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第七百五十二章牛郎之死（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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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第七百五十二章牛郎之死（下）:母親
柯南總覺得不對勁，他想了想，忽然仰頭問：“阿姨，你磨了幾片頭孢呀？”
雖然說頭孢配酒，說走就走，但不談劑量談毒性都是在耍流氓。
渡河靜香楞了一下，她的頭下意識動了一下，眼神也有一個明顯往右的趨勢，似乎是想要看什麽人，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眸光微閃：“三…三四片吧，當時太緊張，我已經不記得了…”
柯南眨了下眼，他幾乎可以確定，她是在說瞎話，她剛剛描述下藥經過的時候可是很仔細的，每一步都記得十分清楚，這可還是喝了酒的狀態，但卻完全不記得準備的過程嗎？
這明顯不對。
渡河靜香身上的放大鏡已經消失了，有棲川熒大步走到鳩田亞子身邊，一邊搜身一邊問：“鳩田小姐，你今天只勸了毛利蘭一個人不要來牛郎店嗎？”
鳩思亞子眼睛水潤潤的，眼角也微微泛紅，你可以說是醉酒導致的，但也很像是要哭不哭的樣子。
“我…我…”
鳩思亞子嘴唇動了動，眼神閃爍，表情覆雜，半天說不出答案。
索美莉奈歪了歪頭，忽然舉手道：“對誒！我也聽她說過！她還勸我回學校好好學習呢~”
雙馬尾少女活潑極了，一點都不像是在破案，像是參加漫展或是什麽別的派對。
松田陣平立刻反應過來，鋒利的眼神射向鳩田亞子，目光極具壓迫性：“鳩田小姐，你勸過渡河女士嗎？”
“也…也勸過。”鳩田亞子別過頭，咬著唇道。
“她怎麽回應你的？”
“她…”鳩田亞子看向被對自己的渡河靜香，眼角的紅愈發加深，“她說，她太孤獨了，沒有牛郎店也沒有別的去處…因為薄葉風，她已經和老公鬧掰離婚了，她沒工作，女兒也歸了丈夫…”
“哦？她居然沒罵你嗎？”
剛剛罵小蘭的時候可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
“我當時只想著殺人，沒工夫罵人”渡河靜香臉色灰暗，表情中更是帶了幾分絕望。
她攥緊拳頭，神色再次變得癲狂：“我怎麽能不殺他呢？他欺騙了我，毀了我的一切…他就應該和我一起下地獄！”
“毒死他，過癮嗎？”毛利小五郎忽然道。
“什麽？”渡河靜香被這個奇葩問題驚住，表情很有些茫然。
怎麽感覺毛利小五郎比她還瘋呢？！
其他警官和毛利蘭他們也忍不住看向毛利小五郎。
這話聽起來可真殺人犯啊！
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表情格外嚴肅認真，他看著渡河靜香，換了一種表述：“如果真的要瘋狂報覆，毒殺的話他未免死得太快也太輕松了。用刀捅，用手掐，眼睜睜看著他從掙紮到絕望，然後在你的手中停止呼吸…這樣才夠過癮吧。”
他的描述不帶一絲起伏，但索美莉奈卻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表情也變得有些恐懼。
大人也太可怕了吧！
反觀渡河靜香，隨著毛利小五郎的描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興奮，仿佛真的看到了薄葉風被折磨的景象
緊接著，就是一點淡淡的遺憾。
“…我以為毒死也會很痛苦的，可能是往一個杯子裏加入了太多藥粉，導致他死得太快了。”
不合理的地方一處接著一處，但渡河靜香咬死了是自己殺的人。
有棲川熒嘆了口氣，她帶著手套，一把抓住了鳩田亞子的手腕，牛郎店空調太冷，女孩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袖外套，把外套的袖子翻起來，裏面赫然也有一小塊酒水暈染開的痕跡。
太小的手帕沒辦法在扭開藥盒的過程中確保一枚指紋都沒有，但稍微大一點，在快速往杯子裏的酒水裏下藥的時候，就很難避免碰到酒水表面。
手帕上沾了酒水，還要端著杯子搖晃，衣服和袖子就很難安然無恙。
“鳩田小姐，這個是怎麽回事？”
