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4章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當年的恩人?:小熒開始靠近真相

關燈
第1014章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當年的恩人?:小熒開始靠近真相

通宵訓練的一夜過去,晨光熹微,有棲川熒拖著一個裝樣子的小行李箱走出了院門。

門外,一輛白色馬自達停在路邊,副駕駛座的門快速打開,安室透下車幫她把行李放進後備箱,二人坐上車,松田一腳油門下去,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生生把馬自達開出了跑車的效果。

有棲川熒一個人坐在後座,閉上了眼睛開始冥想。

趁著紅燈,松田瞥了後視鏡一眼,緊跟著給安室透遞了一個“怎麽回事”的眼神。

不是說是有了線索去找哥哥嗎?怎麽看不出半點開心或者期待來?

安室透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伸手指了指大腦的位置。

松田挑眉,眼神驚愕,眼裏寫著“啊!她腦子壞掉了?”

他的眼神太過明顯,安室透額頭冒出三道黑線,冷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別裝傻,他指的明明是大腦和記憶。

松田嘴角撇了撇,降谷這家夥只看到有棲川表情糟糕,完全沒發現他自己表情也很差嗎?

他還想“說”什麽,綠燈亮起,他只能繼續發動汽車。

安室透轉回頭看了後座的有棲川熒一眼,憂色更重:

“你訓練了一晚上吧?要不吃點早飯再接著練?”

有棲川熒走出院門的時候,渾身肌肉緊繃,精神也很集中,一看就不是剛睡醒的樣子,像是剛從健身房出來,他一下就猜到對方是通宵在訓練。

有棲川熒睜開眼睛,那雙凝視著她的紫灰色的眼睛寫著滿滿的擔憂,嘴角的笑容卻依舊溫暖,生怕給她壓力,充滿了安撫和包容。

纖長的睫毛在男人眼下投下了小小的一片陰影,但那陰影的顏色顯然有些重。

怪不得這家夥沒有勸她不要熬夜,好好休息,他昨晚顯然那也是一夜沒睡,甚至還能聞到淡淡的咖啡醇香,不知道喝了幾杯。

“沒事兒,我訓練結束後請七七給了一發治療,現在神清氣爽,不累也不餓,倒是你,”她加重語氣,看著安室透的眼裏滿是不認同:“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兒,你看你臉色多差,趕快睡一會兒吧。”

凡人的身體和魔法師可比不了,他這麽熬下去,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

松田陣平打了個哆嗦,見二人都看過來,他立刻從儲物格裏翻出一個墨鏡戴上:“沒事兒,現在好了,你們繼續。”

安室透&有棲川熒:“......”

有棲川熒重新閉上眼睛冥想,安室透嘆了口氣,也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

川貝縣大小並不大,三面環山,常住人口不過幾千人,原本應該是偏僻冷清的景象,但實際上,列車上再這一站下的人還挺多的,至少有幾百個。

三人順著人流走出火車站,一眼就看到人流自動避讓出了一小片空地,空地上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正舉著一個寫著“有棲川熒”的牌子。

“您好~久等了吧!我是有棲川熒,真的太麻煩您了!”有棲川熒快步上前走到年輕警察身邊問好。

“沒事兒!就等了一小會兒!”年輕警官大概二十三四歲,看著有棲川熒露出了格外燦爛的笑容:“你不記得我了?”

男人的膚色比安室透還黑,笑得時候露出了兩行白牙,黑白對比非常明顯,格外陽光,見之可親。

有棲川熒楞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我認識你嗎?”

男人沒有失落,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還以為你不聯系我是討厭我,看來是你那個時候記憶不穩定,根本沒記住我。”

這語氣,這口吻...

松田陣平默默瞥了一眼旁邊的安室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有棲川熒依舊沒有想起來,只是抱歉地點了點頭:“真是抱歉啊,我只知道我是從火場被人救出來的,卻沒有任何細節,真正記憶清晰起來,已經是進警校之後了...”

“沒事!不用道歉!”男人不在意地擺擺手,招呼三人上車。

安室透和松田陣平到了後排,有棲川熒則坐在副駕駛位。

男人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笑著給小熒解釋:“我叫福屋鳴,兩年多以前,我剛當上警察不久,下班回家突然發現路邊有個工廠起火了,裏面還有女孩的尖叫聲,我就讓周圍的人報警,自己沖進去把你救了出來。”

有棲川熒的身份卡記憶中當真沒有這些細節,只能點點頭不吭聲。

沒想到福屋鳴系好安全帶,突然看過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剛在醫院醒來的時候情緒很不穩定,完全不記得自己的過去,一直哭喊著找哥哥,甚至有自傷的行為,我拿我的警官證跟你發誓,一定幫你找到哥哥,但是兩年過去了,我什麽也找到,所以一直也沒好意思聯系你...”

