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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zero和hiro: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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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zero和hiro:廢物利用

民宿房間裏,為了讓小熒好好睡覺,安室透關上了燈,窗簾也拉著,一點月光都透不進來,只有諸伏景光“玉壺光轉”技能的微光瑩瑩灑在小熒身上,並不刺眼,比月光還溫柔幾分。

少女陷入柔軟的床鋪中,烏黑的長發海藻一般散開,渾身皮膚因為沒有血色而顯得格外蒼白,身形更是纖細,臉上滿滿當當的膠原蛋白,看上去格外年少,完全沒有之前戰鬥時威風凜凜的樣子。

如果拍張照加點濾鏡,說是什麽睡美人或者白雪公主的宣傳片估計都有人信。

雖然最先到來的有棲川空大概已經在這邊呆了幾百年,但小熒似乎是一睡到幾年前才蘇醒,真實年齡很不好說,如果忽視魔法師的長生,按照他本心對小熒心理年齡的判斷,小熒當真像是十八九歲,剛剛成年,強大而天真,有著一腔理想主義者的正義和純粹。

總覺得她應該和小蘭和明面上的古月一樣,活在校園的象牙塔裏,每天操心著上課、晚飯吃什麽、周末去哪玩兒,或者和朋友們一起逛街,積極參與社團活動,最大的煩惱不是分數就是愛情,最多再加一個搞錢...

但那樣無憂無慮的日子她卻從來沒有享受過一天。

在這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裏,他眼睜睜看著她在一樁樁糟心事的打擊下迅速成長起來。

明明自己還像個孩子,卻已經沒有了做孩子的資格。

讓人...又憐又敬。

他的腦子裏時不時還會浮現出那個在火場中絕望嘶吼的破碎身影。

想抱抱她,想幫幫她,但是卻什麽也做不到。

安室透擡手攥拳,用力在墻上錘了一下。

凡人肉體飯臺,當然抵不過鋼筋鐵骨,一行行鮮血滲出,沿著墻面向下滑落。

一陣陣疼痛傳來,卻依舊無法緩和他內心的痛苦和無力。

諸伏景光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他這幅樣子了,上次見到還是一起在組織臥底的時候,所有痛苦和愧疚都只能打碎了咽下去。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也給對方來了一發治療,卻也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

安室透聽到嘆氣聲,轉身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有把握嗎?”

那雙紫灰色的眸子裏揚著期盼的光,期待著得到肯定的答案。

他問的沒頭沒尾,諸伏景光卻明白他的意思,看見好友緊繃到極致的樣子,諸伏景光微微搖頭,坦誠道:“沒有人有把握。深淵之主重傷,但七神也都沒恢覆,而且神明還要分出大量力量庇護自己的子民,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不管你問誰,都只能說一句勝負難料。”

事實上,諸伏景光的心情也好不起來。

安室透只心疼小熒一個,諸伏景光卻心疼所有玩家。

安室透不知道玩家的真實身份,還以為那些魔法師都是活了幾百年的強者,諸伏景光卻知道他們的底細。

提瓦特角色並非各個都長生,不少角色其實年齡是真的不大,而玩家們更不用說,相處這麽久,他很清楚他們其實都是二十來歲,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年輕人,他親眼看著他們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裏經歷了多少痛苦,有了多麽大的進步...但時間太短了,他們到底都是和平年代養出來的孩子,揠苗助長是真的痛不欲生。

看著沈寂無聲的群聊,他心頭格外不好受。

作為一個警察,這些本該在象牙塔裏讀書的孩子都是他們守護的人民,沒想到如今卻要孩子站出來守護世界,他們稚嫩的肩膀背負起天下蒼生,早就磨出了滿身血泡,讓人格外不忍。

他們天天加練,阿蕾奇諾等角色就幫他們訓練,他自己也跟著練,平日裏也嫌睡覺浪費時間,要麽自己訓練要麽訓練忍獸們,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但是不夠啊,做再多都覺得不夠啊。

安室透聽著,沈默了片刻,微微垂著頭,神色莫名。

玉壺光轉的效果消失,整個房間都陷入黑暗,那頭陽光一般淺金色的頭發在黑暗中失去了所有光芒。

諸伏景光是魔法師,視力卓群,自然看得到他緊抿的嘴唇,攥緊的拳頭和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有心安慰,卻不知道從何開口,就聽安室透忽然冷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跟各國商量,進一步擴張七神的信仰。”

諸伏景光顧不得安慰,瞬間皺起眉頭:“太冒險了!凡人數量太多了,肯定會出亂子的,萬一再搞出來幾個邪神血祭,深淵信徒出來怎麽辦...”

