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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第九百四十九章姐姐妹妹站起來(中):神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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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第九百四十九章姐姐妹妹站起來(中):神罰

同一時間,五位新上任的巫在歌舞伎町一番街的不同角落,換上了憑空出現在面前的白色披風,佩戴上了血紅的薔薇花,戴上狐貍面具,在黑暗中翩然起舞。

“浴血淚兮沐傷,白喪衣兮紅薔。巫連蜷兮神留,燦昭昭兮未央。汝將歌兮囚籠,與雷電兮同光!”

玩家們專門從《九歌》中改出來了“咒語”,不愧是素來有神鬼風氣的楚地,吟唱起來還真的很有“巫”的感覺,還要感謝日本文化是種花家文化的小弟,不然翻譯成英語之類的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

巫女雙手在胸前交握,閉上眼睛虔誠祈禱:“姐妹們,醒來吧,與我們並肩作戰,向這些用你們的血肉和淚水滋養長大的惡魔覆仇!”

古月和玉藻前在暗中幫忙,很快嗚嗚嗚的哭聲在她們四周響起,一個又一個慘死的怨魂從地下飄出,有的瘦骨嶙峋,有的因為跳樓而支離破碎,還有的被沈了海,身體腫脹。

她們哭喊著好疼,滿目血淚。

“轟隆隆!!!”

“劈裏啪啦!!!”

包括有棲川熒和上島弓香在內的雷電角色和玩家齊齊發力,紫色的雷光在整個歌舞伎町頭頂的天空中炸響,似乎是雷神也為她們感到憤怒。

下一瞬,震耳欲聾的雷聲驚得滿歌舞伎町中做過孽的客人、青龍組成員、店長們、以及成為倀鬼的牛郎和陪酒女們心頭一顫,仿佛被某種看不見的猛獸盯上了一樣。

人類刻在DNA裏的恐懼開始瘋狂報警,讓他們不少人都頭皮發麻,脊背寒涼。

“怎麽打雷了?”有人的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日本都市怪談多的數不勝數,他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打什麽雷,真是掃興!”

又驚又怕的客人自覺丟人,強裝鎮定,故意叫罵,以此來平息心中的恐懼。

同樣害怕的倀鬼們坐在旁邊,單薄的衣服無法保暖,赤果在外的胳膊、大腿上冒出了一片一片的雞皮疙瘩,但他們不能罵,甚至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忍著不安陪笑陪酒,又可憐又可恨。

而那些沒有做過孽的“幹凈”客人,那些不情不願陷入泥沼的可憐人則端著酒杯一臉茫然。

此時,幾位第一次前來歌舞伎町“探險”的游客正在街上瞎走,又是期待又是害怕,遲遲不敢進店。

“走吧走吧!雖然都說牛郎店會吃人,但不是說第一次很便宜嗎?我們過兩天就回國了,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

“就是就是,我還想看看牛郎到底是醜還是帥呢,聽說還有長得帥帥的女孩做牛郎...”

幾個小姐妹站在燈光璀璨的牛郎店前,隱隱能聽到裏面的音樂聲和歡呼鼓掌聲,她們互相鼓勵,互相推搡,一個個嘴上都很積極,心頭都很好奇,但誰也不敢邁出那一步,總覺得會被這黑暗吞噬一般。

聽到雷聲,一個女孩最先打起了退堂鼓:“打雷了,說不定要下雨,咱們也沒帶傘,還是趕緊回去吧...”

“等等,你們看,是不是起霧了?”另一個藍衣服女孩忽然驚呼出聲,其他幾個女孩跟著環顧四周,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在整條街道上,有淺紫色的煙霧不知道從哪裏飄了過來,像是仙女的批帛,又像是道觀或者寺廟裏繚繞的香火煙氣,把歌舞伎町搞得跟什麽仙境或者妖洞一樣,有種說不出的邪異。

“什麽玩意兒啊...”女孩掏出了手機想拍照,卻發現手機怎麽按也按不開,好像沒電了一樣。

另一個女孩深吸了一口氣:“聞起來不嗆,還香香的...”

這香甜中好似帶著酒氣,讓人飄飄欲仙,頭暈目眩,意志昏沈,眨眼的功夫,她的眼神就變得有些迷離。

“這煙不對勁!快走!”藍衣服女孩察覺到不對,立刻就想報警,但她的手機也打不開,只好從小包裏掏出小礦泉水瓶,又扯出半包餐巾紙,倒上水打濕之後遮在口鼻上就想往外跑,但這玩意兒遮得住火場的有毒粉塵,卻遮不住魔法,沒走出去兩步就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躺倒在地。

無辜之人不應被連累,但也需要警醒,沒做過孽的客人紛紛沈入夢鄉,受到小小的驚嚇。

織奈彩芽一個房子一個房子地走,務必讓每一個人都看到這片土地上的罪孽,再也不敢來這種此人的場所“冒險”。

而另外一些做過孽的人就沒這麽好運了,想昏迷都昏迷不過去。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喝的面紅耳赤,正和旁邊的陪酒女說笑,沒想到紫色的煙霧從窗戶縫裏滲入,頭頂的燈泡忽然閃爍了兩下,然後在雷聲中熄滅。

窗外的雷電短暫照亮了屋內,一個長發披散,流著血淚的蒼白女臉出現在他臉前,距離他的臉只有半臂不到,他甚至能看到對方眼裏的怨毒!

