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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攻略白衣人:很會茍的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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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攻略白衣人:很會茍的白衣人

走出塵歌壺的時候,賽妮婭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臉上再沒有半分惶惶不安的神色,有的只是故作成熟的緊繃和沒有完全隱藏的怒火。

【胡桃-古月】:莫斯卡托還真是專業的,坐牢的妮婭如果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大吃一驚,或許還會生出照鏡子一般的恐懼。

賽妮婭的外貌和妮婭真實的樣子只有五六分相似,但她的神情就和妮婭離開痙蟈神社去為姐姐報仇時一模一樣。

既有遠超同齡人的戾氣和成熟,卻也有著少年人壓不住情緒的弱點,情緒格外外露。

【夜蘭-瑪歌酒】:普通人看到可能會覺得是個十八九歲的漂亮少女,陽光開朗,嘴角帶笑,但組織裏的人都是專業的,一個照面就能看出她的稚嫩和報仇的心。

【熒-有棲川熒】:她想為朗姆報仇,BOSS想繼續玩平衡,他們倆才是真的雙向奔赴啊~

有棲川熒正聊著,忽然覺得額頭一冰。

“嘶”

她被冰到,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下一瞬,一瓶冰可樂從眼前滑落,徑直砸進了她懷裏。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吐槽:“松田,你好幼稚啊。”

醫院晚上大部分病區都會熄燈,icu是唯一的例外,被厚重大門阻擋的icu外,等候區裏燈火通明,icu病人的家屬齊聚一堂,有的窩在椅子上睡覺,有的在門口抽煙。

定制的吉姆雷特的“仿真屍體”還在icu搶救,警察們輪班守著,二人作為第一班,要在這邊守三個小時。

松田拎著一罐冰咖啡在她旁邊坐下,單手從上抓著易拉罐,食指一勾,刺啦一聲拉開鐵環,仰頭猛灌了好幾口。

他一點不在意自己被吐槽的事,同樣壓低了聲音:“無辜的受害者一死一重傷醒不過來,正義的警官小姐不準備管管嗎?”

他語氣隨意,似乎只是在閑聊,但轉過來看她時,眼神帶著幾分嚴肅:“這裏病人很多,出事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是浪行長樂本次冒險中唯一的bug。

如果吉姆雷特在別人手下變成了植物人,魔法師沒看到,沒參與,自然不在意,這個世界上每天都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車禍,有多少人因為疾病和意外離世,提瓦特魔法師從來不管。

但吉姆雷特如今是被有棲川追捕的嫌疑人撞成重傷的,組織探聽到情報後,不僅要擔心她招成員甲的鬼魂,還要擔心她搞出個治愈魔法把吉姆雷特叫起來問話。

要知道,吉姆雷特可是親自研究過材料A和材料B的,組織可不敢冒險。

上次燒傷病人鬥法,醫院停電就差點害一些病人出事,如果這次又在icu搞事,那可就不妙了。

有棲川熒擰開可樂喝了一口,不怎麽在意道:“我是警察又不是醫生。最近鞋教猖獗,大家都忙壞了,透君有認識的人在碼頭上,說那兩人是坐黑船進來的不明分子,誰有空管他們?”

她刻意把“黑船”和“不明分子”加重了讀音。

這確實是安室透給她打電話說的,他聽BOSS的吩咐來善後。

提瓦特現在因為鞋教的事忙的出奇,她已經能夠確認這次痙蟈神社是一個富豪信仰邪神搞出來的事情,自然沒必要叫朋友來幫忙招魂確認。

她以前破案也不會次次叫古月招魂,更不會讓魔法師來救治遇到的每一個生病的可憐人。

和植物人吉姆雷特比,住在icu的每一個可憐人都更值得救治不是嗎?

她的人設是正義,又不是聖母。

降谷那家夥從來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既然出力善後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組織,那這些病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手上用力,直接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那就好,我去扔個垃圾,再過幾個小時應該就有人來換班了…”

松田的背影漸漸走遠,有棲川熒的目光重新落在系統面板上。

此時,賽妮婭已經趕到了郵件中所說的地址。

零點的鐘聲響起,夜色深沈,許許多多的人都進入了夢鄉,但因為明天是休息日,享受夜生活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年輕人聚集玩樂的地方,比如說賽妮婭面前的建築。

店門小小的,只能看到一條向下的樓梯,樓梯墻上裝飾著漂亮的燈帶,而店門前立著的發光招牌上赫然寫著“夜不寐酒吧”。

此時正是酒吧happy的高峰時間,門外三三兩兩站著不少年輕人,有的是在等朋友,打電話打得唾沫橫飛,有的似乎已經喝了一場,紅著臉抱著電線桿透氣...

