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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第九百二十二章速通案件:兇器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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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第九百二十二章速通案件:兇器是什麽?

柯南處理過上千個案子,高智商的犯罪手法也解開過不知道多少次,無論兇手是用什麽道具、障眼法、偽造密室等等,他都能發現端倪。

破案的過程是和犯罪分子心理和智商博弈的過程,他甚至能從對方的作案手法判斷出對方的性格和習慣。

但這次不同,山井重滿臉寫著心虛,偵探的直覺告訴他,對方就是兇手,但從作案手法,現場細致的善後情況來看,兇手又應該是一個邏輯非常縝密、心理素質很高、準備非常充分的人。

這兩個判斷是相互矛盾的,除非兇手不止一人,山井重只是兇手之一。

柯南黑著臉回到展廳,沖有棲川熒和松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沒找到,他身後的幾個小孩也是垂頭喪氣的。

有棲川熒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指紋鑒定的結果還沒出來,她便問三位嫌疑人:“能看下你們的手機嗎?”

“當然可以!”千明麻美急於自證,立刻同意。

宮丸女士胸有成竹,同樣不在意。

他們的手機裏當然也沒有任何的異樣,打開社交軟件都是非常正常的內容,有工作交流,也有生活日常。

山井重不情不願地交出手機。

有棲川熒立刻順著放大鏡找到了線索——

【線索2:催債短信

山井重因為賭博欠債10萬日元,對方逼他立刻還錢。】

這個欠債的數字其實並不大,但是往前翻就會發現,這不是他第一次欠債,他已經欠了很多次,每次欠的都不多,也都還上了,但一筆一筆累積下來也是非常可怕的數字。

【線索3:被刪除的通話記錄】

有棲川熒恢覆了通話記錄,把手機屏幕懟到山井重眼前:“這通十二點的電話你接了,通話時長五分鐘,為什麽刪掉?”

這個時間節點剛好就是他們發現受害人的一個小時之前。

山井重的眼睛裏倒映著白花花的手機屏幕,他看了兩眼,嘴巴幹的狂舔嘴唇,根本不敢看有棲川熒:“是推銷電話,推銷我買保險的...”

“推銷電話你居然不立刻就掛了,還跟對方聊了五分鐘?”松田陣平根本不信。

“我...”山井重緊張地吞了兩口唾沫,眸光閃爍:“我就是害怕要債的來打我,確實想借錢買個保險,看能不能訛保險公司一筆,所以多聊了兩句...”

他的話其實是能解釋的通的,但是他的表情卻完全不同,怎麽會有人正常說話緊張成這個樣子?

有棲川熒更願意相信,是有人教了他這套合理的話術,但他本身的心理素質不過關。

“是嗎,那我打過去問問。”

松田陣平要過手機徑直撥通了電話,順手就按了免提——

“嘟嘟~”

“摩西摩西?您好,這裏是‘好保險’有限公司,很高興為您服務~請問咱們有購買保險的需求嗎?”電話那邊是一個很好聽的女聲,語氣謙和溫柔,一聽就是專業的服務人員。

“我是警察,警號XXXXXX,你之前有沒有給這個手機打過電話?”

“啊啊!是警察叔叔嗎!是這個手機的持有者出什麽事情了嗎?您稍等我查一下!...啊,通話記錄顯示應該是有,我在十二點的時候給這個手機打過一通電話...”

對面的聲音突然就慌了,真的很像一個普通年輕人被警察打電話的反應。

松田追問道:“那你還記得和他說了什麽嗎?”

“抱歉抱歉...我打的電話太多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們這個也沒有錄音...”那邊的女人非常尷尬,聲音還有點小心翼翼。

這通電話無論怎麽聽都非常真實,真實到哪怕如松田陣平這種老刑警也聽不出異樣,山井重似乎這會兒才放下心來,臉上的緊張都消失了,表情慶幸中帶著得意,很有點小人得志的意味。

有棲川熒盯著他:“對方推銷的什麽保險還記得嗎?”

山井重的臉上出現了一片空白,但並沒有慌張,而是道:“我...我不記得了,誰會記得一個推銷電話推銷的什麽呀!”

糟糕,這通電話讓這個家夥底氣變得更足了。

顯然,給他打這通電話,教他這套話術的人,和幫他善後的同一批人,只是不知道受害人為什麽會惹到這麽龐大的犯罪集團。

案件陷入了僵局,除了一個沾有指紋的兇器意外,眾人翻遍了展廳各個角落,再也沒有發現第二個證據。

幫這家夥善後的人做的確實很周密,但給紙老虎畫再逼真的毛發,它也還是紙做得。

和山井重背後的專業團隊比,他顯然是那個突破點。

既然如此,與其跟證據死磕,不如想辦法詐他開口。

有棲川熒想了想,轉身出門找鑒定科的同事。

鑒定車是專門改造過的小貨車,把半個實驗室搬上了車廂,能夠完成諸如血液鑒定、指紋鑒定之類的簡單工作。

有棲川熒問:“指紋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啦!”

