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第九百五十二章警方善後:以後，這裏再也不是什麽紅燈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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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第九百五十二章警方善後:以後，這裏再也不是什麽紅燈區了
在警方們趕到之前，歌舞伎町一番街內部，先到的醫護人員和公安早就配合著展開了調查，因為在場除了銀月和她的姐妹們，其他人都在昏迷，所以只能是醫護人員一個個喚醒昏迷的人，公安跟在後頭一個個詢問，在白馬警視總監痛苦糾結的時候，裏面的第一輪調查已經結束了。
伊豆海人匯總了大家的調查結果，發現提瓦特的善後做的很全面，整個歌舞伎町一番街的人可以分成四種，巫女，姐妹，瘋子和路人。
巫女自然是知道最多的，但嘴上不會說出來，都說是看到雷電劈開鐵罐，紫煙彌散，然後就昏迷了，醒來發現那些壞人變成了瘋子，就想替姐妹們報仇。
姐妹們知道的不多，但她們中的很多人並不是立刻昏迷的，而是在紫煙中陷入了“幻夢”，看見了客人發瘋，女鬼傷人，然後才昏迷過去，陷入了更深的夢。
夢見什麽的都有，既有壞人磕頭的美夢，也有自己步上某些前輩的後塵淒慘死去的噩夢...
醒來後，她們就在銀月等人的帶領下搜集了瘋子的罪證。
伊豆海人看到了不少女孩會下意識雙手在胸前交握，猜到她們應該是看到了某些“神跡”或者“巫術”，但是巫女們顯然統一了話術，她們在信仰的加持下不可能出賣神明，公安也不會真的深究。
瘋子們神經已經錯亂了，瘋的重一點的，像青龍組高層和某些牛郎、老板，模樣格外狼狽，有的額頭都磕得淌血，有的不斷抽搐，有的大小便失禁，有的不住扇自己巴掌...
瘋的輕的，像青龍組底層、大部分倀鬼和部分客人，則神情驚恐，惶惶不安，有的尖叫著說看到鬼了，有的撕心裂肺地喊自己的肉被割了一塊，還有的則抱著頭說惡有惡報，老大被淩遲了之類的瘋話，但所有人身上都沒有被其他人或者女鬼襲擊的痕跡，只有自己打出來的傷痕，顯然說的是“瘋話”。
路人們則什麽都不知道，紫煙一起就昏了，然後做了不少噩夢，具體的夢境細節大家都記不清了，但似乎是各種各樣的慘劇，基本上就是《歌舞伎町一番街女孩的各種死法》，醒來後留下的最大印象就是：歌舞伎町這種吃人的地方，以後再也不敢靠近了！
——因為路人太多，織奈彩芽沒有本事一個一個人造夢，因此每次是把女鬼們的痛苦回憶做成了幾百份覆印件扔進路人們的腦子裏，簡單高效。
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伊豆海人松了口氣，派人跟媒體方通氣，明確要求報道方向和大致內容，並強令發布前必須交由公安審問，媒體們早就從財閥的喉舌變成了溫順的良民，紛紛回覆沒問題。
哪怕有極個別正義的記者想要報道更加真實的內容，他們也問不出真相，最後頂多扒一扒青龍組和歌舞伎町的血淚交易，也算是有利無害。
緊接著，一輛輛大巴車開進歌舞伎町一番街，載著滿滿一車的路人離開。
按照路人的不同意願，有的車前往醫院，有的前往酒店，還有的直接前往機場。
等人數占大頭的海量路人們撤離，風見裕也這才安排黃線外第一排的警員們進場，主要負責控制瘋子和接收罪證。
有棲川熒和松田陣平墜在目暮警部後面，掀起遮擋視線的幕布，走進“案發現場”。
歌舞伎町一番街此時完全沒有夜晚燈紅酒綠的熱鬧，但也和他們之前幾次白天來調查時全關著門的寂靜不同，每個店鋪都店門大開。
路過門口時就能看見，裏面大廳中綁著好幾個瘋子，有男有女，有老板有倀鬼，在地上蠕動、尖叫，但他們喊了一晚上，嗓子早就劈了，聲音其實很小，站在門口都聽不清在說什麽。
而在他們身旁，則站著店裏的其他員工，員工們居高臨下的看著瘋子，眼裏是刻骨的仇恨。
第一排的人往裏走了幾分鐘，店鋪面積越來越大，店裏的人也越來越多，此時，公安才開始安排他們進店調查——最外圍的店鋪應該是留給後面第二排的警員們的。
警員們兩兩一組，分頭進入不同的店鋪，但搜查一課的人一直沒有被安排進店，而是被帶著走到了歌舞伎町深處，看到了不遠處街道上圍成一圈的公安，聽見了更嘈雜的尖叫聲。
從四周店裏那些瘋子的音量看，這裏面至少有幾十個人一起在叫，不然不會這麽吵。
風見裕也停下腳步，轉身指著旁邊的店鋪道：“你們去這幾個店鋪調查...”
