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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琴酒殺心:琴酒不再是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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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琴酒殺心:琴酒不再是工具了!

利刃貫穿血肉的聲音響起!

梅斯卡爾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

這麽小的少年,居然真的能傷到她?!

鮮血不住的從嘴裏流出,她強忍疼痛,艱難地舉起胳膊想要反抗,琴酒手下卻沒有半分停頓,拔出,再捅,拔出,再捅,如此往覆。

冷著臉的少年像是一個從地獄爬出的殺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很快,梅斯卡爾就倒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

“嗬嗬--”梅斯卡爾胸膛一下下起伏著,血液汩汩流出,喉嚨裏發出模糊的痛呼聲。

少年在她身邊蹲下,再一次舉起了匕首。

“不是我...是BOSS...”在匕首將要再次落下的時候,梅斯卡爾依舊在拼命求生,竭力說著求饒的話。

再囂張的殺手在被人殺的時候也會露出狼狽的一面。

她其實能猜到少年殺她的原因,無非是怪她逼他殺了愛人,所以此時竭力表明自己也是一個打工人,真正下達這個命令的是BOSS,希望對方能放過她...

少年動作一頓,梅斯卡爾心頭狂喜,還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臉上湧現出一個難以遏制的笑容。

但是下一秒,匕首就再次落下。

她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劇痛又一次襲來!

她看到少年那張濺了不少血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她非常熟悉的冰冷表情,沒有一絲感情,像是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

像啊,真像啊。

她竟然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

這確實是她期望看到的,但事實上,真的看到少年用這幅表情對著自己的時候,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只覺得恐懼,刻骨的恐懼。

“放心,”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淡漠,不像是再看一個千辛萬苦戰勝的對手,像是在看一個踩死的螞蟻。

因為知道對方必死,所以他沒有半分激動或者高興,格外平靜。

他的聲線還有著屬於少年人的清冽,但是卻因為其中冷酷的殺意而顯得格外冰冷,讓人瑟瑟發抖。

在死亡的前一刻,梅斯卡爾聽到了少年的最後一句話:“我會送他去陪你的。”

他?

是指...BOSS嗎?

梅斯卡爾滿心驚愕,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不自量力到對BOSS起了殺心。

但不管怎麽樣都和她沒有關系了,下一瞬,她的眼前一黑,再也沒有了知覺。

女人倒在一地的血泊中,眼睛死死瞪大,竟然是死不瞑目。

少年看著地上的屍體,目光掃過對方那雙滿是憎恨的眼睛,心中卻沒有半分恐懼,他不再猶豫,徑直從女人胸口拔出了匕首,用女人的衣服擦了擦,然後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著遠離沙漠的方向走去。

在激烈的戰鬥中,他身上之前的傷口也都傳來一陣陣的刺痛,鮮血浸透了他的衣服,讓他留下了一串血紅的腳印。

持續的戰鬥卻沒有任何食水補充,他的嘴唇幹澀,胃部傳來一陣陣疼痛。

此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仍然沒有停下,而是努力地往前走。

“你要去哪兒?”

身後突然傳來了少女溫柔的聲音,少年反應很快,立刻回頭,但依舊沒有看到少女,目之所及只有倒地的屍體和一望無際的黃沙。

失血過多,他的視野變得模糊,朦朧中仿佛看到了少女的影子。

他知道那是假的,但還是扯了下嘴角,低聲道:“去給你報仇。”

“報仇?你是想為我殺死BOSS嗎?”少女似乎有些疑惑。

琴酒腳步一頓。

殺了...BOSS?

這一瞬間,理智和記憶回籠,琴酒刷的一下用力睜開眼睛!

但他看到的卻不是黃沙,而是純白的天花板,鼻尖也聞不到血腥氣,而是一股重重的消毒水的氣息。

“大哥!你好點了嗎?”一道急切的聲音迅速逼近,伏特加沖到病床邊看他,滿臉都是擔憂:“他們怎麽能這麽做...”

伏特加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兇狠,透露出濃濃的怨氣,那股怨氣不只是沖著朗姆和梅斯卡爾,也沖著BOSS。

“我沒事...”

原來剛剛只是昏迷過去做的一個夢嗎?

琴酒擡手揉了揉眉心,腦海中猛然蹦出一個思緒——

難道害死瑪歌的只有朗姆一個人嗎?

瑪歌的身體沒有死,但失去所有記憶之後,她就不再是那個和他朝夕相處的、他深愛的人了,他肯定要為瑪歌報仇。

他雖然奉行暴力至上,卻並非不懂那些勾心鬥角。

朗姆敢逼迫他殺害瑪歌,BOSS的縱容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從進訓練營開始,就一直被灌輸著效忠BOSS的觀念,雖然他不像是那些封建時代的臣子一樣,從身到心都臣服於君主,但也習慣了為BOSS效力。

就像是一個在學校裏瘋狂學習的學生,或者是一個在公司裏拼命工作十幾年的社畜。這種生活方式已經把他融了進去,他其實不會去思考“為什麽”、“有什麽意義”、“要過什麽樣的生活”之類的東西。

一把刀不需要思考太多,執行任務就是他唯一的價值。

別人把他當工具,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把自己當工具。

他其實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黑衣組織。

他只會殺人,離開黑衣組織也只不過是加入另一個組織罷了,工作內容甚至不會有任何改變,有什麽掙紮的必要呢?

