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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朗姆不傻:只是心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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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朗姆不傻:只是心有所求

“他有告訴你怎麽血祭龍神嗎?有沒有什麽特殊的陣法或者禱告詞之類的?”

朗姆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萊歐斯利看著朗姆那只寫滿期待的眼睛,無情搖頭,嘆了口氣:“沒有。那位被關進監獄之前就簽訂了巖王帝君守護的契約,把最核心的血祭細節全都封鎖了,那裏的魔法師殺不死他,他可不想傻傻地違禁為神罰處死。”

朗姆渾濁的眼睛裏光芒更加暗淡,死氣沈沈的,看著就感覺離死不遠了,臉上的皺紋控制不住地抽了幾下,難以遏制心頭的失望。

萊歐斯利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中風了,比第一次剪的時候對面部肌肉的控制能力下降了很多。

梅斯卡爾和琴酒臉上的懷疑都減輕了一些。

這兩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要是萊歐斯利輕松把血祭全過程都打聽回來,他們反而更不敢信,只會覺得是魔法師的陷阱,現在看最關鍵的情報被魔法師捂死,反而覺得合理了很多。

對七神沈睡時的大魔法師來說,這樣處理無疑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外人不知道血祭細節,血祭龍神很可能不僅得不到邪眼,還會讓巖神和水神獲得信仰,沒什麽壞處。

朗姆臉上的失望太過明顯,梅斯卡爾看在眼裏,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中嗤笑,差點直接嘲諷出聲。

她真是不理解,這家夥父親的年齡都比BOSS小吧?他雖然看著衰老,但真是年齡也還不到六十,根本不算年邁,怎麽就比BOSS還怕死,還渴望長生不老呢?

她上下打量朗姆,眼裏劃過一抹不屑。

萊歐斯利剛剛不是說想要獲得邪眼,需要征服邪神的力量,獲得邪神的認可嗎?就他如今這行將就木、眼瞎體弱的樣子,別說高高在上的龍神了,一個低等的小邪神恐怕都看不上他。

梅斯卡爾想著,心裏卻並沒有很開心。

畢竟她原本也想獲得魔法,擁有一個完整、健康的身體,但殘破的她沒比朗姆好多少,年齡比對方還大十歲,大概率也是得不到邪神認可的...

她失望地轉過頭,目光在琴酒的身上停留,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嫉妒。

這個徒弟早就成長到了她無法拿捏的地步,如果他成為魔法師,根本不可能是治愈方向的,肯定是攻擊,而且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幫她修覆斷腿。

既然如此...那這邪眼還是給BOSS用最好。

別看BOSS年齡非常大,不知道有一百多少歲,但她作為白衣人的首領,很清楚對方這些年為了長生不老做出了多少努力,哪怕沒能覆刻貝爾摩德永葆青春的神話,身體狀況也比她和朗姆這兩個在一線弄得一身傷病的人好多了。

梅斯卡爾收回視線,壓下隱隱的意思嫉恨,心中對BOSS的忠誠又多了幾分。

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琴酒並不在意梅斯卡爾的眼神,依舊冷靜地看著萊歐斯利:“那你有什麽血祭的思路嗎?祂那麽強大,肯定也非常挑剔,不符合祂胃口的話,大概率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不會因為自己曾經差點獲得邪眼就小瞧那位龍神,保持著絕對的謹慎。

沒想到萊歐斯利非常光棍地搖頭:“不知道,我又沒接觸過邪神~”

此話一出,場中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波本和瀾尚,畢竟會議中的所有人裏,只有他們倆對邪神比較了解。

問他門?

波本瞥了瀾尚一眼,見瀾尚又別開腦袋咳嗽,心中就有數了,瀾尚肯定不能一直和萊歐斯利打配合,那就太顯眼了,很容易就會琴酒或者朗姆懷疑。

但他可沒有提前得到什麽龍神劇本。

小熒之前說過,邪神沒有什麽發邪眼的能力,邪眼實際上是邪神和深淵力量共同的產物,比起神之眼,更像是劣等的魔法道具,把生命力轉化為魔法元素...

萊歐斯利編的故事聽上去非常可馨,想來提瓦特歷史上應該確實有過一條名叫尼伯龍根的龍,不然也不會和傳說對上,但對方大概率沒有成為邪神,信仰非常寶貴,七神是絕對不可能給敵人提供信仰的。

這樣的話,那他可就真的胡說八道了?

