上戳戳,但依舊沒辦法緩解內心的壓力,語氣非常沈重:“邪眼本身是萊歐斯利那邊制作的魔法道具,但為了殺死朗姆,哪怕是最低級的邪眼也設定為認主不可轉移,所以在引誘BOSS出山這事上,我們就犯了難。”

安室透認真看著她的眼睛,專註地傾聽。

“如果血祭BOSS一個人就能完成,他就肯定不會和組織其他人產生太多往來,不方便引蛇出洞,但如果血祭需要別人幹的事太多,又害怕釣不出BOSS。這個度很難把握。”

玩家遲遲沒有定下了血祭的細節,主要是...他們真的一點參考都找不到,但他們又沒辦法預知未來的情況,萬一這會兒定的太死,結果未來需要調整怎麽辦?

“那你是怎麽想的?”安室透微微低頭湊近有棲川熒,四目相對,紫灰色的眼睛認真打量她兩秒,她眼神閃了一下,下意識不想和他對視,他的語氣便分外篤定:“你有想法,只是害怕出錯,所以不敢告訴他們。”

有棲川熒轉頭的動作一頓,無奈地嘆了口氣,被看穿了啊...

“按照琴酒的經歷,他認為想要真的獲得邪眼,肯定得征服邪神力量,而按照朗姆的經歷,凡人沒有藍條,施法會消耗紅條,所以得想辦法抵消這部分血肉能量的消耗...”

“前者我還沒什麽想法,後者...”

有棲川熒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表情肉眼可見的掙紮,最後還是一咬牙,道:“後者的話,我的想法是,可以說需要魔法師的血肉做藥引!”

血肉做藥引的靈感來自她看過的一部宮鬥劇,用在這裏再合適不過!

安室透確實被她這個想法驚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次萊歐斯利的血祭,可以用你的血或者其他和萊歐斯利、瀾尚有接觸的魔法師的血,而BOSS未來要自己血祭,就可以去取...你哥哥的血?”

不...不對。

安室透擰起了眉毛,材料B是blood,本身就是有棲川空的血,這絕對是小熒心中的痛,從得知這件事開始,她的情緒崩潰了無數次,但凡有別的辦法,她肯定都不會選擇誤導BOSS,讓哥哥再遭一次罪。

他猛地攥緊了有棲川熒的手:“有棲川空的血液中有濃郁的深淵力量,BOSS那麽謹慎,大概率不會敢用你哥的血,如果萊歐斯利用的是邪眼,他的血不算的話,BOSS也會想別的辦法搞魔法師的血液。”

“沒錯,”有棲川熒重重點頭:“BOSS想的話,這個世界上魔法師還是能找到幾個的,耐心蹲守,說不定能動用他自己暗地裏的人脈搞到一些,不讓琴酒他們這些代號成員插手,他應該會覺得安全。殊不知所有魔法師都在我們的監控管理之下,只要他敢動,我們就能一路追查下去,直到查到他的身上。”

安室透看著有棲川熒,忽然伸手撥了撥她的頭發,表情有些擔憂,輕聲道:“是因為他取了你哥的血,你才想這麽做的,對嗎?你打算讓我獲得你的血肉,幫助萊歐斯利完成血祭,獲得邪眼?”

雖然她嘴上說著這世界上魔法師不止她一個,但其實組織所有能接觸到的魔法師中,她是最容易取血成功的,哪怕BOSS不敢用,想要更謹慎地找別的魔法師,萊歐斯利這次也可以用。

有棲川熒點了點頭,臉上的躲閃和猶豫已經徹底消失,化作了純然的堅定:“應該說,我甚至希望兩次血祭都來取我的血肉,而不是別的什麽魔法師。我糾結的點從來都不是我自己,我們經常受傷,流點血不算什麽,平時訓練沒少流血,我主要是擔憂組織會去選一些剛悟道的,明面上還沒有和提瓦特接觸的新人魔法師。”

哪怕提瓦特魔法師沒有去和對方接觸,只要對方獲得神之眼,那他們就可以直接消耗信仰池的信仰尋找對方,確認對方的蹤跡,但那個新人魔法師很可能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就因為神之眼被看到,被BOSS的人傷害。

她可以拿自己的血肉做誘餌,卻沒辦法心安理得地用一個無辜之人的血肉做誘餌。

安室透的聲音有些無奈:“瀾尚不會同意的。”

瀾尚和有棲川空是空哥的沙面和惡面,他們的性格非常不同,互為對立面,但他們的身上也有很多相同之處,比如——妹控。

如果說空哥和有棲川空對妹妹是單純的親情,瀾尚因為惡面和深淵力量的侵蝕,對小熒的感情更加扭曲也更加濃郁,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小熒“犧牲自己”的。

而且...

安室透發出了一聲嘆息:“小熒,說實話,我也不想取你的血肉,在這種事情上,BOSS不會信任我的,肯定會派別人一起,名為協助實為監控,甚至有可能完全不允許我參與對你的設計,只讓我在最後取你的血肉,這裏面風險很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BOSS發現是在作假。”

有棲川熒擡眸,平靜地對上那雙紫灰色的眼眸,眼神格外認真:“我思來想去,都覺得這個建議還是比較合理的。黑衣組織已知的兩個搞出邪眼的人,一個是梅洛彼得堡的大佬,一個是公子,都是實力強大的大魔法師,因此血祭成功的關鍵肯定需要魔法師的參與。”

“比起魔法師主動、自願地施法,魔法師的血肉明顯更容易得到。而且我沒有痛覺,又是個經常接觸危險現場的警察,如果現場有很多路人,甚至是有攝像頭,那為了不引人懷疑,搞出什麽身體刀槍不入的新聞事件,我有意降低身體的物理防禦,不經意間受傷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簡直再正常不過。”

她琥珀色的眼睛亮的驚人,神色格外堅定:“雖然有風險,但我覺得成功率很大。”

安室透看著她,張了張嘴,反對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理解小熒,空哥和瀾尚的傷是她心裏揮之不去的陰影,她總有種他們遭的罪她也得遭一遍才能心安的感覺。

安室透沈默了半晌,忽然道:“如果你能說服瀾尚和萊歐斯利的話,這個計劃確實可行。兩次取藥引,第一次應該還是會以你為突破口,哪怕他們想用別人,我也會爭取選你,不連累別人。”

“我不能暴露,組織肯定會讓我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經歷危險,順便收集你的血肉,收集的少一點,免得BOSS直接用兩次。至於搞破壞傷害你的事情,應該會交給其他人負責,但只要他們行動了,魔法師的眼線應該能註意到。”

“至於第二次...”他眉頭微微皺起:“現在討論這個為時太早,只能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但你也別擔心,組織在世界上的眼線不可能比魔法師還多,他們很難找到一個提瓦特魔法師都沒來得及接觸的新魔法師,更有可能的,是我們同時請多位魔法師偽裝出覺醒神之眼的現場,總有一個能碰巧被BOSS撞上,不至於讓無辜路人受罪。”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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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小熒給出的理由都是真的,只是少了一點,她確實也想和有棲川空經歷一樣的痛苦,哪怕知道她經歷的比對方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也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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