但是...不一樣的。

他可以繼續當工具,但他沒辦法在愛人死去後,還為殺死愛人的人當工具。

如果瑪歌背叛了組織,BOSS要處決她,他或許都不會這麽痛苦,只會把瑪歌關起來。

可瑪歌什麽都沒有做錯。

是朗姆的私心和BOSS的恐懼逼死了她。

自私狠辣、一心爭權的同事,薄情寡義、膽小如鼠的領導。

效忠這種人,讓他覺得丟人。

養大一頭野狼,或許能夠通過多年如一日的溫柔照料養出感情,但如果沒有感情的話,那註意一定要保證自己在野狼面前永遠不暴露出任何脆弱。

因為驕傲強大的野狼不會被一個弱者壓制。

只死一個朗姆怎麽夠。

BOSS還想要長生不老?還真是...看不起他啊。

琴酒垂下眼皮,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瞳孔,斂去眼底洶湧的殺意。

瑪歌抱著抱枕,歪了歪頭,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太好了...琴酒終於不再是一個工具了。

【夜蘭-瑪歌酒】:我這邊搞定啦!琴酒不會懺悔,也不可能棄暗投明,從此變成一個好人,或者幫警方做事,但黑吃黑還是很有可能的。古代封建王朝尚且會有亂臣賊子謀權篡位,遑論沒有任何道德感的犯罪組織了。

【胡桃-古月】:這樣才對嘛!人人都說黑衣組織裏假酒多,我就不理解了,這不是很正常嘛?黑衣組織哪裏值得人效忠!事多危險壓力大、領導pua,同事搶功勞,哪怕賺得多又怎麽樣?有命賺錢沒命花!

【流浪者-浪行長樂】:哈哈哈!小順口溜編的很到位啊!

【溫迪-杉藤皓】:這已經很好了!咱們倒也不要求他幫咱們處理黑衣組織,給BOSS和朗姆他們使絆子就夠了。

【溫迪-杉藤皓】:古月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胡桃-古月】:我?剛結束采訪,又累又熱,正在吃冰淇淋...

同一時間,歌舞伎町一番街。

古月坐在冰淇淋店外面的長椅上,慢條斯理地挖著冰淇淋吃,她在群聊中聊了幾句,突然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了兩個大媽聊天的聲音。

二人在罵青龍組,說青龍組害了好多小姑娘小夥子,不僅是誘騙人下海,甚至還直接拐賣...

“簡直是作孽啊,之前還有好幾個家長帶著警察過來,說他們孩子失蹤前最後一個地方就是這兒,但警方楞是連一根頭發都沒有找到,不知道是被賣到其他國家了,還是已經死了!”

“哎,太慘了...”另一個阿姨重重嘆了口氣,聲音中滿是憐惜:“好些家長在親人丟了之後都瘋瘋癲癲的,我以前就見過一個母親,丟了女兒之後腦子就不好了,見人就叫女兒。”

一開始說話的阿姨嘖嘖兩聲:“可不是嗎!我前兩天還遇到了一個找妹妹的年輕小夥,長得挺帥的,也是腦子不太好,說是什麽記憶有損,連妹妹長什麽樣都記不得了!”

古月挖了一大勺草莓冰淇淋送入口中,香甜的奶油在嘴裏融化,她舔了下勺子,心中一動:基爾的速度挺快啊,這才過去了多久,就把消息送到她這兒了。

【胡桃-古月】:說曹操曹操就到!給我準備的魚餌來了,我去看看。

古月吃完冰淇淋,擦了擦嘴,起身走到兩個阿姨旁邊的垃圾桶處,把手裏的空盒子扔進垃圾桶,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轉頭阿姨搭話:“阿姨,你們說的那個年輕小夥長得好看嗎?”

拄著掃帚,頭發梳得格外光滑的阿姨看了女孩一眼,見女孩滿臉花癡的樣子,八卦之心愈燃愈烈,笑著擠眉弄眼道:“當然帥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印象這麽深刻!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好像是沒爹沒媽,只剩個妹妹,這還弄丟了,他不瘋都很難。”

阿姨搖搖頭,一臉可惜的樣子。

“阿姨,你還記得你在哪兒碰見的他嗎?難道他妹妹是在這兒失蹤的?”古月繼續追問。

阿姨雙手拄著大掃帚,擺了擺手:“他自己都不知道妹妹是在哪兒丟的,我哪裏知道,我就是在這兒掃地的時候看見的,可能是懷疑妹妹被拐到了這兒,所以來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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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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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那麽多的單休企業,絕望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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