黑田兵衛他們沒有跟著進來，風見裕也和同行的白馬警視總監對視一眼，白馬警視總監便道：“對了，我聽說搜查一課之中有個四人小隊，是這次調查青龍組的先鋒軍，重案組的人太多，不能都進去，還是讓他們幾個跟著你們公安一起去審那些青龍組的高層吧，他們手上也有不少證據，也算是給同事們一個交代。”
風見裕也立刻點頭，話說的很漂亮：“沒問題，聽說這次的臨時重案組搜集了很多罪證，肯定也能幫我們不少忙。大家這次都辛苦了，主要是這次事發突然，危害格外的大，出於保密需求只能由公安處理，但大家的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裏，之後記功絕對也不會少了大家，案件情況也會第一時間通知..”
顯然，青龍組的核心人物們不會交給他們這些警察調查，由公安自己吃下了，但公安並不是為了搶功勞，也沒有讓重案組所有人白幹的意思，為了不讓警員們寒心，風見裕也和白馬警視總監一唱一和地，配合非常默契。
搜查一課的大家雖然有些遺憾，但也能理解，畢竟誰也沒想到歌舞伎町會發生這種意外，目暮警官還專門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生怕他不服輸鬧起來。
“那就你們幾個去吧，功勞不功勞的都是次要，讓那些罪犯伏法才是最重要的。”
有棲川熒有些哭笑不得，卻知道目暮警部是關心他們，心中暖暖的，松田陣平也插著兜沖目暮警部點頭，讓他放心，四人這才跟著白馬警視總監和風見裕也一起，艱難擠進公安的包圍圈。
哪怕大家都戴著口罩，但依舊能聞到撲面而來的腥臭味。
沒辦法，被電了的高層身下都是一灘黃水，這是沒法控制的電擊生理反應，也沒人把他們拖到幹凈地方，或者幫他們清理，任由他們在臟亂裏抽搐。
幸好他們身上沒有什麽外傷，不然這麽一搞，傷口肯定要感染。
現場的青龍組成員不多，只有一百多個，都是高層和中層，底層的小瘋子們應該是被分送到前面不同的店鋪裏了，留在這裏匯報情況的女孩子也不過十來個，一半是巫女，另一半看上去三十來歲，應該是老資歷，手上掌握不少關鍵證據。
銀月和薔薇都看到了有棲川熒，薔薇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笑容，銀月則有些驚訝——她在有棲川熒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前從未感受到的壓迫感，就像是面對夢中的八重宮司大人一樣。
一道靈光劃過她的大腦，銀月恍然大悟。
昨天晚上來幫她們善後的玉藻前師姐跟她說過，是有別的魔法師替她們鳴不平，鳴神大社才會註意到她們，現在想來應該就是有棲川警官了！
有棲川熒沒有跟銀月傳音，只是招招手打了個招呼，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和公安同事們互相交換情報和證據。
“還有一些罪證不在歌舞伎町，應該在他們家裏...”銀月上前一步道。
昨晚又是雷劈又是淩遲，可比什麽警方的刑訊手段都好使，高層們自己吐露了不少信息，在歌舞伎町的線索她們都搜集完了，外面的就只能交給警方了。
風見裕也點點頭，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這些人要瘋到什麽時候？一直封著可不能判刑。”
銀月一臉無辜：“我們也不知道，但不是說那種氣體沒有那麽強嗎？喊不醒或許是因為聲音不夠大，潑桶涼水上去說不定就清醒了。”
風見裕也想了想，還是沒有現在潑，至少等到了公安的監獄和審訊室吧，以免被路人說他們虐待罪犯，現在就瘋著挺好，省的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被探子聽到。
他轉身安排公安的人去各個高層和中層的家裏進一步調查。
公安們忙著，地上的高層暫時說不出話，搜查一課的四人便為在場的幾人做起了筆錄，有棲川熒和松田陣平負責幾位巫女，松田陣平看了銀月胸前的神之眼一眼，表情覆雜：“恭喜。”
他也天天為了她們跟青龍組的人battle，熬夜調查，怎麽他就沒有覺醒神之眼呢？魔法還真是不公平啊。
銀月有些驚訝，沒想到警方也有人知道魔法，有棲川熒拍了拍銀月的肩膀問：“以後準備怎麽辦？”
銀月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們都簽了合同，我們的債務全免了，歌舞伎町的地也從青龍組手裏到了我們手裏，以後會由神社負責，姐妹們想回家的回家，不想回家的就留下來，我們一起勞動，一起賺錢...”
