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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6章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喬曦勞動教育:種花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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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6章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喬曦勞動教育:種花家內容

整個世界悄無聲息地發生著改變,尤其是不準備直接擴散巖王帝君信仰的種花家,他們收集信仰的路線更隱蔽,和宗教沒什麽關系,不用擔心被鞋教利用,因此他們的信仰收集行動是和鞋教調查行動同步進行的。

9月10日,星期一,種花家。

喬曦坐在大巴車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觀樹,思維不自覺飛遠。

她才回國兩天,破碎的世界觀還在緩慢重建。

她今年已經是大四的學生了,這學期並沒有課,如今又沒到寫畢業論文的時間,比較閑,她這才有時間和朋友們結伴去日本玩。

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那樣可怕的事情...

她在川貝縣是真的被嚇怕了,險些以為自己要死在怪物口中。

好在父母不知道她們去了川貝縣,打電話問的時候他們也只說自己在東京,不然幾個家庭也要跟著擔驚受怕...

如今知道了這個世界有多麽危險,又被母親求來的護身符保護,她真的非常非常思念自己的父母,本來簽了保密協議後,她就準備直接回老家陪伴自己爸爸媽媽的,票都買好了,誰知道昨天下午突然看到班級群裏輔導員通知說,應國家要求,今年加了為期一周的勞動教育,算學分的,必須參加,不然就畢不了業。

學校的學生眾多,並不是一起行動的,而是按照年級分組,因為大四的學生課最少,時間最好安排,所以最先參訓。

別說喬曦這種還在學校的退了回家的票,就連在外地實習的同學昨天都連夜趕了回來...

沒辦法,學分就是大學生的命根啊!

“喬曦,你說為什麽突然搞勞動教育啊,往年也沒有吧?”

林之語的聲音讓喬曦瞬間回神,她收回視線,看到旁邊座位上林之語湊了過來,白凈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恐懼。

林之語抓著喬曦袖子的手都在隱隱發抖,緊張地壓低了聲音:“會不會和那個有關?”

她口中的“那個”,語意模糊,包含了怪物、邪神、魔法等一系列恐怖的存在。

喬曦也跟著想起來自己當時通過“千裏眼”之類的神奇方式看到了怪物,臉色一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覆心情,堅定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祖國母親不會害我們。”

祖國媽媽也和她說了她有可能會獲得神之眼的事,但沒有要求她立刻去訓練什麽,只是給她安排了一份在基地的實習,等學校和家裏的事情處理好再去就行。

有祖國媽媽在,她放心了很多。

林之語神奇地被安慰到了,她也跟著深呼吸了兩次,用力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我們今晚如果還有力氣的話,就一起去跑步吧?”

至少能有逃跑的能力。

喬曦也應了聲好,她這兩天每天都做噩夢,在噩夢裏一跑就是幾公裏...

醒來的時候都覺得腿疼。

#

排列有序的十幾輛大巴車很快離開了城市,來到了一座農事教育研究基地。

這個基地並不是國家這兩天新建的,是這個城市的農業大學早就建好的基地,往年也會招待農校和其他合作學校的學生進行農事勞動教育,只不過這幾個月收到了上級指示,調整了一些細節。

喬曦和班裏其他女生一起住進了一間簡單的十二人宿舍,跟幾年前軍訓時一樣,被要求上交手機,之後才換上勞動服,重新在大禮堂集合,參加“開營儀式”。

同學們原本都做好了聽校領導和院領導們講廢話的準備,沒想到主持人只用了一分鐘介紹領導,然後就有氣質很特殊的一男一女走到了演講臺前。

留著寸頭的男人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麽,女人則像是文工團的,口才很好,生動形象地講起了文化課。

講臺上的ppt一頁一頁翻動,她講陸地文明和海洋文明的區別,講種地和土壤在種花家的特殊地位,講種花家的災荒史,講他們為了“不餓肚子”付出了上千年的努力,講全世界只有種花家會第一時間關心月壤能不能種菜...

說到最後一點,同學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女人也跟著笑,手上動作不停,把ppt翻到下一頁,播放了一個視頻。

同學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視頻展現了很多很多饑荒相關的慘狀,畫面的沖擊力比文字要大得多。

垃圾場裏,一群亞洲面孔在一座座垃圾山上面穿梭,翻找著垃圾,時不時拿著袋子下來交給山腳下的女人,女人在垃圾袋裏翻來翻去,從熟悉的包裝紙袋中扒拉出一個個別人吃剩的炸雞,收集成一大袋後帶回臟亂狹窄的貧民窟,把肉剃下來二次加工...

