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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邪神的力量: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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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邪神的力量:部分真相

“救命啊!!”

“快跑!!!”

年輕的仆人滿臉驚恐,身上的衣服已經染血,腳下動作飛快,在危機關頭跑出了百米賽跑的速度。

在他們的身後,一只十來米長的墨綠色巨蛇吐著猩紅的蛇信子,如閃電一般飛速逼近!

巨蛇的速度比這兩個人更快,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

而它粗長的身軀鼓鼓囊囊的,蛇皮表面甚至隱隱能看見一張猙獰的人臉,顯然是剛剛已經生吞了活人!

“庖丁解牛!”

一道言靈落下,金黃的巖元素瞬間在空中化作了十幾把鋒利的匕首,唰唰唰從兩個人身邊穿過,在他們身後的巨蛇身上嗖嗖嗖的來回穿梭!

飛刀亂舞,精準地將活蛇直接解剖!

“轟!”

巨蛇無力掙紮,甚至都沒有發出任何有效的反擊,就已經轟然倒地。

破碎的蛇屍中,一個濕漉漉的男人躺在血泊中,雙眼緊閉,已經失去了呼吸。

“風,人工呼吸!”

風在男人的胸口瘋狂按壓,二氧化碳氣體則直接沖入男人嘴裏,生之仙靈也在男人身上轉了一圈。

三管齊下,男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重新恢覆了心跳,眼皮顫抖兩下,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活了?活了!!!”

兩個逃過一劫的仆人此時興奮到要瘋了,他們世界觀早就碎了一地,完全沒有驚訝、思考的空間,只是抱在一起又蹦又跳,跟瘋了一樣。

“風,扔他們出去。”

疾風裹著三人飛向灰霧之外,有棲川熒反手收起屍體和所有血液,絕不給邪神留一口能量,腳下不停,繼續深入!

她的速度很快,一分鐘的功夫,她殺了十幾頭怪物,沖進了毛利小五郎原本應該在的客院。

但此時客院各個房間的門大開著,院中的花叢裏有野獸巨大的腳印,並沒有明顯的戰鬥痕跡或者血跡。

看來毛利大叔跑的很及時...

有棲川熒閉上眼睛,切換仙靈視角,在灰霧中四處奔走的仙靈陸續傳回了灰霧中其他房間的影像,一個個仙靈的視角看過去,她的目光驟然定格!

找到了,他們居然都在主院?

主院中的灰霧比其他房間更加濃郁,那股深灰色之中夾雜著不少的黑色,光線也格外差。

此時的主院聚集了不少人,除了毛利小五郎和永野夫婦外,還有五個逃過來的侍從和四個保鏢,一行十二人在主院的院子裏分成了兩組,一組堵著院門,一組堵著房門,表情都非常慌亂。

沒辦法,這兩道門都被背後的怪物撞的咣咣響,不怎麽堅固的屋門甚至還被怪物的爪子捅出了好幾個洞,一門之隔,他們仿佛都能聞到怪物嘴裏的臭氣,怎麽可能不恐懼?!

“到底是怎麽回事?”毛利小五郎再也沒有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邊搬石頭堵門,一邊厲聲質問永野夫婦:“邪神就是邪神,你們供奉它再久,它餓了也不會放過你們!”

邪神一詞一出,瞬間在院中所有人的心頭炸響,保鏢和侍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雇主,無法想象這災禍居然是雇主引來的。

永野家主面色黑沈,原本的儒雅被陰森和暴戾取代,他惡狠狠地盯著虹丘女士,同樣逼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著,虹丘女士面色慘白,不住搖頭,一滴滴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祭祀了那麽多次,天神從來都沒有對我出手...”

“那是因為豬要養肥了再殺。”院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滿含嘲諷的聲音。

侍從和保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一臉茫然,毛利小五郎的臉上卻猛然出現了一抹喜色!

“轟!”

被眾人頂著的院門在頃刻間碎成了一地粉末,門後的人卻毫發無損,在風中穩定身形,眾人都看清了來人。

一頭金發的少女有著熟悉的五官,氣質卻格外獨特,鐵血而強悍。

她右手拎著一把長劍,腳下倒著三具怪物的屍體,左手一揮,屍體便徑直消失不見。

“有棲川熒?你哥哥果然是被你獻祭了!你還獲得了更寶貴的東西!”

虹丘女士滿臉狂熱,露出了一個堪稱癲狂的笑容!

這家夥居然以為她的魔法是獻祭獲得的?