“啊啊啊啊!!!這是什麽鬼!!”

男人和陪酒女發出了殺豬一般淒慘的尖叫,踉蹌著就想逃跑,女鬼笑了兩聲,一爪子抓向男人的臉!

紫色的煙霧凝聚,男人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狹長的傷痕,不住地往外淌血,疼的他吱哇亂叫。

“你現在知道疼了!你逼我一口氣喝完一整瓶香檳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我也會疼!”女鬼厲聲道。

旁邊的陪酒女顯然聽過這位前輩的事情,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目光哀戚。

“是...是你!你什麽時候死了?!”男人驚慌失措,跪在地上不住懺悔,喜新厭舊的客人去了新店,看上了新的陪酒女,根本就不會在意舊人的死活。

罪孽輕的客人被驚嚇連連,抱頭鼠竄,罪孽重一些的客人被厲鬼攻擊,叩頭懺悔。

但他們收到的懲罰都是輕的,嚇上一會兒就嚇暈了,還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地獄。

“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啊!!!!”

一個金發牛郎躺在地上,好幾個支離破碎的女鬼蹲在旁邊,笑著切割他的身體,一片片割他的肉。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害怕了。”一個女鬼幽幽道,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們買酒你賺一筆,當皮條客把我們賣給隔壁的店鋪,你又賺了一筆,聽到我們跳樓的消息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這一天的。”

別的失足墮落的陪酒女還有轉行的機會,但她們這種被牛郎店騙著背上巨額貸款,被“賣”進這一行卻更慘,因此起步就是賣身,被牛郎敲骨吸髓,落得一身病,最後失去所有利用價值,賣不出價格了,幾乎就只有跳樓這一條路。

“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去找老板啊!我也是打工人!!!”牛郎拼盡全力地為自己開脫,但女鬼們不想聽,於是從他的嘴裏扯出了舌頭,拿起銀光閃閃的剪刀,在牛郎瞪得要跳出來的眼睛註視下,湊近他的舌頭,一點點剪下去。

“別著急,他們也落不得好。”

“劈裏啪啦!!”巨大的雷電轟鳴響起,一道道人粗的紫電劈向歌舞伎町。

青龍組底層成員們被巫女和女鬼們帶到大街上,淺紫色的煙霧縹緲,但是不遮擋視線,死狀淒慘的女鬼站在旁邊,他們兩股戰戰卻不敢逃,只能眼睜睜看著紫電從空中落下,徑直劈向他們的一把手、二把手們!

“啊啊啊啊!!!”穿著浴袍在豪宅裏玩耍的一把手剛被玩家抓過來,根本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出現在歌舞伎町,就被從天而降的雷電劈了個外焦裏嫩,疼的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嗓子都喊破音了。

之前在警察面前格外囂張二把手被電的癱倒在地,瘋狂抽搐,下身淌出一片黃色的液體,嘴裏也吐出了泡沫,表情格外猙獰,下一瞬就疼暈了過去。

其他四位巫女去審判中層,帶著狐貍面具的銀月和玉藻前站在青龍組幾位高層身邊,銀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冷冷勾起了嘴角:“睡什麽睡?這可是上班時間!姐妹們,叫醒他們!”

紫色的煙霧繚繞,女鬼嗖嗖嗖地在煙霧中穿梭,身影愈發鬼魅。

“刺啦!”

漆黑的利爪在高層身上撓過,一下又一下,留下一片片被“鐵刺梳子”劃過一樣的傷痕,碎肉稀稀拉拉地掉落,像是種花家古代某種名為“梳洗”的酷刑。

“啊—啊!!”

這種酷刑帶來的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但疼的人根本暈不過去,想掙紮反抗吧,又被電的渾身酥麻,根本用不上勁。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可以給你錢,給你什麽都行...”

青龍組老大的聲音磕磕絆絆,時不時還夾雜著幾聲痛呼,銀月看著他們,突然很想笑。

明明都是人,明明受傷了也會痛,那他們之前為什麽對別人的痛苦視若無睹呢?!

銀月一聲不吭,看著這些高層肉盡骨現,卻不覺得高興,只是悲哀。

他們再慘,逝去的姐妹們也回不來了。

青龍組的底層成員們跪在地上瘋狂磕頭,請求饒命,女鬼們充耳不聞,用陰氣凝聚鐵刺棍捅進了他們的菊花!

她們受過的苦,他們也得嘗一嘗!

“啊啊啊啊!!!”

這一夜,歌舞伎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就連烏鴉都不敢飛到歌舞伎町上空,不得不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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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更

今日去山上看媽媽了,哭的無心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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