他表情很是尷尬,不敢看她,轉頭看向正前方發動了汽車。

身份卡的記憶中關於火場確實沒有什麽印象,她一直不知道當年還發生過這些事情。

但是...

“不論我記不記得,我都不會怪你的,你救了我,還努力幫我找哥哥,我已經非常感激了!”有棲川熒連忙道,表情格外認真,她才不是那種蹬鼻子上臉的人。

見福屋鳴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她微微側身,給他介紹:“對了,福屋警官,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松田警部,是在東京警視廳裏帶我的前輩,這位是安室透,是我的男朋友,也是一個偵探。他們這次都是來幫我找哥哥的!”

男朋友?

福屋鳴下意識瞥向後視鏡,顯然,目暮警部在跟川貝縣警局申請支援時並沒有提到這麽細節的信息。

“你好,我是松田陣平,叫我松田就行。”松田陣平摘了墨鏡看向後視鏡,直勾勾地和他對視,那雙黑眸裏滿是古怪的笑意,一副要看好戲的表情。

安室透同樣看著他,但是神色完全不同,滿眼溫和與感激:“我是安室透。感謝您當時救了小熒,小熒確實不記得了,不然我們肯定不會一直不和您聯系,這次也一定會帶份謝禮過來。”

淺金色頭發的男人臉上沒有半分不滿或者攻擊性,看上去似乎格外真誠。

但是涇渭分明的人稱代詞也隱隱像是某種提醒。

她居然已經有男朋友了嗎?看起來是很擅長照顧人的類型...看小熒開心的樣子,被照顧的很好呢。

福屋鳴恍惚了一瞬,抿了抿唇,重新笑出了兩行大牙:“不用那麽客氣,我是警察,救人是我的職責,你們就算送禮我也不敢收啊!更何況救了有棲川之後,警局也給我做了表彰,發了獎金呢!”

他的笑容坦蕩,並沒有什麽悲傷、難過、或者憤憤不平之類的情緒。

感情當然是有的,但是本來就不是什麽純粹的愛情,飽含著拯救、憐憫、欣賞、憐愛、愧疚等等覆雜的情緒。

福屋鳴嘖嘖稱奇:“說實話,我第一次在報紙上看到有棲川被稱為日本傳奇女俠的時候,真的很驚訝呢!完全沒想到那個狀態糟糕,好像一碰就碎的人會成為一個英雄!簡直太厲害了!”

他的話裏滿是感慨。

有棲川熒在戀愛方面確實不開竅,完全沒有察覺到福屋鳴的變化,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奇道:“我當時狀態真的很差嗎?”

一碰就碎這種描述和她可從來都不相關,從小到大她都是勇敢的、充滿正能量的,哪怕被負面情緒籠罩,應該也只會大哭一場,暴躁宣洩吧?

福屋鳴點點頭,目露回憶:“真的很差,非常差,特別差。”

他一臉說個三個差,後排,安室透和松田陣平也微微皺起眉頭,坐直了身體。

顯然,這種描述暗示著當年有棲川/小熒和哥哥的見面受到了非常非常嚴重的打擊,不僅僅是用魔法失憶那麽簡單。

“當時把你從火場救出來後,第一時間坐救護車去醫院,或許是火焰剛起,你其實沒有受傷,體內甚至也沒有多少煙塵,我、我同事還有醫生、消防員都以為你沒事,沒想到第二天你醒來之後表現得像是大腦受到什麽損傷一樣。”

“一周後我們就把你送到了縣裏的精神專科醫院,你在醫院住了將近一個月,記憶非常混亂,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和在找哥哥,剩下的事一無所知。不僅如此,你還經常不記得前一天發生的事,每天晚上都失眠,每次我和其他同事去看你的時候,沒聊兩句你就會哭,會說什麽‘活著有什麽意義’,‘人生沒有一點意思’‘我好難受’之類可怕的話。”

福屋鳴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沙啞,語氣格外低,仿佛回到了那段無力的時光:“醫生當時診斷你有重度抑郁,給你用了抗抑郁的藥,我和其他同事輪番帶你去運動、曬太陽、鍛煉,拼盡全力想要幫助你,但是效果都不太好...”

他能從火場中把她救出來,卻沒有辦法治愈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枯萎...別提多痛苦了。

有棲川熒滿臉恍惚,完全沒辦法想想自己重度抑郁的樣子...

那應該是身份卡的問題吧?是那個時候系統控制身份卡還不熟練?或者是熒妹本身只有思念哥哥的情緒,所以出現了錯亂?

她相信自己,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不會放棄希望的。

————————

單更~

猜一下郁郁的是熒妹還是小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