有棲川熒已經在系統面板上看到了答案，問話只是為了給她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這…”鳩田亞子的臉上劃過了一抹掙紮，她咬牙強撐著道：“是我喝酒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要送去化驗嗎？”有棲川熒的語氣依舊平和，但卻不給她留半分退路：“不同酒水的成分不一樣，有沒有頭孢的成分也一驗就知…”
“鳩田姐姐，”柯南湊到鳩田亞子旁邊，仰著頭看她，男孩可愛的包子臉上是一副格外認真地表情，大眼睛裏更是寫滿了對她的關心：“現在自首還來得及，你真的忍心讓渡河阿姨背上包庇罪嗎…”
“別聽他們亂說！”渡河靜香被松田攔住，沒辦法走到他們身邊，卻依然用那雙噴火的眼睛盯著鳩田亞子：“人是我殺得，只不過是去廁所處理手帕和藥盒的時候，和她擦肩而過，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袖子罷了！”
松田陣平可不會留情：“那你是什麽時候買的頭孢？有購買記錄嗎？一盒頭孢肯定不止三四片，現在去你家，能不能找到剩餘的藥？”
“我當然把他們毀屍滅跡了，不然留著過年嗎！”
渡河靜香到底年長，根本不吃松田陣平這一套，從決定替鳩田亞子頂罪的時候，她就做好了進監獄的準備，完全不怕冒犯警察。
“渡河姐姐，別說了！”
她不怕，鳩田亞子怕。
鳩田亞子雖然很害怕進監獄，但更害怕連累別人進監獄。
微胖的女大眼皮顫動，淚水滾滾而出。
“是我殺的人，跟別人沒有任何關系…”
她泣不成聲，終於開口還原了真相。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結果一個壞蛋“朋友”過生日，帶著他們到了這家牛郎店，讓她遇見了薄葉風。
她以為自己遇見了真愛，沒想到只是成了對方的提款機。
但她陷得太深了。
當別人用一次次香檳 call 把薄葉風從她身邊搶走的時候，為了把他奪回來，她咬著牙點了更貴的酒。
生活費很快就不夠用了，她跟家裏要錢，要不到了怎麽辦？
走出牛郎店，門口多的是拉皮條的人。
但她不夠漂亮，賺錢賺的慢，為了攢到足夠多的錢來看薄葉風，她很自然地放棄了學業，加班加點地“工作”。
今天並不是她第一次碰見渡河靜香，她之前還和渡河靜香砸錢爭搶薄葉風呢。
她能徹底醒悟還要多虧了索美莉奈，她曾在牛郎店門口聽索美莉奈和旁人聊天，安撫另一個因為牛郎痛哭流涕的姐妹，就像今天這樣，直白地扒下了牛郎的所有底褲。
她這才反應過來，根本沒有什麽重病的父親，沒有什麽不得已，有的只是利用。
多可笑啊，因為她太自卑了，一個吻就讓她魂牽夢縈，但碰上渡河靜香之類的女客人，他卻會陪sleep…
她非常絕望，想著牛郎天天喝酒，她便打起了用頭孢藥物毒死他的主意。
她本來是打算把藥下進酒瓶裏，和薄葉風同歸於盡的。
但她最近沒有工作，今天牛郎店生意又很好，她沒辦法點香檳call“召喚”薄葉風，那就只能在他和別的客人喝酒的時候找機會下毒。
毛利蘭的警惕非常對，酒杯和酒瓶都是敞開的，只要離開你的視線，就不知道裏面會不會被誰加入什麽奇怪的東西，但她不知道毛利蘭這麽警惕，為了不傷到別人，她自然不敢冒險，只能快速往杯子裏下藥。
誰成想杯子裏的酒比起瓶子裏少太多了，藥粉化不開，她只能端著杯子搖了兩下。
其實應該還是沒搖勻，只是牛郎店燈光太昏暗了，他們又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一口悶的時候，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
但她沒想到的是，緊跟在她後面準備去廁所的渡河靜香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渡河靜香來不及阻止她，只能從她這兒要走手帕幫她頂罪。
至於理由…
“因為我也有一個女兒…”渡河靜香幽幽地嘆了口氣，她撒的第一個謊就是孩子的性別，她之前說是兒子，但其實是女兒。
“她要是動手動的晚一點就好了，她不殺，我這幾天也是會動手的，我要帶他去酒店，拿刀捅，拿枕頭捂…”
確實是毛利小五郎猜測的那樣，她要手刃薄葉風，不然不足以出這口惡氣！
鳩田亞子早就淚流滿面了，她不住地懺悔，口中喃喃地叫著媽媽。
她對不起她的母親，她都不敢想，她母親發現女兒殺了人，會有多麽痛心...