有四肢纖細,肚子卻鼓的老大的孩子,沖著鏡頭笑,有崩潰的女人沖著鏡頭哭訴,說自己下班回家就發現兩個孩子都死了,原來是他們太餓了,吃了很多土...

視頻結束的時候,偌大的大講堂裏鴉雀無聲,有的同學比較感性,眼眶都紅了。

女人給了大家一分鐘的緩沖時間,這才再次翻頁,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個曲譜,也有傳單一樣的歌詞單從第一排一排排往後傳,一路分發。

女人說是他們這次農業勞動教育的團歌。

類似勞動號子的音樂響起,這些歌就和軍訓拉練時學的歌一樣,沒有什麽難度,唱也行,喊也行,歌詞也很直白簡單,非常好記,同學們學了半個小時就都學會了。

只不過...喬曦敏銳的發現,歌詞中除了歌頌勞動、銘記在農業上做出過傑出貢獻的偉人以外,還有一些特殊的歌詞。

比如“我們都是龍的傳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沈”“你可知這神奇的土地,養活了多少人”

喬曦的腦子裏驀然響起了胸前的那道金光,想到了魔法師們口中庇護種花家的巖王帝君。

土地、龍,這是在繞著彎子歌頌巖王帝君嗎?

喬曦不明所以,只是跟著同學一起唱。

他們帶著鬥笠去到不同的訓練場地,有的班在翻地,有的班在播種,有的班在掰玉米,有的班在收稻子,有的班在插秧,基地給他們準備的農業老師從外表上看就是地道的老農,手腳麻利,一個人頂他們一班。

同學們不斷輪換著工作,汗水卻依舊浸透了每個人的衣服。

農業老師便帶頭唱起了歌,同學們跟著唱,很快就變成了喊。

這下,同學們仿佛突然理解了勞動號子的神奇,明明大家已經很累了,明明唱歌喊號子也是消耗體力的事情,但他們居然越喊越有勁!

勞動了半個小時之後,多巴胺瘋狂分泌,很多平時根本八百米都跑步下來的菜鳥居然也感覺到了鍛煉的快樂,一些往日裏經常跑步的人則有種跑了一個多小時的愉悅感。

“我們種的這些東西,真的能長大嗎?”

喬曦和林之語等幾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蹲在田邊看剛種好的地。

“應該可以吧?”一個小姑娘歪了歪頭,雙手合十,認真祈禱:“種子種子,你一定要好好長大啊,我們種下你老不容易了!”

她們的汗珠一滴滴落在肥沃的土壤上,剛被埋進去的種子仿佛感受到了某種呼喚,輕輕搖晃。

喬曦笑了笑,卻道:“你怎麽只跟種子說話呢?應該也請土地母親替我們好好照顧種子!”

她們說笑著,大部分人都沒當真,喬曦沒有多說,只是非常認真地把手貼在土壤表面,眼中隱隱有一抹敬意。

神啊,您一定要打敗邪神和其他怪物啊。

喬曦沒有再出現千裏眼的幻覺,但她也沒有氣餒,很快就站起身和其他同學一起認真勞作,認真唱歌。

到了傍晚的時候,今日的勞動課程就基本上結束了,學生們分批到食堂吃飯,回程的路上大家依舊唱著歌感謝土地,感謝種地的農民,感謝研究種子的科研人員,然後才非常積極地排隊打飯吃飯。

一群沒幹過活的年輕人辛苦小半天,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很多人餐盤裏的飯都打的很少,打定主意吃完了不夠吃再去加,生怕浪費糧食,努力地光盤。

但還是有些人沒有吃完,有的是眼大肚皮小,有的則是挑食,覺得不好吃就吃不下。

寸頭男人讓所有剩飯的人自覺起立,有的學生立刻光盤,有的男生和兄弟們分了下也勉強吃完了,只有一些臉皮薄反應慢的學生站了起來,站起來的時候頭都壓的低低的,生怕被人看見臉,看著餐盤裏的剩菜剩飯羞也覺得格外羞愧。

有一種被公開處刑的感覺。

但寸頭男人沒有批評他們,只是讓他們先別走,帶著盤子、剩飯和他一起出發。

在其他同學回去休息的時候,他們惴惴不安地端著餐盤,被寸頭男人帶到了幾百米開外的養豬場。

“你們把剩菜剩飯倒進豬的食槽,再把盤子洗幹凈,就可以回去了。”

寸頭男人似乎真的只是不想讓剩菜剩飯浪費,完全沒有指責誰的意思。

學生們齊齊松了口氣,認真地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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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勞動教育內容改編自親身經歷,但我們不收手機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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