值得一提的是,無論男女,都精心打扮過,看起來都是帥哥美女,很是吸引眼球。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賽妮婭警惕地環顧一圈,聞到傳過來的灼熱酒氣,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看到帥哥時眼裏明顯閃過一抹驚艷,看向酒吧樓梯時則有些掩蓋不住的好奇。

她和安格爾一樣是細節怪,每一個反應都非常符合人設。

“您好,是賽妮婭小姐嗎?”

一道富有磁性的英文從身後傳來,賽妮婭連忙轉身,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西裝、白西褲,臉上畫了淡妝的帥哥看著自己笑。

“是我,你是來接我的嗎?”

賽妮婭同樣回以英文,只不過比起白西裝男那充滿日本腔調的塑料英語,她的發音非常標準,是典型的倫敦腔,一聽就知道在那邊生活過多年。

白西裝男審視地上下打量賽妮婭,很難想象這個明艷動人的混血美人才十四歲,面上卻帶著笑意:“是,但是不急,你要求的事已經有人去做了,咱們要不先去喝一杯?”

他沖酒吧的方向擡了擡下巴,賽妮婭好奇地看了樓梯好幾眼,明顯是想去探索未知的,但她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的親人去世,去這種地方不好。”

說罷,她緊緊盯著白西裝男,眼裏的怒火似乎是因為剛剛的話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點:“你要帶我去哪兒?他的死你們查清了嗎?兇手死了嗎?”

她的問題一句比一句短,語氣卻一句比一句著急。

如果在場的是一個代號成員,那肯定會如賽妮婭所想,對她的天真、重情與忠誠嗤之以鼻,大概率還會說幾句“果然未成年就是好騙。”

但白西裝男幾個小時前才看到沁紮諾對自己手下的死活漠不關心,如今見賽妮婭記掛朗姆地死,面上不由得出現了一抹動容。

他們確實淪落到犯罪組織,手上沾了洗不凈的鮮血,但他們也是人,也有感情,沒有人能忍受每天都活在對死亡的恐懼中。

更何況…

組織這一年死的人太多了,如今還活著的,要麽實力超強(比如琴酒等代號成員),要麽是新補充上來的,要麽就是很會茍,白衣人的群體就是後兩者。

他們看起來就對組織沒有太多忠心,而且惶惶不安…很適合攻略。

白西裝男走在前面,帶賽妮婭前往自己的車,賽妮婭看著他的臉,忽然笑了起來:“謝謝,今天麻煩你了~”

混血女孩本身就長得漂亮,是那種少禦的漂亮,可當她笑起來時,嘴角出現了兩個酒窩,非常可愛,大而圓的棕色杏眼也格外澄澈,讓人瞬間反應過來她真的只有十四歲,還是個天真的孩子。

白西裝男的神色不由自主更加柔和,他不好意思得扯了扯領口,畫了淡妝的臉上和耳根都有點紅:“不用那麽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在組織裏天天被人呼來喝去,他什麽時候聽代號成員這麽客氣過?

賽妮婭笑彎了眼睛,這家夥...還真的很好騙啊。

真正的獵人總是會偽裝成獵物,賽妮婭坐上副駕駛,不動聲色地和白西裝男閑聊,問的大多還是朗姆。

白西裝男不敢透露什麽要命的東西,只是簡單說了芬蘭迪亞沒被懲罰,以及琴酒說朗姆是死於他所求的邪眼,而不是任何實際的人。

他說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時不時看過來,明顯在打量她的反應。

賽妮婭格外冷靜,敏銳地分辨出這觀察中帶著試探,也帶著些微真情實感的勸解。

他覆雜糾結的表情,加上她所了解的沁紮諾對琴酒的憤恨,應該是沁紮諾希望她記恨琴酒,同仇敵愾報覆琴酒,他卻深知琴酒的危險,也知道茍住才能活下去,因此小心翼翼地想要提醒她又不敢明說。

賽妮婭思索片刻,眼裏的火焰愈發洶湧,像是一座馬上就要爆發的火山,卻又在爆發的前一刻突然熄火,把所有怒火和力量都埋藏下去,蟄伏著,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爆發。

少女用力攥緊拳頭,拳頭明顯地顫抖著,她咬緊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現在既沒有證據,也沒有力量,我不會沖動的...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為他報仇的!”

白西裝男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一瞬間的收緊,賽妮婭如沁紮諾想要的一般記恨上了琴酒,但似乎沒想著貿然行動…

這樣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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