渡河靜香雖然精神狀態不太穩定，但母性十足，她上前抱住了鳩甶亞子，卻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能一遍遍說：“孩子...你真傻…”
如果不傻，怎麽會被牛郎騙呢？
如果不傻，怎麽會犧牲自己的人生也要報覆牛郎呢？
兩個女人抱頭痛哭，旁邊的毛利蘭和索美莉奈兩個少女也是雙眼紅彤彤的。
毛利蘭沒想到鳩田亞子殺人的時候還想保護她，索美莉奈則是…
“我也好想有一個母親…”少女咬著嘴唇，淚水一下子噴湧出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離家出走，如果不是缺愛孤獨，誰會在牛郎店之間輾轉騰挪。
毛利蘭連忙抱住她：“別怕別怕，牛郎的愛是假的，朋友的關心卻是真的，你的人生還長著呢，一定會有新的，自己挑選的親人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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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總覺得不對勁，他想了想，忽然仰頭問：“阿姨，你磨了幾片頭孢呀？”
雖然說頭孢配酒，說走就走，但不談劑量談毒性都是在耍流氓。
渡河靜香楞了一下，她的頭下意識動了一下，眼神也有一個明顯往右的趨勢，似乎是想要看什麽人，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眸光微閃：“三…三四片吧，當時太緊張，我已經不記得了…”
柯南眨了下眼，他幾乎可以確定，她是在說瞎話，她剛剛描述下藥經過的時候可是很仔細的，每一步都記得十分清楚，這可還是喝了酒的狀態，但卻完全不記得準備的過程嗎？
這明顯不對。
渡河靜香身上的放大鏡已經消失了，有棲川熒大步走到鳩田亞子身邊，一邊搜身一邊問：“鳩田小姐，你今天只勸了毛利蘭一個人不要來牛郎店嗎？”
鳩思亞子眼睛水潤潤的，眼角也微微泛紅，你可以說是醉酒導致的，但也很像是要哭不哭的樣子。
“我…我…”
鳩思亞子嘴唇動了動，眼神閃爍，表情覆雜，半天說不出答案。
索美莉奈歪了歪頭，忽然舉手道：“對誒！我也聽她說過！她還勸我回學校好好學習呢~”
雙馬尾少女活潑極了，一點都不像是在破案，像是參加漫展或是什麽別的派對。
松田陣平立刻反應過來，鋒利的眼神射向鳩田亞子，目光極具壓迫性：“鳩田小姐，你勸過渡河女士嗎？”
“也…也勸過。”鳩田亞子別過頭，咬著唇道。
“她怎麽回應你的？”
“她…”鳩田亞子看向被對自己的渡河靜香，眼角的紅愈發加深，“她說，她太孤獨了，沒有牛郎店也沒有別的去處…因為薄葉風，她已經和老公鬧掰離婚了，她沒工作，女兒也歸了丈夫…”
“哦？她居然沒罵你嗎？”
剛剛罵小蘭的時候可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
“我當時只想著殺人，沒工夫罵人”渡河靜香臉色灰暗，表情中更是帶了幾分絕望。
她攥緊拳頭，神色再次變得癲狂：“我怎麽能不殺他呢？他欺騙了我，毀了我的一切…他就應該和我一起下地獄！”
“毒死他，過癮嗎？”毛利小五郎忽然道。
“什麽？”渡河靜香被這個奇葩問題驚住，表情很有些茫然。
怎麽感覺毛利小五郎比她還瘋呢？！
其他警官和毛利蘭他們也忍不住看向毛利小五郎。
