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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第七百一十四章不是不愛:古月在種花家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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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第七百一十四章不是不愛:古月在種花家上課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眾人各回各家時,赤井秀一和柯南灰原他們在家門口分別,柯南回頭跟他說再見,灰原哀卻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阿笠博士家。

“誒?”柯南撓了撓頭,看看灰原又看看赤井秀一,露出了一個分外尷尬的笑容,“那個,灰原今天心情不好…”

畢竟灰原是去接收姐姐的遺物,他們都該包容一些。

赤井秀一當然沒有任何不滿,他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灰原哀的背影。

他確實從不是一個會後悔的人,他只是平靜又理智的承認,自己當年失策了,當時的他不知道APTX系列的藥物能讓人長生不老或者返老還童,只知道雪莉研究的東西很重要,因此錯誤判斷組織不會對姐妹倆出手,這當然是他的錯。

別說灰原只是無視他,她哪怕是罵他打他,他也絕不反抗。

他本來是打算把灰原送到FBI的老巢,給她改頭換面,讓她直接過上平安的生活,但她不願意,他只好一邊守在她身邊,一邊對抗黑衣組織。

等黑衣組織被徹底摧毀,她應該就能從噩夢中醒來,去擁抱自己本該光明燦爛的新生了。

赤井秀一並沒有逗留,跟柯南告別後便轉身回到了工藤宅,茱蒂和卡梅隆已經等候多時,他們又開了個小會。

有棲川熒都和脊鋒龍玩完了,那邊才討論完,茱蒂和卡梅隆帶著新的任務漏夜離開,赤井秀一卻仍然沒有休息,而是拿著宮野明美的信到了衛生間。

古月最近一直在觀看赤井秀一的直播,學著分析他,她本以為他會把信妥善收藏起來,沒想到他掏出了打火機,一邊打開水龍頭,一邊在洗手臺上方點燃了信紙。

火焰在信紙上迅速蔓延,暖紅的火光和頭頂的白熾燈在男人臉上打出了不一樣的光影,他的下半張臉被火光照得更加紅潤,嘴角的弧度也很柔軟,但眼睛卻在冷白的光中顯得更加幽綠,像是一顆綠寶石,在燈光下散發出璀璨而無溫度的光。

信紙在火焰中化作灰燼,撲簌簌落入洗手臺的流水中,眨眼就被卷進了下水道,失去了全部蹤跡。

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看見了那位美麗大方的女人,聽見了那聲親密的大君。

郎心如鐵,他沒有動容,只是認真道:“抱歉…我會完成你的遺願,消滅黑衣組織,照顧好灰原。”

古月心頭微微一顫,腦海裏卻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宮野明美根本就不知道妹妹如今的假名是灰原吧?!

她的呼吸錯亂了一瞬,大腦飛速運轉,立刻反應過來,這話根本不是說給宮野明美聽的,而是說給提瓦特的監視者聽的!

說的直白點,赤井秀一早就知道提瓦特一直有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他和安室透,他不僅不害怕,還把這些耳朵當做傳聲筒。

不論他們是傳給古月也好,傳給胡堂主也罷,都能達到他的目的。

因為中國有句古話,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古月不是一個會打退堂鼓的人,她想要戰勝他,就一定會研究他。

古月甚至不確定這個破綻是不是他故意的,不然他明明可以直接說“你的妹妹”的…

古月是個好學生,遇到不懂的問題,第一時間就去問老師。

這會兒,種花家也是深夜,她先進塵歌壺找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被人從好夢中叫醒,不施粉黛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煩躁,而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你終於進步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在拿自己給你當教材。”

“教材?”

古月驚得合不攏嘴,眉毛都飛起來了!

貝爾摩德無奈點頭,覺得她真是少見多怪:“下棋有指導棋,打電競也有指導賽,都是一樣的道理。就像你上學,教材是由易到難一樣,他作為你的教材,也會自覺地由易到難。”

所有的獨處時間,或許都是上課的時間,一開始,他會留下一個又一個破綻,讓古月能夠輕易找到他每句話的目的,過幾天他的破綻就會越來越少,直到回覆滴水不漏的絕對謹慎狀態。

古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佩服他的耐心:“他可真是不嫌麻煩…圖什麽呢?難道他怕我永遠也戰勝不了他,所以幹脆不回來了?”

