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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又見鞋教: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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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又見鞋教:獻祭

“我懷疑虹丘女士當年根本就不是因為失去女兒陷入瘋狂才會進精神病院,她女兒或許不是意外墜崖,她和我一個病房也不是什麽巧合。”

永野家客院,有棲川熒張開了隔音結界,簡單覆述了宴會上和宴會後的線索,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按照福屋鳴的說法,虹丘女士的女兒是意外墜崖,虹丘女士進入精神病院的時間是女兒去世兩個月後,也是她進入精神醫院的三天前。

當時,醫院的醫生已經覺得她需要進入精神病院進行治療,虹丘女士很可能是專門跟著她一起進去的。

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一個失去女兒痛苦到重度抑郁進精神病院的人,怎麽會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獨自戰勝了病魔,成功出院?

重度抑郁可不是這麽好治療的東西,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哪怕出院了,她也應該還是在治療的狀態才對,結果她精神頭比健康的同齡人還要好,收養了各種兒女,如今提起女兒也沒有任何感傷的樣子。

當你懷疑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發現處處都是疑點。

毛利蘭臉色有些白,難以置信道:“難道,難道是她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去獻祭什麽邪神,得到了金錢或者地位之類的東西,如今沒有親女兒了,就想獻祭養女?”

她見多了為了給孩子報仇成為兇手的母親,卻很少看到傷害子女的母親,頂多是自以為是的愛,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癲狂的鞋教做派...

古月想起了之前在種花家聽說過的和鞋教有關的故事,鞋教為了讓信徒一心一意都是邪神,多數時候會刻意剝離信徒的其他社會關系,因此親人離心、打死親人的案例其實不少。

她忍不住發出了嘖嘖的聲音:“都說虎毒不食子,信了鞋教的人連禽獸都不如。”

這種鞋教在邪神不存在的時候就夠可怕了,現在還加上了邪神和深淵之主...

被洗腦的人那是真的什麽都有可能幹出來。

毛利小五郎臉還有點紅,但眼神清明,半分醉意都沒有:“如果是這樣的話,很可能是他們祭祀的那個邪神也是深淵之主的食物或者馬前卒,你追蹤深淵氣息而來,被虹丘女士察覺到了不對,跑到精神病院蹲守你,觀察你。”

“如果她真的覺得有棲川有問題,就不應該只是觀察了,”松田陣平嗤笑一聲,眼神不屑:“她那個時候應該還不是什麽高層人物,她或許懷疑有棲川是被她哥哥獻祭的,只是獻祭失敗了,又或者是覺得有棲川成功獻祭了哥哥,所以才怎麽也找不到哥哥。”

心臟的人看什麽都是臟的,虹丘女士獻祭了自己的女兒,就覺得別人也會獻祭自己的親人…

有棲川熒:“很有可能。我和哥哥有可能力有未逮,放走了邪神和深淵之主的碎片,但是那些獻祭親人的鞋教高層應該是被一網打盡了,虹丘女士那時應該還沒有什麽地位,不然不至於自己以身犯險來調查我。”

BOSS什麽時候自己出馬過,朗姆也不會,動手的都是嘍啰。

虹丘女士如今不像是嘍啰,應該是一路爬上來了。

安室透拿著手機看東京那邊的消息:“那個大客戶肯定是組織的人,那對夫妻和組織應該只是商業往來,組織不清楚小熒的過去,他們也不清楚魔法的事情。”

有棲川熒也是這麽想的,極道團夥可不會因為都是邪惡的一方就互幫互助,黑吃黑才是最常見的發展,組織坑其他極道團夥毫不留情,不可能透露情報給他們,他們也是一樣。

紅方信息互通,黑方互相坑害,這也是他們的機會。

柯南小臉皺成了包子:“他們應該會在明後兩天的川貝節上向邪神進行獻祭,從凡人手裏救人很容易,但是如果那個邪神被喚醒,或者邪神身邊有深淵之主的碎片,那就不妙了。”

確實如此。

有棲川熒也有些發愁,川貝節一直都是日本比較出名的煙花節之一,今年又有親情主題、尋親活動和各種短視頻的宣傳,聲勢比往年更加大,人流量也更多,這會兒還是有人從世界各地源源不斷的趕來,可以預見,明後天晚上放煙花的時候,川貝縣應該是人山人海。

虹丘女士應該不知道魔法的存在,也不知道邪神會蘇醒,但只要她在明天有獻祭的舉動,喚醒了邪神和深淵之主的碎片...