這話聽起來可真殺人犯啊！
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表情格外嚴肅認真，他看著渡河靜香，換了一種表述：“如果真的要瘋狂報覆，毒殺的話他未免死得太快也太輕松了。用刀捅，用手掐，眼睜睜看著他從掙紮到絕望，然後在你的手中停止呼吸…這樣才夠過癮吧。”
他的描述不帶一絲起伏，但索美莉奈卻情不自禁打了個寒戰，表情也變得有些恐懼。
大人也太可怕了吧！
反觀渡河靜香，隨著毛利小五郎的描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興奮，仿佛真的看到了薄葉風被折磨的景象
緊接著，就是一點淡淡的遺憾。
“…我以為毒死也會很痛苦的，可能是往一個杯子裏加入了太多藥粉，導致他死得太快了。”
不合理的地方一處接著一處，但渡河靜香咬死了是自己殺的人。
有棲川熒嘆了口氣，她帶著手套，一把抓住了鳩田亞子的手腕，牛郎店空調太冷，女孩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袖外套，把外套的袖子翻起來，裏面赫然也有一小塊酒水暈染開的痕跡。
太小的手帕沒辦法在扭開藥盒的過程中確保一枚指紋都沒有，但稍微大一點，在快速往杯子裏的酒水裏下藥的時候，就很難避免碰到酒水表面。
手帕上沾了酒水，還要端著杯子搖晃，衣服和袖子就很難安然無恙。
“鳩田小姐，這個是怎麽回事？”
有棲川熒已經在系統面板上看到了答案，問話只是為了給她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這…”鳩田亞子的臉上劃過了一抹掙紮，她咬牙強撐著道：“是我喝酒的時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要送去化驗嗎？”有棲川熒的語氣依舊平和，但卻不給她留半分退路：“不同酒水的成分不一樣，有沒有頭孢的成分也一驗就知…”
“鳩田姐姐，”柯南湊到鳩田亞子旁邊，仰著頭看她，男孩可愛的包子臉上是一副格外認真地表情，大眼睛裏更是寫滿了對她的關心：“現在自首還來得及，你真的忍心讓渡河阿姨背上包庇罪嗎…”
“別聽他們亂說！”渡河靜香被松田攔住，沒辦法走到他們身邊，卻依然用那雙噴火的眼睛盯著鳩田亞子：“人是我殺得，只不過是去廁所處理手帕和藥盒的時候，和她擦肩而過，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袖子罷了！”
松田陣平可不會留情：“那你是什麽時候買的頭孢？有購買記錄嗎？一盒頭孢肯定不止三四片，現在去你家，能不能找到剩餘的藥？”
“我當然把他們毀屍滅跡了，不然留著過年嗎！”
渡河靜香到底年長，根本不吃松田陣平這一套，從決定替鳩田亞子頂罪的時候，她就做好了進監獄的準備，完全不怕冒犯警察。
“渡河姐姐，別說了！”
她不怕，鳩田亞子怕。
鳩田亞子雖然很害怕進監獄，但更害怕連累別人進監獄。
微胖的女大眼皮顫動，淚水滾滾而出。
“是我殺的人，跟別人沒有任何關系…”
她泣不成聲，終於開口還原了真相。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結果一個壞蛋“朋友”過生日，帶著他們到了這家牛郎店，讓她遇見了薄葉風。
她以為自己遇見了真愛，沒想到只是成了對方的提款機。
但她陷得太深了。