“以後，這裏再也不是什麽紅燈區了。”銀月說的斬釘截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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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的人往裏走了幾分鐘，店鋪面積越來越大，店裏的人也越來越多，此時，公安才開始安排他們進店調查——最外圍的店鋪應該是留給後面第二排的警員們的。
警員們兩兩一組，分頭進入不同的店鋪，但搜查一課的人一直沒有被安排進店，而是被帶著走到了歌舞伎町深處，看到了不遠處街道上圍成一圈的公安，聽見了更嘈雜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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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棲川熒有些哭笑不得，卻知道目暮警部是關心他們，心中暖暖的，松田陣平也插著兜沖目暮警部點頭，讓他放心，四人這才跟著白馬警視總監和風見裕也一起，艱難擠進公安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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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和薔薇都看到了有棲川熒，薔薇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笑容，銀月則有些驚訝——她在有棲川熒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前從未感受到的壓迫感，就像是面對夢中的八重宮司大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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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棲川熒沒有跟銀月傳音，只是招招手打了個招呼，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和公安同事們互相交換情報和證據。
“還有一些罪證不在歌舞伎町，應該在他們家裏...”銀月上前一步道。
昨晚又是雷劈又是淩遲，可比什麽警方的刑訊手段都好使，高層們自己吐露了不少信息，在歌舞伎町的線索她們都搜集完了，外面的就只能交給警方了。
風見裕也點點頭，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這些人要瘋到什麽時候？一直封著可不能判刑。”
銀月一臉無辜：“我們也不知道，但不是說那種氣體沒有那麽強嗎？喊不醒或許是因為聲音不夠大，潑桶涼水上去說不定就清醒了。”
風見裕也想了想，還是沒有現在潑，至少等到了公安的監獄和審訊室吧，以免被路人說他們虐待罪犯，現在就瘋著挺好，省的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被探子聽到。
他轉身安排公安的人去各個高層和中層的家裏進一步調查。
公安們忙著，地上的高層暫時說不出話，搜查一課的四人便為在場的幾人做起了筆錄，有棲川熒和松田陣平負責幾位巫女，松田陣平看了銀月胸前的神之眼一眼，表情覆雜：“恭喜。”
他也天天為了她們跟青龍組的人battle，熬夜調查，怎麽他就沒有覺醒神之眼呢？魔法還真是不公平啊。
銀月有些驚訝，沒想到警方也有人知道魔法，有棲川熒拍了拍銀月的肩膀問：“以後準備怎麽辦？”
銀月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們都簽了合同，我們的債務全免了，歌舞伎町的地也從青龍組手裏到了我們手裏，以後會由神社負責，姐妹們想回家的回家，不想回家的就留下來，我們一起勞動，一起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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