波本單手拖著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揣度著魔法師的計劃,一通瞎說:“每個邪神的喜好都完全不同,他們想要的祭品肯定和他們的喜好高度相關。聽冰爵的描述,龍神暴虐、好戰、喜歡挑起戰爭,引發混亂,那血祭的方式肯定不能是屠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鳥,祂看不上這種無能者,多人生死鬥或許更合適。”

波本看向全場唯一一個從訓練營裏出來的琴酒,笑容挑釁:“這方面,琴酒應該更有經驗吧。”

琴酒落在桌子上的手悄無聲息摳住了桌面指甲根傳來隱隱的刺痛。

多人生死鬥...多麽熟悉的場景,他親身經歷過無數次,也夢見過好幾次,夢見年幼的自由結束戰鬥後被瑪歌救走,夢見自己和瑪歌一起參加生死鬥,親手殺死對方...

他不會因為和波本瀾尚的合作就信任對方,對他們而言,完全可以一邊合作幹翻朗姆和梅斯卡爾,一邊給對方下絆子。

琴酒嘴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冰冷:“你說的這種,我們辦過不止一次,並沒有見過邪神。”

“那當然了,”波本看著琴酒,頂著他滿眼的冷意露出了一個恣意的笑容,攤開手道:“殺人可不等於血祭,哪怕沒有專門的祭祀用禱告詞,至少也得在殺人時或者殺人後,念幾句龍神在上,收下我們的祭品之類的話吧?不然誰知道死人是獻給哪一位神明的。第一二次世界大戰死了那麽多人,也沒創造出一個邪神不是嗎。”

琴酒盯著波本,波本神情自然,一點也不緊張,話也很有道理,血祭當然不等於死人。

但他卻總覺得哪裏不對。

眾人對龍的喜愛能供養本體為龍的巖神和水神,那某些人對戰爭的渴望、對生還的渴望、死時的不甘應該也有對應權能的神明能收集才合理。

沒有人天生就知道世界上有邪神,知道該怎麽跟對應的邪神溝通,一開始很可能都是碰運氣碰出來的。

七神醒著的時候壓制邪神,但近幾百年七神不是在沈睡嗎?為什麽同樣沒有邪神的記錄,直到最近兩年七神都又要醒了,才零星出現幾個邪神...

琴酒想不通,因此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雙手環胸靠在椅子上,並沒有繼續追問,卻也明擺著不想摻和。

朗姆是在座最渴望長生不老的,讓對方去推進明顯最安全,他在背後小心調查就好,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坑對方一把。

琴酒不說話了,梅斯卡爾自知獲得邪眼的概率很低,也沒有說什麽,波本和屏幕中的瀾尚就都齊刷刷看向朗姆,等待他的命令。

朗姆臉上的皺紋顫了顫,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啊,好啊,你們都是好樣的!”

他仿佛完全不在意沈默的琴酒和梅斯卡爾,伸手重重拍了拍波本的肩膀,笑道:“你想辦法在有棲川熒和鳴神大社那邊探聽一下他們祭祀神明的禮儀。”

波本利落點頭,朗姆便又看向屏幕:“瀾尚,你也去風神的教會探查一番,學學經驗。至於冰爵...你覺得你還能從那位大佬那兒得到更多情報嗎?”

萊歐斯利微微搖頭:“應該不行。”

畢竟劇本中能說已經說完了。

朗姆卻沒有失望,而是慈愛地安排:“那你就回來,全權負責祭祀龍神之事,多使喚點人,註意安全。”

說這話的時候,朗姆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私心,既沒有對長生的渴望,也沒有對萊歐斯利的戒備和提防,仿佛充滿了信任。

梅斯卡爾瞥了朗姆一眼,臉上的嘲諷終於散去。

這家夥看起來也沒有因為長生徹底失去理智,要是他敢讓瀾尚或者波本負責祭祀龍神之事,她一定第一時間跟BOSS告狀。

真可惜啊。

梅斯卡爾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為沒能算計朗姆而感到深深的遺憾。

萊歐斯利沒有二話,立刻應下,瀾尚又咳嗽了兩聲,倒是又補充了兩句:“可以想辦法給其他犯罪組織漏一點點消息,讓他們也去祭祀神龍。只要他們想不到血祭,就不會跟我們搶邪眼,祭祀的人多了,我們也能混在人群中,提瓦特不知道我們和邪神有關系,又自信邪神不可能覆蘇,那就只會覺得我們在給巖神和水神提供信仰,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他們不會阻止,我們在心中念龍神尼伯龍根他們也不會知道。”

瀾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那雙漆黑的眸裏滿是認真,看著溫和無害,卻在只言片語間就把其他犯罪組織拖下了水。

一個黑衣組織的人還是太少,他都選擇利用組織了,勢必要榨幹組織的最後一絲價值,利用組織在其他犯罪組織中的門路把龍神信仰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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