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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兩百六十三章審訊?折磨!:觀眾就位,主演就位,好戲馬上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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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兩百六十三章審訊?折磨!:觀眾就位,主演就位,好戲馬上開場!

審訊所的審訊在某個人的管理下顯然很有藝術,很有章法,他們根本不打算立刻對安室透進行審訊,而是要先把他變得疲憊、痛苦、甚至於奄奄一息,再審問狀態糟糕的他。

在感受不到時間流逝的黑箱裏,安室透仿佛被隔離到了世界之外,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呼~”“呼~”

黑箱的通風太少,氧氣非常稀薄,安室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有人掐住他的脖子。

慢慢的,他開始頭暈腦脹,沒辦法集中精神,身體各處更是不斷發出疼痛的警報。

保持這種憋屈的姿勢太久,仿佛有螞蟻在他的骨頭裏鉆,渾身上下無數個關節都又癢又痛,但他被困死在箱子裏,就連伸展一下四肢都做不到,只能硬熬。

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在額頭、後背出現,打濕了那漂亮的淺金色頭發。

如果有人想體會這種感覺,可以試試雙腿站直,彎腰用鼻子貼住腿面,然後十秒一呼,十秒一吸,保持一會兒,再保持一會兒。

幸好受刑的是他…

恍惚中,安室透不自覺地胡思亂想,如果是後輩或者古月小姐被抓到組織,哪怕後輩有無痛癥也沒用,組織能找到太多繞過痛覺感知折磨人的方法,比如說窒息、強光刺激、噪音攻擊、額頭滴水的水刑等等。

想著,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後輩受刑的場景,他沒有看到具體的刑罰,只看到了後輩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她額頭的汗源源不斷的流,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充滿了紅血絲,猙獰而絕望。

他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感。

耳邊,甚至也出現了後輩的痛號聲和求救聲。

假的...都是假的...

安室透冷靜的想,是因為氧氣不足,他才會產生幻覺和幻聽,內心也生理性地產生了焦慮、恐懼、不安的情緒。這些都是生理上的正常現象,。

不要胡思亂想…後輩絕對不會落入這種境地。

如果這次演出失敗,他也一定會幫後輩撤退,哪怕是暴露自己。拋開私人因素,後輩作為一個正義的、以警察自居的魔法師,她能做的事比他更多。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安室透已經神思恍惚,電子合成的聲音終於在他身邊出現:

“你進入酒窖之後幹了什麽?”

“爆炸的那一瞬間你看見了什麽?”

“有棲川熒滅火後,第一句話說的是什麽?”

“她先介紹的提瓦特,還是先介紹的自己的魔法?”

……

各種細枝末節的問題層出不窮,一個問題可能會反覆出現好幾次,正著問,反著問,跳著問,稍有不慎就會掉入陷阱。

甚至還會間歇性的插入一些和酒窖事件無關的問題,比如“你第一次見到有棲川熒是什麽時候?”“用三個詞語形容有棲川熒。”“你認為有棲川熒對你的喜歡程度有多深?”

這些手段最大可能的減少了撒謊的可能性,畢竟很少有人能把謊言編制的面面俱到,甚至包括各種各樣的細節。

安室透竭力瞪大眼睛,汗水從額頭源源不斷的滾落。

他深知組織的可怖,不敢有絲毫大意,為了保持清醒,他甚至拿指甲去紮自己的指甲縫…這近乎於刑罰的劇痛讓他渾身發抖,卻也勉強喚回了他的理智。

他一遍一遍地覆述著謊言,半點錯都不敢犯。

疲憊和疼痛不斷地侵略著他的精神,好在為了讓他說話,黑箱又開了兩條通風口,他至少沒那麽缺氧了。

“當時,我想制服怪盜基德…”“我看見了一堵透明的巖石墻…”“她沒說話,是我問她,這是魔法嗎…”

“她是個單純、勇敢、正義的女孩…”“她喜歡我的臉…”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沒有人會給他水喝,他的嗓子越來越啞,聲音也因為疲憊和虛弱而越來越輕。

到了最後,全憑毅力在撐,他的腿和腰已經疼到麻木,甚至感知不到它們的存在。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BOSS終於松口,結束了一場打著審訊之名的折磨。

等從黑箱中被放出來的時候,安室透渾身都濕透了,像是從水裏被撈出來的一樣。

他的臉從未有過的白,嘴唇因為缺水而幹裂,腿和腰也已經失去了直覺,別說站起來,甚至都沒辦法站住,一踏出黑箱,沒有箱子框柱他,他立刻就歪倒在地上。

“砰!”“唔!”

安室透竭力咽下了痛呼,不願意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但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顫抖,一下一下地抽搐,跟某些病癥差不多,看起來狼狽又不堪。

白衣人給他解開了手銬之後就站在一邊,沒有催他,他便一點點伸展自己的四肢,奇異的酸爽讓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但實際上,安室透根本沒工夫考慮身上的疼痛,他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大腦高速運轉——這算是過關了嗎?

他不敢輕易放下戒心,更不肯讓自己昏過去,萬一他昏迷了之後,組織埋一個竊聽器到他皮膚裏怎麽辦…

撐住…撐住!這場仗還沒有結束!

