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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第九百九十二章瀾尚回日本:梅斯卡爾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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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第九百九十二章瀾尚回日本:梅斯卡爾同樣

什麽?送出來的材料,BOSS居然還想要回去!

吉姆雷特的表情瞬間變臭,在這方面他就和守財奴一樣,非常不願意把到手的材料分出去,這和從他碗裏搶飯吃有什麽區別?

但BOSS已經做了決定,他也沒有反駁的資格,只能黑著臉同意了,只是偷偷在心裏想念琴酒和波本他們。

別管他們其他方面怎麽樣,他們給他魔法材料的時候給的多痛快啊,不管是旋曜玉帛、緋紅玉髓、雕零彈還是吸過紅粉的男人,哪怕數量不多,只有一點點,也會想盡辦法立刻給他送過來,不會提什麽離譜的要求,更不會對他的實驗指手畫腳...

聽船上一個嘴碎的手下說,朗姆重傷,瑪歌死了,公子和龍血的兩條路線都被否決,朗姆更是把琴酒送進了審訊所...

吉姆雷特垂眸,深深嘆了口氣。

他雖然智商遠高於情商,但也不是對人際關系一無所知,朗姆和琴酒爭鋒,雙方才會都出力拉攏他,如今朗姆一家獨大,他想繼續研究的龍血又是對琴酒有利的項目,朗姆不給他搗亂都是仁慈了,不可能再給他提供什麽幫助。

可惡啊,不是都說科學無國界嗎?科學研究的事,國籍他都不在乎,這些犯罪組織的人怎麽還要把內鬥的事情扯到他的研究上!

“阿嚏!”

被吐槽的朗姆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重重打了個噴嚏。

組織的地下診所是真的在地下,他住的病房並沒有窗戶,睡前關了燈就是一片漆黑,他如今視力又退化的厲害,那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

他把手機按亮,像高度近視一樣湊到眼睛前,這才看清了時間——半夜五點,還早著呢,他一個犯罪組織的高層,跟退休人員差不多,睡到下午五點都不會有人管他。

他最近身體弱,又休息不好,就重新閉上眼睛,有心多睡一會兒,但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沒辦法,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各種各樣的噩夢畫面,反反覆覆地出現,讓他根本沒辦法睡好。

朗姆陰沈著臉,臉上的橫肉皺起,皺紋之間的縫隙能夾死好幾只蒼蠅,面目格外猙獰。

龍血的成功率很低,APTX和SPM系列研究成功率也低,哪怕這次他搞死瑪歌、又把琴酒送進審訊所,但是又能怎麽樣呢?

氣是出了,可是他受損的身體、減少的壽命、不斷降低的視力卻都沒有任何好轉。

怒火在他的體內瘋狂燃燒,他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和手臂上青筋暴起,甚至隱隱還在顫抖。

龍血和公子的路不中用了,那組織手中的路,除了最開始的APTX系列和SPM系列藥物,就只剩下波本掌握的有棲川熒線,瀾尚掌握的蒙德線,以及冰爵掌握的楓丹罪犯線...

但實際上,這三條線的具體情況只有第一條他了解得比較多,後兩者基本上就知道一個名字,連他們倆接觸的是什麽魔法師,性格如何,能力如何都完全不清楚。

冰爵畢竟是貝爾摩德死後異軍突起的人,他不是很熟,也不清楚冰爵有幾分本領。

但瀾尚不同,那所謂“看不見的眼”的花名就充分體現了對方的實力。

瀾尚是一個奉行神秘主義的家夥,把自己的手下、能力、情報網都藏得死死的,但無論他布置什麽任務,對方只要接下來了,就一定會辦的非常漂亮。

海上能看到冰山實際上只是冰山一角,海面下藏著的部分才是大頭,他猜,瀾尚說不定都有進展了,只是不想告訴他。

那可不行啊...

外敵已除,心腹大患已去,那麽接下來就應該好好處理處理家事了。

他捧著手機,瞇著眼睛艱難打字,給遠在蒙德的瀾尚發消息:

【玉藻前已歸,你明日返回日本。——Rum】

瀾尚進入組織多年,他並不懷疑瀾尚是什麽人的臥底,如今讓對方去找玉藻前占蔔尋親,一方面是想把對方騙回日本,進一步了解蒙德那邊的情況,另一方面則是想借助尋親的機會,尋找瀾尚的弱點。

瀾尚那邊似乎是白天,秒回了一個沒問題。

只不過,不只是瀾尚一個人收到了召集令,和瀾尚同一天返回日本的,不只有波本,還有另外三個人——

駐紮須彌死域調查的基爾,在楓丹調查的萊歐斯利,以及退隱二線的白衣人老大梅斯卡爾。

朗姆在波本和瀾尚之間玩平衡,BOSS又何嘗不是在朗姆和琴酒之間玩平衡?