玩家們不是沒想過催熟七神,但能吸收信仰的不只有七神,還有邪神和深淵之主,一旦和平穩定的局勢被打破,那以玩家和角色加起來的不到百人的數量,根本穩不住這天下七八十億人。

一旦混亂起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邪神鬧事不是正好?”安室透擡起頭,他從未有過的冷靜,那雙紫灰色的眼睛是一片決絕和冷酷:“比起在決戰的時候出來被深淵之主帶出來搗亂,現在提前一步觸發,讓各國魔法師去對抗邪神,還能算是練兵不是嗎?至於這個過程中因為血祭而死的人...至少還有變成鬼魂的機會。”

冷血嗎?

或許吧。

但既能幫七神收集信仰,又能幫沒見識過深淵力量的魔法師們練手,還能為未來的決戰排除一些危險隱患,一石三鳥,哪怕有犧牲也是值得的。

安室透沈聲道:“不知道能不能通過玉藻前聯系上八重宮司大人,歌舞伎町一番街中,女鬼集體報覆,證明鬼魂也可以是戰力的一部分,他們本來就是靈魂能量,經過訓練的話或許對深淵也有奇效。這會兒哪怕超度往生了,如果世界毀滅,他們也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不如拼一把。”

“提瓦特勝算不高的話,這個世界所有人的性命都沒有保證,更別說新生兒了,超度那些靈魂有什麽意義,不如全都動員起來做戰力。”

如果不是還有一點道德和理智在,安室透甚至希望選一批願意戰鬥、願意犧牲的戰士和沒有能力戰鬥、壽命所剩無幾的老弱病殘出來,由研究員操刀進行生死間的極限悟道訓練,或者嘗試嘗試組織的SPM系列藥物。

成,提瓦特將多出幾個魔法師,敗,就直接請魔法師幫忙轉化成鬼魂繼續訓練。

以各國的民心,主動報名的人肯定不少。

——FBI的赤井秀一肯定會舉雙手雙腳讚同這個提議,畢竟與其到時候在戰爭中成為累贅,做敵人的口糧資敵,不如燃盡最後一滴鮮血去戰鬥

但璃月的種花家卻不一定會答應,說是志願者,也害怕有被動自願的。

安室透猛地搖了搖頭,把那些極端的想法踢出大腦。

是深淵殘留的影響嗎?還是他心底確實也有犧牲少數庇護多數的想法?

但不管怎麽樣,身為一個警察,再怎麽想贏,安室透終究做不到把那等極端的主意宣之於口,垂眸想了一下,退而求其次道:“可以去監獄挑一批重刑犯出來,實驗室那邊的理論研究早就差不多了,時間緊迫,沒工夫讓他們用動物慢慢實驗,直接用人吧,動物說不定還能跟著你成為忍獸。”

最先進行實驗的人死亡率最高,任何一個一心為國的志願者都不應該草率犧牲,最好的辦法是拿重刑犯攢攢經驗。

他忍不住笑:“這個世界上包括日本在內,已經有很多個國家多年不曾執行死刑了,那些罪該萬死的重刑犯在監獄裏好吃好喝活了那麽多年,也該到了為世界做點貢獻的時候了。”

黑衣組織的實驗體只能選無辜之人,官方卻比他們多一些便利,監獄裏就有一批批可用的實驗體。

看著安室透眼裏的紅血絲和隱隱的決絕神色,諸伏景光又想嘆氣了。

名柯被選中,當真是幸也不幸,幸運的是他們不再是那位老爺子筆下的提線木偶,能夠擁有更多可能,不幸的是,他們本可以無知無覺地走向故事的終點,在結局之後沈入黑暗,如今卻要清醒而痛苦地面對強大到難以匹敵的敵人。

但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呢?

沒有人想死,可越是不想死,就越要拼上性命。

雖然都說生命不能用數字衡量,但比起到時候幾十億人共赴黃泉,現在犧牲一些罪大惡極的罪犯又算得了什麽呢?

諸伏景光哪怕再遵守正義與法律,也沒有心情去憐憫那些重刑犯,他們死總比其他無辜的人死要好得多。

難道等到深淵入侵,全世界陷入戰火的時候,還要分派警力去保護監獄裏的犯人嗎?

他只能點頭,叮囑道:“這也是一條路子,但是必須謹慎,要和提瓦特魔法師們以及各國官方都商量一下,最好借助一點魔法在所有犯人中重新篩選,有改過意願的,就勞動改造,他們無法和外界聯系,很適合一些機密項目的生產勞動工作,死性不改的,也可以分出等級來,進入不同的高危項目...”

這幾乎算是廢物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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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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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緊張,7月開始我又要開始上班啦!這幾個月一直吃著藥,情緒也控制得挺好,就是還是會有一點害怕,會害怕自己工作不好,同事關系處不好...

滿腦子的災難化思維。

但還是要努力!我相信我可以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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