貝爾摩德搖搖頭:“再想,冷靜地,把全過程想一遍。”

“全過程?”在貝爾摩德的引導下,古月一環一環想,仙靈監視赤井秀一,可能會把信息給“師父”或者“師兄”,他們再選擇她…

古月嘗試道:“他的話不只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他也在跟我的親朋表明態度,私情上,他重視感情,所以會遵從前任的遺願,但他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所以燒了信,和過去劃清界限,公事上,他非常配合,不準備搞什麽小動作,隨便提瓦特監視,也願意幫提瓦特當好我的磨刀石…”

“還有呢?”

“還有?”古月是真的吃驚了,她都分析出這麽多了,居然還有嗎?

貝爾摩德無奈,“你為什麽老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現在,不看利益,用你的心去聽他的話,你是什麽感受?”

古月遲疑了一下,認真感受自己的心——

“有一點點酸,更多的是開心。”

“為什麽?”貝爾摩德鍥而不舍的追問。

“他提到前女友我酸是很正常的吧?但確實沒有很酸,一方面是開心他是個重情的人,沒人希望男朋友真的對前女友冷心冷肺,另一方面…我能感受到他不愛對方了…”

她的話有些猶豫,因為她不確定自己的心有沒有被蒙騙。

“相信你的心,也相信你的大腦。”貝爾摩德撩了下頭發,笑得風情萬種,“對男人來說,愛情和利益可以同時存在,他在算計你,但他也愛你,你要向他看齊。”

一邊算計他,一邊愛他。

古月瞬間想到了瑪歌,她對琴酒確實就是這樣,一邊算計一邊愛,二者絲毫不沖突。

但她確實有一點茫然:“我明白了,但我該怎麽做呢?”

她不知道該算計赤井秀一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同時表達愛和算計…

貝爾摩德卻攤了攤手:“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我怎麽知道你和你背後璃月的利益訴求是什麽?”

古月恍然大悟,這種事情,應該問種花家!

她跟貝爾摩德道謝,連忙回屋修煉,天一亮就沖去找展躍和安雨。

展隊長他們把主動權完全交到了古月手裏,一直都沒有主動做什麽,直到古月直白地請求幫助,才把古月帶到基地內的一間辦公室,裏面坐著一位白發蒼蒼,卻格外有氣質的女士,大約六十多歲,笑容慈愛。

古月並沒有講自己和赤井秀一的故事,只是問她要怎麽反過來利用對方?

蘇女士搖了搖頭,笑道:“不要那麽心急,你應該先問問你的心,在這段關系中,你需要什麽。”

這和貝爾摩德之前的利益論有相同之處,古月之前就思考過,很快就給出了回覆:“陪伴、愛、美色。”

蘇女士點點頭:“那你背後的璃月呢?”

古月這次遲疑了一下,坦誠道:“事實上,凡人對提瓦特的幫助十分有限,如果硬要說的話,也就是提供信仰…”

玩家們希望紅黑雙方見證一些名場面,就是希望他們幫忙擴散出去,收集更多信仰,除此之外,不論是間諜的情報還是南海的事,實際上都是種花家得利。

蘇女士看著古月為難的樣子,忍不住揚起了嘴角,目光格外溫柔:“不愧是和平的種花家養出的孩子,真是好孩子。”

“哈?”古月沒明白。

蘇女士從辦公桌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收納盒,依次取出小狗、小貓、嬛嬛、果男放在桌子上,笑道:“這些,才是理論上魔法師和凡人的‘戀愛關系’。”

養狗要狗忠誠,養只小野貓則慣著他,縱著他,嬛嬛只是後宮佳麗中的一個,寵而不愛,果男則代表純粹的色欲。

蘇女士在古月的震驚中嘆了口氣:“你有些缺愛,缺乏安全感,缺乏底氣,這些應該源於你拜師之前的童年遭遇。”

古月的表情僵在了臉上,悄然攥起了拳頭。

蘇女士把一個皇冠擺件遞給她:“你是女王,你無所顧忌,你可以向對方提一切要求,你之前煩惱的那些東西應該是他來煩惱才對,煩惱怎麽討你歡心,煩惱怎麽讓自己變得有價值…而你,只需要永遠做自己。”

古月還記得,當時玩家們也跟她說過做自己就好,她出於對赤井秀一的愛,忽視了玩家的利益…

她不理解:“什麽才是做自己?”

“如果是別人問,我會說要堅守本心,但你問,我想換一個答法——自私一點,讓自己快樂。”

蘇女士看著古月,像是看自己的孫女,眼中有真切的心疼和憐惜。

古月如遭雷劈。

她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來上課之前她以為她是學著做一個有大局意識,有家國擔當的頂級特工,沒想到蘇老師讓她做一個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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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課程...

終於要寫到古月蛻變的關鍵點了,問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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