如今瑪歌死了,紅粉廢了,琴酒進去了,行動組一脈的勢力大減,朗姆的威望卻躥高了不少,要是朗姆真的拿捏住了瀾尚和波本,那可就威脅到BOSS的地位了,BOSS比朗姆老太多了,掌控欲比朗姆更強,在斷氣的前一刻都不可能放下手中的權力,怎麽可能坐視朗姆一家獨大?

梅斯卡爾是琴酒的領導,是曾經的行動組老大,是年紀輕輕就和朗姆父親掰過手腕的強悍存在,哪怕雙腿斷了,手腕和眼界還在,再加上基爾等琴酒的下屬從旁輔助,和朗姆分庭抗禮還是非常輕松的。

萊歐斯利則是和過去的貝爾摩德一樣,做一個兩邊不靠的中間人,只忠於BOSS的純臣,是BOSS用來平衡兩邊的工具,哪邊弱了,他就站在哪邊。

萊歐斯利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保持著跟貝爾摩德當年一樣的作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副樂子人只想看笑話的狀態。

安室透和瀾尚是在周天下午落地日本東京的,二人坐的不是同一班飛機,但是卻在機場門口的停車場“巧合”地碰見了彼此,剛好一起趕赴地下診所看望朗姆。

開車來接人的是雪樹,她在波本的示意下,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又覆述了一遍。

安室透和瀾尚都坐在後排,安室透用餘光掃了瀾尚一眼,笑道:“朗姆這次可真是大發神威啊,咱們做下屬的,也水漲船高。”

這話說的,別說他們倆了,前排的雪樹都不信。

她要努力控制表情,才能不露出恐懼來——朗姆如今太嚇人了,她想起對方猙獰的面孔還心有餘悸。

瀾尚並沒有附和,只是幽幽道:“你坐著船呢,當然不怕漲水。我就不行了,得小心被淹了。”

他在安室透面前一向不是小心翼翼的,畢竟他倆如今對對方的身份是一種看破不說破的狀態。

安室透唇角微揚,眼裏卻沒有半分笑意:“聽說水深處有寶藏,淹了才能下去好好找吧?”

他側頭看向瀾尚,眼裏是不加掩飾的探究。

柯南的猜測,小熒自然也告訴他了,他是真的很好奇,瀾尚在組織到底有什麽樣的目的。

瀾尚輕咳了兩聲,笑容溫和,毫無攻擊性,放輕了聲音:“水底下寶藏多了。”

安室透頓了一下,瀾尚這是什麽意思?說他們找的不是同一個寶藏嗎?對方的目標難道不是黑魔法材料和BOSS?

二人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車輛很快到達了地下診所外,二人並肩走到朗姆的病房,一臉擔心地詢問醫生朗姆的病情,在醫生剛說完“病人身體不好,情緒不能經受太大的刺激”後,瀾尚就愁容滿面地告知了朗姆梅斯卡爾歸來的事。

“BOSS說,今晚日本分部要開大會歡迎梅斯卡爾,咱們都得去。”

醫生:“???”

他怔楞片刻,悄悄看向朗姆,果然看到朗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默默低下了頭,靜悄悄地走出去了。

這種事少摻和,免得血又噴他一身。

淺金色頭發的青年仿佛沒看見朗姆糟糕的臉色,一副不了解梅斯卡爾的樣子,眉宇間還有些好奇,故意問道:“梅斯卡爾?那是誰?她來暫代琴酒行動組組長的位置嗎?”

黑色頭發,穿著長袖襯衫和長褲的病弱男人輕咳了兩聲,表情愈發憂愁:“算是吧,但不應該叫暫代,應該叫重掌行動組,畢竟她是上一任東京行動組的組長,當年琴酒從訓練營出來,跟著她混了好多年。”

瀾尚掃了朗姆一眼,繼續補充道:“我聽說,梅斯卡爾威名赫赫,而且性格很獨,非常高傲,除了琴酒這個徒弟以外,都不正眼看其他人,更別說幫其他人做任務了。哎,朗姆,這下咱們怎麽辦?”

梅斯卡爾巔峰期實力比琴酒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比琴酒還要孤家寡人,平等地瞧不起所有打不過她的人,包括朗姆的父親。

聽聞此事的朗姆:“???”

“她居然沒死?!”

白衣人和黑衣人是BOSS的嫡系,成員中多是那些忠心但實力不拔尖的人,但隱秘性非常強,除了BOSS之外,所有代號成員都只認識幾個和自己接觸的白衣人或者黑衣人,對他們了解不深,不知道他們總共有多少人,領導是誰,平日裏有什麽任務...

他是真的以為梅斯卡爾早就死了,沒想到她一直活著,只是由明轉暗,暗中替BOSS掌握白衣人...

他原本以為琴酒進去了,他就能作威作福,行動組再也沒有人能和他平起平坐,沒想到BOSS從犄角旮旯裏把梅斯卡爾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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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私設私設!私設朗姆的父親(前一任朗姆)和梅斯卡爾有仇,關系大概是朗姆和琴酒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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