當別人用一次次香檳 call 把薄葉風從她身邊搶走的時候，為了把他奪回來，她咬著牙點了更貴的酒。
生活費很快就不夠用了，她跟家裏要錢，要不到了怎麽辦？
走出牛郎店，門口多的是拉皮條的人。
但她不夠漂亮，賺錢賺的慢，為了攢到足夠多的錢來看薄葉風，她很自然地放棄了學業，加班加點地“工作”。
今天並不是她第一次碰見渡河靜香，她之前還和渡河靜香砸錢爭搶薄葉風呢。
她能徹底醒悟還要多虧了索美莉奈，她曾在牛郎店門口聽索美莉奈和旁人聊天，安撫另一個因為牛郎痛哭流涕的姐妹，就像今天這樣，直白地扒下了牛郎的所有底褲。
她這才反應過來，根本沒有什麽重病的父親，沒有什麽不得已，有的只是利用。
多可笑啊，因為她太自卑了，一個吻就讓她魂牽夢縈，但碰上渡河靜香之類的女客人，他卻會陪sleep…
她非常絕望，想著牛郎天天喝酒，她便打起了用頭孢藥物毒死他的主意。
她本來是打算把藥下進酒瓶裏，和薄葉風同歸於盡的。
但她最近沒有工作，今天牛郎店生意又很好，她沒辦法點香檳call“召喚”薄葉風，那就只能在他和別的客人喝酒的時候找機會下毒。
毛利蘭的警惕非常對，酒杯和酒瓶都是敞開的，只要離開你的視線，就不知道裏面會不會被誰加入什麽奇怪的東西，但她不知道毛利蘭這麽警惕，為了不傷到別人，她自然不敢冒險，只能快速往杯子裏下藥。
誰成想杯子裏的酒比起瓶子裏少太多了，藥粉化不開，她只能端著杯子搖了兩下。
其實應該還是沒搖勻，只是牛郎店燈光太昏暗了，他們又喝了太多的酒，所以一口悶的時候，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
但她沒想到的是，緊跟在她後面準備去廁所的渡河靜香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渡河靜香來不及阻止她，只能從她這兒要走手帕幫她頂罪。
至於理由…
“因為我也有一個女兒…”渡河靜香幽幽地嘆了口氣，她撒的第一個謊就是孩子的性別，她之前說是兒子，但其實是女兒。
“她要是動手動的晚一點就好了，她不殺，我這幾天也是會動手的，我要帶他去酒店，拿刀捅，拿枕頭捂…”
確實是毛利小五郎猜測的那樣，她要手刃薄葉風，不然不足以出這口惡氣！
鳩田亞子早就淚流滿面了，她不住地懺悔，口中喃喃地叫著媽媽。
她對不起她的母親，她都不敢想，她母親發現女兒殺了人，會有多麽痛心...
渡河靜香雖然精神狀態不太穩定，但母性十足，她上前抱住了鳩甶亞子，卻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能一遍遍說：“孩子...你真傻…”
如果不傻，怎麽會被牛郎騙呢？
如果不傻，怎麽會犧牲自己的人生也要報覆牛郎呢？
兩個女人抱頭痛哭，旁邊的毛利蘭和索美莉奈兩個少女也是雙眼紅彤彤的。
毛利蘭沒想到鳩田亞子殺人的時候還想保護她，索美莉奈則是…
“我也好想有一個母親…”少女咬著嘴唇，淚水一下子噴湧出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離家出走，如果不是缺愛孤獨，誰會在牛郎店之間輾轉騰挪。
毛利蘭連忙抱住她：“別怕別怕，牛郎的愛是假的，朋友的關心卻是真的，你的人生還長著呢，一定會有新的，自己挑選的親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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