一位陌生的,沒怎麽見過的漂亮女警連忙從車上下來,手裏還拿著鑒定報告。

“前輩,我是新來的小谷亞子,我和您一起進去吧?”

女孩展示了自己的證件,看有棲川熒的眼裏滿是敬仰。

“可以的,”有棲川熒聽說了鑒定科新來了同事,沒想到是個女孩,目光柔和了很多。

她翻開報告看了兩眼,氣勢洶洶地走進展廳,一臉嚴厲地看向千明麻美:

“千明小姐,兇器上的指紋是你的!你還不承認嗎?”

“怎麽可能?!”千明麻美驚得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思議,“我都不知道綿島是在哪兒出事的!我承認什麽?警官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

有棲川熒虎著臉故意引導:“如果不是你,你怎麽解釋兇器上有你的指紋?難道是別人家嫁禍你嗎?”

旁邊,松田陣平嘴角抽了兩下,有棲川這演技很一般啊...就差直接在臉上寫“挑撥離間”四個字了。

有棲川熒才不管,招數雖老但是有用啊!

千明麻美受到刺激,立刻轉頭瞪向山井重,厲聲質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殺了人嫁禍給我!”

山井重被她嚇得後退了半步,梗著脖子和她對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的指紋都被查到了,你還在這兒狡辯什麽!”

千明麻美急的額頭直冒汗:“怎麽可能呢...你什麽時候偷了我的指紋?!”

她著急地看向有棲川熒,竭力辯白:“而且我一個包都沒帶,哪兒有地方裝什麽兇器啊!”

有棲川熒緊緊盯著千明麻美,表情有些狐疑,似乎有點被說服了,故意道:“也有點道理...”

山井重果然上鉤,立刻高聲道:“有什麽道理!針筒那麽小,哪裏需要包,直接藏在袖子裏就行!”

山井重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山井重終於意識到不對,瞳孔驟縮,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千明麻美一臉疑惑:“...你說什麽?什麽針筒?”

他們不是在說殺人的刀嗎?

綿島被帶上救護車的時候鮮血淋漓,因此警方一說兇器,她下意識就以為是刀,完全沒想過別的可能。

宮丸女士面上表情不變,但尖銳的指甲已經沒入掌心。

沒想到這家夥能菜成這樣!幸好他們本來也沒準備保這個人,不然真要氣死。

有棲川熒立刻收起了誇張的表情,松田陣平瞬間看向山井重,眼裏唰唰唰地朝他飛刀子:“針筒?你怎麽知道兇器是針筒?我們可沒一個人說過。”

山井重被他鋒利的眼神嚇了一跳,咽了好幾口唾沫:“我…我就是瞎猜...因為我看到綿島被擡上救護車的時候脖子上有一道血痕,像是被針尖劃的...”

有棲川熒挑了下眉毛,拉長聲音:“哦~瞎猜啊~他們承諾了你什麽讓你幫忙殺人?給你錢嗎?”

“...什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山井重臉色大變,明明瘦瘦的一個人,看著也不虛,卻有豆大的汗水源源不斷地從額頭冒出來。

松田陣平雙手插兜,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宮丸女士,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宮丸女士在他的緊盯下沒辦法做出任何類似於“警告”或者“提醒”山井重的動作。

“你的銀行卡上並沒有多出一筆錢,你憑什麽認為他們會如約給你錢呢?”有棲川熒和松田陣平配合默契,趁機上前一步,一臉嚴肅:“山井重,你把你作案時染血的衣服交給他們處理了吧?你覺得他們會毀掉證物,還是拿著證物進一步威脅你?血衣在他們手上,他們不給錢你又能怎麽辦呢,報警抓他們嗎?”

在兇手的數量不止一個的時候,點對點的審訊突破本來就是常規的一種手段,對山井重這種心理素質差的人尤為好用。

“我...我...”山井重的臉色越來越慌張。

一通五分鐘的電話而已,對方能讓他給予什麽樣的信任呢?

有棲川熒看著他,搖了搖頭,面露同情:“你好好考慮清楚,他們能教唆你殺掉綿島,就能再找一個人殺掉你,你玩得過他們嗎?還想要錢呢?你懂不懂啊,只有處在警方的保護下,你才是安全的。”

山井重的心防搖搖欲墜,宮丸女士已經徹底放棄了他,恢覆了平靜,一點異樣都沒有,反而是千明麻美,臉色略有些白,突然舉手:“抱歉...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個廁所。”

女孩不像是在撒謊,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像是痛經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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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雙更~

下周不確定還能不能有雙更,我盡量~

(最近情緒很崩潰,作者有話說很多時候都變成了我的樹洞,都是負面情緒,寶子們不喜歡就隱藏掉吧,別罵我就行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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