安室透廢了半個小時的功夫,才終於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用汗水勾勒出的人形。

白衣人沒說話,只是請他去裏面的小房間,小房間裏有廁所,他也可以洗漱一下。

等他從廁所出來,白衣人已經在小房間的餐桌上擺滿了吃的和喝的給他補充體力。

看起來…組織也沒有放他回家休息的意思,顯然是還有下一場要他去。

安室透沒有多問,這個白衣人顯然和之前給某個倒黴保安貼加官的黑衣人一樣,都是boss忠誠的走狗,和他套話不僅沒用,還可能被他打小報告。

安室透其實完全沒有胃口,他大腦抽痛,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但他沒得選,只能逼自己進食,拼命調節自己的狀態,準備前往下一個戰場。

等他終於在表面上恢覆了一個代號成員應有的精氣神,白衣人才又給他帶上了眼罩,將他送出審訊所。

沒走多遠,他聞到了青草的清香,腳下也從堅硬的地板換成了柔軟的土地,終於走出了地獄一般的審訊所。

他聽見了琴酒的聲音,“哼,算你運氣好。”

疲勞審問本來就是時間拉得越長,審問效果越好。

要不是貝爾摩得說,那位有棲川警官是真的對波本動了心,朗姆又不知道從哪兒得知波本進了審訊所,打電話來撈人,boss才不會這麽輕易地把他放出來,少說也得關上三四天。

(瀾尚:當然是他告訴朗姆的,雖然他“不知道”提瓦特的事情,但他知道琴酒把貝爾摩得和波本帶到了審訊所,這個消息足夠讓朗姆出手了。)

安室透雖然滿心都是疲憊,卻依然勾起了嘴角,笑得一臉邪氣:“多謝誇獎。”

只要他能走出審訊所,就說明boss還是相信了他說的話,那他的任務就成功了一大半。

琴酒並不客氣,拉開車門後直接把他推到了後座上,自己則坐到了副駕駛座,伏特加很快發動了車子。

安室透靠在後座上,抓緊時間休息,恢覆體力,還沒忘記詢問:“琴酒,boss同意我的計劃嗎?讓我來攻略她,借她打入提瓦特內部。”

琴酒瞟了眼後視鏡,他旁觀了他們倆部分的審訊過程,自然知道他們倆在裏面經歷了什麽。和貝爾摩得比,波本根本不像是受刑的人,哪怕他面對的審訊比貝爾摩得更加痛苦。

要知道貝爾摩得出來時表情臭的像是要殺人,他倒好,面色如常。

琴酒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冷漠,語氣嘲諷:“怎麽,怕我們殺她?聽貝爾摩得說,酒窖爆炸的時候,你喊她的名字喊得撕心裂肺,你愛上她了?”

安室透頓了一下,笑容輕蔑:“琴酒,你不會是和瑪歌呆久了,被她帶的滿腦子兒女情長吧?那家夥正義的像個聖母一樣,在感情上又很保守,一點趣味都沒有…我當時只是見她使用魔法太震驚了,貝爾摩得可真會加工。”

“呵,這樣最好,”琴酒點燃了一根香煙叼在嘴裏,吐出一個大大的眼圈,在煙霧繚繞中,不抽煙的安室透微微皺眉,琴酒忽的扯了扯嘴角:

“我們總得試探試探,才知道她和提瓦特的深淺。如果提瓦特真的像她說的那麽龐大,就按你的計劃走,如果不是…boss允許你親自審問她。”

眼罩遮住了安室透的眼睛,他看不見琴酒的表情,但卻能感受到那一道冰冷、審視的視線。

安室透瞳孔驟縮,下意識攥緊了拳頭,面上卻不顯,只是說:“記得選外圍成員,免得連累我。”

“呵,”琴酒冷笑了一聲,“到時候,你要是下不去手,就進去陪她。”

兩個人分明聽得懂對方的話,就是故意雞同鴨講。

安室透咬牙,也跟著笑:“怎麽可能。”

琴酒不再多說什麽,安室透只能聽見車外隱隱的風聲,一顆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小熒,你準備好應對琴酒了嗎?

#

琴酒允許安室透摘下眼罩時,他們已經到了米花町的某個地下停車場,安室透指尖顫抖著,按亮了手機屏幕:“4:00”

比他預想的還要晚一些啊。

有棲川那家夥生活作息很規律,如果是平時,這會兒應該已經睡熟了…

琴酒掏出了一個平板,點開了那位被精挑細選出的炮灰的直播,boss怕提瓦特能從攝像頭查到直播間,因此這個隱秘線路的直播間裏,只有他們三個觀眾——如果提瓦特強到不可思議的話,他們三個就同樣是炮灰,高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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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祝大家都十連雙黃,芙芙快到碗裏來!!

寫的時候其實也很悲傷,就跟看電影時看審訊戲一樣,對受刑者的敬佩和悲傷、對壞人的厭惡和憤怒...

讓我們一起罵一句——黑衣組織該死。

缺氧確實有可能會導致幻聽幻視,透哥現在對小熒的情感就是公私混在一起,論公,他們並肩作戰,他會拼盡全力保護後輩,論私,他控制不住地擔憂她,過分在意,過分想念...

危機確實是感情的催化劑,當然,希望大家都不會用到。

下一章——好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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