有棲川熒嗤笑一聲,緩緩走近,劍尖在地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音:“我可沒有獻祭,我本來就是魔法師,我和哥哥當時便想殺了邪神,不小心叫他逃了,沒想到你們把它養成了現在這般強大的樣子。”

她不再管瘋狂的虹丘女士,凝聚巖石堵住屋門,看向一臉憤怒的永野家主:“想活命的話,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不然我們都得死。”

永野家主是個頂頂自私的人,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因此毫不猶豫地賣了虹丘女士。

“我說!我都說!”

事情緊急,永野家主只挑了最關鍵的信息說:“兩年多以前天神教在附近的村莊發展的正好,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出事了,十幾個教中高層都瘋了,有的忘了一切,有的逃跑一樣去了外地,還有的重病不起,我們家當時是父親管家,父親和天神教只是合作關系,因為父親不願意獻祭自己的親人,所以就只是四處搜羅透明人給天神教,蹭一下好處,沒想到那次搜羅來的幾十個透明人也都死了...”

“虹丘之前本來只是一個小中層,這兩年憑著獻祭女兒的‘功德’一路做到了教主之位,一年多以前,她找到我,跟我說了獻祭的事,我將信將疑地獻祭了自己老父親,果然很快就發了一筆橫財,這才娶了她,後來又借用川貝節的皮舉辦了好幾次大型祭祀,今年更是找人用黃金和玉石打造了一大批神像賣給信眾...”

他的話裏已經有好多條人命了,但他看上去也不知道什麽重要信息。

這些人可真是厲害啊,都殺人血祭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祭祀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有棲川熒想了想,從系統背包裏翻出了一株真話草,用風裹著餵到虹丘女士嘴裏:“你知道那個邪神的原型嗎?你見過那個邪神嗎?!”

虹丘女士的眼睛有一瞬的空白,緊跟著就在真話草的作用下坦白道:“不知道...見過。”

有棲川熒和毛利小五郎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兩雙眼睛死死盯著虹丘女士。

虹丘女士似乎陷入了回憶,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那是在我獻祭女兒的次日,我在夢中見到了神明,神明大人非常滿意地說‘你的女兒真是美味啊’,”

她像是一個極端的粉絲,臉色漲紅,滿臉不正常的狂熱,下一刻,她表情驟變,眉頭緊鎖,顯出幾分不滿:“可惜我後來獻祭的那些男人和女人都不合大人的胃口...一定是因為他們和我的關系還不夠親密...”

有棲川熒敏銳的意識到不對,之前永野撫子的意思是女人比男人美味,但聽虹丘的意思是“親人”比陌生人美味。

但是為什麽呢?如果真的只是單純覬覦人類血肉的邪神,祭品和獻祭人之間的關系怎麽可能影響口味呢?

毛利小五郎死死盯著虹丘女士,追問起另一件事:“你們準備怎麽通過川貝節祭祀你們的神明?往年川貝節的時候也沒有死幾個人吧?”

永野家主說他們用川貝節的皮舉辦大型祭祀,但他至今沒有明白川貝節這個放煙花的節日和祭祀邪神有什麽關系,總不可能就是借機搜尋孤身旅客讓對方“失蹤”吧?這種旅客是純路人,理論上口味也不好。

更可疑的是,邪神茍了這麽多年,鞋教之事理論上應該也是謹小慎微才對,虹丘女士身為如今天神教的主教,為什麽非要進一步擴大川貝節的知名度,召集一堆游客前來呢?

人越多暴露的概率越大,他們真不怕被人發現嗎?

“川貝節本身就是一場祭祀...”虹丘女士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祭品血肉組成的煙花在空中綻放,所有渺小的人類都會仰望神明,向神明獻上最純粹的愛和信仰的力量!!”

血肉煙花?信仰?艹!

有棲川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個邪神居然打起了信仰的主意!

煙花本來是非常美好的事物,向來都用於慶祝和歡聚,誰能想到永野家制作的那個最大的煙花四尺球裏面居然裝著被害人的血肉呢?!

當無辜的游客仰頭觀看煙花,為煙花的絢麗綻放送上最真誠的祝福和歡呼時,生命無聲無息的雕零,邪神趁機掠奪信仰...

這樣的場景真的想著就讓人覺得憤怒。

怪不得這個邪神的實力發展的這麽快,看來去年的川貝節他吃的很飽。

有棲川熒的臉色愈發黑沈,垂落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隱隱顫抖著。

這場仗不好打...這個邪神的實力遠超於之前的紅眼睛邪神和鯊魚邪神,背後還有深淵之主的碎片,玩家的實力是弱於角色的,上島弓香的雷神無法發揮出游戲中雷神的全部力量,實力比不上那維萊特,如果硬碰硬的話,他們占不到什麽好,更別提什麽兄妹重逢的戲劇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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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昨天的定時沒定上

哭了,我的全勤又沒了T-T

有人能猜到嗎?為什麽女人比男人美味,親人比陌生人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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