她根本不敢想那個畫面,或許比灰原父母看到的屍山血海更加可怖。

想要在邪神和深淵之主碎片的偷襲中保護滿山漫野的凡人,幾個魔法師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需要——神明的庇佑!

有棲川熒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既然是親情主題,在放煙花之前有祈禱儀式應該也很正常吧?可以想辦法把主持換成我們的人,引導大家對雷神進行祈禱,神明對邪神和深淵之主同樣敏感,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凡人也能多層保障。”

正義的有棲川警官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麽解決鞋教,怎麽保護百姓,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找哥哥的...

怎麽可能。

“我當年追到了這裏,大概是被深淵之主的氣息偷襲才會受重傷,這兒的邪神身上肯定有深淵之主的碎片,我哥或許是因為救我放走了對方,不管如何,這都是我當年想做而沒能做成的事情,既然重返故地,就要彌補遺憾…”

有棲川熒深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道:“鞋教和保護凡人的事情交給你們了,我要去會一會那個邪神!”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把在場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什麽?!”

“你一個人?”

“太危險了!”

眾人瞬間看向有棲川熒,七嘴八舌的,有人驚訝有人擔憂。

在眾人的目光中,少女嘴角的弧度不斷上揚,琥珀色的雙眸炯炯有神,戰意洶湧,完全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安室透只覺得有有個大石頭壓在心上,沈甸甸的,壓的人喘不過氣。

她不是在征求誰的同意,也不需要得到誰的許可,她要戰鬥,為保護無辜之人,也為了…尋找哥哥,他們阻止不了她。

“小熒姐,哪怕你想和邪神對戰,也沒必要一個人去啊?這太危險了!我們難道不能跟老師傳遞消息,請稻妻的其他魔法師來幫忙嗎?”毛利蘭下意識看向古月,“實在不行,至少讓七七跟著你,好歹能幫你治療...”

毛利蘭並沒有自己請戰,這倒不是因為她貪生怕死,她很想自己跟上,只是知道不行。

她還記得小熒姐之前的話:她們兩個人的凈化天賦只能暴露一個,不能都被深淵之主發現...

比起她去做奶媽,肯定是實力更強的七七去更合適。

古月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安室透能想到的事,她當然也能,因此並沒有多費口舌。

“呵呵,誰都別跟著,你們要是跟著了,我們的英雄怎麽把自己置於生死一線的危險境地,用苦肉計逼她哥哥出來呢。”

松田陣平對著有棲川熒一通陰陽怪氣,有棲川熒平靜地回望他,在他臉上看到了洶湧的怒火。

她知道松田其實也是擔心自己,因此難得沒有懟回去,而是道:“奶媽不必管我,保護凡人才是重中之重,”

她十分認真地跟大家解釋:“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但請你們放心,我沒有沖動,也不是在拿生命冒險,普通的魔法師並沒有對抗過異界來客,貿然參戰很可能被深淵氣息傷害,我會請璃月的降魔大聖來助陣。”

安室透眼神一亮,心頭猛然一松。

他居然把魈給忘了,雖然小熒失去記憶,不記得和魈的過去,但從上次在層巖巨淵相見就能看出來,魈和她之間的友情還是十分深厚的。

夜叉一族曾經對抗過深淵,魈上仙周身的煞氣或者說業障中也有深淵氣息的影子,對深淵之主碎片的抵抗力和殺傷力都很強,絕對是再合適不過的戰友。

安室透:“好。”

松田滿心詫異,降谷這家夥接連送走了幾個朋友,難道不應該跟他一樣厭惡這種拿性命冒險的行為嗎?

“你...”他轉頭看向安室透,淺金色頭發的男人早就沒有了當年在警校時的沖動和肆意,變得格外穩重、理智。

那雙紫灰色的眸子轉過來,平靜的眼裏有著一種格外可靠的力量:“既然知道虹丘女士想幹什麽,我們可以想辦法制止,只要不死人,不見血,邪神應該就不會醒。哪怕是最壞的情況,小熒和魈上仙對上深淵之主的碎片,我們也可以先撤離群眾,他們至少能支撐一會兒,等群眾撤開,再請七七和毛利小姐從旁盯著。如果小熒瀕死而她哥依舊沒有出現,治療也來得及。”

松田陣平很想反駁,這賭的是人命,萬一深淵之主的碎片來勢洶洶,奶媽救人不及時...

他的目光在有棲川熒和安室透身上轉了一圈,兩雙不同顏色的眼睛裏是一樣的堅定,他驀然失聲。

真討厭啊,雖然他很厭惡這種拿自己性命冒險的行為,但如果換成是他的話,他也會選擇這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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